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我就是阴阳先生 >

第2部分

我就是阴阳先生-第2部分

小说: 我就是阴阳先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爷爷正从我嫂子的墓前拜完回来,正走到门前,突然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我爹和『奶』『奶』就立马请了很多赤脚医生来给爷爷看病,但所有人都只说老爷子是得了癔症,给他拿了很多的『药』,可爷爷始终不见好。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爹只好再去请来李端公,李端公来了以后看了一眼爷爷,翻了翻他的眼皮,往后一倒,好在我爹在边上,扶住了他。

    “这不是得病,是大春他媳『妇』儿又回来了,这事儿我管不了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着李端公就迈开步子往外走。

    我爹娘当天就拿着一大堆东西赶往李端公家,乞求他救救我爷爷救救我们家,我就和『奶』『奶』一起守在我爷爷的床边。

    半夜的时候,我感觉灯闪了一下,随后一下子灭了,我以为是电又短路了,这在我们乡下是很常见的,在开次灯就好了。

    可当我再打开灯的时候,把我和『奶』『奶』都吓得大叫了起来!

    爷爷的床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女人!

    这件衣服我认得,是李端公给我嫂子配阴婚的时候给她穿上的,可我嫂子是怎么进来的?我和『奶』『奶』刚刚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奶』『奶』最先反应过来,拿着扫帚盯着我嫂子,怕她对我动手。

    “倒霉的背时鬼,是不是你害死了我老伴和大春,你这害人精,你自己搞破鞋还害的我们全家不得安宁,我打死你个背时鬼!”

    说着『奶』『奶』就一扫帚打在了我嫂子的身上,我嫂子挨了一下,也没什么动作,只是晃了一下,随后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手指指着门外,嘴里阿巴阿巴的说着什么。

    我听不太清,但大致还是明白的,我嫂子让我跑!

    我嫂子接二连三的让我和我哥跑,是不是意味着她知道什么?

    于是我赶紧问:“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嫂子没有再说话,摇晃着身子,就走了。

    『奶』『奶』警惕的看着周围,说:“那个背时鬼指不定还会回来,我们就守在这,等着你爹娘和李端公来。”

    我虽然害怕我嫂子,但也能猜到我嫂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三翻四次的让我和我哥跑,我哥已经死了,所以我嫂子就来让我跑。

    这就更让我觉得我嫂子的这事有古怪了。

    第二天一早,我爹娘和就李端公回来了,刚进屋,李端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问道:“大春他媳『妇』儿是不是又来了?”

第三章 血棺() 
『奶』『奶』连忙点头,李端公摇了摇头,打开了他的『药』箱,取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随后走到爷爷的床边扒拉着他的眼睛,将白『色』瓶子里面的『液』体给爷爷喝了点。

    『奶』『奶』在边上担心的看着,不停的问:“李端公,我这老伴还有没有的救?”

    李端公板着脸,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奶』『奶』见李端公这样,就知道事情大条了,赶紧问:“李端公你就直说,我们都接受的了。”

    李端公说:“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解决,就看你们能做到哪一步。”

    我爹听后赶紧说:“李叔,您要是帮我们解决了这事,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可李端公听后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的意思是,事情都是大春他媳『妇』儿惹出来的,所以只要把她尸体烧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们农村都是兴土葬,保持尸体的完整『性』下葬,这样尸体才能够投胎,而且投好胎,但用火烧尸体,等于把魂儿一起烧了,那就相当于挫骨扬灰了,而且我们农村比较排外,所以一般只要不出大事故,是不会有警察来村子里的。

    农村人都是老实人,哪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们想好了,就来找我。”

    李端公看出我爹和我『奶』『奶』的犹豫,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说道。

    我『奶』『奶』就算再怎么恨我嫂子也做不出让我嫂子没法投胎的事来。

    可没想到我爹牙一咬,说:“李叔,只要能让我家的事解决,烧了就烧了!”

