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与骄傲-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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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磕掺,难怪没有姑娘喜欢他!”
隐在暗处的鸿鸣闻言,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哪里长的磕掺了,明明就还是比较英俊的,是主子自己不懂欣赏而已!
主子,你酱紫是没办法做朋友的,你很容易失去本宝宝的!
“拉倒吧,就你最帅行了吧?”干嘛总是欺负鸿鸣,长得丑又不是他的错,不能总伤害他的心,叶青怕有天鸿鸣扛不住打击,暴毙身亡。
凤景御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低声说道:“说实话,京城我敢说第二帅,就没人敢认第一!”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没搭理他的臭不要脸,叶青唤来个伙计,跟他交待了一些事情,又跟自家大哥说了声,便揣着账本出了店门。
远远的跟她走着,凤景御心底有些不开心,啥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跟青青走在一起啊,实在是有些难过。
鸿鸣更是难过的跟在他身后,路过一家首饰摊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拿起摊上的镜子照了照,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又神叨叨的问着摊主:“我帅吗?”
“神经病啊你!”
摊主是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想要给他一个巴掌,这男人看着衣装整齐的,就是可惜脑袋有毛病!
被他这么一骂,鸿鸣瞬间清醒过来,咬了咬牙咒骂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被主子打击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今日怎么就没忍住呢?
看来是被主子打击的有阴影了呢,好悲伤啊
叶青去钱庄开了户,留下够店铺日常周转的资金后,把剩下的银票都存了进去,认认真真核对了钱庄的章才满意的点点头,出了钱庄的门。
扫眼见他站在拐角处,叶青仍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朝着小西街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许氏抱着孩子坐在院里面,看她们俩一前一后的走进来,自家闺女神色有些不对劲儿,而后者脸上则有些悻悻的讨好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无言又惹得她家青青不开心了,小两口相处的模式啊,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改变呢?
“蕊儿呢?我给她买了些小零食,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在院子里面转悠了半晌,都没瞧见那个萌萌哒的小丫头,叶青不由有些纳闷,换做是平时听着凤景御的声音,小丫头早就跑出来了,今天怎么没影儿呢。
第1026章 女孩子,哄哄就好()
闻言,凤景御往院里面扫了眼,的确是没瞧见蕊儿的身影,不禁觉得有些反常,难不成小丫头还在睡懒觉不成?
许氏拍着怀里的儿子,见俩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不由笑道:“缠着你爹带她出去玩雪了,说不准又在缠着你爹去买糖葫芦了。”
“鬼灵精怪的丫头。”瞅了瞅手上拎着的食盒,叶青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只能让人拿去厨房温着,等她回来以后再端出来了。“那我就先回房了,外面太冷,娘还是早些回屋里的好。”
“好,娘知道。”叶青刚走了没两步,许氏突的出声喊到她:“青青,你让裁缝做的衣裳先前送过来了,挺合身挺暖和的,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还以为没那么快送过来呢。”前两天让香草去询问的时候,那裁缝还说得等两天,她还想着要不要重新换个裁缝呢,没想到都已经送过来了呢。
提到此事,许氏甚是开心,先前衣服送过来的时候,可把她给高兴坏了,那些款式算得上是今年的流行款,衣服料子都属上乘,女人家的哪里不喜欢新衣裳呢?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的,盐味斋才刚刚起步,还没有正式营业,前期的资金流入肯定是大的,叶青还给家里面每个人都做了三套衣裳,算起来也不是一笔小的支出。
于是乎盯着她又是说道:“你的心意大家伙儿都知道,但现在店铺刚刚起步,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你给家里面人做衣裳娘不反对,但怎么能每人做三套呢?”有一套就已经足够了,新年新气象,用不着那么铺张的。
三套衣服?
叶青一听有些蒙圈,她的确是有让人给家人做新衣裳,但除开许氏跟张氏是两套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套衣裳啊,这多出来的两套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是每人三套衣裳?”
不明白她此话何意,许氏迟疑着点点头,回答道:“哪能有假啊,送衣服过来的小厮还特地说明是分好类的,连你弟弟他们都是一样的。”
叶青已经被绕懵圈了,她明明是做的一套,怎么可能是三套呢。而且小厮还特地说明的,问题不可能出现在裁缝身上啊,那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呢?
