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Kill me-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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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李虞的声音!
不过,比起现在,他的声音虽然仍是差不多,语气却稚嫩多了。
“这里是我家,谁在里面都跟你没有关系。”李暖暖皱着眉头,不悦地说:“我今天不接待你,如果你不回家,我就立刻告诉爸爸!”
她说完就要关门,李虞却突然伸出了手,重重地按住了门。
李暖暖见状更生气了,“你做什么!”
李虞怒道:“江愉心说你在里面跟野男人约会!”
江愉心?
李暖暖皱起眉头,不悦地嘀咕了一句,“这个多事的家伙”又挺起胸膛,看向李虞说:“是又怎样?我不能约会吗?”
说完,她似乎有点怂了,松开了握着门的手。
她慢慢地后退,而李虞的身体慢慢地往前走。
李暖暖一直退到了墙边,才强弩之末似的说:“你把门关上,被别人看到不好。”
李虞的语气也有所缓和,“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是将来要结婚的人。”说到最后这几个字,我感觉他的语气中甚至有了笑意。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李暖暖白了他一眼,但显然并不觉得他的话有所冒犯,而是柔声说:“在将来到来之前你还是先把门关上的好。”
李虞却靠了过去,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嘴唇几乎就要贴在她的嘴巴上,小声说:“那你先告诉我,里面有没有野男人?”
李暖暖没有回答,只神色哀求地说:“鲤鱼我是你姐姐。”
“你才不是,”李虞反驳道:“我跟你又没有血缘。”
李暖暖左看看又看看,似乎十分紧张,“可是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就算不顾虑这个,我的年纪也比你大了这么多唔”
她刚说到这里,嘴巴就被李虞吻住了。
从这个角度看李暖暖,还真是令人意外的体验呢。
更要命的是,我居然能够感觉到他们接吻时的状态,就仿佛在吻她的那个人是我一样。
所以,我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了一番。
他也这样吻过我吗?
思及此,我忽然觉得好痛,不知是哪里,反正有一个地方好痛。
这个令人煎熬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期间我试图挣扎,想要离开,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终于,李虞松了口。
但他也仅仅是松了口而已,嘴唇仍旧擦着她的嘴唇,用那种暧昧到不行的语气说:“你昨天就是这样亲我的。”
李暖暖神色惊慌,脸颊通红,“我、我昨天喝了酒”
“骗人,你还叫我鲤鱼。”他说:“你还说你爱我。”
李暖暖当时的口才显然比现在差了很多,她憋了很久,才说:“我不记得了,一定是酒话”看来她真的很急了,眼眶里有了泪,“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李虞没有说话。
我当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的心跳没有刚刚那么快了。
李暖暖开始哭,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呢。
虽然是在哭,但她哭的样子也漂亮极了。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她,其实我这样风餐露宿的野孩子,哪里比得上精心呵护的千金小姐?
良久,李虞才轻声问:“你说得是真心话吗?你觉得我在逼你?”
明显不是啊,连我都看得出来。
李暖暖却也没有点头,只是不停地哭。
李虞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不是爸爸找你谈过?”
李暖暖摇头。
“那为什么呢?”李虞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明明也爱我,你为什么”
他的话被开门声打断。
他循声望去,我也才得以看到那里是一扇门,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是罗凛。
此时的罗凛也是非常年轻的,他穿着样式普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笑容僵在脸上。
李暖暖紧张地看看他,又看看李虞,随后抱住了李虞的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李虞的身子做了个猛地往过冲的姿势,但由于李暖暖抱住了他,他很快便放弃了这个打算,而是搂住了她。
由于罗凛仍在李虞的视野范围内,我能够清晰地看到他仍木木的站在门口。
但李虞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此,他的手掌扣住了李暖暖的脸,再一次吻了上去。这次就如同急着宣告主权一般,他吻得特别用力。
李暖暖则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融化在了他虽技巧并不娴熟却热情似火的吻里,如刚刚一样积极地回应着他。
如果此时的我只是像罗凛那样站在一旁看着,那我或许还能够编造出一些是我误会的理由。但我在李虞的身体里,感受着他的激动,他的兴奋,他的快乐感受着他如此爱她。
我没有任何理由来骗自己。
许久,李虞稍稍松了口,一侧俩,我也跟着看到了,罗凛竟然还没有走。
他仍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中有痛苦、有诧异,也有愤怒。
这时李虞开了口,“还不滚?”
