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罚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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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指甲被人全部给拽下来了,上面的伤口早就结痂,变成了黑褐『色』,更可怕的是,受害人手掌被人用特别长又粗的钉子硬生生的钉在了衣柜上。
“妈的!”刘作人暗骂一声气的牙板直痒痒,“高度戒备,不能放过个小区里面的任何东西,就算飞过去的蚊子,你也得知道它是公母!”
“是!”黄涛答应一声跑出去了。
“你们先查着,发现现场的人在哪?”刘作人问。
外面一个刑警回答:“在客房里面了,这个人刘队你可能还认识!”
“我认识?”刘作人不明白,从主卧中走出来。
来到隔壁一墙之隔的客卧门口,竖起耳朵一听,发现这人说话声音真的有点耳熟,好像哪里听说,当他走进去就发现客卧中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全是眼泪,鼻涕泡都出来了。
“陈义亮他不是我杀的,我是他哥们我不可能杀他!”这男人对做笔录的刑警哭诉着见到刘作人来了猛的站起来,没等做笔录的刑警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刘作人的领子就要开骂。
所有人都愣住了停下手中的工作等待着事态的发展,高张两个人走过来要制止被出去传话的黄涛拦住了。
那人开骂了:“都怪你,什么狗屁队长,让你保护我们都不愿意保护,现在出人命了,陈义亮死了我怎么和他妈妈交代?”
“放开!”刘作人慢条斯理的说到。
“我就不放开!”那人用力抓住刘作人的衣领子。
“人力不够恕难从命!”刘作人说。
“不够和屁,这屋子里的人来两个就可以保护我们小十号人的命了,拿公粮不做人事。”那男人伸出拳头就要砸下去。
打刘作人的男人大家也估计猜到了,正是封旭,封旭后面的朋友上前阻拦,但是被封旭推脱了,今天算是豁出去命了。
拳头直接朝着刘作人脸上砸过去,刘作人伸手握住封旭的手,身子一弓膝盖直接顶到封旭肚子上,封旭吃疼松开手,刘作人乘胜追击,站在地上的瞬间抓住那只握成拳头的手侧身站着还没等封旭反应过来就是一套完整的过肩摔,直接从客卧摔到客厅里了。
“老子都叫你松手了还没听见,找打!”刘作人一声令下四周刑警都丢下手上的工作,立马把封旭围成了一个圈子。
那一天,是封旭活到现在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一刻钟,短短的一刻钟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打完了封旭所有人都散开了,此时的他满脸都是血水口水和眼泪的混合体,黄涛很习以为常的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了几张递给了封旭。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刘作人说话很直,不喜欢拐弯。
“我出现在这里……”封旭想到这里又哭了,本来今天打算和哥几个聚聚吃吃饭确认人数没想到又有一个兄弟出了事情,给谁谁都不舒服。
做笔录的受不了了便和刘作人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刘作人闭上眼睛,同时伸手点指又瞪大双眼看着封旭他们:“可是,隔壁邻居说你们几个人半夜鬼鬼祟祟溜门撬锁,这又是为了什么?隔壁的户主都把照片拍下来了!”
第十五章 伪密室()
刘作人朝着封旭扔了过去几张照片,虽然照片几乎是一片漆黑,但是不难看出照片中的几位正是眼前几位,封旭看了眼照片愣住了,随即他抬起头看着刘作人一字一顿的说:“之前约好了和陈义亮一起吃饭,在饭店等了很长时间不见人所以我就过来找他了,不信你可以问到店老板,陈义亮胆子小一般情况下他有什么动作都会提前和我说,所以他应该在家。”
封旭继续说:“我敲了半天门都不见人答应,我就怀疑出事,于是开始撬锁,我们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拍下来的。”
密室!
这不是一起很普通的杀人案,而是密室杀人案。
刘作人让以封旭为首的几个人再局子里留个备案就放人了,在走之前封旭又请求警方给与保护,但是刘作人没有批。
高判听这间屋子是密室就觉得有点意思,于是早早前去调查房间大门的关闭情况。
刘作人对下属吩咐几句就出了卧室,看见高判躲在地上看着什么,于是他上前端详着高判的所作所为发现高判正看着锁眼。
这是个老小区,前文提到过,所有住户都是两扇门,对外一扇门头锁是很老的自动落锁,有两扇门,第二扇门门锁坏了。
“这扇门一直没有开过!”高判『摸』了一下地板和门框底边夹角眉头紧锁,这灰尘起码有一些日子了,“根本就不是密室,这是弹簧锁,正常开合门框都会出现锁起来的现象。”
“奥!”刘作人似乎感觉有点扫兴,四周扫视着,发现第二道门上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仿佛三指摩擦留下来的划痕,“这是什么摩擦搞出来的?”
