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专宠:宝贝,吻安-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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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胜宇的身子一下子顿住,所有的动作停止,他还俯在她的身上,犹可以闻到浅浅的呼吸。半晌,他仿佛克制了自己,终于慢慢放开她,转身,将卡放进取电的卡槽里。
玄关的柔和的灯光亮起,照着她此时的模样。背倚在墙上,开衫早就掉到了地上,白色的t恤从来就宽松,领子已经拉扯地露出肩头,裤也松垮垮的,因为那个条抽绳也被他解开了。
她就维持着那个模样站在那里,她的皮肤很好,模样不算顶美,可是秀气雅致,很耐看。因为是跳舞的,所以骨骼纤细,身体柔软度极好,露的细长脖颈与半边肩头的皮肤白皙,嫩滑,泛着光泽。
尤其此时衣衫不整,对于男人来说,这画面真是十足诱惑。可是她的眼神却是清醒的,甚至泛着冷意,仿佛刚刚动情的只有自己。
四目相望,她的眼睛清明而透辙,他的眸色也变得暗沉而冷魅。
半晌,周楠棋才慢慢动手,将自己的t恤领子拉回来,整了整衣服、裤子,然后捡起开衫套上,便准备走人。
第397章 没放弃()
“周楠棋,你是不是忘了乔子晴的事?”她的手刚握上门板,他声音便又传过来,声音沉沉。
她转头,他仍倚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她,眸色幽深。可是那话的意思明显,如果他不威胁,刚刚她怎么可能上他的车?
这是要故技重施?
周楠棋看着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很想骂他王八蛋,然后扑上去挠他的脸。
可是她没有,她忍了又忍,唇角又扬起抹笑来。然后将自己刚穿上的衣服又一件件脱下来,唇角的笑既妩媚又风尘,说:“来吧。”
那表情好像就在说,不就是****又不是没做过。
穆胜宇看着她那不在乎的模样,是真恨不得掐死她。当然,她没有掐死她,而是扑过来直接扔到床上,进去时的力道又狠又蛮,真恨不得撕了她。
整整半夜,她就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亏得她体力好才没有晕过去。不过这会儿,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跟被拆过一样差不多了,完全没有力气动一下。
昏暗的室内,凌乱的大床,空气中全是那种糜烂的味道。她全身光裸地露在空气中,身后白色的床单上铺开着黑发的长发,她表情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良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穆胜宇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终于感觉到有点力气,拿床单裹住自己。面前被一道黑影罩住,男人捏着卡的手伸到他的面前,头顶上传来穆胜宇的声音:“回到锦城后,搬过来。”
她认得那张卡,是穆胜宇公寓的门卡。上面的粉色水钻小熊,还是她当初用过买来亲手系上去的。原本是一对,那只有他的卡上。
“穆胜宇,你可以更卑鄙一点。”她满目火焰地瞪着他骂。
穆胜宇却仿佛并不在意,唇角勾着笑,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晃了晃,说:“我以前不够卑鄙,你不是才跑了么?”
那口吻很轻,不过却不难听出怨恨
周楠棋看着面前的穆胜宇,她想,这世上怕是没有哪对情侣分手,不心存怨恨的吧。区别只在于她将伤痛留给自己,而穆胜宇却想将他受到的那些伤的、痛的,全部反噬给自己。
他把自己弄成一个被遗弃的模样,做这样拉姿态,难道以为她是一个铁人?这场爱情的角逐里,她就不曾受伤?不曾有自己的痛苦和委屈?
橘色的灯光并不明亮,他直直望着她那似嗔含哀的眸子,由刚刚的怒火渐渐蒙了层雾气般。心莫名地跟着揪起,脸上讥诮锋利的表情稍稍收敛。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减下来,却见她忽然收了委屈的表情,拽下他的手,由床上爬起,光着脚踩在地上。她那布满痕迹的身子蹲下,捡着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也不清洗,当着他的面一件件套在身上。
虽然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是那个模样冷漠。
“周楠棋!”每次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就一肚子火,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腕子。
她有委屈,有痛心就当着自己的面发泄出来啊,干嘛每次都弄得自己像受气包一样?
