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太凶猛:萌妻1001次索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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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流动,她直愣愣仰视着的,还是距半米之外的秦孺陌。
k城所有未婚女人垂涎的男色和梦想,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出现在眼前,就像上帝对她心存不良的戏弄。
好吧,既然如此……
“你,就是秦孺陌?”声音清甜软糯,像股掺了蜜香的清风。
小脸仰起,果唇翕动一字一顿。额边的发丝随风轻舞,眸色深沉而晶亮,如噙了层薄薄的水光。
神情认真得就像是在确认攸关性命的事。
第13章 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吗()
秦孺陌淡然地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转手去拽阮君同。
“大阮,稍后再来陪你的小朋友吧,我有几张条款需要你解读一下,跟五十年前的那张协议有关。”
这是他心情跌至谷底的主要原因,连今晚的庆功派对都没太多心思去应付。
阮君同见好友神色凝沉,只能琢磨先将女孩送出秦宅,却猛然听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提问的人正是揪着他衣摆的女孩,声音清晰入耳。
“秦先生,您需要女人吗,可以一起生孩子的那种。”
云朵朵颤动了几下羽睫,抬眸盯住秦大少的脸,“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吗?”
如同“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的无节操玩笑话,竟被当着真人的面,自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那么认真和坦然。
可惜被表白的人,表情就像……突然被塞了一嘴的狗shi?
死寂的尴尬之后,是阮大律师憋不住的爆笑,唰地招来好几道探究的目光。
秦孺陌回过神,恶狠狠地甩去两记眼刀。要不是周围有人,这个人前装逼人后逗比的家伙绝必会抱肚子滚地上。
他有股被调戏了的不爽感,尤其调戏的人表情极其无辜,还带着明显的期待。
为了不耽搁正事,只得放弃和小丫头对瞪,他只得去收拾罪魁祸首。
“这就是你第一次带进我家的女伴?胃口真不小啊!”
秦孺陌憋住怒气,将阮君同揪到边上,寒声质问,“还有,这小鬼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喂喂,只是个孩子罢了,有什么好介意的!”阮君同终于笑罢,赶紧先将衣领从秦大少的铁爪里救出来。
“飞机上认识的,应该没什么问题,顶多对你有些花痴罢了。”
“随便认识的也敢带进来?”秦孺陌对好友阴恻恻地眯起眼缝,“看来你最近确实是闲得长毛,正好我有事可以给你松松筋骨!”
“别啊,人家才从冷得要死的北欧回来好吧!没你这么讹诈劳动力的……”阮君同转头一瞄,惊呼着指向秋千架。
“诶诶,她呢?!”
秋千座上只剩一只空了的果汁杯。
女孩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没了踪影?!
“她人哪?”他冲围观群众问了一声。
参加这种派对的都是身价不菲的斯文人,个个只会耸肩摇头笑而不答。
“那就别管了,先跟我去办正事。”
秦孺陌也疑惑,毕竟两人凑在一起才嘀咕不到一分钟。
不过他自信以自家宅子的安保水平,谁在这里都出不了事,当然也翻不出什么幺蛾子。
阮君同再三权衡,只能先跟着秦boss走。秦氏国际是君伦最大的客户,而第一时间满足客户需求是做生意的重要宗旨。
云朵朵从秋千架后的花丛里钻出来,扒拉掉勾上头发的枯叶,神闲气定地跟在匆匆而行的俩大男人身后。
忽近忽远,颇有经验。
她先从酒水桌上取过一杯低度果酒,闲逛似地穿过庭院,挤过人群步进秦宅主楼,转过两圈雕栏玉砌的旋式楼梯。
再往上,就是“宾客止步”的主人起居层,楼梯口设有显而易见的监控。
云朵朵撩起蓬松的裙摆,坐在铺有厚软地毯的楼梯上,冷眼俯看这幢奢华恢宏的惊世豪宅。
今夜之前,她从未曾想过自己可以坐在如此富丽堂皇的地方喝酒。
手指头伸进内裤松紧带里,拽出一支轻薄的商务手机。
可能正因为太薄,它的主人恐怕到现在还没有发觉它的失踪。
第14章 云朵朵的小伎俩()
手机震个不停,看来阮律师业务很繁忙呐,呵呵。
惦了惦机子,云朵朵一口蒙完酒,轻快地步下楼梯。
返回花团锦簇人来人往的秦家花园,随手拦下一位巡场的安保人员。
“请问,安森先生在哪里?”
五分钟后,秦宅的安保队长陪着阮律师的小女伴上了主楼二层。
两人穿过走廓,止步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少爷的书房就在这里了,需要我帮您敲门吗?”
