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妃邢岫烟-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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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想早些一家子齐聚,派人来通知石慧回去,石睿说要亲自去接小妹,张氏知他们兄妹感情好,自是依了儿子。
石睿抚了抚石慧的头,说:“小慧长高了。”
石慧却看了看他,说:“没有呀,从前只到你的肩膀,现在还是到你肩膀。”
刑岫不禁轻轻掩了掩上扬的嘴角,石睿笑道:“我们都长高了。”男子到19岁还会长高倒是正常的。
石慧也没有问他功名俗事,只说:“福建好不好玩?那边东西好不好吃?”
石睿笑道:“我可没忘了答应你这猴儿的‘大事’。”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便要与她带回来,就是石慧最大的事了。
石慧果拍掌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石慧又跳到邢岫烟身旁说:“邢姐姐,你与我一同家去吧,哥哥给我带了好吃的好玩的,我们一起吃一起玩乐呵乐呵。”
石睿本是被君子非礼勿视教育长大的,遇上女子他通常不去看人脸,刚才作揖也没有抬头看脸,只是觉得她一身朴素青衣,身形窈窕。这时见石慧闹开,不由看去,却怔住了。这是一个极美的豆蔻年华的少女,特别是一身轻灵的气质,青山隐隐、云烟渺渺,身上却没人冷傲孤高之感。
石睿不敢多看,收了目光,刚才见少女盈盈星目,到底是血气方刚少年,心头难免是一热。但他自小教养极严,为人方正,不是那浪荡子,因有这荡漾越发自持。
却听邢岫烟笑道:“你们一家人团聚还来不及,我又去做什么?你若有心,后日带些来与我瞧瞧,我便念你一番情谊了。”
石慧笑道:“好姐姐,若我是个没良心的,后日我来你把我扫出去得了。”
邢岫烟哧笑道:“我可不敢,你有哥哥,我没哥哥。”
邢岫烟是一介民女,而她是官家小姐,她不说你是官家小姐,我是卑微民女,却说你有哥哥,我没哥哥,这也极对了石慧的胃口。
石慧拉着她的手臂说:“好姐姐,那我把哥哥分你一半,以后我哥哥就是你哥哥,那旁人要是欺负你,你也有哥哥了。”
邢岫烟说:“石公子又不是你的物品,哪能分得?好啦,你快跟着石公子家去吧,石太太怕是等着心急了,我可不做这碍你们骨肉团聚的恶人。”
邢岫烟说话亲近,让石慧高兴之余,石睿也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
却见她福了福身,转身径自离去了,石慧只冲她背影响:“邢姐姐,你等着我哦!”
邢岫烟也没回头,只举着手随意挥了挥表示再见。
石睿脸都绯红了,怔怔看着佳人背影。
若说她是粗鄙之女却又不像,若说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她是特立独行的灵秀,攫取人的目光。
在马车上时,石睿还在出神想着女子的容颜,一颦一笑,石慧还在吹嘘着“跟着邢姐姐学针线,女红课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石慧还拿出“作品”来显示,一条是邢岫烟绣的帕子,一条是石慧学着邢岫烟的作品绣的帕子。也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石慧却觉得进步多了。
石慧还得意地说:“母亲终于承认我绣的是花,不是豆腐渣了。”
说着示意嬷嬷取了银票出来,却是拿了三张五百两的银票,何三夫人笑着说让她不要再推辞了。
邢岫烟说:“多出来的银子,我原不该拿,但夫人盛情,我若推辞又显得太过矫情,岫烟惭愧,只得受了。”
何三夫人笑道:“合该是你得的,这样年纪却如此心灵手巧,当真是有福气。”
何三夫人是见她眉清目秀,双目湛然,肌肤胜雪,虽只11岁,却是个小美人了。
邢岫烟送走何三夫人后,邢李氏才敢露出激动神色来,说:“烟儿,三夫人多给了300两呀!之前我还觉得多做那些小玩意儿浪费,原来还有这些门道。”
邢岫烟说:“何家是巨富,老夫人做寿,几房人都是有攀比着送礼的,1200两比起其他房送的礼品怕是也并不算贵的。他们这种人家最要脸面了,何三夫人只是乡绅之女,与其它房的夫人比起来不算有钱,这就要比用心了。发现东西合心意,给个1500两,既是给我们,也在抬她自己。她又怎么会不愿给呢?”
