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哥哥遍天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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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和陆小凤瞧着白蕊做这些事情,心疼得厉害,可是他们除了陪白蕊静静站着,竟什么也做不了,因为白蕊此时此刻需要的,只有西门吹雪一人罢了。
陆小凤以前以为白蕊不懂情爱,现在才知道她爱西门吹雪爱得有多深,西门吹雪刚才实在太混账了些,陆小凤真恨不得冲去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算账,可比起这个来,让白蕊重新绽放笑颜显然更重要些。
月圆之夜,紫金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这一战圆满地结束了,叶孤城胜了西门吹雪,但这一夜过后,江湖中流传更多的,不是这一战具体的过程,而是武林第一美人白蕊的爱恨情仇史。
传闻白蕊原是楚留香的女人,楚留香为了她不顾兄弟之情,揭穿了南宫灵的阴谋,却也让白蕊身陷危机之中,被南宫灵的哥哥妙僧无花劫走,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流落南海,与叶孤城有了一段旖旎往事。
叶孤城原想娶白蕊为妻,却不知与白蕊闹了什么矛盾,白蕊一气之下回了中原,遇到了西门吹雪。白蕊很快爱上了西门吹雪,住进了万梅山庄,可甜蜜的日子没有多久,叶孤城就追到了万梅山庄,朝西门吹雪约战。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一战,叶孤城终是赢了,西门吹雪忍痛放弃了白蕊,将心爱之人拱手送上,可是白蕊去没有选择跟叶孤城离开,而是跟楚留香走了。
这白蕊乃是昔日武林第一美人颜盈之女,而她的美貌并不输给自己的娘,反而比颜盈年轻时更加耀眼。围绕着白蕊身边的男人也不少,除了楚留香、西门吹雪、叶孤城之外,陆小凤和花满楼似乎也对白蕊情根深种,甚至为了她剿灭了青衣楼。
更有传闻说,这白蕊就是雄霸之女新月,曾经许给步惊云,但却跟聂风一道私奔了,如今雄霸归隐,聂风和步惊云也久不在江湖活动,但当年天下会通缉新月时拿的画像,画中人确实与白蕊颇为相似。
段誉在茶馆里听故事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自己这三妹的故事如此精彩,可她竟是雄霸的女儿?那她就不是自己的妹妹了?但段誉很快又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说白蕊之父另有其人,雄霸正是知道自己戴了绿帽,替别人养了女儿,才会让天下会发出了追杀令。
在紫金山见过白蕊的人,都对她印象深刻,而美人身上的故事,自然为人津津乐道,很快武当派、峨眉派也加入了白蕊的故事之中。原来是武当派的宋青书听到有人对白蕊说三道四,一个不忿将人打伤了,这才引起昔日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事,原来当年白蕊也出现在昆仑山,还与明教教主张无忌有旧,这宋青书当时也被白蕊所迷,至今念念不忘,这不,听到有人说白蕊的坏话,他什么都不顾了。
白蕊的故事越传越离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让她“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号越传越广,谁都想知道,她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是与楚留香重归于好,还是和陆小凤双宿双飞了?
第87章 大型碰瓷()
江湖中的消息总是更新换代地很快,武林第一美人白蕊与两位绝世剑客西门吹雪、叶孤城之间的故事;随着叶孤城回到南海;西门吹雪闭门谢客;逐渐淡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
然江湖风云变幻之快;远胜过常人的想象,不过一月之后;白蕊的名字又再次被许多人提起。
据传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暴毙身亡,他的儿子玉天宝手持罗刹牌;本该是魔教下一任的教主。但玉天宝来到中原游玩;竟流连赌坊;罗刹牌被他抵押了不说;自己也在深夜被人杀害。
魔教规矩;谁持有罗刹牌;谁便是下一任的魔教教主。魔教三位长老因此集体出动,一是为了替玉天宝报仇,二是为了找回罗刹牌;避免魔教教主之位落于有心人之后。而人在哪里,麻烦就跟到哪里的陆小凤也牵涉其中;被迫前往松花江;在冰天雪地中踏上了寻找罗刹牌之路。
原本这事儿与白蕊毫无关系,陆小凤在银钩赌坊被人设计时,她正在太湖边散心。但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说白蕊的手中也有一块罗刹牌;她的生父并非雄霸;而是玉罗刹。
在松花江畔找一块玉牌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在太湖边找一位美人,却没有那么难。白蕊被一群蒙面人团团围住的时候,手上还拿着钓竿,她原本在太湖上玩冬钓,哪里会想到人在湖边坐,祸从天上来?
