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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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玻璃片?”索尔看着那些薄片,问。
“应该是玻璃片。”
艾俄罗斯看向窗户。
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和高温足以碎裂并且融化玻璃,但是,由于爆炸发生在室内。打碎和融化的玻璃都在窗外。
“会不会是酒杯的玻璃片?”索尔问。
“不像。”艾俄罗斯摇了摇头:酒杯残骸可是比这些薄片厚重得多,何况水墨江南的老板也交代过:宴会上女宾的席位是没有酒杯的,只有喝饮料用的一次性纸杯。
“我有种中国女人都不喝酒,而中国男人很善于豪饮的感觉。”
艾俄罗斯想着,看向房间里。
排除了镜子,玻璃饰品,灯具等可能之后,艾俄罗斯又从地上搜检到了一块透明的玻璃碎片。
是一段短短的玻璃小圆管,上有刻度。
“室温计?”和索尔一起蹲在地上找线索的拉达曼提斯看出那段玻璃圆管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找找有没有电路丝,电池之类的东西。”艾俄罗斯蹙着眉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一只定向温控炸弹搞的鬼。能做出这种炸弹的人,绝对是专家的级别了。”
“傅龙龙?”拉达曼提斯问。
“他是生物科学家。”索尔说:“再说他也没有理由在婚礼上谋害自家的亲属们。”
“这倒也是,难道在婚礼上谋杀亲属是中国人的风俗么?”拉达曼提斯没好意地反问。
“反正中国人多,谋杀十几个没有什么。”索尔轻松地说。
艾俄罗斯的搜索倒是很顺利:他找到了烧糊的金属丝,支离破碎的电池,还有残缺的定时电路的一部分。
“我们发现了一个温控弹。”拉达曼提斯看过这些东西,说:“它的激发装置是用电,将水银一小层和电池连接起来,用水银组成电路,电路的激发装置受温度计控制,外界温度一旦升高。水银温度计中的水银上升到顶点,电流即可接通,电流接通之后,击发装置便能够运转,激发针撞击火帽,产生的高温火花就能让它起爆。”
“够精密。”艾俄罗斯点头道。
“真可怕,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爆破专家谋害了十几个老妇人呢?”索尔说:“也许是要谋害更多的社会名流,结果让这些老太婆们当了替罪羊。也许凶手是个种族主义者,对唐人街的居民有着敌视的态度。”
“既然那样的话,凶手没理由放过另外几间屋子的人。”艾俄罗斯说:“若是种族主义者,或者是恐怖分子的话。他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所有人统统杀害的。”
现场查探收获不小,至少他们知道应该是从哪个方向排查凶手了。
当他们回到警署的时候,强尼迎了上来,说:“傅博士的母亲张女士有线索提供给我们。”
“什么线索?”艾俄罗斯抢先问。
“你回来得正好。”强尼立刻对艾俄罗斯说:“笔录就交给你了,对了,让张女士平静下来的工作也是你的了。”
“”
艾俄罗斯翻了个白眼,走进询问室。
长椅上坐着傅博士的母亲张银锁,如果按照中国人的命名法的话,她应该被称为傅张银锁,或者按照更古老一点的称呼,叫傅张氏。不过,无论如何称呼她,她现在瘫在询问室的沙发上,一步也走不动,让翻译和自己的侄儿扶着自己,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张女士。”艾俄罗斯招呼道:“我们真心感谢您给我们提供一些东西的好意,您要喝茶吗?还是咖啡?”
她的侄子……………一个人高马大的黑眼睛青年,对艾俄罗斯瞪了一下眼睛,晃了晃拳头,因为他听不懂希腊语。
张女士侧过浮肿的脸,便对旁边的翻译员小声嘀咕了几句。翻译点点头,对艾俄罗斯说:“夫人说,她不用喝东西。”
“那么请坐吧。”艾俄罗斯客气地用流利的汉语说:“在这里请不要紧张,就像是在自家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庆幸自己跟史昂和童虎学过汉语。
张女士便又对翻译小声嘀咕了几句,说出了一个名字:“崔敬姬!“
翻译立刻说:“她说,这起爆炸案,可能和一个叫做崔敬姬的女人有关系。”
“什么?”