“那啥,我想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她们母女俩对话的凤景御,突的插话说道。
闻言,叶青立即抬起头扫向他,目光火辣辣的像是要将他看穿似得,使得凤景御颇为难受,“衣服是没有送错,可能是店里面的裁缝把它们混在一起了。”
“说人话,好好说。”到底几个意思,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凤景御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们俩解释道:“前些时候我让于叔把府上存有的布匹挑了些送到裁缝店,想着给大家都做些新衣服。哪里知道青青也给大家定做了衣服,裁缝一见地址都是一样的,肯定就混在一起送过来了。”
“”
难怪啊,每次去店里面催促进度,裁缝总说工程量太大,需要多些时间。她还有些纳闷呢,不过是几套衣服工程量哪里大了,没想到问题出在这上面啊!
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许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刚刚她还夸赞自家闺女,没想到功劳一大半都是凤景御的,只能有些囧的道:“你也是,自打来京都以后,你都给咱们置办多少东西了,里里外外加在一起,这钱财怎么都分不清了呢!”
“叶婶,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在乎这些的。只要你们开心,我就开心啦。”钱财乃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看着他满脸谄媚想要讨好自家娘亲的模样,叶青瞬间消了感谢他的念头,冷冷的道:“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看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凤景御有些尴尬的望了眼一旁的许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今天青青的脾气好像着实有些大了啊,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
“女孩子嘛,生气了多哄哄就是。青青的性子你比我们都明白,说了两句软话自然就好了!”
他没听错吧,叶婶是在给自己支招不成?
照着许氏所说的,他像是张狗皮膏药似得跟在叶青的身后,叶青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除去叶青上厕所以外啊,他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让叶青甚是无语。
香草等人见状皆是无奈的摇摇头,齐刷刷的认为他这样做会惹得叶青反感,然后更加的不想要搭理他,然凤景御并未认识到此问题,仍旧乐歪歪的跟在她的身边,心想着时时刻刻都能见到青青的感觉,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呢!
终于,在他跟在自己上第三次厕所的时候,叶青彻底的爆发了。要不是他定力够强,铁定被她推进茅坑里面,他面对面接触茅坑的距离,仅仅是差一分钱
甩掉他那张狗皮膏药以后,叶青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待在厨房里面准备着明日早晨御膳房的年底考核。
“你偷着乐什么呢,难道今儿个跟主子出趟门,捡着钱了?”
“你懂什么,捡钱哪里现在这么开心!”白了眼身旁的白青,鸿鸣稍微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话。他的开心怎么是白青这个粗人能够理解的了的,说了他也不明白,索性就不浪费自己的口水了!
有些懵逼的望着他,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何如此的差,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今日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惹着他吧,发什么神经呢!
看着他傻笑的模样,白青歇了想要问他的念头,握着剑往一旁走去,没再搭理犯二的鸿鸣。
他哪里能够get到鸿鸣的开心点,这货分明就是见凤景御被叶青呵斥以后,觉得开心罢了,谁让自家主子嫌弃他长得丑呢。哼哼,总有人是会替他出口气的,那个人就是叶姑娘!
这边厢凤景御卧在书房的软榻上哼着小曲儿,丝毫没有被叶青呵斥以后难过的意思,心情反倒是很不错的。
“主子,拦截到惠妃娘娘传递给四皇子的信。”
第1027章 亲疏有别()
曲声戛然而止,凤景御半眯着双眸,仅留出一条细缝看向来人,半晌才接过他递来的纸条扫了一眼,脸色变得铁青。
“惠妃娘娘已经打定主意要与主子兵戎相见了,还请主子早日决定。”黑衣人突的跪倒在地上,言辞有些激动的跟他说着话,语气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愤慨,大概是在替他感到愤怒吧。
即便不是从惠妃肚里面爬出来的,但他身上仍旧流着梅家的血,和凤景行始终是血脉兄弟,又同是在惠妃膝下长大,却始终是亲疏有别,想来岂不是嘲讽?
