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久桓胰魏畏纯沟幕帷�
不过瞬间,当我从门内被扔出时,居然是ivan接住了我,等等,为何他身上满是伤?这不是我设下的空间结界嘛,如今却是一片狼藉,他脸上的淤青跟嘴角的血渍,还有那发抖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就在不久前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恶战。
“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发问,却在巡视四周的时候愣住了。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长相与我一模一样的男人,我目光未动对身边的ivan道,“他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那人忽然开口,目光阴寒刺骨,虽然脸上带着笑,可眼神中却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ivan紧张的挡在我身前,一副生怕那人做出对我不利之事的表情,还有眼前这一幕幕都无形中让我陷入绝望之中凤敖延再到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人跟我长着同样的面孔?
“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指着那个男人喃喃自语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着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现在,马上离开,走。”ivan转过身,按住我的胳膊从未有过的严肃,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再次转过身眼神停留在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当我认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个背叛我伤害我伤害我身边人的渣鬼时,他现在做的这又算什么?我甚至有一分钟觉得什么回到苜蓿国,什么困在凤敖延的身体里,甚至于现在发生的,都不过是我做的一场梦
但是不是,我知道这不是梦,我的确在自己设下的结界里,血顺着指尖滴落,所有的痛都是真实的能感受到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我让你走啊!”ivan低吼了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那个男人忽然站了起来,他拍着手脸上挂着笑,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却让我感觉无比陌生
“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倒头来他可信过你分毫?ivan,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场?”那人目光突变,一道寒光射出,ivan的身体当时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结界墙上,鲜血脱口而出。
我蹙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做什么都是我的事,也从没想过让他相信。但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他早就不记得当年之事,该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多了,我们是兄弟,你为什么就不能额”还没等ivan说完,那人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只手锁住他的喉咙,然后贴在他耳边露出阴狠的目光轻声道,“不要以为你是凤敖宇的转世,我就不敢杀你。”
ivan是凤敖宇?那个镇守东洲的苜蓿国二皇子?那这个男人是谁?凤敖延吗?那我又是谁?我是谁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对吗?”我的目光越过那个男人,投向ivan,然后瞪着眼睛第二次大声质问道,“我到底是谁?”
“啊k”ivan却哑然失声,“何必非要追究?”
“那你为什么要将我送到万年前?”他余音未落,我呛声道。
“因为”ivan才要开口,那个男人却抢先一步,“因为他想混淆视听,想让你以为凤敖延就是你,想为你按一个英雄的名号,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ivan大喊道,“别说了。”
他那嘲讽的笑声,跟ivan反常的举动,让我越发的看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于旁人而言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却在我身上变的越发复杂。
“我到底是谁?”我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好啊,我告诉你。”那个男人大笑着说道,ivan却忽然挣扎了起来,“别,不能,不能说。”
那男人手上又用了三分力道,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于我而言ivan是个强大的存在,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他会不会是ivan口中的师父?那个神秘的吴寅生?但是这个名字似乎与万年前没有任何联系
当我看到ivan脸上那痛苦之情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我冲动的想要上前,却极力的压制着冲动的情绪。
“我,到底是谁?”就算答案令人难以接受,我仍想探个究竟,人活一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岂不是枉存世间一遭。
“凤敖亭。”
第151章 一魂分两半()
谁能想象当我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是何种心情?怎么会是他?这怎么可能?那种崩溃,无所适从,甚至于是慌乱,对我慌了。
