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嫡女:追个王爷当上妃-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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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点头,“是。”
“你在皇宫接受治疗,少说也有五六天。二小姐担心你,路程一定很赶,所以这个时候她应该到了衡城才对!她久久没有联系你,应该是有她自己的原因。”项远山低低给了意见。
圆桌之上,摆满了一大桌的美食,这是项远山为了庆祝他回朱雀营特意吩咐人做的。可惜此刻的苏澈没有一点食欲,“衡城不比秦城,哪怕姐夫本领再大,也不如一个掌控着玄武营的东方将军府,我真怕二姐有事。”
项远山并不认同他的话。
他跟很多人一样,觉得秦清墨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他既然能带着苏芷到衡城,自然有全身而退的办法。否则,依照秦清墨的性子不会贸贸然到衡城来。大手轻轻拍在苏澈肩上,“你不用担心,镇国王爷会保护好二小姐的。”
“但愿如此。”苏澈不顾伤口,举杯喝了一杯酒。
项远山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阻止。
苏芷的事没有进展,这话题很快被带过,项远山低低跟他说着进来朱雀营所发生的事,大多都是关于周副将的。
苏澈用心听着,一时出神竟然没发现门外的脚步声靠近,等他发现时,周副将的身影已经站在他面前。轻轻抬手,他让项远山停了说话。
项远山极其有默契地闭嘴。
幸好,刚刚所说的事并不涉及周副将。
“这么晚了,周将军怎么还有时间过来?”苏澈轻声开口。
周副将干笑两声,“周某是跟着大将军一路出生入死过来的,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便不见外,喊你一声四少爷吧!周某是听旁人说四公子伤势已经转好,回了朱雀营静养,才过来看看。”
不知他是攀关系还是不屑他,竟然连一声将军都不愿意喊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秦锦离亲自封的卫将军,远在周副将之上呢!苏澈勾唇,敛住眸中的光,轻轻“嗯”了一声。
那头,周副将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径自从门口踏入,坐到苏澈的另一边。“这军中复杂,四少爷又是在朱雀营的范围内受伤,若是大将军知晓了定是会责怪周某。幸好四少爷无事,要不然周某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大将军。”
“父亲并不知道这些事。”苏澈深深看着他,果然从他脸上看到一抹释然,他是来打探口风吗?于是,他继续道:“男子汉大丈夫,受这点伤算什么?总有一天,这些伤我要全部还回去的。”
“四少爷知道是谁下手了?”周副将满心期待。
“现在不知,以后总会知道的。”苏澈淡淡道。
周副将双眸淡了些。
项远山轻咳一声,站起来,“周将军跟师弟详聊,项某便不留在这里了。师弟,若是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再命人传我过来。”
苏澈点点头。
走了好,走了之后单独相处,他更容易得手!周副将笑嘻嘻送项远山出营帐。
第503章 干一番大事()
少了一个人,帐中的气温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冷得骇人。
修长的手不自然抬起酒杯,再一杯落肚,那因养伤而苍白的脸才有半丝红晕,苏澈浅笑:“周将军匆匆而来,定是有其他事要说。如今四下无人,你说吧。”
如果不是跟着苏博仁二十多年,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苏澈长大,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十四岁多,甚至不满十五岁!
他眼中的光芒,亮得逼人,惊得周副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似有兵器打斗的声音。
苏澈拧眉,起身就要出来。
周副将眼明手快拦住他,“四少爷,外头的场面可能不太合适你观看,你还是留在帐中吧!”
脚步微微一顿,苏澈问:“周将军什么意思?”
“刚刚四少爷不是问周某到这里做什么吗?如今周某可以告诉你,我到这里来,是拿朱雀令的。”外头的异动,应该是他的人拿下项远山所发出的声音。既然已经遮掩不住,那他干脆摊开跟苏澈聊。
“朱雀令?”
“对!只要你交出朱雀令,我不为难你。”朱雀营中,朱雀令就是号令四十万兵马的虎符。只要朱雀令在手,不管是苏博仁的人,还是他的人,通通都要听命于他!
午后欧阳策说,趁着苏澈刚刚回到朱雀营,趁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不如趁机下杀手,把苏澈置之死地,再把朱雀令拿到手。假装是秦锦离杀了苏澈,而苏澈又把朱雀令传给他,如此一来,正好号召整个朱雀营讨伐秦锦离,好让他在秦锦白面前立下大功。
那时候周副将觉得太过冒险,如今真的到了这一刻,才知道这是多么的畅快淋漓!