邢李氏笑道:“还是闺女聪明。”
却说在乾正三十三年元月初一乾正帝禅让给七子,当年并未改年号。一年时间悄然而过,新帝登基一年,方改年号承乾。
承乾元年,新帝在朝堂已渐成势,虽然仍是老圣人的人势大,但是不少人明面上是老圣人的人,暗中已投靠了新帝。
又听闻春时,新帝巡狩河西围场,亲猎白虎,献于上皇,上皇大悦,称新帝果是天命所归。
此事于百姓间流传,其时大周建国已经近70载,历经四帝,但是除了太祖之外,太宗、高宗都武勋平常,此时新帝能猎白虎,百姓纷纷传言他有太祖遗风。
至秋时,这些传说早就盛于姑苏市井之中。
岫烟刚又接了个绣金刚经的活儿,是要送给知府大人家的老太太的,生意还是何三夫人介绍的,何三夫人认识的都是“大款”,他们看过字样后直接说1500两起价,若是绣得好到时可以给更多。
她今天跟着父母亲采买针线和布料,邢忠去与人谈购买姑苏城内的院舍的事,如今手底有几个钱了,一直租住在蟠香寺边也有些不像话。到时女人家抛头露面去谈这些不太好,由邢忠去谈。
母女俩进了一家酒楼吃饭,现在她们有钱了,下个馆子也花不了多少,换换口味也是新鲜,她们不过是农家女,并非大家闺秀,自然是能常出门的。
酒楼里却正热闹,说书人是把新帝猎虎的事化成一个比武松打虎更奇的事了。
岫烟暗笑:怕是这个皇帝让人弄了只半死的老虎在围场,他只扑上去打死虎吧。皇帝这种生物,还能有多少节操?为了立威,什么手段不能用呢?连封妃造省亲别墅吸光勋贵们的家底,再把这些人打下来这种缺德的方法都用。说明了是为了生存卖身,皇帝更志存高远,为了江山卖身。
不过,现在也不知贾元春封妃了没有,省亲别墅造了没有。按说妙玉进京去牟尼院时,贾元春就差不多已经封妃,次年元宵就是省亲了。这时林如海差不多已经快死了吧。
此时值十月中旬,原该在九月初三去逝的林如海却还没有死。
林家书房,林如海盯着一个中年文士,对这个中年文士他打心底有些畏惧,这个只有举人功名的人,若是正式进朝堂怕是要被很多进士瞧不起的。
然而他却是当今圣上的密使,也不知圣上是从哪里挖出这么个人来。林如海有所接触,发现此人之所以靠不上进士不是才学不够,而是他才学太够了,他信仰的不是儒家,而是法家和纵横之术,甚至是阴谋,他过来让清理江南的前峰定的总计策当真毒辣之极。
江南各地,官场倾扎,每一个外地官员要站好脚跟都需护官符,一些世家大族手中握着江南的土地,虽然大周是灭明立国的,吸取了明朝的教训,规定什么样的身份的官宦可以拥有多少亩免税的土地,又有多少亩的普通收税土地,而超过定额的土地却要增收三倍田赋,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大地主大世家可以释奴,把土地名义上挂在已经是平民的奴才名下,控制着大量的佃农,如果新来的地方官不给这些大地主大世家的家族的面子,那么他的税收就很难收上去。而税收完成情况又直接关系到吏部的考评。
江南文风犹胜,有传统文人家族互相联姻的,又有勋贵世家在江南置业的。江南差不多不是他们家的人,就是他们家的奴才或佃户,握着土地,等于握着那些人的生存权。什么叫天高皇帝远,在江南这一带,这些世家勋贵就是皇帝。大周建立近七十年,曾经前明出现过的土地问题却率先在江南爆发,并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越发失去控制。
林如海是老圣人的心腹,在江南为官从知府做起,又做了巡盐御史三年又三年,对于江南各家的情形很清楚。
去年,林如海就秘密接见过新帝的特使,新帝传来的话很明白,到这份上想死还是想活。现在不投效,将来他没有价值时就迟了,而他唯一的女儿林黛玉孤苦无依怕是得不了好。
林如海如此精明的人哪有不明白新圣人和老圣人之间的区别:一个是朝阳,一个是夕阳,老圣人就算现在还把控着朝堂,但是他是熬不过新圣人的。其实已经有许多原老圣人的人暗中投靠新圣人了,用投靠其实也不恰当,皇帝是天下之主,名正言顺。
林如海身边跟着圣人的暗卫保护他,他用一年时间调查出扬州一带的田庄与那些大族的关联,又秘密收集着那些大家奴才的把柄,整理成册。
第229章 皇后挖坑()
此为防盗章“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这像一记重锤敲在了秀妍的心头;她如被醍醐灌顶;画面依稀在意识海中呈现。
她在街头看到了他们;她的前男友赵嘉桓和前闺蜜华珍珠。
这世上有没有男友和闺蜜在通/奸;选择沉默退出的?她就是。
闺蜜原是她的大学同学室友,她们三年前一起进入了一家广告公司;她在一个项目的共事过程中与比她大五岁的经理赵嘉桓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两年中,她工作努力又有男友罩;很快升为主管;但是华珍珠却还是一个普通职员。
