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相公:娘子,乖乖听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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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又怎么真的认真去算,再闹的人人皆知呢?
所以,这个一定就是叶似瑾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而说的谎,她就是为了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又为了让这么多人都觉得文琴大师特别看重她,就连她的小侄子的满月宴都不忘备上一份礼。
虽然这个礼不重甚至还很轻,但是毕竟文琴大师的名号就在那里摆着,谁敢多说一句不是?
果然就在君子勋的想法落下之时,原本的嘲笑声、窃窃私语声全都变成了惊叹声和赞美声“文琴大师真是有心,备下这么一份特别的礼物,真是让我等惭愧不已啊。”
“那是那是,文琴大师是什么人啊,他送的礼那还能让人看轻了去,说不定啊,这份礼物中另有玄机呢!”
叶似瑾心中冷哼:果然是一个个的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刚刚还不屑一顾,现在就能换一张脸把这个普普通通的东西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这副嘴脸看的可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他们这群人说的倒是不错,这玄机不在礼物本身,而是在盒子底。
本来刚刚叶似瑾还没多在意,不过当自己打开盒子看到是那一套小玩意儿时惊了一下,就下意识地去找刘南栀所说的纸条,可是没有!
不过叶似瑾的动作很快,这样的举动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掀开礼物盒的那一刹那。
再说了,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礼物本身,有谁会去管开礼物的人的神态和动作表情呢?这就给叶似瑾一个机会了。
叶似瑾就趁在把礼物盒的盖子放到底下时往下盖的底下『摸』,果然『摸』到一个小小的突起,这才放心下来。
第181章 揭晓4()
君子勋听着这些话,轻轻地冷笑一声:“谁知道表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现在文琴大师又不在,自然是随你说都没人能反驳的了你了。”
在场的人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哪里会听不出来君子勋话语中的怒意以及不屑?
几个人都是默契的很,立即装死地缩下了头。
叶似瑾看起来似乎是被君子勋的话惹怒了一样:“你说这些不是我师父送的那还能是谁送的?”
君子勋这次也不掩饰了,冷哼一声:“这也只有你知道了吧,我的表妹。你要是随随便便就拿个礼物出来就硬说是文琴大师送的,那表哥我也是没办法的。”
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啊了一声:“啊,也是。我居然忘了,表妹你两个月前刚回来,可能文琴大师也是知道小侄子出生,特地在你临走时给你的是吧?那可就真是表哥的错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却没有半点觉得自己错了的意思,语气还是那么的骄傲。
不过谁听不出来这话语中满满的讽刺呢?
叶似瑾是两个月前回来的,而今天才是这宁逸风的小世子的满月宴,这前后差距了一个月,文琴大师难不成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宁拂雪有些不满地看向君子勋:“太子!”
这君子勋平时也都是进退有度的啊,怎么现在会这么失常?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攻击叶似瑾?
难道他就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好处多多的吗?
你想啊,这叶似瑾和君子勋是什么关系?那是表兄妹的关系。
而从目前看来,文琴大师对叶似瑾也是器重的很,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觉得依文琴大师对叶似瑾的这种态度,那么文琴大师肯定是会爱屋及乌,凡事都稍稍帮衬着君子勋才是。
怎么今天这君子勋就这么地不开窍呢?
前几天自己进宫时,姐姐还吩咐着希望相爷能在朝堂上多照顾着君子勋一点,毕竟是自己姐姐唯一的儿子,宁拂雪就想着能帮衬一点是一点,所以就不顾相爷一直以来在朝堂上的中立态度给应了下来。
回去的时候,自己和相爷提起还是免不了被一顿呵斥,而且在朝堂之上,相爷也果真没有帮衬一点一滴。
今天自己看中了这个时机,想要让他都好好把握着一些,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了?
君子勋给了一个眼神给宁拂雪说道:“姨母,这事儿您别管,我有分寸的。”
君子勋硬是把宁拂雪对他的一个带有善意的劝解,给理解成宁拂雪希望君子勋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叶似瑾留点面子。
这下宁拂雪的反应让本是信心不太足的君子勋多了几分底气,看着叶似瑾欲再度开口……
宁老尚书从一开始就把这件事看的通透,刚刚几个人小打小闹的不要紧。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儿劝阻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君子勋还是一副无所谓,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样子?