可是他手下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不信她不痛,可是她却很平静,只转头对他笑着。仿佛刚刚自己所看到哀和怨都是自己的错觉,只有她明媚的笑闪在眼前。让他所有要出口的怒气全堵在胸口,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就好比一个人使尽了全部的力气,却只是打在棉花一样。
周楠棋,她总有这样的办法将他逼疯。
他明明还没有从那情绪中缓过神来,她却已经完全抽离,只听到她冷静自制的声音响起,她说:“穆胜宇,当初医生建议乔子晴流产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她能保下这个孩子不容易,现在的情况也不稳定。你如果想告诉古钧天,你就去吧,她如果受了刺激出意外,你就是杀人凶手。”
说完,再次从他的手中脱离,背挺得僵直,走出的背影带着她的骄傲,也是对他的伤害。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她的手却扶住了墙壁。腿间酸痛感让她几乎站不住脚步,一瘸一拐地费了好大的劲才出了酒店。
夜不知何时深了,风也变得尖利起来,她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将下巴缩在原本就不存在的衣领里。招手,酒店门口等客的出租车开过来,停在了酒店的台阶下。
她走下来,拉开门上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彼时,这样的夜晚,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乔子晴。
卧室是这个家里的次卧,空间不大,除了床都堆满了东西。有她的,也有周楠棋的。周家只有两间卧室,周楠棋不常在家,她就住了一这间。
周楠棋回来后,两人也挤这一间。虽然小,可是住得踏实,而她不会再做恶梦。
洗漱完毕后,看看表已经到了凌晨。将同样担忧的周爸、周妈劝回房去睡,自己反而睡不着了。因为周楠棋的手机关机,根本就打不通。
明明说只是去买点东西,怎么就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若不是这带治安不错,她都快以为周楠棋出事了,可是周楠棋平时也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啊。
辗转反侧间,搁在床头的手机终于嗡嗡震动起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折射出幽蓝的光线。她几乎没有犹豫,抓过手机便点了接通键,喊:“小棋?”
她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周楠棋如果开机,肯定会看到的。所以她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便直接喊出了声。
对面的周楠棋听到她急切的口吻,一晚上不愉快的心情突然就亮敞起来,唇角挽起笑,说:“子晴,是我。”
“你去哪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乔子晴又问。
“子晴,我在小区的报亭前,你拿着钱包出来,不要惊动我爸妈好吗?”周楠棋的口吻尽管平静,并不想让她着急,仿佛买东西忘了带钱包,或只是等着门口约她散步。
可是乔子晴知道现在是凌晨,心里不由升起一丝疑虑。不过还是应了声:“好。”
第398章 他不会在乎的()
挂了电话,打开床头的灯下床,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外面套了件厚外套。然后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自己的钱包,打开房门瞧了瞧。并不想惊动周家父母,便摸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
她挺着个肚子,虽然心里着急,可是走得还是有点慢。远远看到社区门口的伸缩门上亮着灯光,偶尔会有辆车子驶进来,门口已不见什么活动的人。
她出了社区门口,站在那里张望,便看到周楠棋站在不远处的报亭前。报亭的灯挺暗的,前面还停着一辆出租车。周楠棋应该就是用报亭的电话给乔子晴打得电话,老板应该也是被临时叫醒的,还在打着嗑睡。
“子晴。”见她走过来,周楠棋马上迎上去。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好像怕她跑掉似的。
“小棋?”她看到周楠棋的衣服虽然穿得整齐,可是有点凌乱,头发走时明明是扎着的,这会儿都散在肩头,不由看着她身后那个男人有点紧张。
那男人接触到她的目光,就知道她将自己当成那种坏人了,面色有点尴尬。
周楠棋则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从她手里拿出钱包打开,抽了张百元钞转身递给那个中年男人,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师傅。”
“没事,没事,我这也是做生意的,没办法。”男人应该是周楠棋下车时放过狠话,这时拿到
时放过狠话,这时拿到钱,见对方又这么客气,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尴尬,接过钱便走了。
出租车引擎发动,排出一团尾气,将两人留在原地。
“小棋,你去哪了?手机呢?”乔子晴紧张地问。
“没事,发生一点意外,手机丢了。”周楠棋一边回答,一边搀着她往回走。不是没看到她满是疑问的眸子,可是她暂时并不想回答,只问:“子晴,我爸妈睡了吗?”