高判起身也看向那个擦痕,眉头紧锁。
刘作人同样面部表情凝聚起来了,看着擦痕脑子里开始还原一个场景,随后找物证科的人过来取证。
“很有可能这是凶手遗留下来的!”刘作人说,“一定要仔细勘验,不要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是!”刑警答应到。
“黄涛!”刘作人叫到。
“到!”黄涛出来答应着。
“一会你留下来处理一下现场,做善后工作,我要和高队和张队会局子里探讨一下案件,然后就先这样了!”刘作人说。
“这样,我还要看看,要不你和张队先回去!”高判说。
“也成,那就这样了!”刘作人说。
“行,那我把张队叫过来。”黄涛说着把张国栋叫出来。
刘作人张国栋两个人回到了刑侦队,在办公室里,张国栋和刘作人对面而坐,刘作人拿出几张从物证科那边调过来的照片,上面是几个数字,其中前三张是用打印机影印下来的大写数字‘一、二、三’第四张是用马克记号笔手写的‘四’而最新的一张是用马克记号笔写下的‘伍’。
张国栋推了一下鼻梁上面的眼镜,感觉这几张照片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并非那么简单在记录受害人。
“给你看这几张照片都是这次连环杀人案中死者嘴巴里含着的,我有种想法想得到你的确认!”刘作人说。“大城市里的刑事案件肯定很多,错综复杂的案件一定也数不胜数,所以帮我看看这个论证对不对。”
“请讲!”张国栋起身接了杯水,给刘作人也接了杯,顺便递给了他一支烟。
刘作人没抽夹在耳朵上:“刚才发现的这案件有点和前三起不同,但是与前一起差不多我怀疑有人欲盖弥彰!”
1、前三起案子凶手所留下来的纸片是有规律的,都是用心剪裁出来的,但是第三起之后用的完全不同的,第四起用的是手随便撕下a4纸,而且并没有沿用印刷方法,而第五起套用的是第四起案件差不多的方法留下信息,但是那个字用的是大写的伍字。
2、凶手一直杀人从不带走受害人的任何组织,就算是弄得最『乱』,最烂也没有缺失,但是第四起受害者下体被挖走,第五起又恢复原来的杀人手法。
3、凶手没一起对杀害被害者的环境都弄得十分有仪式感,这种仪式感可以说明两点∶对受害人绝对的爱,反之就是对受害人绝对的恨。
“就我举例的前两点可以推测出一下几点!”刘作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
张国栋不知声,默默地听着刘作人的推理。
这一次探讨将是目前最有用的一次讨论,将要给案件侦破带来很大转机。
“有几种可能!”刘作人继续说。
第一种:前三起杀人案凶手不变,不知什么情况下凶手把自己的作案手法透『露』出去了,并且这个人和封旭一伙人也有仇恨,于是那个知情人想到了模仿杀人,在第五起案件出现之前凶手得知知情人杀害了自己有仇恨的人,为了洗清第三起嫌疑自己改变了杀人手法,这就出现第三起案件后四五起案件受害人死状惨不忍睹的情况。
第二种:凶手可能做了第三起案子后无法进行下起案件,于是转手给其他人实施报复,而这个人一定和杀人很亲密,并且和受害人也有深仇大恨。
“而我说的第三点想说明一点之前所寻找侦破点出问题了,可能不是很简单的谋杀,应该是报复『性』极强的案件,可能积怨长达数年,不断的累计升华爆发出来的,不能拘泥于最近接触的仇人!”刘作人说。
张国栋掐捏了第三根烟:“你的推断不无道理,不过这需要很多人力支持,不是轻易就能申请下来的。”
刘作人喝了口水:“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去争取的!”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了,就来的是高判,他坐靠在刘作人的办公桌上,看着桌上的照片:“刚才聊了什么?”刘作人把刚才推论复述给高判,高判听完后点头觉得刘作人说的很有道理,“刘队,你说的很有道理,从你口中我得知了一些情况,之前我不是去日本了嘛,学了点犯罪心理嫌疑人画像,第一次用想试试能不能用,这个人我已经在心里有轮廓了。”
第十六章 确定方向()
犯罪心理嫌疑人画像以下简称犯罪画像,从名字就可以得到这个是门很逆天的破案侦破手段,需要刑侦人员有敏锐的探查及推理能力。
从犯罪现场留下来的线索或者没有留下来的线索进行反复推敲,找到共通点,进行刻画可以了解犯罪者年龄,生活习惯甚至外貌轮廓,最后运用需求把整个人刻画出来。
刘作人听高判有犯罪画像这个能力表现的很深长,似乎对这个外来的破案方法不屑一顾,不过还是想听听,没准有用呢。
“那你说说吧!”刘作人拿出笔记本开始记笔记。
“行,那我开始说了!”高判走到白板前擦掉了复写笔印记,“凶手一定是男『性』,大概25…30岁左右,身体有一米八以上,体型很壮,所有案件都是他精心策划,没有用特别多的时间就可以实行一起仪式感十足谋杀案,他对受害者方面有很大的报复心理,如果有这么强的报复想法很可能受害者曾经对凶手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格摧残。”
刘作人问:“你是怎么得到的线索?可以证明他是多少岁?还有其他细节?”
