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预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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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东西？”
“是他自制的针管，而他背后所背的包里面，装的是一个容器瓶，血液经过导管后会流进容器瓶里，但是这个容器瓶的容积有限，每杀两个人，他就要清理一次血液。他随便把这些血液倒在卫生间的马桶里，说明这些血液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用途。他杀人，应该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出于单纯的嗜血。”楚云昭说，“我以前听说过一个雨夜杀人魔的故事，血腥味在阴雨天变得更重，所以每到阴雨天他就控制不住地要去杀人，然后贪婪地跪在尸体前嗅血腥的气息。”
“这些变态还真是没有底限。”柳玥雯握紧拳头说，“可是现在线索断了，我们要怎么办？”
“只能等。”楚云昭说，“他不会就此收手，从他的杀人手法来看，他已经构成了成熟的变态犯罪心理，他渴求那种快感，喜欢血腥的气息，所以在被抓到之前，他一定会继续作案，但是他需要一个简短的冷却期，大概几天的时间，我们只能等他再次出手，只要他再出手，我们就有抓住蛛丝马迹的机会，但遗憾的是，一定还会再有人死去。”
“几天的冷却期”柳玥雯不禁脊背发凉，“如果任由他照着这个速度作案下去，省厅那边很快就会下达限令，到时候会非常难办。”
“所以说，我们与凶手之间，不光是在拼头脑，还在拼速度。”楚云昭沉声道，“他在与时间赛跑，我们与他赛跑，就看谁能笑道最后。”
“你觉得，他是你要找的吗？”柳玥雯忽然问。
楚云昭摇了摇头，“从背后隐藏了那么久，突然跳出来杀人，实在讲不过去。我暂且只能认定，他也许只是祭出的另一颗棋子。也许的手中还攥着许多棋子，但是我们必须顺着线索找到他，才能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制止他的行为。每一个凶手的出现，都不简单，以前查小案可能像散步一样轻松，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跑起来了。”
柳玥雯摸了摸下巴，说，“你又没有过一种想法？”
“嗯？”楚云昭一怔。
“那个小丑的面具图案，可能只是一种象征，所有替卖命的人，都以此为标记，而非本人，我们之前就是会错了意，才把罗竖当成了幕后黑手。而他也在极力地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是为了保护好隐藏在背后的人。”柳玥雯说。
“我可以理解为，幕后黑手掌控着一波小丑军团，要誓死与我们死磕到底吗？”楚云昭挑了挑嘴角。
“我不知道。”柳玥雯敲了敲脑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第129章 富少聚会（）
案情一筹莫展，关于吸血鬼的故事却越传越玄。
贴吧、论坛里的帖子满天飞，更有甚者称自己在夜店酒喝多了，出门醒酒的时候还看见过吸血鬼抱着一个女人，把尖牙刺进她的皮肉里，但打了个激灵以后，两个人影就都不见了。
当然，这篇帖子下面更多的是讽刺声和骂声，随后便被花样更多的版本踩了下去，沉在了汪洋一般的发帖量之中。
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中，四五个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坐在大包厢里，揽着美女，端着酒杯，聊起这件事。
其中位于北侧位置的年轻人，吸了一口雪茄，剑眉微皱，神情高傲地说，“依我看啊，这吸血鬼绝对是个屌丝，而且还有一个类似‘暗夜公爵’这样的网名”
其余几个年轻人听完，放声大笑，就连几人身边的美女都被逗笑了。
手持雪茄的年轻人在身边美女的脸上亲了一口，放肆地笑着，“所以啊，摆明了是在找自我良好的感觉，给自己塑造神话呢，实际上，不一定是长成什么样子的杀马特疯狗呢，哈哈哈哈！”
“哈哈，屌丝都是杀马特，就你梁少爷是真土豪！”南边对坐的年轻人笑着举了一下酒杯。
手持雪茄的年轻人神情大悦，“土豪太俗，咱是真贵族！就拿我们梁家的企业来讲，在江北这片地盘，进出口贸易这一块，我们敢说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进出口贸易，不就是倒卖商品吗？”西边座位的年轻人挑了一下嘴角，“你看人家裴少爷，家里做的是金融投资的生意，一本万利，滚雪球地赚钱，要说阔绰，在座的几位，谁能比得过他呀？”
三人的目光，一起投在握着酒杯沉默不语的裴震身上。
裴震推了推自己身边的女人，刻意与之保持距离，抬头间，却撞上了三人齐刷刷的目光。
“都看我干嘛？”裴震有些不明觉厉。
“哎，震哥，把你叫来我这里玩，不是让你发闷呆的。”北边座位上手持雪茄的年轻人皱眉说，“怎么着了，遇到什么事和哥几个说一声，咱们四个在一起，还有摆不平的事情吗？”
“嘿，你别说，还真有！”西边座位上的年轻人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事啊？讲讲。”手持雪茄的年轻人好奇心大发，索性坐直身子。
