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慢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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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被取下后,两具尸体顿时倒到地上,但是却还没有失去行动能力,竟用双手使劲的抓着地板,带动整个身体向诸葛义爬去。
但是仅凭僵硬的双手之力,爬动起来显然非常困难,半天也进不了一寸,只是在那儿使劲的折腾着,口中发出“嗬嗬”的渗人声音。
诸葛义没再管他们,凝神静气的观察着实周,突然抬手,将手中的七十二根细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扔向不远处的一处屋檐下。
“啊……”一声惨叫,一个黑影顿时从屋檐下滚落下来,随即又忍住痛,扬手向诸葛义扔出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球体,翻身跃上屋顶而去。
诸葛义正待追赶,那黑『色』球体却突然炸裂,并从中冒出一阵烟雾,瞬间将方圆五张内笼罩。待诸葛义跃上屋顶,穿过烟雾后,却已经失去了黑影的踪迹。
诸葛义回到尸体旁,打量着,此时,两具尸体又真正的成了死尸,他也想通了这诈尸是怎么回事。
他冷静下来后,首先便想到了有人用“控尸术”控制了这两具尸体,“控尸术”与“控魂术”差不多,区别在于一个是针对死人,一个是针对活人,皆是为了控制他们去实现自己的目的。
但不同的是,施展“控尸术”,施术者不能离死尸太远,不然便不能『操』控死尸,所以诸葛义才断定施术者定然就在近处,进而寻出对方藏身之处,以细针『逼』出来。
至于那些细针,与“控尸术”并无多大关系,而是用来增加死尸活动能力的,毕竟这两具尸体几经死去很长时间。
想通一切,诸葛义对这两具尸体顿时没了兴趣,施术者已经离开,这尸体已经毫无意义。
想了想,还是给陈文静打了个电话,但也不敢说实话,只能说自己刚回来,便发现这巷子里有两具尸体,至于其他,只字未提。
陈文静他们来得很快,带头的竟是警局局长唐天明,身后跟着陈文静和欧阳剑,以及其他几位警察。
唐天明扫了一眼尸体,便将眼光转向诸葛义,热情非常的关心一番,并亲自替诸葛义取了笔录,对诸葛义热心举报一事有些夸张的大加夸赞。
来人皆忙着各自的事情,只有欧阳剑用杀人的眼神不时打量着诸葛义,数次欲开口说什么,但是又好像碍于唐天明在场,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诸葛义敢肯定,如果没有唐天明在场,欧阳剑定然又会借公徇私,作出一些对他不利的举动。但是,这也得是在欧阳剑已经忘了伤疤的前提下。
陈文静站在唐天明身后,关切的看着诸葛义,却一直没有说话。
最后,唐天明见众人忙完,热心的与诸葛义握手告别,并特意将陈文静留了下来,名为安慰诸葛义受惊的心,具体的用意,估计只有他自己知晓。
陈文静一直站在唐天明身后,关切的看着诸葛义,却一直没有机会说话,此时众人离开,才上前来对诸葛义关心的问东问西。
诸葛义费尽脑力,才将此事圆了过去。
第十三章 神经的异域使者()
第十三章 神经的异域使者
两人皆没有吃饭,陈文静亲自动手煮了两碗面,两人对坐着默默吃完,竟没人再说话,一切皆在不言中。
吃完饭,陈文静莫名的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诸葛义看着她虽依旧英姿飒爽,却也难掩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的轻声问道:“姐,这个案子很难么?”