安森虽是这么说,神色却有些犹豫,“还是让我先请示一下。少爷不喜欢谈事被打扰,尤其阮律师在的时候。”
他并不知道,云朵朵等的就是这句。
“不用麻烦,安先生,我坐在这里等会儿,应该用不了多久。”她扬起手里的男士手机,笑得很是温软,“大阮他离不了这个。”
能知道阮律师的小名,可见关系实在匪浅。
安森稍作考虑,就点下头。
“好吧,云小姐,我给您找把椅子坐会儿,需要饮料吗?”
“不必麻烦,这样就可以了。”女孩撩起裙摆往地毯上抱膝就坐,双脚并拢就像个等着发红花的幼儿班小朋友,有着让人心疼的乖巧。
安森被女孩笑得脸皮莫名发烫,连连点头:“那、那行,我就下去了,云小姐如有其他事可随时来找我。”
等他消失在楼梯口,云朵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手机关掉扔在书房门口,转身就走开。
没人敢在秦孺陌起居的楼层装监控。
她一间间推门观光,很是悠哉。
健身室,阅读室,会客室,宾客盥洗室,还有……
嗯,就是这间。
按了呼叫器的墙后,果然是一大套复式卧房,面积可观装饰刚硬,空气里还浮着一缕海洋类古龙水的淡雅清香。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人声,应是书房门被打开。
云朵朵闪进卧房,飞快地将门给阖上。
豪宅的标准品质之一就是隔音良好,厚重的房门一旦闭合,任何动静都传不进来。
她捂住卟嗵狂跳的小心脏,踹掉高跟鞋拎在手里,跟只受惊的小野猫一样嗖地蹿进了大床及地的围幔内。
“咦?怪哉!”
毫无防备之下,阮君同差点一脚踩烂了地上的东西。
拾起后,才发现竟是他的宝贝手机。
背后的秦大少好没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说你脑子长毛了吧,怎么没把魂给丢在北欧?”
“喂喂,你这么嫌弃我,是不是趁我出差的时候结识新欢了?”
阮君同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脸弃妇般的愤慨。
“滚!”
秦孺陌被气乐了,长臂一伸要把这逗比拉进怀里,“也好,来来来,索性跟我去阳台当众亲个嘴,明天我就能被媒体坐实了gay的谣传,从此烦恼全消!”
阮君同见秦boss这么没脸没皮,害怕地跳离他三尺远。
“窝槽,你怎么忍心如此祸害兄弟?!先别说我回头就能被全城的女人给活撕了,柳家估计能第一时间找杀手把我卸成八块。”
提及柳家,秦孺陌顿时没心情玩笑了,俊脸上浮起浓重的不耐烦。
“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老爷子逼得紧。”
他毫不客气地把麻烦往好友身上推。
“并不容易啊,你自己也见到了,协议经过公证条款还挺细,得给我一点时间。”阮君同烦恼地直抓脑门。
两人边走边聊,经过卧房门前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已经弹开的门把手。
第15章 五十年前的姻约()
秦孺陌见能干的好友也这么难,脸色有点难看起来。
“先淡定啦!柳家再心急也总不能把你捆到柳欣宜的床上吧?”
阮君同瞅着他乌云密布的架势,连忙揽肩加以安慰。
“能拖就拖,我再去琢磨着怎么找个空子钻。”
这世上值得秦氏老大烦恼的事真不多,但迫在眉睫的这件,却是要命的例外。
因为这个麻烦来自秦氏国际的创始人,秦家的“太上皇”秦逸海。
五十年前秦老爷子创业落魄时曾受到柳家家主的慷慨相助,秦氏国际崛起后他想回报,却被拒绝了。
义气甚重的秦老爷子遂给柳家留下一份公证过的报恩协议,大致意思是自立协议起百年内,秦柳两家的直系后代中如有婚配,其第一个孩子无论性别辈份,自出生日起即可获得秦氏国际百分之五的股份及秦家名下资产总额的百分之十,并在其成年之前,由柳家那方代为掌管。
柳家经不住秦老爷子的执念,遂收下了这份协议。
可是秦柳两家之后都是独子,这份协议未曾实现过。
直至第三代,秦家有了男孙,柳家正好也有了女孙,但秦柳两家经过三代经营,已有云泥差距。
柳家最近十年深陷经营不善带来的债务纠纷,所以将这份协议送到秦氏,目的昭然。
守诺的秦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替孙子做主,择日商议婚配事宜。
而这个将要履行协议的孙子,自然就是k城的国民老公秦孺陌。
其实柳家千金柳欣宜身为当红电视主播,本身条件并不差。再说柳家就算没落至此,也还是本城响当当的豪门世家。
如果秦孺陌肯老实娶了柳欣宜,就算皆大欢喜。
这样的事若搁在别家公子身上,大概也是小事一桩。因为对于豪门来说,联姻本就跟收购公司一样日常。
但秦孺陌自幼坐拥倾城财势,骨子里极为桀骜自我。对于不想娶的女人,哪怕是贵为彼国公主或貌比天仙下凡,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当麻烦处理,更何况他心里还守一株十年而待的“朱丽叶玫瑰”。
不过相比起还肯听几句的秦孺陌,秦老爷子恐怕才是不肯妥协的强硬派。
阮君同很想为自己伤脑筋的任务掬一把辛酸泪。
“如果我不幸被逼娶了柳欣宜,我就向媒体公布我和你是床上的‘好基友’。”
秦大少板着一张祸水脸,极其无耻地给好友恶补了一刀。
“所以,请一定要努力哦!”