他就不懂的多想想前因后果?
第182章 打赌1()
这文琴大师的几个弟子都还在这场中呢,万一待会脑袋一抽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啊。
前几天也被大女儿嘱托过的宁老尚书连忙把君子勋就在嘴边的话打住:“好了,子勋,别再胡闹了。”
宁老尚书用的是“子勋”,说明此刻他不是尚书的身份,而君子勋也不是太子的身份,两人之间只是很平常普通的祖孙的身份。
君子勋这下彻底懵了:“外祖父?”
其实君子勋开始要崩溃了,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帮着叶似瑾那丫头了?姑姑是,就连外祖父也是。
不过姑姑帮叶似瑾也算正常,毕竟是她的亲女儿。
可是外祖父呢?毕竟自己也是他的外孙啊,他不是应该帮自己吗?
很快,君子勋就自己在心中为他们都找了个答案。
一定是因为如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拆穿了叶似瑾的谎言,那么两家人面子上都过不去。
所以刚刚姑姑和外祖父都只是喊了自己,就没了后文一定就是想自己别再追究,给两方都留点面子。
君子勋很大度的在心里表示不再拆穿叶似瑾了,说来也是表兄妹,总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不过叶似瑾这下看君子勋不说话,可恼了。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你自己在那里抽风一样的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让所有人怀疑自己就算了,说好了之后还什么决定大度的不和她计较?
这不明摆着是在说自己的礼物确实不是文琴大师送的,而是自己胡诌的吗?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也就算了。
可这明明都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居然在冤枉了她之后还敢这样表示?
如果今天这事真让君子勋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的话,那自己以后怎么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之中立足下去?
想到这,叶似瑾立即开口了:“太子殿下,如果我能证明这礼物确实是我师父要我送的,那你该当如何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气愤的原因,叶似瑾开口的时候居然十分的平静。
君子勋着实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都放过叶似瑾了,这叶似瑾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地挑衅自己?
那可就别怪自己不给她留情面了。
君子勋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
君子钰想要阻止的时候,君子勋已经说出这番话了,他只好特别无奈地朝君子勋道:“太子皇兄,似瑾还小也还不懂事,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君子勋敛眉看向君子钰:“子钰啊,你也看到不是当表哥的不帮她,实在是因为她一直不懂事啊。”
由于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声,所以其他人并没有看出异样。
叶似瑾笑意盈盈地看着两兄弟在说着小声话,等到两人之间的互动都停止了才笑着说:“表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似瑾!”宁拂雪和叶似瑾也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自然也对于叶似瑾此刻的表情了解万分。
叶似瑾甜甜地对宁拂雪笑了笑:“没事的。”
第183章 打赌2()
君子勋看着叶似瑾的表情,心中突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突然想要反悔了。
不过看着满屋子的人把目光都投向自己,说什么今天自己也不能落后了去啊。
于是,君子勋也对着宁拂雪说了句“没事”。
然后看向叶似瑾:“那是当然,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的礼物真是文琴大师送的,你想要表哥怎么样。”
叶似瑾状似苦恼地看着君子勋:“这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可以有什么要求啊。”
君子勋也想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前几日在京城内新置办了一栋宅子,这父皇也是知道的。现在也没添置什么东西进去。”
然后顿了顿道:“不如这样吧,如果真是文琴大师送的,那么我不仅把宅子的地契送给你,我还帮你把里面的家具都给添置全了如何?”
君子勋这主意打得好,这宅子本就是君墨染赐下的,就算自己输了,那叶似瑾难不成还能要了去?
叶似瑾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这可怎么好意思呢?不过表哥都这么提出来了,似瑾只能应下了。”
叶似瑾心中开始盘算着要拿这宅子干什么。
嗯,以后自己要在相府里呆的不高兴了,可以自己搬出去住进宅子里。
不然的话可以拿来租出去,租金可能会很高。
实在不行就变买了,不过从太子手中拿来的宅子应该很少人会去买吧。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可以把宅子的前院改成一家店铺,后院就当成休息的地方,那样肯定也能赚到很多钱想到这些,叶似瑾仿佛看到了银子扑腾着翅膀朝自己飞过来了。
实在不能怪叶似瑾贪财啊。
你想啊,叶似瑾平常要逛街吧?要给自己添置些漂亮的衣服吧?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也要赏一些银子来别让她们对自己离了心吧?交几个贴心的朋友总要隔三差五地去和她们出去吃吃饭吧?