凤敖亭,对我而言这个名字的主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在我的认知里,他该是最后导致苜蓿灭国,掀起灭世之战的元凶,我甚至找不到自己跟这个名字任何一点点联系。
“这就是你要面对的事实,无法反驳的事实,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他发狂般的大笑着,那笑声有着催人心魂的力量。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我强忍着,故作镇定的开口道。
他盯着我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松开了锁在ivan脖子上的手,挥手间人已晕了过去,一步步走向我,那架势,那身姿似曾相识,那切合度极高的感觉,让我不由将目光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
一个名字在我脑海中不停的打转,凤敖延,对,那感觉是凤敖延的,虽然那段经历犹如梦一场,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我的确曾与凤敖延心血相连,那种感觉不会有错,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身份。
“想不通过我来证实真伪很简单。”言毕他伸出手,收着马寻魂沙的天阴囚竟浮于他掌中。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紧张,心惊,下一个动作就是确认,当我发现它真的不在我身上的时候,那种不安前所未有。ivan将我送到万年前时,我已发现马寻不在我身上,当时都未曾如此慌乱过。
“这似乎并非你我谈话的重点。”他不以为意的回了这么一句,随后将天阴囚抛于空中。
魂沙在囚体内飞速旋转,道道金光射出,无数影像飞速闪现,然后定格在特定的时间点,将曾发生过的事再次完整的呈现,这是马寻化作魂沙后能力的升华。
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捉住了我的弱点,就是我对马寻超乎寻常的信任,所以不管出现的画面是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相信。
星河宇宙浩瀚无边,一缕孤魂自我放逐般的游荡于天地间,那张脸那副面,正是凤敖亭无疑,就像随波逐流的一片孤叶,没有方向,没有寄托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唯有那张脸在千百年的沉寂中,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记忆,都在面容更改的同时,从魂体上剥离,化作一团魂气与魂体分作两端各自漂泊。
整个过程虽然经历万年,却仿佛一瞬间完成,魂体飘入地府,千万年来未睁开的眼,仿佛被锁死一般,当他抬起那沉重的眼皮睁开眼时,出现在眼前的第一个人正是冥王,他在笑那一幕正是我进入地府初见冥王时的场景,一切都犹如昨日发生,虽然年代久远,却依然无比清晰。
而那缕魂气又历经千年沉淀,化作魂形转世为人,那间产房这怎么可能?我跟周晓居然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那一年那一天那个时辰发生的那件事,那个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甚至还记得那天ivan说他搞不定,我过来帮忙,产房里的孕妇正是马晓霞,原来我,原来我犯下逆天之罪救下的,竟然是我自己?多么可笑,这太可笑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母子之缘世代相续,如果我是凤敖亭,就不可能成为马晓霞的儿子,你在撒谎。”没错,凤敖亭是郎新月的儿子,但是郎新月并非马晓霞,所以一定不是,他一定在骗我,一定是他在骗我。
“事实摆在面前,你却不肯承认,不是因为这其中存在疑点,而是你不愿相信自己是个毁天灭地的罪人,我说的可对?”他嘲讽的开口,不屑的看着我道。
“你究竟是谁?凤敖延还是吴寅生?你到底是谁?”我快被逼疯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想干什么?对他我更多的是一种恐惧,这种恐惧,胜过面对任何强敌。
“哈哈哈哈,你既然已经猜到为何还要问?你可知,为了让你以最痛的方式了解性命,我花了多少年来布局?若不是ivan屡次设计放过你,你早已死了千百次。”说着他忽然出手,速度之快即使我反应过来也躲不开。
无数火球从天而降,我以臂设挡鬼涕化作盾牌挡下扑面而来的巨型火球,第一下就以招架不住,盾牌上已出现裂痕,我疯狂的躲避,裂痕中溢出丝丝银色的液体,兵灵亦有生命,它受伤了,我也不例外的被烈火灼伤,身上脸上都以被熏黑。
他却接二连三的发动攻击,我拼命的躲避,却避无可避,他迎面一击,我被踹出数十米,膝盖着地双手护头,身上所有的伤口几乎同时发难血流不止,眼前的视线变的模糊不清,渐渐失去意识。
我,可能不行了。
恍惚间,原本悬于空中的天阴囚,忽然散着万丈光芒冲向他,我大喊一声‘不要’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不过抬手间天阴囚瞬间失去光亮掉在地上,里面那原本金光灿灿的魂沙,成了黯淡无光的沙土堆在囚底,我能感觉到马寻的生命力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不”低吼一声艰难的爬向天阴囚掉落的地方,可就在我接触到它的时候,他的脚却狠狠的踩在我的手上。
“我能容忍你活到现在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但是这场游戏玩儿的太久了,也该结束了。”他含着一抹耐人寻味的阴笑,目光阴冷的对着我道。
“抬起你那肮脏的脚。”我冷冷的开口,他却在脚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我忍不住抬头怒视着他,隐忍着手臂传来的痛意。
能想象当你看到自己的脸会觉得厌恶憎恶时,是怎样一种情绪吗?这个披着凤敖延的身形,行着吴寅生事的男人,他最终的目的会是什么?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现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伤自尊了?那就带着你的自尊一起上西天吧?”
