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寻,马寻,马寻是你吗?”
我漫无目的的在沙漠中行走,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拼命的喊着马寻的名字,可周围回应我的是万里黄沙,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何时一阵风吹过带起漫天扬沙,飞沙于我身边汇聚,像一堵墙挡住了我的视线,而我正身处这风暴中心。
“是你吗?”我不能肯定试探性的开口
“是我,你为什么还不醒呢?快醒醒吧,快醒醒。”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去让我有种想要哭的感觉,泪水是什么滋味?咸的、甜的、苦的还是涩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眼角处有液体不经意间滑落。
但是她为什么说我还不醒?难道这是一场梦吗?也对如果不是梦我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听到她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该知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为什么要自毁魂魄?”
这是我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她当时分明就是早有准备,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可她为什么?我始终想不明白。
明明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明明不该这么无怨无悔,可她却屡次三番的牺牲付出,没有一次不是因为我为什么她做之前就没有想过我,想过我愿不愿意,为什么?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她苦笑着,声音里带着失落,“知道我为什么封心,封了你我之间的联系吗?因为我发现我的心变了,我以为我为他早已无心无爱,可我却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另一个人,一个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不可能属于我的人,所以我封了心,用我的方式去爱他,哪怕得不到半丝回应,只要他能幸福,他过得好,我就觉得很满足”
“那个男人,是我对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痛到无法抑制,甚至连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时,我都没有感觉到痛,我害怕听到那个答案,但我的心似乎更早一步的给了我答案。
终于明白为何我总是会心痛了,我们心脉相通,她所有情绪都能影响到我,不是我再痛,而是她再痛。
“答案早已不重要,从我将那根三魂针插入体内那一刻,我便想通了。即使想到你,我仍会心痛,但那也不过是段经历罢了。所以不要有负担,不要觉得愧疚。你我从来就不属于彼此,这是命。我顺命而为,认命也不强求。但是你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
看破红尘无情无爱,她真的做到了吗?或许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就没有真正放下。
声落,飞沙散去,我猛然睁开眼,刚才发生的一切,果然只是一场梦罢了。
扶着头撑着身子依靠着床头,抬眼间他们居然都在,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最近我似乎做的梦太多了。
“你果然命大,这样都死不了。”周晓蹙眉盯着我的眼神直勾勾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昏迷了多久?”我没理周晓将目光移到天养的身上。
“三个时辰。”天养埋头摆弄着手上的瓶瓶罐罐,虽然低着头我却还是看到了他脸上挂着泪痕。
他,哭过。
三个时辰,是马寻帮了我,否则这么重的伤就算天养医术在高明,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我现在就关心一个问题,你究竟有没有救下马姑娘的魂。”周晓性急的问道。
秦炳洲也将目光投向我,不说秦炳洲,周晓会在这里,更多的一定是为了知道答案。
“我的确聚了她的魂沙,但那不代表她还活着。”这个回答或许残忍,却是事实。
所有人都愣了,或许这听着让人难以接受,但我无法给出更完美的答案。
“如雪怎么样?”她该伤的不轻才对。
“还在昏迷,或许再不会醒了”天养红着眼哽咽的开口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疯一般下床却被拦了下来。
“别去”秦炳洲道。
我只看了他一眼,用尽力气那怕伤口崩裂,我只想看看她,那怕一眼也好,就一眼。
“让他去吧!”天养将手搭在秦炳洲肩上哽咽的说道。
房间里她静静的躺在那儿,身上的煞气全无魂魄却是完整的,是ivan是他故意抹去了秦妙歌,留在如雪身体里的煞气,想到此握着她的手不由加了几分力道。
无论马寻还是如雪,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完整的回到我身边,我发誓。
第114章 凤阳村外()
眼泪跟愤怒永远,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想要战胜敌人就要变的比他更强大,既然他想玩儿那就陪他玩儿倒地,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预测结局。
“那十张卡牌呢?”我起身看着秦炳洲,从未如此冷漠过。
“你想清”秦炳洲刚一开口,我就打断道,“给我。”
“在天养身上。”秦炳洲叹了口气说完回到主卧。
跟在身后我一语未发,我在克制在克制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情绪,需要让这颗无以复加的魂心安静下来,否则我将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就成了痴人说梦。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冥王残余的魂体,让他尽快觉醒,只有这样我才能卸下这一身强加在我身上的责任,专心照顾我在意的人。