然而,就在她跟进一个项目常常忙到深夜;也没时间约会;这时;华珍珠去向赵嘉桓献殷勤,最后献到了床上。
秀妍和赵嘉桓还没有同居;她原是打算交往些时间后,互相了解;感情稳固再同意搬去和他一起住。
她在忙碌的工作中,难免感到了疲惫和寂寞,那天忙完工作;就想去告诉他,忙完那个案子就答应他。
可她去了他公寓却撞见难堪/之极的事,男女在行鱼水之欢时总难以体面。
华珍珠当时跪在她身前;哭着说:“对不起;秀秀;我是真的爱嘉桓,我不是故意的。”
秀妍却看向赵嘉桓,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嘉桓目光复杂,说:“上个星期。”
秀妍心犹如被撕开,但是尊严不能让她低下头来,她扯出一抹笑,说:“怎么不和我说呢?我虽然忙,不会忙到连分手都没时间。老赵,你给我个电话都好呀。男/欢/女/爱,我尊重自然,但是男人光明正大的睡女人叫风流,偷偷摸摸背着还没分手的女朋友猴急睡窝边草叫做下流。”
华珍珠惊呆了,赵嘉桓哼哼两声,说:“辛秀妍,你装什么装?以为自己是谁呀?现在嘴上占点便宜,你以为就能掩饰你内心的脆弱吗?”
华珍珠说:“阿妍,我知道你要强,我知道你难过,你恨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原本华珍珠是叫她阿妍的,大学开始一直这么叫,直到赵嘉桓爱叫她秀秀,她也跟着叫秀秀。此时这么称呼却有思及从前的事之意。
秀妍性子有几分清高,当然不想露出脆弱,正色道:“华小姐,别哭了,你没对不起我。你当垃圾收购站,帮我免费做清洁,还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倒贴赔上自己的身体。这样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精神,我很敬佩。我相信你,你这种人,以后一关一关做清洁、做奉献,你很快能飞潢腾达了。”
赵嘉桓因为一再听到“下流、垃圾、清洁”这些讽刺的词被刺痛深处,忍不住拿起烟灰缸朝她砸去。这一砸也砸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谊,她当场昏迷过去。赵、华二人还惧怕闹出人命,只能连忙送她去医院。
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到公司时,公司的风向都变了,爆出她曾经窃取过好几个华珍珠的策划,她能升上来靠的就是那些成绩。结果,被赵嘉桓发现她只是个嫖/窃者,所以发生争执,发生意外,而他们好心送她去了医院。赵嘉桓已经公开和她分手了,明面上只是很照顾受委屈的华珍珠。
她回公司时,华珍珠还是很担心她会闹起来,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各种说词。总经理郑小姐给过她机会解释,不过她没有气急败坏地急于解释,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会尽自己所能完成手上的一个项目。
郑小姐一双眼睛穿透人心,看了她许久,却说:“我还是相信你的,你不必走。”
秀妍倒有些讶异,却也直言:“其实我知道,我就算证明我是原创,你们最多开除华珍珠,却不会动赵嘉桓,不是吗?那么对我来说真相就不重要了。”
郑小姐也不禁苦笑,每家广告公司都会极力留住人才,世上没有完美的人,赵嘉桓工作拼命,业绩和客户的满意度一直是同级中最高的,他手上有一批公司关键的客户。其实三年前就有广告公司来挖他,但赵嘉桓还是留了下来。公司当然不可能因为男女方面的一点私事辞退他,除非辛秀妍是老总女儿或者她的资历超越赵嘉桓。但辛秀妍到底比他年轻了五岁,几个工作的项目表现是好,业界名声却哪及得上他?
秀妍也不禁笑了,说:“郑总,我都明白。我也知道哪里跌倒,哪里站起来。我只是不想让人以为我会因此受到刺激,天天被人看成一个可怜虫。你能说相信我,我已经很开心。但我想让自己调节一下,我也想想好下一步怎么走。”
于是,她辞职离开了公司。
因为辞职调节期间没有收入,她决定把一间杂物房整理出来,分租出去,当个二房东,不想来了一个深腐宅大神写手岳晴合租。
一次聊天中,她知道了这世上居然有那么神奇的,岳晴深腐,辛秀妍初时是抗距的,但是渐渐被影响。明明文学水平深厚的岳晴,沉迷于写两个绝世男人的故事,辛秀妍好奇消遣结果一入坑暂时出不来了。
岳晴自己是写手,她写耽美文有个爱好,总是把她最讨厌的人安排进文中当恶毒女配,就是想破坏攻和受的真爱找存在感、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其实不过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