    我爷爷倒了,我爹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之主,我爹都同意了,我『奶』『奶』也只好同意,见我们同意了,李端公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烧尸体的人也会倒霉的。

    这事儿本来我们不想麻烦村民的,可棺材里埋了两个人,所以棺材很重,只能找村里人帮忙。

    可村里人一听我们要烧了我嫂子的尸体,一个个都拒绝了说这样要不得,会害的小月不能投胎,挫骨扬灰,自己也会折寿的。

    我爹没办法,为了不再出事,自己扛着洛阳铲,去挖棺材了。

    因为棺材埋得不深,而且是刚埋下去的,所以挖几下就能挖出来,可我爹挖了半小时还没有挖到,这就让他很奇怪了。

    “奇怪,李叔,这咋还没挖到?”

    因为埋得时候李端公也在场,所以他对此也是知道的。

    “不应该啊,难道有人动过位置了?”李端公摇着头问。

    “继续挖,肯定是在这。”李端公急道。

    李端公在一边催促着,可我爹却不敢继续挖了,李端公见状,一把抢过我爹的洛阳铲挖了起来。

    没想到李端公这一铲就铲出问题来了。

    这土里居然流了很多红『色』的『液』体出来,我离那『液』体也有一段距离,但就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土里流血,这事情放在哪都是一件大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端公吓了一大跳,扔下铲子就跑了,边跑还边说:“你们这个事我管不了了,你们自求多福。”

    我爹和我看着这红『色』的『液』体发着愣,良久才骂骂咧咧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我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坑,我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个血红『色』的物体。

    “爹,你看那坑里好像有东西!”我惊道。

    我爹看了看坑,点了点头,“好像是那口棺材。”

    “那还挖吗?”我问。

    说实话,我很害怕,因为我能感觉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还挖个屁了,你李叔都跑了,先埋起来,等下你带点鸡蛋跟我再去找找李叔看。”我爹叹了口气,说道。

    我点了点头,忍着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将土又盖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土盖上去后,那股子血腥味就没有了。

    回到家后,我爹让我拿一箩筐鸡蛋,和他去一趟李端公的家里,看看他能否再帮我们一下。

    可当我们赶到李端公家的时候,却发现李端公的家门紧闭着,怎么敲都没反应。

    李端公是一个人住的,平时也都是在家里呆着,只有有人病了或者出了邪乎的事才会出门,而且也不会把门给锁了。

    “李叔,我是赵志,你在家吗?”我爹喊道。

    没有人回应。

    我爹又喊了一遍,还是没人回应。

    我和我爹对视了一眼,可能李端公出事了!

    于是,轰的一声,我们一起把门撞开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屎的味道,我爹经常在地里干活,免不了和屎『尿』“打交道”,可闻到这股子味道还是禁不住干呕了起来。

    我则捏着鼻子,再往里一看,顿时吓得呆住了。

    李端公七窍流着血,被倒吊在屋里的房顶之上,鲜血从头滴到地上,把原本的水泥地染成了暗红『色』,他的眼睛睁的老大,好像死不瞑目的样子,嘴也张的老大,仔细一看,舌头都没了。

    可能我们撞门进来产生了不小的震动,李端公吊着的尸体晃动了几下。

    李端公的裤子和衣服湿漉漉的,看起来地上的那摊屎『尿』应该是李端公拉的。

    我爹盯着李端公的尸体,嘀咕了一句:“造孽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很显然李端公的死已经彻底把我给吓住了,因为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嫂子之前被吊在我家门口的样子,几乎是一样的。

    我爹和我愣了一会,就把李端公放了下来,随后就去通知村里人李端公死了。

    李端公没有家人,所以他的后事只有村里人帮忙。

    平时李端公帮了村里人很多的忙,所以大家都说李端公这样好的人不应该这么早死,最终他们怪到了我们家头上,说如果不是我嫂子的那件事,李端公根本不会把命给搭进去。

    我爹和我娘过意不去,拉着我一起给村民们道歉,说我们对不住李端公,给他添麻烦了。

    人死要穿寿衣,李端公虽然是死于非命,但也是要穿寿衣的,可在村民们给李端公换上寿衣的时候却从他的衣服里搜出一张纸条,是写给我们家的。

    上面写着:赵志,你们家的事我管不了,我们下午挖的地方绝对没有错,只是那口棺材不知怎么回事成了血棺,千万不要再去挖,你们看到我的纸条的时候说明我已经死了,你们还是去找真正的先生吧。

    这是李端公给我们最后的指引,而我和我爹来找李端公的目的也是这个。

    可在现在这个社会,真正的先生有多难找?那些市面上出现的自称某某道士,某某真人传人,都是骗人的,只会一些小把戏,很多也都已经被电视曝光了。

    不过,我的心思却全在李端公提的这个血棺上面,光从名字就能听得出他的可怕,可为什么我嫂子的棺材会变成血棺呢?