从领头的蒙面人口中套出事情的由来之后,白蕊笑了笑,觉得玉罗刹真是好玩得很。他儿子甩了她,他这个做爹的却诈死放出消息,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白蕊不知道玉罗刹是看中了她,在考验她,还是想找个由头借机除掉她,亦或者是看看西门吹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如何处理。像玉罗刹这样身处高位之人,行事作风非常理能推断。
白蕊不想去猜玉罗刹的心思,但面前的这群人得先打发掉。白蕊慢悠悠地收起钓竿,将桶中的小鱼重新送入湖水,微笑道:“江湖传言有误,我并非玉罗刹之女,罗刹牌也不在我的手上。若不是几位告知,我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几位怕是白跑一趟了,请回吧。”
几个蒙面人自然不愿空手而归,他们奉命将白蕊带回去,能逼问出罗刹牌的下落最好,不能的话也有其他人会接手,不管白蕊说什么,他们都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白蕊见几人拿着武器呈合围之势,在她说完之后并未有半丝退意,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感叹道:“这江湖之人,总是不愿相信最简单的事实,非要打上一场,才知自己做的是无用功。也罢,我这流萤剑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过,也是时候让它见见冬日最美的花了。”
白蕊舞动着流萤剑,挥出几道剑气,那群蒙面人便纷纷倒下了,鲜血染红了太湖之畔的初雪,而流萤剑依然干干净净,并未沾上一滴飞溅出的血花。
白蕊收起剑,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她并没有杀了这群蒙面人,只是让他们无法再跟着她罢了。而这些人回去之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这种小喽啰上门送死了。
白蕊很快离开太湖,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她也不会傻傻地留在原地,不管是魔教的人还是莫名其妙的人,她都不想理睬。
白蕊知道罗刹牌能呼风唤雨,也能引起腥风血雨,但她无意与魔教中人打交道,因此这罗刹牌得到之后就从未用过。白蕊从天墉城归来之后,本想将罗刹牌交还给玉罗刹,毕竟她并非是玉罗刹之女,不好再拿他的东西。但罗刹牌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白蕊的手中,因为她虽然不是玉罗刹的女儿,却即将成为玉罗刹的儿媳妇。
罗刹牌被白蕊留在了万梅山庄的小园子里,西门吹雪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者说,除了白蕊自己,天底下没人知道这件事情。换言之,白蕊面对蒙面人时并未说谎,罗刹牌真的不在她的身上,而万梅山庄已不再是她的家,所以那块罗刹牌,也已不再归属她了。
***
离开太湖之后,白蕊没有回百花楼,也没有去楚留香栖身的海边,而是去了昆仑山。昆仑山清净,人迹罕至,雪景又美,是个散心的好地方。不过白蕊不只是想去散心,或者避开纷纷扰扰的江湖事,更多的,是想去找自己的爹爹,告诉他自己的存在。
山风猎猎,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白蕊接住一片雪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愁绪。站在山崖边往下望,望到的是一片深渊,白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雪花飘在身上带起的战栗感,她穿得那样轻薄,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入深渊。这样的画面望在别人的眼中,可谓是触目惊心。
第88章 逸尘子()
带着兜帽的男子往崖下坠去,面露惊讶之色。白蕊这才意识到;那男子应该是误会了她要跳崖赶来施救;而不是要伤害她;结果阴差阳错;他倒是栽了下去。白蕊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虽然这男子她并不认识;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坠入万丈深渊。
白蕊纵身一跃,借助冲力追上了那男子;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抽出流萤剑;往崖壁上插去。两个人下坠的力道很大;流萤剑在崖壁上刮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才堪堪刺入了崖壁凹陷处。
白蕊奋力将男子往山崖上一甩;然后自己借着流萤剑攀岩而上,等她到达山崖边时,那男子已安然落地;面上惊讶之色已尽数收起,只有淡淡的尴尬之色留在白皙的面庞之上。
白蕊望着男子一双发红的耳朵;再看他的年纪;觉得他大概还是童子之身,从未与女人如此亲近过。再看他兜帽披风下露出的绘有太极模样的道服,想必是哪个道家门派的弟子;久居深山;涉世未深;才会闹出这么一桩乌龙事。
白蕊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抚一下少年人脆弱的小心脏,她躬身作揖道:“事发突然,唐突了道长,还望道长不要见怪。小女子白蕊,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少年道长听到“唐突”二字,感觉腰间被白蕊搂过的地方似乎在隐隐发烫,俊朗的脸庞也不由升起了淡淡红晕。兜帽早已被风吹落,雪花落在他一头乌发上,衬得他愈发清朗俊逸。
白蕊很快听到少年道长开了口:“太华观门下逸尘子,见过白姑娘。还未多谢白姑娘救命之恩,是在下该说一声唐突才是,不知白姑娘可否将手中的剑借与在下一观?”
