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冥差:地府代理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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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呢,身后忽然出现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在我肩膀上,这触感冰凉清爽,不必想也知道身后之人的身份,我挥手锁住她的胳膊,鬼涕于手中浮现,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她朝我瞧了一眼,脸上挂着笑意道。
撤剑松开了锁着她的那条胳膊,就在她准备顺势扑到我身上的前一秒闪身,她直接扶在了树上,瞧着她那迫不及待的表情,不想我也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干些什么。
“你该清楚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把衣服穿上。”就在她衣衫滑落之际,转过身背对着她道。
“你若真没兴趣,为何不敢转过身来看我?”她靠在我的背上道。
三十年前,柳行雨也曾这般无所顾忌的在我面前褪去衣衫,却仅仅是为了一个赌局,不过后来她就变成一贴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若不是后来被禁足柳家不得外出,只怕我连这三十年的痛快日子都没有。
“闹够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你该清楚我发火时的样子。”我冷声道。
“好嘛,我不闹就是了,你呀简直就是傻帽,那有男人送到嘴边的肥肉还往外吐的?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可是在伤害一个女人的自尊心。”柳行雨退后在我转过身时她已穿好衣衫。
“我都伤害你的自尊心了,那麻烦你离我远点可好?”
“我偏不,就赖着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又贴上来的柳行雨,这估计就是对我上辈子犯下的罪过最大的惩罚。就在我准备将行雨从我怀中推出之时,一股莫名的热量,让我热血沸腾,但那感觉却并不属于我,而是我体内心魔哪儿传来的。
“你可真是不懂得享受,到嘴的鸭子,你竟这么放走了,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心魔不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若再敢胡来,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我是不是男人,你该比我更清楚,若再敢未经我允许擅动心绪,就滚出我的身体。”我斥声道。
“哼,早晚都是我的。”音落心魔将刚才释放出的情绪全部收回。
对我来说那些感觉都是多余的,我根本不需要,即使眼前的女子貌若天仙,也与我无关,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却也不是那多情的潘安。
“怎么满头大汗?是不是刚才被常家兄弟打伤了?要不要紧?”见我额头冒充虚汗她赶紧道。
“没事。”随后对她道,“你怎么没跟你大哥他们一起?”
“当然是为了你,我怎么忍心对你下手。”柳行雨娇羞的锤了我一下,然后嘟着嘴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为了白道冉那丫头上这西坞山上抢亲。”
“来抢亲不假,但不是为了白道冉。”我道。
“啊?难不成是为了胡天养?”估计是被自己的话吓着了,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道,“你什么时候弯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女人的心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第一,我是弯是直跟你都没关系;第二,我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跟你在这儿浪费;第三,你要是再这样大喊大叫下去,把你大哥引来,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算上这次我与柳行雨相识的时间也并不长,但她的脾气秉性我多少还是清楚些的,别看她瞧着与我举止暧昧,可她接近我却并非是因为喜欢,不过她那大胆的个性,确实没几个男人能招架的住。
“行,什么都听你的还不成吗?你看我人都在这儿了,自然是为了帮你。”她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衣袖,“那你带着我好不好?”
“不好。”
第179章 偷潜入白府()
当初不知她与谁打了赌,竟然用了我做赌注,输者需在我面前宽衣解带,没成想这丫头竟然真的躲过了地府重重守卫,进了冥差府邸,毫不羞涩的在我面前卸去衣衫。
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我的印象中,她都是大胆放荡的代名词,试想一下这样的事,有几个女孩儿敢去做?
