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凶猛:老婆,生一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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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水说话的气息吐在慕南烟的耳槽里,她头皮麻。眼睛豁然睁大,心脏猛地一紧,心想,倪若水果然是想把她往死里整;她平时虽然贱贱地,此刻却还真有点怕贱到没下限的倪若水。
空气很宁静,慕南烟清晰听到倪若水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他的气息很平静,没有任何动情症状,看来,他是真想弄死她。
慕南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就算怕,那也只在心里怕,嘴上还是利索的不得了,她漫不经心抽动嘴角:“怕?倪若水,我慕南烟是怕事的主吗?有种把我手放开,怎么玩,本姑娘都奉陪;绑我,还算男人吗?”
她双手被绑,想和他干架,也不方便,只能任他玩弄。
“是不是男人,等会你就知道,慕南烟,你如果怕,赶紧求饶,老子等会看心情给你手下留情。”
倪若水话音落下,慕南烟已经被他扛在肩上,直奔大床。
“砰”慕南烟被重重的砸在床上,大半个月前,她也被他这么扔过一次,却也没成事。她快速从床上坐起来,倪若水拉了拉领带,将衣领扯开就扑向慕南烟。
慕南烟被倪若水压在身下,抬起被他捆绑的双手,穿越他的脑袋,紧紧勾住他脖子,借力翻身,反客为主。
既然要死,那也得死的壮烈,哪能被倪若水这个贱人小瞧,她自然是要进行反攻,她宁愿是她上倪若水,也不愿意被倪若水上,避免被他落话柄。
慕南烟的主动,倪若水很烦燥,他明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一抹惊慌,没想到她如此凶猛。
周围的气息很暧昧,两人四目相对,静的让人尴尬。
倪若水的脸离慕南烟极近,笑容很阴冷:“是不是没和男人这么躺过?刺激吧!”
“呵呵!还有更刺激的。”慕南烟吻住了倪若水的唇瓣。
安静的氛围让时间过的很慢,也让慕南烟恐慌,不如早点进入正题。
倪若水的眼神越来越冷,还很嫌弃,抬手捏住慕南烟的下巴:“要点脸行吗?外面的花花草草都没你这么饥渴。”
倪若水恶心了,恶心慕南烟的主动,恶心她迫不及待扑倒男人的模样;他更想知道,是不是床上躺的不管是谁,她都这副德性?她就没一点尊严?
“我的脸早在和你拿结婚证那天就没了。”慕南烟不甘示弱,言语间好像又有不甘心。
接着,她媚笑:“倪公子该不是怕了吧!”
“慕南烟,我会让你哭着求饶。”倪若水一个翻身,掐着慕南烟的脸,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嗯……”慕南烟疼的倒抽一口气,口里嚷着:“变态。”
倪若水的确变态,要亲就好好亲,咬她又算怎么回事,咬她两口,他就能硬吗?
慕南烟绑着皮带的双手勾关倪若水的脖子,倪若水的大手掐着她的脸颊,两张唇瓣互不相让侵虐对方,说是亲吻,到不如说是嘶咬。
然而,拥抱和亲吻都与爱情无关,只不过是让彼此难堪,想要较量出胜负。
慕南烟透不过气的时候,搂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快速抓起他的头发,麻利的抽出来,解他衬衣扣子。
倪若水抓住皮带,把她的两只小手扣在她的脑袋上面。
“速战速决,你犹豫什么?”趁热打铁,慕南烟最懂。
倪若水抵在她大腿根处的玩意,她感受到了一点点变化;所以,急不可耐进行下一个动作,没想到被倪若水阻止了。
“不要脸。”然而,得到的,只有你若水的骂声。
倪若水骂慕南烟的时候,眼神不禁向身后瞥了一眼。
“哐…”房门突然被撞开,老太太不小心摔了进来,季怡紧跟在后闯了进来,将老太太从地上扶起来:“妈,你这是干嘛?太不小心了。”
“若水,南烟你们继续,我马上把奶奶带走。”季怡难为情,又很欣慰。
她一直以为倪若水和慕南烟没有夫妻生活,没想到两人凑到一起,还是很火热,看来,她刚才的行为有点多此一举。
老太太和季怡的出现,慕南烟如梦初醒,明白了倪若水的反常和他刚才的眼神。
原来,这个贱人早就知道门口有人偷听,刚才是故意演那番戏,慕南烟的脸色难看了。
房门关上之后,她揪着倪若水衣领:“倪公子,你是和我演戏?”
“呵呵!不然你以为?以为老子真的会上你?”倪若水甩开慕南烟的手,若无其事坐起来,整领被慕南烟拉扯开的衣领。
慕南烟跪在他的身后,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倪若水,明明有感觉,有必要忍吗?”