这一切这么完美,这么顺利!
他仿佛看到朱雀令握在他手中那一个画面,四十万朱雀营从南疆边境赶回,兵临衡城,把秦锦离再一次赶出衡城。秦清墨能做到的事,他周某人也能做到!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荣华富贵在跟他招手!
“周将军不会不知道朱雀令对苏将军府的含义,你这么逼着我拿出来,是想造反吗?”苏澈没有慌,只静静看着他。
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好不容易踏出这一步,周副将怎么会就此罢休?他眸中狠厉闪过,“若四少爷不识趣,那就别怪周某心狠手辣了。”
对面的少年没有动,周副将蓦地鼓掌,外头进入四个小兵,全是他的人,“来人,给我搜,把这个营帐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朱雀令!”
“是!”四个小兵声音响亮。
苏澈的主帐并不大,用一个屏风遮挡分出内外室,内室是一个简易衣柜跟一张床,外室则是一张办公用的木桌跟一个比较大的书架。这样的陈设,搜起来太简单了!
四个人分开内外两室搜寻,不停翻箱倒柜。
苏澈眉心一拧,飞快朝着一个方向扑去。
周副将到底是老手,出手比他更快!不过片刻,一个小小木盒就落到他手中,而他脸上笑容更是得意,“四少爷,钥匙呢?”
苏澈脸如死灰,“我不会给你的!”
无力的手不停转着,似乎在催动什么。
周副将看穿他心中所想,笑了笑,“刚刚你喝的酒里面,我加了些东西,所以现在的你根本不能反抗。否则,这木盒也不会落到我手中!”精致的铜锁在他手心转动,不过稍稍用力,那铜锁便裂了开来。
他轻而易举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珍贵的东西。
玄铁打造的朱雀令,他是见过的。不过还是他第一次把这个珍贵的宝物握在手中!四十万兵马,从此就是他的了
他眼中杀意闪过,“四少爷,你还有什么话要带给你父亲吗?看在我跟他同僚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带几句话。”
“你想杀我?”苏澈抬头,双眸颇为不屑。
“当然!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吧?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刚才那样说,只是怕他把朱雀令藏得太好,杀了他之后找不到而已!没想到,这些小兵一进来搜,苏澈就慌了。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书架的方向,而那里正好锁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周副将一猜,便猜他是把朱雀令放在这木盒了!没想到被他猜中了。
朱雀令到手,苏澈也没留着的必要了。
他说:“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告诉朱雀营的人。卫将军是被皇上的人杀害的,只有这样,朱雀营的人才能恨秦锦离,才能归顺三皇子,才能对衡城发起攻击呀!”
苏澈唇角一抽,果然是为了秦锦白。
四个小兵齐齐抽刀对着他
眼看那银白色的刀光就要落下,苏澈道:“等等!”
“是想留什么话给你父亲吗?”周副将抚摸着朱雀令,大发慈悲道:“你说。”
“我想把话留给你。”苏澈轻笑,“木盒这么显眼,铜锁这么容易打开,朱雀令这么容易到手。难道周将军都不用脑子的吗?”他怎么会这么笨,把朱雀令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周副将咬牙切齿!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朱雀令是假的。”苏澈推开架着他的士兵,一步一步凑近周副将,跟他平视道:“玄铁极其沉重,你觉得真的朱雀令这么轻?”这不过是一块破铁打造的赝品罢了。
周副将反复掂量着,发现还真是那样!
被苏澈这么一说,他细细看着朱雀令,还真发现是假的!因为令牌上刻的不是“朱雀令”三字,而是“朱雀今”。少了一点,这么明显的错误,他刚刚怎么没有发现呢?
号令四十万将士时,可是要让副将跟校尉等人一一检验令牌的。
显然这赝品太次,不能够以假乱真!
猛地把假令牌丢到地上,周副将怒了,“苏澈,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我周某人好心留你全尸,你偏偏不识趣!你若是识”
“我若是识趣,那就应该把令牌交出来?”苏澈冷冷打断他,看着那人愕然的脸,他心中十分舒畅,薄唇微勾,“周将军,我能拿一个假令牌骗你,难道我就不能设一个圈套让你进来吗?事到如今,该看清事实的人是你。”
第504章 背叛()
周副将纵横沙场数十年,经历过的战事不下百场!今日被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孩子玩弄于鼓掌之中,滔天的怒气夹带着丝丝羞愤而来,震得他一张脸都变成黑色,“苏澈,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一场戏完全是你自导自演?”