第152章 再回无忧居()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以为我的命将在此刻结束,但是下一秒结界里忽然狂风乍作,无数牛毛小箭成万箭齐发之势冲他而去。
依稀间只记得我被一阵风卷起,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竟已身处无忧居内。
熟悉的环境与三年前初醒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没有半个人在身边陪着,身上缠满了绷带,撑着床坐起身掀开被子走到窗前,同样的情形,让我有种做了一场大梦的错觉,但这梦做的太过真实,真实的可怕直到门被推开,转身时那个走进来的人却不是马寻,是容都。
“看来你的命还真大。”她先是一愣停了手上的动作,半响才走到柜子前拿了条毛毯递给我。
接过毛毯我道了声谢,却忍不住苦笑,我多希望那不过是场梦,可惜一切不过是我想的太多罢了。
“今天几号?”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初五。”容都道。
初五吗?还有两天,还有两天就是天养的婚期,可我现在却满脑子乱糟糟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马寻,我明明记得昏迷之前,将天阴囚紧紧握在手里,哪儿去了?哪儿去了?
“你在找它?”容都不慌不忙的从身上取出天阴囚递给我,“救你出来的时候,见你握的紧,想来对你很重要。”
“谢谢。”接过天阴囚将它紧紧的握在手里,却再也感受不到里面传来的气息,这次她真的离开了,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她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你若信得过,可以把它交给我,虽然不能保证恢复如常,但是我愿尽力一试。”
猛然抬头盯着容都良久,魂碎沙存,沙毁灵灭,我都没办法她真的可以吗?我从未如此仔细的端详过容都,对她对魔我都知之甚少,但是我信得过秦炳洲,也信她对我无加害之心,否则就不会救我。
秦妙鸽是煞灵与魔近似,既然当日她能为如雪融魂,或许容都真的有办法救马寻,想到此我将天阴囚交到她手上,这或许是我唯一的希望。
“只要你能救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看来这里面的魂沙真的对你很重要,不过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因为我想让你做的,当日你早已做过。”
不论真假我都谢谢她,毕竟马寻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老鬼呢,他怎么样?”
“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随时会出现,这可不是句玩笑话。”随后容都继续道,“他的伤已无碍,这次你能脱险其实全靠师兄,是他感应到你有危险,否则我不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难怪,难怪容都能进到我设下的结界里,想到我在万年前看到的韩束,就总有种无法面对秦炳洲的感觉,我多希望他永远不知道前世之事,即使我相信我们这千年之情可比天地,可一想到我生前曾是凤敖亭,心里总不是滋味。
“他,在哪儿?”
“再守着一个人,一个你一定要带回来,却是我想要千刀万剐之人。”
容都此言一出我当即愣在原地,是ivan。凤阳村之时容都已知自己被骗,再加上因为辛安的死虽然她难辞其咎,但追根究底罪魁祸首还是ivan,也难怪她会如此。
只是昏迷前的事我记得并不很清,不过不管ivan送我回到过去是何目的,不管我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都不能否认他是整件事中至关重要的存在,也只有他才能帮我解开那个男人身份的面纱。
“为什么没杀了他?”面对害她至此的仇人,她为何没下杀手?这似乎有些不何常理。
“一个你一定要留的人,他身上该有很多秘密,即使再恨也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他对你无用,我自会要了他的命。”说话间容都身上寒气逼人,可见她一直在压抑,半响见我不语直奔门口,容都上前道,“你去那儿?”
“去见他。”我停下脚步回了一句。
“你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