“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把我们震哥难为住的，就是江北警局的那个小警花呗！”
“哈哈哈，看来震哥这高难度的挑战，是碰壁了啊？”
“梁川，你这有点幸灾乐祸了啊！”裴震盯着手持雪茄的年轻人说。
梁川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端起酒杯，一边晃动着，一边说，“讲真，震哥，就你这条件，网红模特随你挑着泡，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要是真的喜欢什么***惑啊，你就让她在上床的时候穿上不就完了嘛，非要没事去撩真警察，还撩了个霸王花，有意思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轻易能得到的，我们震哥也不喜欢啊，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好的。”旁边的年轻人笑道。
裴震突然一拍桌子，脸色极其严肃，把另外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裴震沉默片刻，开口，“你们玩你们该玩的，聊你们该聊的，别把我扯进去，另外，我再说一句，我喜欢玥雯，不是因为她是个警察，***惑什么的，我是喜欢她这个人，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我希望以后你们聊天的话题，少带上她。”
“震哥，太认真了吧？”梁川冷哼一声，“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们甩脸子？”
“你们不愿把爱情当回事，我可不一样。”裴震起身，冷冷地说，“你们玩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震哥。”裴震旁边座位的年轻人起身拉住他，“不至于的，梁少就开个玩笑。”
“我知道。我真的有事。”
“那三天后的游轮酒会，你还要去吗？”
“当然要去，那可是个很重要的活动，你们的贵宾卡不也都随时带在身上的吗？三天后见吧！”裴震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梁川倚靠在沙发上，盯着裴震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口。
“几天不见，脾气还长了，那个霸王花有什么好的？！”
“哎，也不怪震哥，听说他最近遇到了一个情敌，那小子是局里的特邀顾问，究竟是什么来头，震哥找人查过，什么也没查出来。而震哥喜欢那丫头，还对那小子挺青睐的，两人同一战线，又在同一个单位上班，给震哥嫉妒坏了。”刚才拉裴震的年轻人回来，坐到裴震的位子上，笑着把被裴震冷落的美女揽在怀里，“前几天震哥去局里找霸王花，她正好放假，震哥从小道消息听说，她把那小子也带回老家了，一听说两人腻歪到一块去了，震哥就郁闷的不得了，想找机会出气，又忌惮对方是警察，既怂又可怜，一点也不像他。”
梁川听完这段话，忽然笑得前仰后合，“这个裴震啊，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要笑死我了！行了，让他自己郁闷去吧，咱们玩咱们的！”
梁川敛了夸张的笑容，端起酒杯敬另外两人。
酒过三巡，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送两人离开之后，梁川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美女，挑起嘴角笑了笑，走过去，将美女的纤腰揽住。
“宝贝儿，今晚，你就归我了！”
“讨厌！”
“亲一个”
“不嘛！”
梁川搂着怀中娇娃，晃晃悠悠地出了私人会所，掏出车钥匙。
两人坐进车里，刚准备亲热的时候，那个装扮妖艳的女人忽然推开了梁川。
“怎么了？”
“梁少，人家好像有东西落在楼上了，我去取一下。”
“刚才想什么了？要现在去取。”看梁川的脸色，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人家马上就回来。”美女在梁川的脸上亲了一下，推门下车。
“快去快回啊！”梁川摸着脸上的吻痕，神情中满是享受。
他惬意地靠在跑车舒适宽大的座椅上，闭目等待，才不一会儿，车门就再次被拉开。
“这么快就回来了，宝贝儿”梁川睁开眼睛，扭头望去，差点吓个半死。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并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几乎是在一瞬间，男人便扑了上来，梁川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紧接着，他感觉脖颈一痛，浑身便像被掏空了似的，力气全失，四肢渐渐松软，最后瘫倒在座椅上，不省人事。
随后，小丑脸男在梁川的身上翻了翻，转身下车离开。
两分钟后，上楼取东西的美女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回到车前。
“梁少”拉开车门的一瞬，美女的包掉在地上，紧跟着是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声，“啊——”