高判推了推眼镜说:“通过推倒,现在的情况跟不乐观,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唯独通过猜测才可以让案件推动,刚才刘队长你也说了……”
刘作人之前说过,案子凶手是现在是接触的人的不无可能,凶手是以前就有瓜葛的也是不是绝对的不存在,所以按照推倒,在封旭步入社会钱唯一有接触的就是校园里面的人,也就是同学或者岁数相当人,所以年纪锁定在25…30岁。
关于是否是工作结下的仇恨高判考虑再三全都略过了,因为封旭做的是汽车借贷抵押公司,大部分都是年纪略大的人才进行这类抵押使得资金周转,封旭手下一伙人都是年轻人,论力气可能无法完成杀人,身材一定要比现在出现的受害人高大结实,才更容易实施犯罪,根据前几个受害者的身高判断凶手为一米八或以上高大壮硕的男『性』。
“凶手是男人那第四起案子该怎么解释?”张国栋问。
“这两天我一直在七天快捷酒店查监控,找到我们漏掉的人了。”高判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当画出现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处暂停了下来递给刘张两人看,“前台证词中说,受害人范军和一个女的过来开房,两人都喝了很多酒,范军状态最差,女人力气很大带着范军进到包间。”
这个包间恰巧是死角,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可以拍到包间房门的情况,高判在他们监控室里吧案发当天的监控录像看了一遍。
“我发现带着范军进入包间的女人没有出现,反而有个身材纤弱的陌生男人男人出现在监控里就是他。”高判继续说,“凶手要么是男扮女装又还原男儿身的男人,要么是杀害范军后女扮男装逃离的女人。”
张国栋问:“这个推断有点意思,可能是这样,不过刚才你说了凶手男的,那么第四起案子杀害范军后事还原男儿身。”
“第四起的凶手身高体型与我整理就来的犯罪画像有出入,所以我认为刘队长所推倒出的情况很有帮助,所以案子侦破方向就大体的方向,我认为应该从受害者小学开始查起,从而一直上升至工作接触的人,既方便又比较容易查案。”高判说。
“行,那就这么办,我去和局长通个话和他说一声。”刘作人话刚说完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来了刘作人接起电话,他没有说话,“好的,一定完成任务,对了李局长,我们三位讨论一下要想破案人手一定要足。”
电话那头李局长说:“要人我可以给你,不过刘作人希望你们能快点吧凶手抓到连续五周就死了五个人,这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是是是,这我明白。”刘作人点头哈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这么做可以让电话另一端的人感受到自己状态,仿佛就在面前,“不过我也没办法立马给局长您答复。”
“劲量快点,要多少人?”李局长问。
刘作人回答:“来个三四十人吧。”
“最近各地小偷小『摸』比较严重,我回头用平台发个消息召集一下看看能有多少人。”李局长说。
“感谢了!”刘作人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风声走的真快,这么快上面就知道了。”
“李自强?”张国栋问。
“除了他还有谁啊?”刘作人掐了掐太阳『穴』,“李局长很快就给我们派人了,虽然难度稍微大,但是我相信他,走吧天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张高两个人走了,刘作人打电话给黄涛打电话,问他还有多久能到,黄涛回答快了,大概五分钟。而过了五分钟后见黄涛人没到就刘作人又扔出一通电话给他。
“刚刚到大院,什么事刘队?”
“你去把我们的人马全部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