第455章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6()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6
崔敬姬他是记得的。
三年前的寻人启事上就有关于她的内容。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寻人启事上写的是什么:
“崔敬姬,女,23岁,身高158厘米,体重40千克,系南韩留学生。克里特岛生物观测站工作人员。于9月13日下午两点之后在本市失踪,失踪时身穿绿色长裙,黑色凉鞋,长发,瓜子脸,皮肤白,戴金丝眼镜,左手有蚕豆型伤疤。如本人见到启事请速回家,若有知情者请与当地警署或其家人联系联系人崔秀妍,电话xxxxxxxxx”
由于死的是个韩国留学生,还惊动了外交部门,因此一个专案组雷厉风行地赶到了这座城市,所有警力都展开了翻天也似的寻找。
可是寻人启事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在三天之后,崔敬姬的尸体在郊外的河里被发现了,死因应该是失足溺水,当时普路托尼亚在法医报告中注意到了崔敬姬的头部和手指遭受岩石击打的伤痕,然而专案组却认为是河道中岩石很多,崔敬姬是在溺水挣扎的时候,撞上了水中的岩石所受的伤。
因此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崔敬姬的妹妹崔秀妍承受不住打击,骤然病倒了,因此也就回了国。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希腊警方没有关系了。
“真的是崔敬姬吗?”索尔走过来,小声问艾俄罗斯。
后者摇了摇头:“若是的话你该怎么打算?”
“你们解决。”
混账。艾俄罗斯心想,你们至少也得出技术支援吧。
“是这样的吗?”艾俄罗斯便不理睬索尔,问:“您确定是她?”
张女士对翻译嘀嘀咕咕一通,翻译便立刻说:“夫人说:她在傅先生成婚的十天之前,和傅先生,以及傅先生的未婚妻去唐人街的婚礼用品店挑选喜字和红纸的时候,看到了崔敬姬。当时崔敬姬没有说话,只是用愤恨的目光盯着傅先生看,看了半天,这才转身走开。”
“那时候是几点钟?”艾俄罗斯问。
张女士又对翻译说了几个字。
“夫人说,是午后一点钟。”翻译回答道。
“午后一点钟的话,鬼魂应该绝少出现呀”艾俄罗斯心想。
“想必夫人不知道崔敬姬小姐已经去世的消息吧?”索尔在旁边说。
张女士的嘴唇突然哆嗦起来,激愤地用汉语喊道:“她的鬼魂回来纠缠我们了!”
“看来她知道。”艾俄罗斯小声对索尔说。
“她曾经纠缠过我儿子!现在阴魂不散,找我们来了!”张女士举起肥胖的棕黄色拳头,泪流满面地向天空嘶吼着。
“冷静一下,张女士。”
艾俄罗斯站起身来,而张女士的侄儿又向着他瞪了一下眼睛。
他不得不用了点从撒加那里学来的催眠术,才让张女士安静下来,在催眠术的效力失去之后,他才询问关于崔敬姬的事情。
“崔敬姬,是的,是的。“张女士哆嗦着嘴唇说:“那个卑劣的女人,那个卑鄙的韩国女人她真是不知羞耻,勾引我家小龙。在我家大姑子,小姑子劝解她离开小龙的时候,竟然撒泼打滚,跳了河。现在她阴魂不散,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这是你的事情了。”索尔小声对艾俄罗斯说。
“如果其中没有鬼魂的参与呢?”艾俄罗斯反问道。
“恩,还得调查之后再说吧。”
从张女士含混不清的叙述中,艾俄罗斯大约整理出了这样几条信息。
第一:崔敬姬曾经和傅龙有着三年之久的恋爱关系,他们是同学。又在同一个研究所中工作,都是身在异国他乡,自然生情。
第二:张女士的丈夫傅满川很不喜欢崔敬姬,因此他隐瞒了傅龙和张女士,指派自己的兄弟姐妹去和崔敬姬谈分手。张女士虽然也不满于崔敬姬,但是她只是认为韩国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孩子。
第三:崔敬姬很可能是因为情绪失控而跳河自杀。
第四:他们没有救上崔敬姬,也没有报警。
“不可能是崔敬姬。”索尔看着这些要点说。
“恩?”
“从你们之前整理的关于凶手的资料看,凶手显然精通制作炸弹,而崔敬姬是学习生物研究的,这专业和炸弹一点关系都没有。”索尔说。
稍后,他又问:“鬼魂能够学习技能吗?”
“能。”艾俄罗斯回答道:“不过他们若想要施展技能的话,一定要有个附身的对象才可以……………我们最好调查一下崔敬姬的妹妹崔秀妍,此外,司机也是一个需要调查的对象。”
“司机?”索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运送婚礼蛋糕的司机。”
第456章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7()
唐人街中式婚礼爆炸案7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索尔烦躁地说:“问题是全市那么多司机,鬼知道那辆车子运来了见鬼的蛋糕。何况,你确定炸弹藏在蛋糕里?”