他将没心思寻欢作乐的阮大律师送出秦宅,然后心满意足地融入派对人群,享受身为国民老公的日常。
至于那朵神秘出现又消失的“小野花”,whocare?
待两个大男人下楼后,云朵朵钻出床底,躲在卧室的落地窗后观察楼下的动静。
严格来说就监视秦孺陌一个人,看他从容应对各方名流富豪的恭贺和攀搭,从容应对各式女人的投怀送抱。
然后,她忍不住内急,准备上洗手间。
不敢用卧房内的,就只能直奔走廊另头的宾客盥洗室。
完事后,正要推门而出。
一阵奇怪的声音蓦地从走廊深处传来。
咄咄咄。
第16章 又跑了()
就像是用沉重的鞋跟叩击木地板。
这很诡异,秦宅内到处铺地毯,要踩出点动静并不容易。
屏息而待数分钟后,云朵朵小心地推开一条门缝。
一位拥有如云卷发的女子背对着她,正飘浮般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而去。
女子身上的礼裙有一种极致到炫目的美感,轻盈丝绸如云烟似地包附着妖娆的身体,曳地的宽长裙摆绣有大片雪白的藤蔓花簇。
随着走动,裙摆翻飞飘荡,衬得人如同……鬼魅?
她是谁,怎么会独自在秦宅主楼走动?!
云朵朵满心疑惑,从门后探出脑袋呆呆地目送着她。
似是察觉背后的窥视,女子倏然顿住脚步,头部微微地侧转。
吓得云朵朵连忙缩回头将门阖紧,屏息聆听。
脚步声又响起,越来越远。
再开门时,她能看到只是一缕拖在楼梯口的裙摆,随着已走上三层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到底是人是鬼?!
压下满腔的惊愕和慌乱,云朵朵不敢多停留,飞快地蹿回秦孺陌的卧室。
接下来的事,就顺利得出乎意料。
想到倒霉的秦大少爷无辜地被一个他都记不住脸的女孩给下药给那啥的郁闷心情。
云朵朵不由勾起唇,浮出一丝讥诮的微笑。
她抬起眸,静待玻璃窗上的霞色慢慢消散。
k城的第一天,足够跌宕曲折,而且这个“跌宕”恐怕还得进行下去。
……
“喏,就这么回事。你下楼找我那会儿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后来跟你谈完事后就离开了秦宅,没再见过她。”
阮君同三言两语解释完,恨不得抱着好友的大腿痛哭,“孺陌,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女孩能干出这样流氓的事啊?!”
其实身为男人,破个处也没什么了不起啊亲!
阮律师挤落两滴鳄鱼泪,在心里默补一句。
秦孺陌寒着脸色,终于收回了手。
“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他冷哼,皱眉沉吟片刻后,“那个陈先生应该是秦氏下属企业的代理商。我会让人去查一下他最近几天跟谁接触过,这应该是条线索。”
“线索?”阮君同一愣,继而领悟,“也好,那我先去查药的预约者。”
“嗯,一个星期内给我反馈。”
秦孺陌点了头,长腿一拐又向病房步去。
看来不审问个罢休,这家伙今晚要睡不着。
阮君同抹一把额汗,琢磨着赶快离开是非之地。
可没等下楼,竟看见秦孺陌踹开房门又冲了出来,一脸可怕的暴怒。
随后,冲过来好几位医护人员,个个神色紧张。
“喂喂,怎么了?”阮君同连忙拦住暴走中的秦孺陌,立即浮上心头的惊悚念头就是——
这家伙不会失控把女孩给掐死了吧?!
毕竟在安保森严的自家宅子里被下药迷j,这事搁哪位大佬身上都是一桩被笑掉大牙的超级糗闻啊!
“那小王八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