察觉到脸上行热泪划过,凤景御才微微回过神来,并未擦去那泪水,脸色又恢复如往常一般,语气淡淡的道:“我自由分寸。你们行事小心些,切莫打草惊蛇,下去吧。”
说罢话将纸条递还给他,便朝着他挥了挥手,重新躺在软榻上小憩起来,谁也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谁也拿捏不准他现在的心情,更没有谁敢上前去打扰他。
白青见状从屋里面走出来,朝着那黑衣人摇了摇头,示意他赶紧出去,别惹得主子不高兴。
黑衣人领命退了出去,白青刚想要离开屋子,留给他一安静的环境,却从身后传来一道颇为无奈的声音:“她们总是在逼我做决定,可做决定真的好难。”
白青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敢回头,他想主子肯定不愿意让人瞧见他现在的模样,他仅仅是想要抒发抒发内心的不满而已,他只需要静静地听着就成。
的确,凤景御只是憋的太难受了,很想要找个人宣泄宣泄心中的不满而已。叶青原本是最好的倾诉者,但最近她太忙了,他不想让她在多添心理负担,让她干巴巴的担心自己。
有些话不便对易简他们讲,一来二去就只能憋在心里,憋的不能再憋的时候,他就想要找个人说说话,或者听他说也行。
很多年以后,白青仍旧记得那日的主子,即便主子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但他还是能听到他轻微的抽噎声。跟在凤景御身边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个孩子的主子,他并非不知道难受时什么样儿的,仅仅是他伪装的太好,不愿意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让他们担心而已。
凤景御从未跟任何人讲过,他从小便将惠妃当成是亲生母亲,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过给予他生命的梅柔。生母不及养母大,在他心里面是同样的。
但从小他就将此情感隐藏的很好,因为他明白惠妃心里面对他始终是有芥蒂的,只因他的亲生母妃是皇帝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惠妃嫉妒她的亲妹妹,却必须在天下人面前得到个仁爱的声誉,更希望能得到皇帝更多的关注,所以才在梅柔死后将他养在自己身边。众人皆知,惠妃娘娘对待七皇子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上几分,可这仅仅是表面
亲疏有别的道理他并非现在才明白,而是在小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母子的对话后,就明白的道理。
还记得那时他天真烂漫,每日跟着皇兄以及伴读们玩的欢快,权当自己就是惠妃的亲生儿子,如同四皇兄凤景行一般。
“母妃,那把弓箭是父皇赏给儿臣的,您为何要让儿臣让给七弟?”
“景行乖,不过是一把弓箭而已,何须如此伤心。”
“可那是父皇赏赐”
“够了,本宫说过景御喜欢就给他,为何要忤逆本宫的意思!”
他躲在门外听着这段话,下意识想要进屋将弓箭还给四皇兄,但却在他推门的那一刻让他听到惠妃低声哄凤景行的话,让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脚。
透过门缝可以看见,惠妃弯腰将凤景行揽入怀中,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哄道:“景行乖,母妃会把最好的都给你。哪怕是将来你要跟景御争夺皇位,母妃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可母妃喜爱的是七弟,并非是儿臣。”
“傻孩子,你才是母妃的亲生儿子,母妃怎么可能爱别人不爱你呢?只要你想要,母妃即便是牺牲自己,也会帮你得到。”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耳边回响着惠妃的话,他突的明白这些年惠妃对他的喜爱是为何。想要牺牲一个人的前提,是要给那个人足够的好处,惠妃从一早就打算要让凤景行坐上皇位,而他必须要成为凤景行上位的踏脚石。
只要在他心中种下血脉亲情的种子,再让他感恩她赐于的一切,他自然不会对凤景行下手,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得不说,惠妃的如意算盘打的真真是太好。
可惜她没算到那日他是想要将弓箭还给凤景行的,便急急忙忙的说出那段话来,让他听个正着。
那把弓箭现在还摆在书房的正中央,为的就是要提醒他,千千万万别忘记惠妃曾经说过的话,更别落入她一早就挖好圈套中去。
“派人去梅府送个帖子,明日我要去拜访外祖母。”擦干净脸上的泪,凤景御沙哑着声音说道。
白青愣了愣没听明白自家主子是何意思,但还是迅速的领命应了下来:“属下知道,时候不早了,主子还是早些歇息吧。”
“下去吧,我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
独自走到小院里,凤景御趴在石桌上面,喃喃低语喊道:“母妃,要是你还在世,你是否会支持儿臣现如今的所作所为?”
“儿臣想要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可他们用以为儿臣想要得到皇位,到底是儿臣做的不对,还是他们想要的太多?”
回答他的仅仅是夜风划过的呼啸声,以及残留的树叶‘刷刷刷’的声音,答案是什么并没有谁可以回答他。
皇帝本是思念梅柔才来到七皇子府,想要找个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