梁川面无血色地躺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在他的脖颈左侧，有两个血窟窿，上面还挂着残留的血迹，仿佛吸血鬼啃咬出来的一般。
第130章 存在嫌疑（）
梁家少爷的死，几乎是在一日之间传遍江北市。
昨夜还与他把酒言欢的好友，今日再见到的，只有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梁川的父亲作为本地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商人，手中持有的资本，可以说是数一数二。老来得子，家中就这么一个儿子，宠幸万分，但是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老爷子有些承受不住，得到消息时差点背过气去，幸好被随从及时送到了医院。
梁老爷子清醒以后，立即派人联系了警方，不管出多少钱，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凶手缉拿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局长为此十分上火。
楚云昭和柳玥雯赶往现场时，时间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两人越过封锁线，林泽西正在给那个裹着长外衣的妆容妩媚的女孩做口供。
秦乱和温茹两人在车里忙活着，见到楚云昭，秦乱从车里探出头来。
“哎，来了，云昭。”
“有什么发现吗？”
“和司机的死相一模一样，但是跑车只有双排座，看起来是在副驾驶位置下的手。”秦乱说，“但是这一次，他看起来很着急，作案的时间很短，血液没有全部放出，有一部分流了出来，把死者的衣服和车内饰都染红了。”
“匆忙作案？”楚云昭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车钥匙就放在车里，凶手杀完人并没有偷车。从车停放的这个角度来看，当时天黑的时候，凶手作案是可以避开正门那边看过来的视线的。而且”温茹尴尬地拿出掉在座椅夹缝中尚未开封的***，“我在车里发现了这个。”
“这帮公子哥玩的挺大胆的呀！”柳玥雯瞥一眼，冷冷地说，语气中带着贬低之意。
楚云昭挑眉一笑，转而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一边录口供一边瑟瑟发抖的女人，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昨天案发当时，你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林泽西向旁边让开一步，女人扭头，看到身穿黑色皮夹克、面容冷峻的楚云昭。
“是”女人声音颤抖地说，“昨晚我和梁少爷准备离开时已经接近凌晨了，然后发现有东西落在了楼上，我便转身上楼去取，结果下来以后，就发现他变成这样子了。警官，那个吸血鬼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啊，昨晚梁少爷还开玩笑地骂了那个吸血鬼一句，结果他就”
楚云昭冷笑一声，“哪来的鬼你有看到那个吸血鬼的身影吗？”
“没有。”
楚云昭点了点头，知会林泽西继续询问详情，自己返回到案发现场车辆旁边，跟秦乱等人一起查看尸体。
祥叔跑过来，说是从不远处的垃圾桶找到了一只带血的白手套，是会所里服务生专门佩戴的。
柳玥雯叫人把手套收好，带回去化验。
楚云昭把这些细节线索并联在一起，产生了一些推测，也许凶手事先就已经埋伏在了会所内，伺机行动。
如果真的是提前埋伏进去的，那么他就应该有明确的作案目标，而不只是因为梁川的一句辱骂就起杀心杀了他。
凶手的作案时间很短，因为来不及清理现场，就直接带了白手套作案，以免留下太多痕迹，然后不等血液清干净他就转身离开，说明他知道还有一个人会在短时间内赶回来，就是那个和梁川在一起的妖娆女子。
那么很显然，凶手提前就跟踪了梁川，并摸清了情况。
难道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动机何在？
楚云昭正颔首思索着，警戒线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喂，吵什么？”柳玥雯走过去，发现闹事的人是裴震和另外两个昨晚和梁川在一起的年轻人，“哟，这不是裴少爷吗？怎么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里可是案发现场，不是酒吧夜店。”
“震哥，霸王花来了”另外两人小声说着，躲在了裴震身后。
“玥雯”裴震看到柳玥雯之后秒怂，瞬间安静下来，“遇害的是我朋友，你让我进去看看吧。”
“听里面那姑娘说，梁川遇害前，和几个朋友在这家会所喝酒来着，是不是你们几个？”柳玥雯打量着几人说。
“是。”裴震老实回答。
“正常情况下，案发现场是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的，但是考虑到你们有可能和被害人的死存在某些关联，我就先让你们进来看一眼，顺便录个口供。”柳玥雯抬起警戒线，朝着几人使了个眼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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