“从碎片轨迹分析看,炸弹应该是藏在蛋糕里的。”艾俄罗斯说。
“要不是呢?”
“那我们就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
“我们不能被线索提供人的偏见所影响。”另一边的强尼说。
“是的。”艾俄罗斯很赞同他的说法。
“所以我们也要查一查受害者们。”强尼说:“搞不好是哪个想要自杀,将炸弹带到了喜宴上。”
“可是那群知识水平偏低的老太婆们能做出专家级别的炸弹吗?”索尔反问:“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她们之中许多人都只懂得汉语,认识汉字,所以她们在来到唐人街的这些年里,连街道都很少走出去。”
“那不一定,中国人是很能干的人。”强尼说:“何况,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心胸也相对来说狭隘一些……………排行世界第一的,中国农村的妇女自杀率就是个好例子。”
“排行没那么高。”艾俄罗斯说。
“厨师也应该查一查。”索尔说。
艾俄罗斯就转头用汉语询问着张女士:“在婚礼当天,您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比如礼品中的异常,或者是厨房里饭菜的异常。”
“没有。”张女士的侄子说:“厨房里的饭菜是我们十几个人盯着的,没人发现异常。礼品放在家中。”
“你们的确预定了一个婚礼蛋糕吧?“
“是的。“
“运婚礼蛋糕的车是什么车?“
“就是一般的计程车。“
“司机长什么样子?“
“这个,我不记得了。”年轻男人迟疑了片刻,回答道:“司机是个男人,这我是记得的。”
“年轻人还是老人?”
“老呢也不十分老。”男人回答:“大概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是唐人街上的居民吗?”来到此地的中国人大多数都住唐人街,除了留学生住在大学宿舍和公寓里。
“不是的,应该是这里的人。”
“那么他的车上还有另外的人吗?”
“没有了。”
“车牌号是多少?”
“我没留意。”
“那么婚礼蛋糕是谁抬进去的?”
“也是我们傅家的子侄。”
“蛋糕一直是封闭的吗?”
“是的,蛋糕用一个白色纸盒装着。”张女士的侄子回答道:“为此婶子还不高兴,嘟囔了好一阵。说口口声声地要求他们用红色的纸盒,不然的话粉红色也可以。否则就是不吉利了,因此,婶子闹着要去蛋糕店,要求他们赔钱。但是我们最后从纸盒中找出了两根红喜烛,婶子这才高兴了。”
“喜烛有说明书吗?”艾俄罗斯问。
“没有,有一张打印出来的道歉信。”张女士的侄子回答道:“信中说,没有粉红色和红色的纸盒了,但是,喜烛可以点在蛋糕旁边。”
“那么之后呢?“
“之后爆炸就发生了,当时我摔倒了,别人也是。房子还在晃,我爸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我去新娘那里看看。可是我哪里能去?那些烟呛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白色纸盒?喜烛?”
艾俄罗斯想到这里,便找出了昨天的笔录。
蛋糕店的伙计和老板声称他们的确是用一个粉红的纸盒装好了蛋糕,而监控录像显示,蛋糕盒子的颜色,的确也是粉红色。蛋糕盒子里也没有放什么喜烛。
“这么说蛋糕的确被人掉包了。”艾俄罗斯轻声对索尔说。
“毫无疑问,凶手是想要杀害一些参加婚礼的人。”拉达曼提斯点头道:“凶手必定是经过了多日的侦查,知道了中国人结婚的风俗。”
“那么我们可以看一下道歉信吗?”艾俄罗斯问。
“哦,可以。”张女士的侄子看上去粗鲁但还算是通情达理:“但是信不在我们这儿,我们要回去拿。”
“那么我找两个人护送你们。”索尔说。
其他的问题,张女士和她的侄子知道得不多。
分头行事,艾俄罗斯便继续询问当事人傅龙等人,而索尔和拉达曼提斯就去交通部门寻找当日那辆运送蛋糕的计程车。他们恐怕要看上好长一段时间的监控录像了。
傅龙二十七岁左右,中等个子,脸色白皙,相貌清秀,透着一股书生气,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面对这种情况,他的态度有点拘束。
“请坐,傅博士。”艾俄罗斯和气地称呼道:“我们只是想要询问您一些问题,不会让您感到为难的。”
“哦。”傅龙仿佛是松了口气般回答道。
“那么,请您将婚礼当天的情况说一下吧。”艾俄罗斯说:“您的母亲提到了崔敬姬这个名字。”
“你们怀疑是敬姬?”傅龙惊愕地反问。
“安静一下,您的母亲只是提到了这个名字。她提到她去挑选婚礼用品的时候,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