这些都要花钱,可是叶似瑾除了自己的月银以外,自己要用其他用途的银子还得和账房支付呢,根本就没有什么闲钱。
所以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有自己的店铺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君子勋话语一转:“不过表妹若是输了可该怎么办呢?表哥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呢。”
叶似瑾笑了笑:“表哥说说,如果可行的话,似瑾一定同意。”
这话虽然是看着算是同意君子勋的话,不过主动权还是紧紧地握在叶似瑾的手里,同不同意全凭叶似瑾一人说了算。
君子勋也不多卖关子,道:“如果你要是输了,那为求公平,表哥也不对你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你只要把表哥宅子里的家具给添置齐了这事儿就算了。怎么样,这样一来你可就赢了很多了。”
顿了顿接着说:“毕竟若是我输了的话,是输了我的宅子和宅子中的所有家具。可表妹要是输了的话就只输了家具。这样一来,表哥可是多压下去一件宅子了。”
叶似瑾一想:这买卖也不亏,更何况自己绝对是稳赢的,所以也就未经思索直接应下了。
第184章 打赌3()
君子勋淡淡开口:“现在表妹可以说说自己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真是文琴大师送的了,如果表妹证明不了的话,那这赌约可就算是表哥略赢表妹一筹了。”
叶似瑾盈盈一笑:“似瑾既然敢和表哥赌,那自然是有赢的资本了。”
君子勋心中已经明白自己还是输了,可面上还有的一个不显:“那可不一定,在表妹还没能拿得出证据时,一切还不能过早的下定论,难道不是吗?”
叶似瑾笑了笑:“表哥说的是,是似瑾心急了。”
其他人都一头雾水地看着最上首的两个人,心里都在疑『惑』着他们到底是怎么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转化成为现在这么“和平、友好”的对话的?
宁逸风都是有心想要『插』嘴,想把歪了的楼尽量给扳回来,可是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由他们两个人去闹。
不过说真的,宁逸风自己也是挺好奇到底这份礼是不是文琴大师送的。
不过看看叶似瑾信心满满的表现,再看看姑姑也是很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也偏向于相信这礼真是文琴大师送的。
然后又不免要好好的估量一下这份礼的价值了。
文琴大师极少送人礼,一般来说能得到文琴大师赠送东西的都是些后来极为受人尊敬的。
所以只要这份礼证实了是文琴大师送的,那宁逸风的儿子以后的发展前途可都是不用发愁了。
君子勋已经恢复到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这么久了,表妹何不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莫要让大家误会了才好啊。”
叶似瑾看向刘南栀的方向:“既然表哥如此的着急,师兄,师姐,你们就出来吧。”
师兄?师姐?这能被叶似瑾称为师兄、师姐的恐怕就只有文琴大师的那几个入室弟子吧。
这要临时找人扮演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所以文琴大师是真的来了这京城了?
几乎所有人都朝叶似瑾所注视的方向看去,几个女子和男子都站了起来。
看到他们的人都有一些吃惊,因为他们就是刚刚看到的脸生而且气质不凡的那几个年轻人。
女的秀美,男的亦是器宇不凡,站在一起甚是养眼,让人一看就险些着『迷』。
几个人朝着叶似瑾的方向点点头。
君子勋在做最后的挣扎:“既然是文琴大师的弟子,那一定是有随身携带着你们身份象征的玉牌吧。不妨拿出来给在座的各位看看。不过,事先说好了,如果拿不出来的话,那这个可不能算哦。”
因为文琴大师的身份是足以受到各国礼待的,身为文琴大师的弟子自然也是可以,所以就每一个内门弟子都有一个自己专属的玉牌来证明身份。
遇到事情,只要出示自己的玉牌总会是被人礼让三分的,这么多年了,用过玉牌的次数是少之又少。
不等刘南栀等人有反应,安意就先扯下腰间的玉牌,扔向君子勋的方向:“太子好好看看,这是不是我的玉牌。”
君子勋脸『色』有点不好地看着手中的玉牌,真想一下就把玉牌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