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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速配:妃诚勿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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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人,可有比这更加详细的记载,关于后宫?”泽亲王问。

    王大人踌躇了半天,看到眼前泽亲王和殿前司大人的坚定,终于从箱底下抽出几本轻薄的灰色册子。

    仿佛前些天见到的记载秀女的花名册,此时邵冰看到了同样详细的名录,包括各宫阁的妃子、皇后册封大典时辰等等。

    两人马上翻到了十八年前的页面,十八年前三月份全国共招选秀女两百六十名,半月后封赏为才人之人共五名,分别为香娥、盈灵、秀荷、惠娟、柳如。并附有画像,各个容貌多姿。

    只可惜依泽亲王和邵冰二人的了解,诺澜娘并不在其中,难道她老人家进宫换了其他的名字?

    “四月份,仁孝皇后徐氏仙逝。

    五月份,韩氏被封为丽妃,位于九嫔之上。

    十二月二十日,贤妃权氏荣升为贵姬娘娘,位居后宫嫔妃三夫人之列。

    次年三月份,金氏被封为毓妃,一年后难产而死,追封为慧心皇后。

    “金氏?”泽亲王和邵冰二人同时惊愕,难道是诺澜的娘亲金毓儿?

    只是翻过册子也不见她的画像,二人感到颇为蹊跷,相互对视,继续往下看。

    虽只是时间脉络的记载,但是泽亲王和邵冰两人依然看的寒颤,仅此足以在脑海里呈现一幕幕后宫争斗算计的场景。

    邵冰趁管事王大人不留意,在衣袖上用炭笔记下了这些确切的月份信息。

    芙蓉殿起风的时候,三人驻足于隐蔽二楼。

    “怎么回事?依这本册子上十八年前的记载,并没有毓妃娘娘入选秀女的记录,为何在三月份会突然的被封为妃子的事呢?”泽亲王的话提醒了诺澜。

    “除非什么?诺澜?”邵冰问。

    “难道你娘是瞒着所有人入选秀女的?可是没有她进宫参选的记录呀。”邵冰紧接着说。

    “除非她是被人逼着进宫的。”泽亲王猜出了方才诺澜的话中话。

    “那会是谁呢?”邵冰还有话要说,被泽亲王挡住,他们看到诺澜的反应都非常担心。 

皇上,我们不可以~~() 
“毓妃娘娘难产而死,难道当今皇上是诺澜你同母异父的弟弟?”邵冰惊呼。

    “应该不是吧,我娘应该是生下我之后进宫的。”诺澜说,她的神色煞白,怎么会?和自己一夜风雨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竟然乱伦了?天哪,娘,你告诉诺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皇上早朝过后会过来,诺澜更不敢有所懈怠,扶太后洗漱,又重回塌上。

    “母后,身子有何不舒坦?”皇上倚在榻边,关切地询问。

    “好多了,就是气短胸闷。”张太后的唇边露出一丝微笑,想让自己的儿子放心。

    皇上下移到榻下竹椅旁坐下,诺澜为其奉上茶水。

    他不安的泯上一口,才抬眼看诺澜。

    “哦,你这个丫头在这里,好久不见,茶水的味儿还是没有变。”

    “皇上请用。”

    诺澜差小丫一起摆上茶点,按照宫中的习惯,早朝过后,要为皇上准备各色甜点。

    “好精致的点心,是你亲手做的?”皇上精细的望着盘子。

    “嗯。”诺澜回答。

    “你的这双巧手,果然巧夺天工。”

    “皇上您快吃吧,不然就不酥脆了。”

    他送一块入口,诺澜知道即化唇舌的甜有多诱人。

    “朕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桂花糕,甜而不腻,还带着几分兰花香气,淡雅极了。”他回味着,精神炯炯的看着我。

    “回禀皇上,太后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调理些日子便好。”太医过来回话道。

    “果真如此,你可有详细察看,为何老是做古怪的梦?可有办法驱除?”皇上说。

    “并无他法,太后娘娘心地太善良,因花落而悲伤,因鸟亡而忧愁,故而梦中出现生灭相,只求太后娘娘心宽些,自然无大碍。”老太医说。

    “就没有什么药的法子能更治?”

    “是药九分毒,不非药时还是不要服用。”老太医坚持说。

    “罢了,没用的话,那就开些安神的补品吧。”皇上有些不耐烦地说。

    诺澜送皇上到院中,“恭送皇上。”

    “你给朕下逐客令了?好,朕可以走,不过你要陪朕去一个地方。”

    “奴婢恐怕不能出去,太后她……”

    “无大碍,让她安心歇息吧,小丫呢?”

