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Kill me-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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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虞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那个时间你的未婚妻正在上课吧?”
毕竟不是近期的事了,宋佳言皱着眉头微微想了一下,才说:“我记不清楚了,不过今年开始,我未婚妻总是翘课的。”
我和李虞对视了一眼,“今年开始”这四个字我们今天已经听了好几遍。
李虞说:“其实那天是我让catherine把你留住,只是她用了不恰当的方法。当时我的目的就是要带你姐姐来见你,不过因为你突然离开,我挨了你姐姐一耳光,你姐姐也因为这件事进了警察局。”
宋佳言这才一拍脑袋,“这件事我听说了!有一个女的把一个男的打了,两个人进了警察局,可是他们说那个女的她”他突然脸色异样地看向我。
我问:“怎么了?”
李虞也有些茫然。
宋佳言别扭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同学有人说,那个女人是一个女富豪,我们学校比较帅的几位学长学弟都沦陷了。”
我和李虞这才反应过来,我不由尴尬咳嗽,李虞倒是情绪稳定,说:“他们说得是我姐姐,她和你姐姐乍一看长得有些像,身材也近似,但细看有许多不同。”
宋佳言不疑有他,点头说:“原来如此。”又看向了我,欲言又止。
我看向李虞,说:“那天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李虞挑眉,“没关系,我已经报复过了。”
那可不?我可没忘他是如何在警察局刁难我的。
宋佳言现在已经懂了我们的意思,说:“这么说你真的是我姐姐”
我不禁回避了他的目光,说:“先聊别的吧,这件事等亲子鉴定之后再讨论。”
李虞则说:“你姐姐被人骗了,这些年一直把另一个人当成了你,不但倾尽全力地照顾他,甚至把他当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现在突然被她知道真相原来这么残酷,她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
我以为宋佳言会听不懂这段话,然而他却立刻说:“这么说你的确是我姐姐?”见我不说话,他又看向李虞,“她曾被迟家领养过吗?我记得我和我姐姐一起在孤儿院,她就是被迟家领养的,我记得很清楚,领养的那天,迟家来了三个人,他们家的儿子也来了,那个男孩比我们大好几岁,一直用眼睛盯着我姐姐看,那眼神古里古怪,直到前不久我还回忆起来,觉得很不舒服。”他说到这里,看向我,问:“你还记得吗?”
我说:“你继续说。那天还发生了什么?”
“那天我一直哭,我想说我不想姐姐离开我,”他咬了咬嘴唇,说:“可是我说不出口”
我不禁豁然站起,说:“不对,你不是我弟弟。”说完见李虞看我,我便解释,“我被迟家领养时,我弟弟不仅不在孤儿院,还在医院里。”
李虞说:“但你以前曾经告诉过我,你弟弟很早就被安排去了医院,而你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探视,所以才会过了很久才知道他们一直在用药问题上委屈他。”
“对,”我说:“但至少我弟弟并不在我身边呀。他怎么会知道迟风珉当时的样子?”
李虞看向宋佳言,问:“这件事你记得清楚吗?”
“清楚。”宋佳言说:“那天我姐姐单独被叫去院长办公室,但我也跟了过去。那天院长穿了一身新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迟家夫妻都穿着正装,男的是灰色,女的是深红色,他们的儿子也穿得很端正。他们带着礼物,笑着对我姐姐说欢迎她加入迟家,我姐姐穿着绿色的连衣裙,那条裙子我从来没有见过,是新的。”
我不禁说:“是前一天院长给我的,说第二天有贵客要来。”
宋佳言所描述的场景是我们都待在院长办公室里,属于一个密闭的空间。而这个空间只有寥寥数人,所有人的装扮都与宋佳言的描述无异,恐怖的却是,我分明记得,那个房间里的小孩子,除了迟风珉,就只剩我自己。
显然李虞看懂了我的表情,说:“这件事就先聊到这里吧,咱们还是先聊聊老鬼。光头他们到现在还没音讯,我有点不安,但我必须得小睡一会儿,等我醒了,咱们就立刻出发去那边看看。”
我摇头说:“你别逞强了,你我都连自保能力都没有,总不能靠晴岚打吧?”