罗凛遭他这样一吼,才匆忙的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他忽然站住脚步,扭头朝这边瞟了一眼,若是我没有看错,那目光中,似乎有着凛冽的恨意。
李虞似乎也通过余光看到了,他扭了一下头朝罗凛看过去,但此时他已经疾步开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李暖暖抱住了他,可能是怕他追上去与罗凛起冲突吧,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脖子,神情也十分紧张。
李虞顿时被点燃了,再度吻住了她的嘴唇,一番满足后,又松了口,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李暖暖作势又想亲他,但显然李虞这次克制了诱惑,说:“你先说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她犹豫了一下,说:“我男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李虞怒道:“他是你男朋友那我是什么?”
“好了,好了,”李暖暖安慰他说:“你才是,他已经不是了。我们今天才开始交往,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虞立即高兴起来,把脸凑到了她的跟前,问:“那我是不是可以发生点什么?”
她顿时满脸通红,“这”
李虞跟着吻了过去,这次手上也有了动作。两人很快便纠缠着进了客厅里,倒在了沙发上。
起初我试图挣扎,想要逃离这具身体,却如前几次一样未果,最后便心如死灰,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快乐与幸福。
是啊,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快乐和幸福这种情绪,不是通过我自己,而是通过我爱的男人。而他也不是通过我,而是通过另一个女人。
以前李虞也时常吃我的醋,可他对我并不像是对李暖暖这样,他不会告诉我他为什么生气,不会质问我,更不可能吻我,他是直接吼我,骂我,叫我滚。
此时此刻,他如此的幸福,而我就像是一个可耻的小偷,体会着他的幸福,不断地对比着我自己。
我以为,这一定就是我今生今世最孤独的时刻了。
在他们两个即将达到快乐的巅峰时,我忽然听到有人在不停地叫我的名字,“佳音、佳音、宝宝”
一连叫了好多声。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堕入了黑暗,但这个过程非常短暂,我突然间便像是被人拍了一下似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模糊的白,许久,才慢慢有了清晰的图景。
是李虞。
他正一脸关切地望着我。
我望着他,只觉得恍惚,一个字也说不出。
李虞的一只手正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摸了摸我的脸,柔声说:“你之前晕倒了,虽然霁朗说你没什么问题,但蓝仙儿说pluto的灵钻进了你的身体里,说你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跟它进行争夺。她叫我不要打扰,但你一直哭,我才忍不住叫了你。”
我望着他,心里不是没有话想说,但我什么也不敢说。
李虞更着急了,问:“怎么又哭了?”他一边用手擦着我止不住的眼泪,一边说:“是不是不能说话了?别怕,我这就叫霁朗来”
我问:“pluto还好么?”
李虞的神情顿时放松了不少,笑着说:“它很好,今天已经活蹦乱跳了,不过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懂事了。你为什么一直哭呢?”
183分明是歹毒()
我说:“我想见蓝仙儿。”
李虞疑惑道:“你是想问她灵的事?”
我说:“嗯。”
他很聪明地问:“你昏迷时感觉到了什么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做了一个噩梦。”
李虞也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问:“是关于我的?”
我说:“我想先跟蓝仙儿聊过。”
李虞却似乎已经察觉出了问题,柔声说:“既然是关于我的,又让你这么伤心,为什么不先对我说呢?”
我说:“先见她我比较不容易冲动。”
李虞却不动,只有些不悦地说:“宝宝,虽然你刚醒来我不适合说这种话,可我不希望你这样绕过我。这明显是与我有关的事,为什么不能先让我知道?”
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跟他进行任何对话,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如果你不想叫她来,那我就再睡一会儿。”
李虞不说话了,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许久,起身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传来敲门声。
来人是阿一,他推着一个乍一看如同一根棍子的人,正是蓝仙儿。
与此同时,我已经按键升起了我的床头,这样才得以看清蓝仙儿:她仍穿着之前的衣服,头发有些乱了,一侧脸颊肿着,妆也花得不像样,样子很是狼狈。她的手脚和身体都被绳子绑着,顺从地被阿一推进来,站定后仍在瑟瑟发抖。
我问:“这是怎么了?你们干嘛要打她?”