    “奴婢在。”小丫闻声跑过来。

    “好好服侍太后,朕向太后借一会若兰。”皇上这话像是交代小丫,又像是说给太后听,简单的一句话完全的保全了我的利益。

    跟着皇上,诺澜很好奇到底他要将我带到何处,却抬眼看到芙蓉殿的路上一片洁净,就连两侧的枝叶也经过了修剪,湖水虽然宁静,周边却一片和谐。

    诺澜新奇的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冷落的地方还能散发出此种别样的风采,它淡雅温和,如天边一片云,水中一片藻,沁人心扉。

    “怎样?你也没有发现它的美?”诺澜闻言才从遐想中回来,回眸看到了多情的皇上的眼。

    她轻轻点点头,慢慢往前走,停在了太液池边,百感交集。

    额头的刘海被风吹起,诺澜却并不冰冷。

    忘记了身后的帝主,忘记了身后的王朝,忘记了身后的宫殿,湖心是她和娘亲两点一线的倾诉,曾经她是否也站在这个位置上朝湖心望去,她的心情欢快还是忧郁的?

    忘记了思索了多久,慢慢朝阁楼走去………

    诺澜踏上阁楼,一步一梯,心里感受着暖暖的怀念,短短的数月,在这个她记下了她的美好,只是多么短暂。

    丹凤图,轻抚古琴…………

    琴弦断,她再也止不住泪水和哽咽。

    身后一个坚实的双手将她扶住,仿佛穿透了她的无助。

    “呜呜………”她回身抱住他,仿佛抓住了一个坚实的靠背,哭泣起来。

    周围安静极了,诺澜的情绪平稳下来,这一哭让她压抑已久的积郁都宣泄出来。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属于她的梦。

    “求皇上饶恕奴婢。”

    “你真是个怪女子,怕什么呢?是在怕朕?你一直都这样,让朕不能接近。你到底在怕什么?”他说。

    “抬起头来。”

    诺澜依然低头。

    “朕让你抬起头来!”他仿佛生气了。

    诺澜抬起头。

    “为何?为何又这般的冷冰冰,你的脸上难道只有这一种表情?”

    “皇上说的一点都没错。”

    “胡说!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失魂落魄的模样,喜悦、哀怨、悲伤的表情朕看得真真切切。”

    “我喜我悲与您何干?奴婢只是一个有缺陷的苦命丑女子,您何必如此为难我?”

    诺澜浅浅一笑,多久没有人用这么美的词汇形容过她了。

    “朕不会看错,你知道朕刚才也随着你的失魂落魄而眩晕了,朕仿佛找到了一个怀念的影子,那般熟悉的感觉牵引着朕往前走。”

    “皇上是在缅怀什么?”

    “朕是在怀念,一个人,一个天真的女子。”

    “后宫三千佳丽,皇上怎能一一怀念?何必自找苦闷呢。”诺澜叹一口气。

    他的眼神里一阵痛楚的遗憾,但马上微笑,“是呀,朕不该停留在幻想,幻想是个好东西,让人能满足很多宝贵的追忆。”

    “朕差点就把你错当成了她,今天面对湖心,你的举动让我仿佛回到过去的一刹那。”

    诺澜的心里有点灵动,他是在说她吗,罢了,也许又是在自寻苦闷。

    “皇上不必拿我和您心中高贵的人儿相比,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子,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若兰告诉朕,你为何伤心?”皇上关切地话语在耳边暖暖。

    诺澜依然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抓的更紧。他轻吻她的耳垂,脖颈,一直顺到她微微轻启的朱砂唇,温润无比,他吸住她的上唇,反复的吮吸,宽阔的大手抚摸她的腰际,向下延伸。她的脑袋很乱,很晕。

    “皇上,不要,你不可以,我们们不可以………”她使劲的扭头躲避。

    “别说话。”他将舌伸进她的唇内,她紧闭牙关抵挡,他灵活的纠缠,终于她觉得呼吸困难,张开光洁的齿贝,他不知道这样的她其实他已经真实的拥有过。 

皇上,你做什么!~~~~() 
他一手轻柔的抚摸她的酥胸,隔着纱衣,却能感受到它的丰盈之美,他无法抑制,手拨开她的盘扣,伸进纱衣,触摸到她光滑又滚烫的香肤……。

    “不,皇上,我们们不能~~~~~”诺澜想到和泽亲王昔日开心的画面,想起那日的姐弟之说,不能,她使出全力挣脱他的怀抱,哭泣起来。

    “皇上,你做什么?你就不能给奴婢留一点可怜的自尊吗?对,后宫三千佳丽是你的,就连我们们这些卑微的宫女也是你的,可是我这样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后宫的娘娘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皇上你何必拿我找寻你的怀念?你是真的怀念那个人吗?那只是一种没得到的新鲜,你对她的不是爱,而是好奇!………”诺澜哭着说,她了解他一直以来的倾诉,他对岳兰的惦念,对海诺澜的惦念,可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止于此……老天难道要逼疯自己吗?