然后,她胳膊狠狠用力,倪若水就被她放倒在床上。
她刚才立过誓,今天一定办了倪若水,既然上了床,她也不客气。
“慕南烟,老子还没饥不择食,看不上你,恶心你,看不出来么?”倪若水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看不上也得上。”慕南烟霸气侧漏,她被惹怒了。
第9章 你会后悔()
慕南烟一吼,倪若水愣住了,转过身,目不斜视盯着她。他和慕南烟结婚以后,慕南烟对他很少认真,都是流里流气,玩世不恭的态度。
“把我手解开。”慕南烟跪在他旁边,双手举在倪若水面前。
倪若水懒懒抬起手,把皮带帮她解开了。
慕南烟瞟了倪若水一眼,甩了甩手腕。
倪若水没有走开,蹙着眉心,看着气乎乎的慕南烟,觉得心里好痛快。
他的变态心理在作祟,慕南烟不开心,他就舒心了。
慕南烟揉着小手,时而抬起眼皮看了看倪若水,他专注的眼神没有换取她的原谅。
倪若水在她不知情的状态下演戏,她没被尊重,她不爽,于是冷冰冰地说:“我说过今天要睡你,肯定就要睡你,你要是敢离开房门半步,别怪我撕破脸。”
慕南烟好好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强势之中还带着一抹委曲的味道。
尽管她极其诱人、魅惑,倪若水也不吃这套。
他说:“慕南烟,老子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你当老子是傻子?你如果不闹事,等着离婚,我心情好兴许还会给你一点赡养费,你要是惹老子不开心,半毛钱休想拿到。”
慕南烟在倪家的待遇,没比任何一家千金小姐差,除了花钱,用不着操心任何事情,如今24岁的她,一天班没上过,离开倪家,她想继续荣华富贵的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倪若水拿钱威胁她,可他忘了,慕南烟不是怕威胁的主。
慕南烟停止揉手腕,抬头直视倪若水,两年前的回忆莫名窜入她脑海;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冷的倪若水莫名其妙。
倪若水扯了一下领带,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慕南烟突然捧住他俊俏的脸,把他吻住了。
这一次,慕南烟的吻不生硬,也不木纳,她轻轻含住他的唇瓣,温柔的吮吸,她在酒吧被打的画面反反复复重现在脑海。
倪若水想踹开她,想都别想,她这辈子不会原谅他。为了霸占倪少夫人的位置,让他一辈子不称心,她必需怀上孩子。
今天是个不错的开端,她改变了战略,软磨硬泡,外加霸王硬上弓,就算倪若水讨厌她,他也是男人,只要她主动,行动到位,他总会管不住下半身,这是男人的通病。
她双手缓缓勾住倪若水的脖子,轻轻闭上眼睛,脑海都是倪若水冷漠的脸。
倪若水懵逼了,慕南烟勾引过他很多次,但每次的演技太生硬、太没诚意。这次,她似乎还有一点点诚意,唇瓣很柔软,味道还不错。
他抑制自己的情绪,拉了拉慕南烟的小手,她却将他捧得更紧。
慕南烟莫名温柔的吻,一点点击退倪若水的防备,她吻到他脖子的时候,倪若水顺水推舟被扑到在床。
他掐住慕南烟的下巴:“慕南烟,你会后悔的。”
慕南烟没有回话,再次吻住他的唇,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心想,倪若水上钩了。
再次被吻,倪若水的脑袋忽然充血,一阵燥热,不由自主硬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猛烈,很不正常;不是他平时应有的反应,反而是被催情的效果。
他睁着眼睛,屏住呼吸,直勾勾盯着慕南烟,回想她今天的态度。
慕南烟见到他的机会不多,每次看到他,都会百般引诱他。
这次,她该不会是动了歪心事,给他下药?虽然他刚才吃了一点补品,但是不会有那么快的效果,他反应如此猛烈,只有一个原因,他被下药了。
倪若水的心沉下去了,他没有想到,慕南烟会如此不折手段。
他猛然拽住慕南烟的手腕,极不耐烦将她推开,看着他的眼神很凌厉。
慕南烟准备发怒的时候,发现倪若水的脸色不对,很苍白,很恼怒;眼神落在他身体上的时候,立马挪开了。
她还没做什么,倪若水就支帐篷了,慕南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应对,更不知道倪若水为何瞪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瓣,心一横,悄悄伸出右手,向倪若水探去,快触碰到他的时候,小手不禁缩了一下,捏成拳头。
倪若水火冒三丈,毫无征兆掐住她脖子:“慕南烟,你真够无耻,居然敢下药,你就这么欠男人吗?”