她曾说,‘给我三年时间,我会让你不能自拔的爱上我柳行雨。’三年期未满她虽证明了自己,可我却被困九幽炼狱,她也因我被禁足柳家,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就此打住,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之人在此重逢,我又岂会让她牵扯进来。
即使我知她的能力足以自保,甚至小辈中没有几个能奈何的了她,但这终究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要是带上我,我保管你不费力就能进的了白家的大门,你要是不带我,那我可就喊人了,我这一嗓子非礼喊出去,我保准你被常柳两家围攻,到时耽误了你的正事,你可别怪我。”她抱着膀倚着身后的大树,眼睛一转坏笑道。
“你知道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我蹙眉看着她。
“那这可是你说的。”说这话她向前一步转身扯着嗓子,那“非”字才出口,就被我从后面捂住了嘴,这丫头向来说得出做得到,对付女人我总是没办法。
如今已是晌午,我的时间不多。白道冉派这么多人拦在上山的路上,不是简单的想要消耗我的体力,这一路打下去得罪的人只怕不在少数,她这是想借刀杀人。
“带路吧!”放开她时我道。
“yes,早这么做你得省多大力气。”说着柳行雨手指勾了我下巴一下,然后变作小蛇淹没在草丛中。
之前秦炳洲在我身上下的隐身咒还在,启动隐身咒跟在柳行雨的身后,绕开了所有拦在上山路上的看守,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白家,顺着后门留了进去。
这一路来光是设在山间的关卡不下数十个,其中不乏各家高手,若是真从山脚战上山来,恐怕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可到了山上我反倒想不通了,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
“你又在想什么?说来让姐帮你分析分析。”柳行雨化作人形道。
“不必,剩下的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你回去吧!”我道。
“嘿,你这叫过河拆桥,敲完钟不要和尚,卸磨杀驴知不知道?更何况你知道胡天养在哪儿吗?”柳行雨掐着腰指着我气呼呼的道。
“你知道天养在哪儿?”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道。
“你快撒手,疼死我了。”柳行雨挣扎着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呲牙咧嘴的揉着胳膊道。
因为听到她说知道天养在哪儿,一时情急竟然没有控制住情绪,但是我现在必须马上找到他才行,只有见到他是安全的我才能安心。
现在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心魔在等待着什么,他等的并非冲破封印,而是在等那个临界点,那个可以激起我被压制的所有情绪的引子,而天养无疑就是那个引子,因为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他比任何人都适合。
“天养到底,在哪儿?”我努力的平复心绪让自己不至失控道。
“总说我不动脑子,最没脑子的就是你,胡天养在哪儿当然要问黄天星啊!”说着柳行雨白了我一眼。
她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这丫头是在逗我玩儿吗?
“他到底在哪儿?”我忍不住发火道。
如果再找不到天养,我可能真的会失控,天一亮婚礼就会开始,到时候我连一丁点儿胜算都没有,容都那边始终也没传来消息,越想心越乱,越想越烦躁,可是时间在不停的流走,我却一丁点儿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你冷静点儿,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柳行雨冲着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等我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她时,她只是长出了一口气道,“他被关在双龙潭下,就算你知道也救不了他。”
双龙潭,居然把人关在了双龙潭,那明天的婚礼又该如何进行?没有替换我根本无法将天养从潭底的困牢中救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白道冉应该做的很隐秘才对,但是柳行雨是怎么知道的?我是信她没错,但是经历了这些事后,我变得异常谨慎小心,因为我被骗的,都快分不清谁才是真心待我之人。
即使我仍愿去相信。
“其实是三天前我到西坞山的当天夜里,有人将一张字条射到了我屋内,上面就只写着人在双龙潭五个字,我当时只是觉得奇怪才,会趁着夜深人静时过去查看了一眼,结果就在潭底看到了胡天养,不过他似乎处在沉睡状态,就像冬眠的蛇,我没法把他弄上来。”柳行雨见我眉头紧缩继续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怀疑这白家有问题,三叔跟常伯伯最近两天都怪怪的,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闻言我不禁眉心一动,看来注意到有问题的不只常战一人,若这样说来,跟来的小辈中不乏心细之人,只是没人愿意道破这白府内的古怪之事罢了。
就如常战之言,这样的日子,说了又有几人会信,何况手中又无证据。
“带我去双龙潭。”不管怎样先将天养救出,剩下的事也只能等等再说。
“你去了也没用又下不了水。我若是你就等到明天,明天就是举行婚礼的正日子,他是新郎自然会有人将他放出来,我们只要抓准时机,想要把人救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柳行雨道。
“不是我们,是我。”我强调道。
“哼。”柳行雨冷哼了一声,随后嘟囔了一句,“你就你,我若跟去还能让你知道不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她道,她赶紧将嘴捂上,我摇了摇头道,“愣着做什么,前面领路。”
就她那点小心思我怎会不知,只是此行凶险,我虽不愿让她冒险,可她这样执意为之,我也实属无可奈何。
第180章 与魔起争执()
双龙潭是白家的禁地,唯有修行不正误入歧途的弟子,才会被关于此。那里的确是藏人的最佳地点,也亏得她能想的到。
路上紧跟在柳行雨身后的我盯着她的背影,跟她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她提到的那张字条,分明就是给她准备的,这送字条的会是谁?