陈文静点了点头,也知道诸葛义已经看出,之前的尸体来历,她用力『揉』了『揉』脸颊道:“这两具尸体在今天昨天晚上失踪,本以为是有人想来个毁尸灭迹,哪知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儿,真是越查越复杂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诸葛义突然问道:“姐,你相不相信,这个世上有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存在?他们不为世人熟知,却在暗中做着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尽可能的说得婉转,为的便是不引起陈文静的怀疑。
陈文静却点了点头,就在诸葛义以为她相信的时候,她却开口道:“相信,我相信这个世上有特异功能的人,不过没见过。不过我只相信法律,只相信真相,还相信,正义在人间。”
诸葛义对她的正义感由衷敬佩,但心中也只能感叹,她不相信那些奇术的存在,这是不能以科学来解释,玄而又玄的东西,与她一直学习的以证据事实说话有着很远的距离。
每个人都有其追求的东西,也有各自心中坚守的道义。诸葛义诚恳的道:“对,正义在人间,公道自在人心。”
陈文静心思沉重,直到诸葛义的一番开导逗趣,让她的眉头舒展不少。
直到快接近午夜,诸葛义才将她送了回去,看到陈文静终于舒展开眉头,诸葛义也深深的松了口气。
第二天,诸葛义难得的睡了个懒觉,正准备到厨房去弄点食物充饥,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却让人看不出准确的年龄,二十岁的脸蛋上长着三十岁的成熟,隐隐透着四十岁的沧桑,还有十几岁的青春活力。
这俨然一个矛盾结合体,但是又让人感觉毫无违和感,只是看起来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见诸葛义打开房门,她也不说话,径直走进屋,四周观看一番,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自行倒了一杯水,端起揍到嘴边,却又回头看了看诸葛义,微微举杯问道:“要喝水吗?”
她进屋的一切举动,看起来丝毫不像一个不速之客,更像一个居家主人,诸葛义感觉自己反倒成了旁人。
看着诸葛义有些木然的摇头,她径直将谁一口饮尽,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舌头,然后再次接了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四处游走观看着。
诸葛义此时肚饿也被好奇代替,不过他定力非凡,反倒坐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从厨房出来,将纸杯抛出一个长长的抛物线,准确的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斜着眼望着诸葛义问道:“还没吃早饭?”
不待诸葛义有所表示,她又径直接着说道:“你早说我就帮你带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诸葛义一阵腹诽:我怎么知道你要来?再说我拿怎么告诉你?
正待开口,女人直接坐到窗前的椅子上,一摆手道:“这不重要,反正我吃了。那么咱们就来谈谈正事,你想好了么?答应不答应。”
诸葛义此时已经有些习惯她的作风了,也便闭嘴不开口,反正她喜欢玩的就是自问自答。
但这次诸葛义却没有料准,那女人确实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大约过去一刻钟左右,诸葛义首先败下阵来,主要是肚子再次起义,他忍不住问道:“阁下,你能否先介绍一下自己,还有要我答应什么?”
女人却摆了摆手道:“这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们以后就是同僚了,我会关照你的,放心吧,有姐罩住你,什么都是小事。”
诸葛义有些汗颜,看来又是一个陈文静似的女汉子啊。
诸葛义见也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往外走去,他也没了在家弄早餐的兴致,反正家中也无什么贵重东西,便想任由这疯女人在家折腾吧。
“站住。”女人见此,身形一闪,已经拦在了门前,刚才还丰富多彩的脸庞,此时突然冷了下来。
诸葛义心中一跳,身形不着痕迹的倒退两步,退出了一个安全距离。他自然识得女人的身法,此身法虽不常见,但也不算稀奇,但是能使得如此女人一样行云流水的却极少见,这人显然是一个高手。
“咯咯……”那女人突然脸『色』一变,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一手扶腰,一手指着诸葛义道:“你这人真逗,连点玩笑都开不起。好了,不逗你了,那些都不重要,我们来谈谈正事。”
诸葛义一言不发的回去坐定,冷冷的看着这女人,经她一番折腾,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爽。
那女人拿出一张纸递到诸葛义面前道:“你就是诸葛义吧?”