“起来,你那是再给谁哭丧,如果几滴眼泪就能把她换回来,我们会比你哭的伤心”一进主卧就见秦炳洲拉起周晓在狂吼。
周晓就像丢了魂儿一样,任由秦炳洲如何摇晃,除了时不时的傻笑一下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天养见状赶紧上前拉了秦炳洲一下。
“你特么就是个光会哭的废物”秦炳洲低吼一声。
就在被拉开的瞬间,他抬脚踹在周晓的肚子上,周晓顺势砸在墙上,鲜血从嘴角溢出,可他却笑了,那笑声越发渗人。
“我是废物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比我能强到那去?”他撑着地起身一步步走到秦炳洲面前,撂下这么一句话后摔门而出。
周晓离开后天养才放开秦炳洲,秦炳洲苦笑着,给了天养一个瞒不住的眼神,天养看着我半响才将卡牌拿出来。
“你是故意把他气走的。”接过牌我对秦炳洲道。
“此行凶险万分,他终究还是人,跟着我们只会成为负累。马寻的仇我早晚会报,何必再搭上他。”他苦笑着点点头回了一句。
心中有恨有怒有愤之人不只我而已,而是我们。但是天养,我是去的已经太多,已承受不起再次失去。他毕竟跟秦炳洲不一样,我只想他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你别看我,我不是周晓,没那么容易被气走。”见我看他,天养干脆道,“还有,像把我打晕这种事,你休想故技重施。”
脸上的泪痕犹在,眼睛还是红的,还是从前那语气,却是那般坚定,坚定到毋庸置疑。
“这不是游戏,真的会没命。”我认真道。
从苏醒到现在,我身上的新伤旧伤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偏偏没有一处是真的好了,现在的我遇到危险,可能连自保都很困难,更别说保护好他。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既然跟去就一定有把握自保,反倒是你们,没有我能行吗?”天养一挑眉。
“你拗不过他,就带着吧!”秦炳洲对我道。
一个我尚且拗不过,何况秦炳洲这个和事老还从中调停,二对一我也只有服从的份儿,再者我这身伤没有他也的确不行,索性也就点头应允。
“这十张牌上面没有任何文字跟影像,可能代表十个地方也可能代表十个人,虽然他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但这十分之一概率未免太低,再者这牌后究竟有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其中凶险也无法预估。”秦炳洲率先开口。
“依照ivan的个性,他不会将东西只藏在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这十张牌中有至少四个是正确的,现在就比谁的运气好。”我将十张牌抛掷空中,盯着旋转的牌道。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想那么多,与其瞻前顾后的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随手一指,管它后面是什么,先去了再说。”天养道。
我跟秦炳洲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天养的身上,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们提示,这次也不例外,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将那张牌收于掌中。
就在我们疑惑要如何前往这张牌所指的地方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忽然发生,只见那张原本空无一物的牌上忽然呈现三个字,随后我们便毫无预兆的被收入牌中。
就在那瞬间我将一物扔到了桌子上,那是上次逛鬼市的时候,马寻买的联络器,但愿周晓能发现。
“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哪儿?”天养环顾四周道。
“凤阳村。”秦炳洲指了指村口处的大牌子。
被那张上面写着凤阳村字样的牌吸进来后,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荒废的村落,村口的牌匾已经歪斜,放眼望去里面有不少茅草屋,或许是年久失修,或许是常年无人居住,总之已经破旧不堪,有的甚至连房顶都不见了。
可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ivan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找到东西,他既然给了十张牌,就一定不是没有道理,若他没有十足把握赢,就一定不会这么做。
“要不要进去看看?”站了近一个小时后天养问道。
“总这么站在外面也的确不是个事儿,不行咱们进去?”秦炳洲试探性的随声附和道。
“再等等,再等等。”看了看天已然日落西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也只是想印证一下我的猜测。
果然,当夜幕降临时,这周围的景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我脚下的地开始,察觉异常后我赶紧将两人拉到不远处的林中躲藏。
原本歪斜的村口牌楼变得金碧辉煌,里面破旧不堪的房屋,瞬间修葺一新气派敞亮,街面上灯火通明,牌楼下也多出了两名带着面具的看守。
无数鬼魂从四面八方涌向牌楼下,却又都十分规矩的排着队,然后将什么东西交给了看守,又从看守哪里拿到了一个类似腰牌的东西,这才跑进村内。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天养忍不住道,“不过这些鬼魂究竟往那袋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应该是鬼牙,这地方果然有古怪。”秦炳洲看着牌楼上的匾额,喃喃自语般的重复着“凤阳村”三个字,“这地方我好像听徐老四说过。”
“徐老四?”我疑惑的看着秦炳洲,这名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鲜少在城里走动自然不知道”还没等秦炳洲说完,天养便抢先到,“那徐老四就是酆都城里一出了名的酒鬼赌徒,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连鬼都能骗的主儿,他的话能信吗?”