宋佳言问:“要我吗?我可以打的。”
李虞知道他口中的打与我们完全不同,笑着说:“不用了,你一个人打不过来的。”又对我说:“咱们可以带人去嘛,这又不是谈恋爱,必须得亲力亲为。”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这个笑话丝毫没有戳到我的笑点,只说:“你快睡吧,我看你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这句话说完,李虞甚至没有回答便睡着了。今天他失血非常多,以至于此刻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他的脸色且苍白如纸,刚刚已是强打精神听我们说话。
宋佳言见李虞睡了,想是觉得不好打搅,对我说:“姐姐,我也去看看我女朋友。”
我说:“好,我出去一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到门口去找人,他们会帮你的。”
宋佳言点头应允。
我见他进了里间,便也出了门。
负责人他们就站在门口等着,晴岚则不再。他们告诉我,晴岚好奇赌场的样子,所以负责人安排手下带她去玩了。
我便问:“刚刚那些闹事的人处理过了吗?”
负责人道:“已经都关起来了,只等鲤鱼少爷审问。”
我说:“我能现在去吗?”
“这”负责人犹豫了一下,说:“虽然现在是鲤鱼少爷当家,但他也曾交代给我们,说除他之外,只有暖暖小姐一个人可以行使他的一切权力。”
我说:“看来你不清楚,这件事是由我而起,我老公只是来帮我的忙,现在他伤重,我不舍得再让他劳累。这几个人闹事其实不过是一件小事,我也只是想问问有关老鬼的信息,这还不至于请姐姐亲自安排。”
负责人沉默了一下,说:“那请您跟我来。”
闹事的人被关在赌场的一个空房间里,说是关着,其实只是派了几位美女作陪,然后强制将他们留在这里。
这几位也是心大,左拥右抱,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我在门口站定,美女们自然并不认识我,却认得负责人,纷纷起身出来。
123灭口()
剩下的那些人却并不怕,起初不满得嚷嚷,直到有一个较为清醒地出来主持局面,他们才想起自己是被关在这里的。
在等他们安静下来的这段时间里,负责人悄悄在我耳边说:“我们调查过了,都是些普通混混,也不清楚咱们的身份。”
嗯所以才这么嚣张。
里面完全安静下来后,负责人和我一起走进去,介绍道:“各位,这就是我们老板,我们来跟各位商量赔偿适宜。”
那几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七彩发色青年叫嚣道:“你们老板?很漂亮嘛?赔偿就算了,让她陪我们睡几天就行了。”
其他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负责人脸色不变,对跟着的手下说:“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他们虽闹事,但赌场一直对他们客气,现在也全都有不同程度的醉酒。以至于负责人说这句话时,笑声仍没有停止。直到七彩青年的头被人按住,嘴巴被掰开,才有人开始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他的舌头随后便被扯出来,随着一声惨叫,带血的舌头被扔在了茶几中央。
全场陷入安静,混混们全都呆住了。
我也被吓了一跳,因为按照我的想法,扇他几个耳光就够了,直接拆一个器官也未免太粗暴了。
不过既然他如此安排,我自然不能将我的意外表现出来,毕竟此刻我们是一伙的。
此时,七彩青年捂着嘴发出哑巴一样的呜咽声,他痛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但其他人都不敢碰他,最后还是刚刚那个控制住局面的黑发青年对身旁人吩咐:“去看看他。”
站起身来,对我鞠了一躬,道:“对不起,老板,是我兄弟有眼不识泰山。”
负责人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毕竟此时无声胜有声。
果然,黑发青年见我们将他晾着了,愈发紧张,他看看身边的其他混混们,那些乌合之众自然全都抖如筛糠,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表现。
黑发青年倒也沉稳,小心翼翼地说:“这件事我们可以认栽,不要任何赔偿,只要让我们回去。我们也绝不报警。”
他一说“报警”二字,负责人便忍不住似的笑了。
这话确实好笑,他们来李家的场子闹,出了事却想着找警察。这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跑去跟成年人打架,打不过便叫来了家长。这当然没有错,但在成年人看来,这暴露了小孩子的本性。
我说:“今天的事起因是我们,”毕竟我们怀疑是他们抓了晴岚,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但他们并没有否认这件事,“所以关于赔偿,就只算成本价吧。”我又不知道价格,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便说:“已经算出来了,他们刚刚闹事时砸坏的物品以及刚刚的消费,一共是十六万九千七。同时他们惊扰了许多客人,造成了我们的潜在损失,这部分估计在五十万以上。”
我对黑发青年说:“那就一百万吧。”
黑发青年意外道:“我们赔?”