诸葛义接过来一看,却是他到“异域慢递公司”应聘时所填写的表格,里面有着他的基本信息。
那女人接着道:“我是总公司的使者,哦,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区域经理,名叫上官婻,负责本省的所有业务。”
她稍作停顿让诸葛义吸收她所说的一会后,接着道:“你们分公司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你必须负责将那木盒中的东西追回。现在慕容青已经失踪,在你追回后,作为本分公司的唯一一位员工,而且有人替你作保,你将正式接替慕容青成为分公司总经理,现在嘛,就暂时当代理总经理吧。”
她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快速说着,将诸葛义听得一愣一愣的。
“下面,我来安排一下你的下一步工作。”上官婻也不管诸葛义是否反应过来,也不管他是否答应,而是直接宣布工作安排。
第十四章入主慢递公司()
第十四章 入主慢递公司
“停。”诸葛义再也坐不住了,如果自己还是不吭声,这样下去估计就要被上官婻卖了也不一定,但是他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对这个女人强势的行为有些不满:“我不愿意”
正做好准备开始演讲下一步工作部署的上官婻听了他的话,所有动作瞬间停止,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诸葛义,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诸葛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不,愿,意。”
他话音刚落,上官婻顿时急了,用比开始更快的话语对着诸葛义便开始轰炸:“你怎么不愿意呢?你怎么就会不愿意呢?我给你讲,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而争得头破血流你知道吗?……你对得起你的亲人吗……你对得起祖国和人民吗……你对得起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吗……”
诸葛义目瞪口呆的的看着有些暴走的上官婻,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却也对上官婻的口才佩服得五体投地,拒绝一个工作岗位,竟被她说成了大逆不道的样子,令诸葛义都差点忍不住跪下来忏悔罪过。
半个小时后,上官婻终于停歇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将袖子往上一撸,看架势是想接着开炮。
“你在这样我就走了。”诸葛义已经有些无法忍受,心中不禁感叹,难怪古代战场都有专门司职骂人的兵卒,原来还真能起到武力难以媲美的效果啊。
“别。”上官婻忙叫道,语气也顿时变得柔和起来,“你别走,那些都不重要,来来来,我们来好好的谈谈正事。”
她好像怕诸葛义真抬脚跑掉,移身挡住门口,接着道:“这份工作绝对适合你,这份工作绝对能够给你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你就答应了吧。”
她说完,『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诸葛义。
其实诸葛义又何尝不想有一份工作呢?以前都是依靠福伯养活,只到满十七岁,福伯才允许他出去找工作,但是他才上班的第一天,就惹上了一系列的麻烦。
现在福伯玩起了消失,留给诸葛义的钱也都留在警局里作为证物,如果没有一份工作,他还真担心会被饿死。
但是他之前的所有麻烦都是从“异域慢递公司”开始,看起来这个公司绝对不简单,自己如果答应,那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体验呢?何况他还有追回木盒中失去之物的责任呢。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他平时低调隐忍,那都是福伯的要求,现在福伯要他随心而为,那他就如脱缰的野马,天下任他驰骋,这才是他心中的追求。
特别是他通过一天一夜对自己所学进行梳理后,认识到自己会的东西,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还真的有些困难,那些东西,更适合像“异域慢递公司”这样充满神秘的工作。
而且,自己无缘无故牵扯那么多是非,福伯无缘无故失踪,失窃的木盒中之物。这些谜团如『乱』麻一样困扰着他,他也想去查一个清楚。而这一切的源头,也正是在这“异域慢递公司”。
“每月工资一万哦。”上官婻察言观『色』本领非凡,再次火上浇油:“手下随时有上亿的流动资金供你支配哦。”
“公司以前的东西都被毁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背这个黑锅吧?”诸葛义心中早已松动,但是想到公司目前的状况,也不无担忧。
上官婻见状大喜,忙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以前的旧账总公司会处理,你只要将从你手上丢失的木盒中的钥匙追回,然后做好今后的工作就好。”
“钥匙?什么钥匙?”诸葛义心中一动,忙问道。
上官婻道:“每一个客人所存寄的东西都有登记,那个十八年前的木盒里面,就是一柄五寸见方的玉质钥匙。”
她说着,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诸葛义看。照片上,是一把有些泛黄的玉质钥匙,淡淡的散发着晶莹的光晕。
两人一拍即合,又对一些细节交代一番后,上官婻拿出一份公司规章制度和合同给诸葛义熟知。
公司制度非常简单,仅有四条,一是对公司一切必须保密;二是所有接单必须详细报告给总公司,然后由总公司决定是否接单,以及确定具体的价格;三是所有受托物件必须按时送达到指定人手中;四是各分公司总经理可以便宜行事。
据上官婻解释,所谓便宜行事,其实就是对第一条的变通,对于一些普通的东西不接,对于平常物事分公司可以自行决定,但是对于特殊的物件,则必须报告总公司决定。
这与其他公司的格式条款差不多,合同也与制度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一些薪酬等细节规定,诸葛义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与上官婻协商补充了对之前的物件免责的条款口,便签订了合约。
上官婻将合同收好,留下一张有着五千万存款的银行卡,以及联系方式后,交代一番便打算离开,诸葛义突然想起一事,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