“嗯,睡了,我没惊动他们。”乔子晴回答。
本来周家父母也是不放心的,一直等在客厅里。是她说接了周楠棋的电话,说买东西在外面遇到个朋友,要晚点回来,这样才将两人骗去安心的睡了。
外面有点冷,周楠棋的样子有点奇怪。见她不想回答,两人只好先回家。尽管想轻手轻脚,开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家里的人。
“是小棋回来了吗?”门刚关上,卧室里便传来周妈妈的询问声。
两人连客厅的灯都没敢开,听到声音后心不自觉地绷紧。这时主卧的门缝里发出光亮,应该是周妈妈醒了。她张乔子晴使眼色,她赶紧回了房,沈小意装若无其事地扬起声,应:“是我,妈。你接着睡吧。”然后也马上躲回房里。
周妈妈看了眼表,这么晚了便想出来看看。周爸爸将她按回去,说:“女儿大了,你别管太多。再说,那屋里还有子晴呢,人家要休息的。”
周妈妈闻言,只得做罢。
次卧里,两人进了门,见周妈妈并没有来敲门,不由松了口气。周楠棋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套睡衣便走向浴室。手却被乔子晴扯住,刚刚在外面灯光暗没有细瞧,这会儿看到她脖子上都浅粉色的印迹。都不是单纯的小女孩子,她知道这是什么。
“到底怎么了?”她问。
自从周楠棋的手机打不通,她便开始担心周楠棋遇到了什么事。如今她连钱包、手机都丢了,身上带着这些痕迹,还是打出租车回来的,她不得不担心。
周楠棋眼见瞒不过她,叹了口气,坦白说:“我碰到穆胜宇了。”
乔子晴一听,盯着周楠棋半晌,反而松了口气。指尖碰了下她脖子上的痕迹,问:“他弄的?”
乔子晴知道周楠棋虽然与穆胜宇分了手,可是她知道周楠棋心里其实是放不下他的。遇到穆胜宇,两人是又擦出火花了吗?即便不是,应该也没有太糟吧?
剩下的事她没问,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但是遇到穆胜宇,总比遇到那些不好的人强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两人之间不会就这样完。
周楠棋点头,然后去了浴室泡澡。既然被看到了,她也不遮掩,清洗干净后出来,发现乔子晴还没有睡。
两人现在住一间,虽然挤在一张床上挤了点,可是十分温馨。她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擦着头发,虽然累,但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等着它自然晾干。
转头看着乔子晴,她也没有睡,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唇角的笑容恬淡。想到穆胜宇的威胁,忍不住,问:“子晴,如果穆胜宇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告诉古钧天,你会怎么办?”
乔子晴翻的是胎教方面的书,她那侧床头上摞着厚厚的几本。听到她的问话,欲翻书页的动作微顿,表情似是也怔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他不会在乎的。”
口吻仿佛是不在意的,可是那表情明显不愿意多谈。
周楠棋看着她,他真的不会在乎吗?
不在乎她乔子晴,还是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周楠棋永远不会忘记,当初她站在手术室外说孩子没了时,古钧天的那个样子。
她不相信乔子晴不清楚,那么她到底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分隔线——
夜晚,阳信县城东郊区,街灯昏暗,万物寂静,建着低矮房子的村子,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几条黑色的人影,身手利索地攀上一人多高的围墙,跳进去的时候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门洞里拴着两条大黑狗,黑暗中眼睛发出幽绿的光,空气中可闻到他们吐着舌头,发出的呵呵声。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手刚刚搭上门把,身后便传一声狗叫,然后惊动了屋里的人。
屋子里原本透着的明亮灯光,一下子就黑暗下来。两人见形迹败露,对望一眼。甘泉见状,抬脚将门踹开,他的同伴进去。
一条黑影在门口,扬手便朝着甘泉的人头劈下来。甘泉迎上去,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
第399章 受伤()
刚刚将那人的手臂扭在身后,制服,还没有来得及抬腿抵住他的背脊,只有摩擦的空间里便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彭!
甘泉只感觉到一个灼灼的东西钻入腹部,伴着剧痛传来,一股温热粘稠涌出来。他用了最后的力气,卸了那人手里的枪。
咔嚓一声,枪械落在地上,他的人将刘青制服的同时,甘泉也倒下来。
这时守在院外的人听到枪响,便知情况不妙,已经从正门里冲进来。两条狗更加疯狂地叫起来,片刻,村子里大部分村舍的灯光都亮起来,但是在辨清是刘青家里,却没有人敢出门。
他是这带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来往的没有善茬,村民都怕惹事上心。
甘泉的人涌进来后,发现他受伤,马上前扶他出去,其它人押着刘青。
“老大。”扶着他的人看到他腹部的血迹,十分担心。
甘泉痛得额角全是冷汗,捂着腹部,强撑着看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