我说:“我们扣你们是因为我们认为你们抓了我妹妹,但后来发现并没有,如果事情不过是如此,我不仅不会让你们赔偿,还会给你们发钱送你们回家。但是在我们一再询问时,你们却不作任何解释,一味闹事,老鬼作为本地魁首,一百万教他个乖,很划算咯”
黑发青年这才说:“可是我们几个的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派个人去取,”我说:“我有心派你去,但又觉得你有几分精明,怕你直接跑了,所以你就指定一个吧。现在去拿钱,你陪我聊聊。”
黑发青年犹豫了一下,指着自己右边的小个说:“那就他吧,他跟汪小姐有点交情,今天这件事也是汪小姐交代给他,他又联络我们的。”
小个顿时面如土色,“这我可没把握能要到钱啊!”
“没钱就把大小姐绑来,”黑发青年果断地说:“那不就有钱了?”
小个顿时茅塞顿开,“这没问题!我能办到!”
黑发青年这才问我:“老板,您看这样行吗?”
我说:“如果他能把老鬼一起绑来,我再给你们一百万。但如果是诳我的,在坐的所有人,所有人的家人都得受牵连。”
黑发青年问那小个,“听到了吧?”
小个冷汗淋漓,点头说:“一定,一定。”
到现在,光头团伙还没回来,老鬼他们不是跑了,就是死了,但前者的概率更高。我也没指望小个真能把老鬼的女儿绑来,但我也觉得你小个可能真的有几分能耐,会带回来一点信息。
所以,我们便派了个两个人跟着小个一起走了。
小个走后,黑发青年又问:“老板,您留下我,是想问什么么?”
我点头,说:“是想问关于老鬼。”
黑发青年并不意外,说:“好的。您问。”
我说:“你就直接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吧。”
接下来他便开始说,内容不必赘述,因为他所说得和我们的猜测一模一样。在他们接到楼上那个假郑小姐的电话后,便开始闹事,好让赌场觉得是他们偷走了晴岚。而赌场根本不可能从他们这里找到晴岚,因此就会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
这招数算不上高,不过它成功地影响了我,但没有影响到李虞。
而这些人其实也不算是底层混混,他们要比微胖离老鬼更近一些,不过黑发青年也同样没有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也重复了前两位所说过的那些灵异事件,看来这些事早已不是秘密。
待他说完时,负责人突然接了个电话,随后便对我说:“老板,宋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宋佳言?
我便说:“就问你们到这里吧,接下来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有事我会联络你们。”
黑发青年说:“老板,可不可以给我这位兄弟把舌头接上?”
我看了一眼那仍捂着嘴,却已经气息奄奄的家伙,又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说:“我们会派人来给他止血,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但接舌头绝不可能。”
从这个房间里出来后,我问负责人,“出了什么事?”
负责人低声说:“宋先生说他未婚妻死了。”
“死了?”我诧异道:“医生刚刚不是还说她好好的?”
负责人说:“宋先生情绪很激动,没有仔细说。”
他说着,又来了电话。
我示意他可以接听,他便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他挂断后,不等我问便告诉我,“第二次派的人找到了老鬼的尸体,他老婆孩子不知去向。不仅如此,也也找到了第一次派的人的尸体。”
我问:“他们怎么死的?”
“老鬼是被杀,咱们的人也是被杀,光头他是自杀。”他说着,低下了头,说:“对不起,少奶奶。”
人是他派的,出了这种事,他难辞其咎。
我说:“快去调查光头的背景。”显然,老鬼是被灭口了。而这光头不惜赔上自己的命也要做成这件事,足见幕后有一个更强大的组织在运作。
而且,光头是这位负责人所信任的人,如今他出了事,也得对负责人进行调查才行,如果负责人也有问题,那这赌场怕是已经被他大换血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加快了脚步,回去想看看李虞。
然而回去时,李虞却并不在沙发上,我吓得心跳都要停了,正好拔腿出去,却听到里间传来李虞的声音。
我连忙跑进里间,见李虞晴岚宋佳言都在房间里,床上躺着宋佳言的女朋友,毕竟新死不久,看起来依旧栩栩如生。
我这才想起,宋佳言的未婚妻死了,李虞就在外间,肯定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