白蕊听到“逸尘子”三个字,觉得有些耳熟,“太华观”这个门派,白蕊也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将手中的流萤剑递给逸尘子之后,白蕊陷入了回忆中,只是江湖代有才人出,白蕊一时还真记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逸尘子这个名字了。
逸尘子接过流萤剑,细细查看起来,这是一柄好剑,可剑尖已断在崖壁上,前半段剑身因为刚才插入崖壁的关系,也磨损地很是厉害。逸尘子自己也是用剑之人,知道一柄佩剑对剑客的重要性,他将流萤剑交还给白蕊,自责地说:“皆因在下修行不济,累得姑娘宝剑折损。家师有位朋友是铸剑大师,也许能将此剑修复”
白蕊没想到逸尘子借她的剑一观,是为了查看她剑磨损的情况。白蕊摇了摇头,打断了逸尘子的话:“道长不用自责,世间种种皆有定数,此剑原是一对,情断剑断,大约是它注定的结局吧。”
白蕊望着伤痕累累剑尖已断的流萤剑,觉得她与西门吹雪的缘分,大概是真的走到了尽头。她送他的同心结已毁,而他送她的流萤剑也在今日断了。同心结可以再编,断剑可以修复,可是已经走到尽头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或者说,还有挽回的必要吗?
白蕊自嘲地笑了笑,将流萤剑掷入了万丈深渊之中。西门吹雪不是一个会回头的人,而她,也不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往事种种,就当一场梦,醒了就忘了吧。
雪不知何时停了,白蕊吹落发上的雪花,眼中盈盈有泪,又像是晶莹的雪花落到了她的眼中。逸尘子从未见过比白蕊更美的姑娘,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愣,直到白蕊从他身边轻过,扬起的纱裙拂过他的手背,逸尘子才恍如从梦中惊醒,叫住了白蕊:“白姑娘欲往何处?山中风雪大,姑娘一人行走,太过危险了,在下可送姑娘一程。”
白蕊停下了脚步,她原以为修道之人不近女色,知道是一场误会,便桥归桥路归路了,可这逸尘子倒是心善得很,大约是怕她找个无人之处继续刚才“跳崖”之事,才说要与她同行吧。
白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转身问逸尘子道:“我原是来山中赏雪景的,走到哪里便是哪里,并无目的地,却不知道长欲前往何处?”
逸尘子并无任何隐瞒:“家师的一位朋友受伤了,需要千年雪莲救治,听闻昆仑山巅有一株千年雪莲,近几日便是花开之时,在下便替师尊前来探寻一二。”
白蕊倒是见过千年雪莲,就在天墉城临天阁所在的那处山崖崖壁上,当年她被欧阳少恭带下悬崖时,曾擦着那株雪莲而过,至于昆仑山巅有没有别的地方也种着千年雪莲,白蕊就不知道了。
这太华观听起来倒像是名门正派,但白蕊不知道逸尘子的底细,便试探性地问道:“昆仑山中门派不少,道长可询问交好的门派,或许能得到一些消息。”
“不瞒白姑娘,在下正欲前往天墉城,师尊的好友便是那里的长老,或许能打听到一点消息。”逸尘子觉得白蕊不像是尘世中的女子,大约也是哪个修仙门派的女弟子,便点出天墉城,同样试探了回去。
白蕊这才确定,逸尘子师尊那位通晓铸剑之术的好友,正是她的爹爹紫胤真人。这倒真是巧了,有逸尘子在,她也能顺利进入天墉城见到爹爹,不必再费一番波折。
白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接口道:“我与道长在这茫茫雪山中相遇,也是有缘,便与道长同行,去拜访一下紫胤真人吧。也许我能为道长找到那千年雪莲,解你师尊燃眉之急。”
逸尘子颔首应好,重新戴上了兜帽,御剑而起,白蕊站在逸尘子的身后,轻轻拉住了他的披风。逸尘子的御剑术很是不错,飞行既稳且快,只是山间风大,又下着雪,真的飞起来时,白蕊下意识地手往前送,圈住了逸尘子的腰身。
逸尘子只是微微一颤,却没说什么,而是放慢了些御剑飞行的速度,让剑身更加平稳。白蕊逐渐享受起御剑飞行的快乐来,如小鸟一般在空中自由飞翔,仿佛所有的悲伤都被风吹散,所有的烦恼都被雪打落。
天墉城转瞬即至,望着熟悉的大门,白蕊竟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意味来,踏出这一步,她就能与爹爹相认了,可是一切真的会这么顺利吗?会不会又从哪里涌来一场大雾,将她带到百年后的未来?
白蕊忐忑不安地跟着逸尘子进了天墉城,接待他们的却是妙法长老,原来紫胤真人正在闭关,不见外客。天墉城与太华观似乎关系不错,妙法长老看了逸尘子师尊写的信,派人取来了千年雪莲。
妙法长老微笑道:“大约是知道有缘人来了,这千年雪莲今日刚刚开放。我与清和也许久未见了,代我向你师尊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