慕南烟双手紧紧抓住倪若水的手腕,想要讽刺他敢做不敢当,自己经不住诱惑,诬陷她下药。
但她吐不出一个字,倪若水和她吵架的时候,是会掐她的脖子,可没有一次真正用过力,她都有机会顶嘴,这次她难受了。
她指甲狠狠掐在他肌肤上,渗进了皮肤里面,倪若水也没有将她放开。
慕南烟小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弱,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死在倪若水的手上。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不能让倪若水得逞,不能让他快活的娶其它女人。
慕南烟眼皮下垂,眼神落在倪若水的下身,她松开了抓在他手腕的小手,迅速移到他支起来的帐篷上。
顿时,倪若水眉头微微一皱,大手从慕南烟手上脱离了。
他盯着慕南烟,恶狠狠指责:“慕南烟,这么贱的招,你也拿得出手?你连那些花钱的贱货都不如。”
慕南烟气得要命,想要还击,却捂着胸口咳不停,她在心里把倪若水骂了千万遍,臭不要脸的王八蛋,这点种都没有,一时之间,慕南烟有一种冲动,马上跟这贱货离婚的冲动。
她越想越气,越想回击他几句,却咳得更厉害。
“咳咳咳……”恨不得把肺咳出来,半点扑倒倪若水的心情也没有,就算他现在跪求给她睡,她也不睡。
两人怒目而视,倪若水掐住她的下腭:“慕南烟,你这种贱货,老子永远不会碰。”即使他现在很需要女人。
慕南烟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咽过来,倪若水骂过她很多次贱,‘贱货’这个词是第一次用,这和骂单独一个贱字,意义甚大。
她心里那个恨,恨不得撕了倪若水,无奈又说出半句话。
“啪”一怒之下,她扬起手臂煽了倪若水一个耳光。
瞬间,卧室安静了,倪若水的指责声停止了,慕南烟的咳嗽声停止了。
第10章 和你死磕()
瞬间,卧室安静了,倪若水的指责停止,慕南烟的咳嗽也停止了。
“咳咳咳……”安静片刻之后,慕南烟又咳了。
倪若水气得七窍生烟,很想和她动手,又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他怒气冲冲盯着她,见她还在咳嗽,气得咬牙切齿。
“呃…”
“呃…”慕南烟突然打嗝。
倪若水和慕南烟认识十年,知道慕南烟突然打嗝是有委曲,也明白自己冤枉她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倪若水卷起衣袖,捡起皮带,准备离开。
慕南烟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在他的后背,她眼圈红了。
眼前这个曾经迷恋过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打击她的自尊心。
他明明有需求,她明明愿意,他宁愿出去找其它女人,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慕南烟恨他,无比地恨他。
心头翻涌一阵浓烈的恶心,是刚才吻过他的味道,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倪若水转过身,朝慕南烟逼近,他的眼神很无情,慕南烟仰着头,屏住呼吸,直视他的眼睛。
倪若水弯下腰,挑起她的下巴:“你以为我有需求,就会要你吗?慕南烟,不管你耍什么招,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他的话,字字带刺,扎得她很不舒服。
她右手捂着胸口,尽量平静气息:“那看谁笑到最后,就算磨合期限到了,我不离婚,你也拿我没办法。”
“倪若水,我就是和你死磕,让你一辈子不快活。”
倪若水紧锁的眉头,又舒展了,他手背轻轻抚在慕南烟的脸上:“南烟,生不了孩子,倪少奶奶的位置就坐不稳,再过两年,就算我不提离婚,你也呆不下去。”
“呵呵!呆不下去,我也要把倪少奶奶的位置坐稳,只要我慕南烟一日不死,你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终究是妾,就算有孩子,也只是私生子。”慕南烟的语气冷冷,很不屑。
反正她孤家寡人,也没喜欢的人,她就和倪若水耗,耗到他求她为止,耗到他低头认错为止。
慕南烟的父母是同一所大学的教授,她14岁那一年的时候,父母突然车祸身亡。
倪老爷和她的父亲是世交,就把她接到了倪家。
慕南烟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倪老爷把慕南烟叫到书房,问她喜不喜欢倪若水,慕南烟点了点头,承认了。
后来,她就顺理成章嫁给了倪若水。只不过,嫁给倪若水的时候,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好感,和他在一起,除了给倪家生孩子,就是报复他。
结婚以后,两人的生活更是糟的不能再糟,见面就撕。
倪若水嘴角扯起一抹淡笑:“南烟,你今天说过的话,记清楚了,你一日不死,我外面的花花草草就只是妾。”
慕南烟眉头微微皱起,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她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意思?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