苏澈抬眸,说出的话竟跟秦清墨的口吻有些像,淡又轻,“显而易见的事。”
“那这四个小兵”才抬眼,周副将更加震惊了!眼前这几个小兵,他不认识,不是他的人!“苏澈,你没有中毒?”
自苏芷出事落崖之后,苏澈再也没有见过苏芷。但这不代表苏澈真的跟苏芷完全脱离了关系,在苏芷出事之前,她就一而再再而三叮嘱苏澈事事小心,给了苏澈不少避毒的物品。再加之先前苏曼舞受伤,绿枝等人进进出出苏将军府,也给了苏澈不少药物。
周副将这些小伎俩,连仁善堂一个小伙计都比不上!
他幽幽倒:“你忘了我二姐最擅长什么?”
周副将这才想起那传说中凭一人之力就能赢了所有大秦御医,挽住懿文帝病情的苏二小姐。看来,是他失算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
就算苏澈没有中毒,在这营帐之中他依旧有把握能取他性命!
思及此,他眸中狠意闪过,“苏二小姐医术了得,我想问一问她,一个死人她能不能治。”
话落,他毫不犹豫对着苏澈出手。
四个小兵齐齐拦在苏澈身前,挡住周副将。
周副将冷笑,“就凭你们?”
手起刀落,武功极好的周副将对上四个小兵,稳稳占着上风。
苏澈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腮,一双星眸看着打斗得正烈的几人,充满笑意。
不知为何,片刻之间周副将忽然从上风急转而下,被动地受着四个小兵的攻击。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整个人像是很疲惫,动作已经慢了下来,面对四个人的同时攻击显得无力招架。
待苏澈再看过去时,那四个小兵已经稳稳控住周副将,四把曾经架在苏澈脖子上的刀,此时此刻正架在周副将的脖子上。
周副将挣扎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出力之后就认命了。
当初苏芷调查过他,秦清墨也调查过他,苏博仁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可周副将自认行事异常小心,哪怕他们心知他的心向着秦锦白,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作罢!
苏博仁认老了,把位置留给苏澈。
苏澈年幼,又是刚刚接手朱雀营的事。许是因为年纪的原因,帐中不少人根本不认可苏澈这个将军,周副将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乎,动作也大胆了不少。
没想到
他苦笑着,“没想到我周某人竟然输在一个黄毛小子手中!不过苏澈,你打破了我一向对苏家人的印象,手段也不怎么光明磊落!”
苏澈摆摆手,心头大石落地,他语调格外轻松,“不,周副将错了。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论阴谋,论手段,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甚至乎,在这朱雀营中你的威望也比我大。之所以能侥幸取胜,完全是因为周副将出的计谋,至于这计谋光明不光明就是周副将的事了。”
如果不是他太心急,露出这么多破绽,苏澈也不一定能取胜。
他这副样子,倒是像苏曼舞,赢了之后还要挖苦他一番!周副将冷哼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事到如今我落在你手中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想怎么样?”
外头脚步声渐进,苏澈抬眸,“你很快就知道了。”
一袭青衣,一张平庸的脸,唯独那明亮的眼较为显眼。这人不是欧阳策是谁?
周副将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欧阳策,这个时候你不在外头候着三皇子,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在欧阳策没出现之前,周副将还满怀希望。希望欧阳策跟秦锦白的计划能成功,能把他顺利救出去。
而如今,连欧阳策都在这里,谁带秦锦白来救他呢?
欧阳策轻轻扫他一眼,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如今天色尚早,我跟三皇子约的时间可是一个时辰之后。”
周副将如遭雷劈!
“你你你不是欧阳策!”
“如假包换!”欧阳策拍拍胸脯,颇为认真道:“我在你帐中多年,你怎么可能认不出我?只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为你处心积累去谋算,无非是为了功成名就。如今苏四少爷开出的条件更高,我自然是给他卖命了。毕竟,人往高处走”
换言之,区区一个周副将所给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要有人能出更高的价,这周副将的生死跟他欧阳策有什么关系?
周副将的心被他刺了许多下,一剑一剑,鲜血淋漓,“欧阳策,我真是看错了你!”拍胸脯这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