“鲤鱼少爷认为您之所以受伤,一定是因为她又以您当挡箭牌。”阿一说:“所以就小小地教训了她一下。”
我说:“没有这种事,是当时pluto太凶了。”
阿一说:“她已经坦白了。”
蓝仙儿似乎这才回神,乞求地看着我,说:“他们一直打我,扇了我好多耳光,我想我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不再挨打了,反正只要你醒来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便对阿一说:“屈打成招怎么能算数?”
阿一微微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明显是既不认同我的话却又不好反驳。
我说:“我想单独跟蓝小姐聊天,可以请你回避一下吗?”
阿一居然一点也没有讨价还价,说:“我就在门口,您有任何事大声呼救就好。”
阿一出去后,蓝仙儿立刻说:“快帮我解开绳子,他们太可怕了!”
我说:“我起不来,手上也没有力气。”
阿一之所以不给她解开绳子,显然就是因为她有能力对我不利,我问她话,又不需要她动手,当然不想解。
蓝仙儿气馁了一下,随后便重新打起了精神,关切地问:“你的情况怎么样了?对不起,我那时太害怕了,甚至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它的样子太吓人了。其实我一直都有点怕狗的,尤其它又那么大只!”
我没心思听这些谎言,只说:“我刚才听鲤鱼说,pluto身上那个灵在我的身上?”
蓝仙儿说:“对,我亲眼看到它进入了你的身体。”
我说:“我梦到我变成了鲤鱼,梦到了或许是他梦里,或许是他记忆里的一段一段事情。”
蓝仙儿顿时双眼放光,喜道:“就是这样!那不是他的梦,而是他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尽管已经有所准备,我的心缺还是抽痛了一下。
蓝仙儿却一门心思忙着开心,她不禁表情激动,连身子都在地上跳来跳去,“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她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来,颤声问:“还记得咱们在给pluto换灵之前讨论的几个问题吧?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了!”
我没说话,因为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李暖暖和李虞的过去,完全记不起其他的事。
好在蓝仙儿也不需要我说什么,继续自顾自地说:“pluto之前之所以可以用不是它自己的灵自在的生活,就是因为那个灵不是机缘巧合来到它的身体里的,而是通过封印。有人特地将那个灵封进了pluto的身体里,由于它是一条狗而不是人,狗与人身体构造上的不同就决定了狗的身体很难与人的灵相合,这样,即便那个灵的封印消失了,它也无法使用pluto的身体。就算是它运气很好地与pluto的身体相容了,也无法说话,更无法表达,这样,pluto的身体就成为了一个稳定的器皿,可以承载着那个灵,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可谓非常高明了!”
我心想,这哪里是高明?分明是歹毒啊!
我仍记得李虞曾告诉我他待在镜子中的日子,那简直就是我所能想到最残忍的酷刑。
不过,此时我重点自然不是与她争论,我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灵是鲤鱼的?”
蓝仙儿点头,“对。”
我问:“那之前那个被我从镜子里放出来的,又是谁的?”
蓝仙儿说:“也是李虞的。”
我说:“你的意思是,鲤鱼的灵被分成了好几部分?”
蓝仙儿讶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告诉过你吗?”
“没有,”事到如今,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我没功夫对她解释,只说:“我是胡乱猜的。”
蓝仙儿笑道:“那你还真聪明哦!”
我说:“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那就请告诉我吧,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鲤鱼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这又是什么人做的?”
“你别急嘛,这事很是复杂,得先从我祖父说起,”蓝仙儿说:“他的那一代碰到了一种手法,他们用一些常人做不到的手段将别人的灵掏空拆分,然后分别封存在不同的‘器皿’中,这样一来,这个人的身体就会在一段时间内,处于死和活之间,我祖父管它叫‘灰色状态’。当身体处于灰色状态时,如果有一个灵趁虚而入,就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