    我和我爹没有直接去找其他的先生,而是先给李端公置办了灵堂,当晚由我和我爹还有村里一些其他人给李端公守夜。

    可我爹觉得我一个小年轻总守夜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把我赶回家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嫂子和我哥的这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我嫂子这样淳朴的一个人,会去隔壁村搞破鞋?

    人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我现在大概就是了。

    我拿着手电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到前面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正在喂『奶』,觉得很奇怪,大晚上的哪有人在小路上喂『奶』的?刚想上前问是谁家的人,那『妇』人就转头了,我定睛一看,吓得我手电一丢,飞奔似的往回跑。

    “小源。”

    我嫂子叫了我一声。

    我愣住了,刚想跑,却发现我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好像我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第四章 我弟弟?() 
我他妈不会今天要死在这了吧?我才22岁啊,我还年轻啊,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啊,我还想讨老婆生孩子啊!我可不能死在这啊。

    我刚想到这,我嫂子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嫂子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我死死的盯着她,想跑,可是我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不了。

    “嫂子。”我叫了一声。

    “小源,跑!”

    嫂子看了看我,牙齿咯咯的响了几下,从喉咙里滚出了这三个字。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嫂子三番两次的让我跑,我感觉我嫂子肯定是知道什么,而且她不会害我!

    “带。。着。。他。。跑!”嫂子口齿不清的挤出这四个字,随后将手中的婴儿递给了我。

    “这是?”我问。

    嫂子没有回答我,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嫂子离开后,我好像又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看着手中的婴儿,我既害怕,又好奇,我害怕这个婴儿不是人,好奇的是他是不是我嫂子的孩子?

    “小源子,这个婴儿哪个家的?”这时站在我不远处的一个老人问道。

    我看了过去,发现他穿了一双颜『色』艳丽的鞋,那是蛤蟆鞋,专门给死人穿的,我虽然不『迷』信,但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知道蛤蟆鞋都是给死人穿的,当下也不敢搭理他,拔腿就往回跑。

    村里的老人说,晚上一个人走夜路,碰到陌生人叫你,千万不要答应,否则你会被他带走,尤其是在偏僻的胡同里。。。

    我在学校练过体育,跑步可是相当的快,就算我抱着一个婴儿,也丝毫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影响。

    很快我就跑回了李端公的灵堂,我爹见我又折回来,还这么急急忙忙的,骂道:“兔崽子,不是让你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爹。。。爹。。。我。。我他妈碰到嫂子了!”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我这话一出,灵堂里的所有人脸都白了,我家的事他们也都清楚,他们认为是我嫂子惹出来的事,可见他们有多怕我的嫂子。

    我爹倒是没那么害怕,毕竟这几天几乎每天都会见到嫂子,倒也习惯了,只是好奇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个婴儿?

    “你手里的娃儿是哪个家的?”我爹问。

    “是嫂子给我的,让我带着他逃。”说着,我看了看手中的婴儿,这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他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我看,见到我看他,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爹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在听了我的话后也一下子变白了,从我手中抢过婴儿,发现婴儿还是在笑,只是不知道在笑什么。

    “这是哪家的娃儿?莫听这小子胡说,定是哪个家里带着娃儿务农的时候不小心忘记了被他捡了去。”

    我爹替我打了个圆场,因为我是村里的老师,要是被那些家长知道了,谁还敢带人来学校上课了?那我岂不是会被辞退?

    可我爹我还没说完,就听那婴儿叫了我爹一声。

    “爹。”

    虽然声音略显稚嫩,发音也并不标准,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跑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给李端公守灵,一窝蜂直接散了。

    就连我爹也被这婴儿吓得不轻,差点就要把他给扔了。

    毕竟这婴儿看起来不过几个月大,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就会说话的?基本上都是一岁多的才会开始叫人。

    “你。。你叫我啥?”我爹眼睛瞪得老大,看来吓得不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