    “是朕错了,朕不该………。”皇上面对这个小宫女的指责居然没有动怒,而是忧伤满脸,他也迷茫了,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不自控?昔日他即便随意宠幸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心中明了,如今面对这个叫若兰的丑绣女,自己为何会几度失控?

    “好吧,我承认自己绝对不会做一个可悲的替身,奴婢没有权利让皇上忘了那个人,只是释怀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归宿,好好待兰常在娘娘…………奴婢告退!”诺澜不管不顾的飞奔逃走,她懊悔她哀怨,为什么,她是疯了吗?也许他是她的亲弟弟,她怎么能?她爱的不是泽亲王吗?她怎么能背叛自己的感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抵挡不住他的温柔堡垒。

    “这个若兰丫头居然让自己对兰常在好一点,是呀,她才是诺澜真正的替身,难道这是诺澜的心声吗?………是上天派了一个很像诺澜的人告诉自己应该彻底放手吗?诺澜她嫁给了她爱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不是他这个皇帝,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放不下什么?”他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打听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好几次话到嘴边,他都没有和泽亲王问出口,更没有派人去汉王府打探诺澜的情况,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已经是臣子的妻子………。

    他没有想到她会使出那样的力气挣脱自己的爱抚,他以为这是世间女子抵挡不了的亲泽之福,而她只是一个丑陋的秀女?但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竟忘了她的丑陋相貌,疯狂的想要她,想疼她?她的身体如此温润,如此柔软,如此让人流连。

    蝴蝶兰在诺澜和太后的悉心看护下,果然又长出了几棵小苗,每当看到它,太后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单纯的喜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时光。

    因为如此泽亲王多日没空去找诺澜,韦王妃的身体素来很好,病得突然,突然的让他这个儿子没办法推辞。而翡翠似乎越来越懂得如何和自己的相处,她仿佛一潭平静又热情地泉水,泽亲王知道自己爱他爱的更浓厚了。而当真有诺澜离开皇宫的时候,该如何归位?

    诺澜的变化是巨大的,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子,他能感受到她冰冷的面孔下埋着一种动力,这种动力让他有些害怕,但是他对于她的爱从来都没有停止,即便是她再冷漠。她所执着的东西,他没法阻挡,只愿有一天她累了,她愿意回到他的怀抱了,他一定抛下一切和她远走高飞。

    皇宫里,暖屏宫。

    媚儿伴在兰常在身边非常细心体贴,兰常在仿佛找回了有雨燕在身边的感觉,对媚儿渐渐的很放心。

    “娘娘,您拿这个的这个香囊真的很精致。”媚儿看兰常在拿着香囊发呆。

    “哦,都是该埋葬的东西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兰常在略带感伤的说。

    媚儿仔细的看着兰常在手中的香囊,这应该是个男人的随身物吧,宝蓝底色上面黄红绿色花纹,那个花纹的图案还是一对鸳鸯。

    “娘娘,这个香囊一定有很特别的故事吧。”媚儿过来给兰常在揉肩膀。

    兰常在良久才开口。

    “是呀,它是有故事的,还是本宫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的一段时光。”兰常在说。

    “娘娘这么美丽,奴婢猜想从前在宫外的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喜欢您吧。”

    “少男少女的懵懂情思确实是很美好的,也是人生中宝贵的经历,我唯独对不起一个人。”兰常在想起了自己的表哥王成俊。他们自小定亲,一直都把对方当作未来的娘子和相公,虽然王成俊的父母早亡家道中落,但是那时兰常在依然矢志不渝的爱着他,直到皇上微服出巡到江南,正好是自己的爹爹抚台大人接应,也正好皇上在抚台府住了几日,但就是这几日改变了兰常在的一生,也改变了王成俊的一生。

    就这样,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是皇上一眼就看上了美貌的吴惠小姐,抚台大人和夫人本来就不属意王成俊,女儿吴惠能成为皇上的妃子多么的光宗耀祖,没准还能够生个皇子,封为太子呢,这样吴家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吗?

    就在他们启程离开杭州的时候,替身丫头告诉她王成俊投河自尽了,幸好被人救活了。她多么的自责,是她的负心让王成俊绝望了,这辈子她已经成了一个有罪的人。

    “媚儿,你去取个凿头。”兰常在说着,自己到了暖屏宫的门外,暖屏宫的两侧种着绿竹,到了春夏的时候,它使得暖屏宫非常翠绿怡人。但是现在正是秋季,就不怎么好看了。

    兰常在挑了一个地方,于是拿起凿头挖了一个比较深的小坑,然后把蓝色的香囊放了进去,复后埋上了厚厚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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