先是说知道将话题引到黄天星身上,再话锋一转成了有人报信,想到此停下脚步,一个问题也开始在我脑海里打转。
“怎么停了,你又不着急了?”柳行雨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我道。
“怎么没见你戴着那条蓝珠手串?”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她先是愣了下神,随后眼神闪烁显得有些紧张,“什,什么蓝珠手串?我额”
“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撒谎,说,柳行雨在哪儿?”
音落之时我已只身上前,手扣着她的脖子将人按在墙上,这世上能将柳行雨伪装的如此之像的,就只有一人而已,相同的气息近似的容貌,再加上我与行雨交情不深又多年未见,的确很容易让人浑水摸鱼。
“你,你疯了?放手,快放手啊!”她不停的捶打着我,表情痛苦的挣扎道。
“如果你现在肯说实话,告诉我柳行雨在哪儿,我就放开你。”在她耳边又多补了一句,“还打算继续装下去吗?柳行如。”
那最后三个字我咬的十分清晰,她所有挣脱的动作,也都在那句话出口之时停止,嘴角上扬松开了扣着她脖子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她捂着脖子瘫软在地上,忍不住咳了两声。
“你是怎么,怎么发现我不是她的?”她侧目盯着我道。
“听过一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嘛?你以为那是我编造出来试探你的东西,却是真实存在的。”我道。
“这不可能,我姐根本就没有什么蓝珠手串。”柳行如扶着墙起身道。
“我似乎没有义务跟你解释,告诉我你受谁指使,柳行雨人在何处?”我冷声道。
蓝色的珍珠世间少有,因其为鬼物故而嫌少于人间出现。除忘川河中每隔三十三年会出三颗外,便是集齐三十三只孤魂野鬼的虎牙,炼化三十三日可出一颗,那只手串是我当年亲手系在她手腕上的,除了我没人能看到,却也没人能摘的下来。
其实在见面之初我就该想到,不过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人身上反而忽略了细节,但是印象里柳行如并不是个容易被掌控的人。
“你救救他们吧!我求你。”半响柳行如忽然哭着跪在我面前道,“我也不想害人,但是我没办法,她手上攥着大哥我姐还有三叔常伯伯的性命,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会死的。”
“把话说清楚,她是谁,到底让你干什?”看着涕不成声的柳行如,我蹲下身道。
“是,是,是道冉,三天前我们来的夜里她把我叫过去,说是准备的夜宵让我带回去,但是我这几天肠胃不好就没吃,没想到”说着她哭的更厉害了,“她,她说,她说只要我把你,把你骗到双龙潭,她就,就放了他们”
说着她扑到我怀里,未等反应只觉腹部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将怀里的人儿推了出去,蹙着眉头后退了一步,手扶着伤口处,抬眼间只见她露出本相,手中匕首上还挂着我的血。
“没想到几滴眼泪就能骗你上钩,早知道我就不花时间去布置这些了。”抬手看着匕首上的血迹,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蹙眉盯着她道。
“当然清楚,只怕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吧?”她收敛笑意,剑于手中浮现。
剑起剑落我闪身躲过,于她身后出现,念在柳行雨的情分上没有下狠手,仅是将人弄晕。
“什么人?”
可能是刚才不慎惊扰了府中守卫,本想先行逃离,但是柳行如若被发现,那我的行踪也极有可能暴露,只能将她一并带走,只是西坞山我也是初到,根本不知道该躲到何处才算安全。
“往北走是随波亭,随波亭前不远有处空院子,你只需躲进去即可。”一个声音于心底发出,是心魔。
“你怎么知道?”我不禁问道。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的没时间了。”他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只能拼一拼了,简单的处理了地上的血迹后,带着柳行如朝着心魔指引的方向迅速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