“徐老四敢跟所有人说谎,唯独不敢跟我说,哥手里有他小辫子,嘿嘿。”秦炳洲难得露出算计人的表情。
“说来听听呗?”天养赶紧凑到秦炳洲身边道。
“这能轻易告诉你吗?那可是秘密。”秦炳洲道。
“别卖关子赶紧说。”
第115章 诡异传说()
“这也就是你们,其实我知道的事也都是从徐老四哪儿听来的,我也是半信半”秦炳洲还没等说完呢,天养就来了句,“赶紧的,废话可真多。”
“诶,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秦炳洲一支身子瞪眼道。
“得您是大爷还不成么!”天养合手一拜。
“这还差不多。”秦炳洲扬嘴满意一笑。
看到他们没心没肺的逗着彼此,在我面前表现的若无其事,其实我心里并不好受,但是看到他们那么卖力,压抑的情绪多少放松了些,却只有我们最清楚,其实谁也没有掉以轻心。
根据秦炳洲从徐老四那听到来的说法,这凤阳村应该是个类似于销金窝的地方,里面有一大赌坊,不过与寻常意义上的赌场不同的是,这里搜罗的都是些没有资格进入地府,或者因为种种原因,错过投胎机会的游魂野鬼。
只要一颗鬼牙便能换取进入凤阳村的腰牌,但是想要得到这凤阳村内的珍奇美味美酒佳肴,就要先入赌场赌上一局。赢了这凤阳村内的一切可以随意享用,但是输了就要替这村子做一件事。
“听上去算是公平交易吧?徐老四当时还准备带我去来着,哥可不是胆子小,就是觉得那小子没安好心,所以没去。”秦炳洲刚说完天养便笑着道,“你解释什么啊?我们又没问。”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秦炳洲伸手指了指天养继续道,“不过我后来出于好奇也查过,这凤阳村其实只在每个月的初三子时才会开放,日出之时便会消失,如果没出去就会被困在里面,成为凤阳村的一件物件。所以我才说那小子没安好心,左右后来时间一久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听完秦炳洲的话,我将目光投向凤阳村,总觉得这个村子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只出现在黑夜中的村子,以鬼牙为入门条件,输者要为村子做一件事,究竟要做什么事?
夜幕中,那灯火通明处显得异常诡异。
“这么一说,我这随手一指,还指了个最有可能的地方啊!”天养得意一笑道。
“什么意思?”我扭头看了眼天养。
“你想啊,这地方这么隐秘,不对是神秘,进去都很难,将东西藏在这里岂不是很保险。”天养分析道。
这倒是,牙乃口中根本,虽拔除后仍可再生,但连带扯出的鬼气却补不回来,而且鬼牙的一大作用是可以炼制地府专有的一物,蓝珠。
“不许动,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快说,不然我叫人啦!”
闻声我们仨都惯性的扭过头,没想到声源居然是个小丫头,手里拿着根木棍,肩上斜挎着一个布包,脚上挂着几串铃铛,扎着一头的小辫子,身上一股人气,不必多说必定是个有阴阳眼的。
“谁,谁让你们转过来的?”见我们转身她倒是吓得后退了两步,随后却又莫名其妙的凑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我,“叔叔,真是你呀?还记得我吗?我是丫丫,小时候我见过你,我还帮你保管过一条项链呢!”
“哇哦重口味儿,大叔萝莉,啊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