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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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都说明案件真的不简单,也都让他确认一点,不管柳轻扬是真的看到还是故弄玄虚,她知道的线索比他们多,可以从她这里得很一些什么。所以,才忍不住想再确认或试探什么。
“两个,不过,另外一个和案件无关。”
“那另外一个,为什么会出现?”
秦朗很心绪复杂地问。
“这个,他说他来帮我,郑婉盈是私生女这事,连郑婉盈都不知道,就是他告诉我的。”
柳轻扬显得有些犹豫,她并不想把风家的事,也透露进来。
“还有别的什么?”
“有,但和案件无关。就一些和郑柏年有关,父女关系不好,夫妻关系不好之类的。”
“那你知道郑柏年为什么要对付敬家?”
“可能因为旧情,他曾爱慕敬儒风的姑姑敬朝昕,却没娶到。”柳轻扬说完,看了一时间,就直接转身,“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好”
得到应允,柳轻扬就疾步往门口,赶去上班。
“队长,相信她能看到吗?”
安晞看着柳轻扬离开,突然开口。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能看到,至少她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有用。”
秦朗说着,就突然转身往里走,打算去整合资料,再去审问敬儒风。
一个多小时后,审讯室内,敬儒风还是和秦朗、安晞面对面而坐。
“你老婆是不是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秦朗看着敬儒风平静地询问。
“不是和你们说过,她和案子无关,不要去打扰她吗?”
敬儒风很不爽地指责。
见敬儒风表情不悦,秦朗就暗示提醒道:“昨天,你离开酒店后,她来了酒店的房间。”
“我就知道她不会安分的”敬儒风很无奈的感叹,“她见到郑婉盈了吗?”
他心里都不知道此时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总觉得柳轻扬去见了郑婉盈对他来说,准没好事。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真的看到?”
敬儒风知道自己在被探试,知道瞒不住,就也不想隐瞒。
“你是想知道我老婆是不是真的有通灵眼吗?她确实有,而且,她家族里,其他一些人,也有。”
秦朗和安晞瞬间惊愕起起来。随后,秦朗将信将疑地问:“你信吗?”
“我以前不信,但亲眼见到之后,就不得不信。”
“你见到过?怎么见到的?”
“不知道,那些阴灵,应该是灵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人眼才能看到得。一个去世十几年的故人,就是在另一个阴灵的帮助下,我才能看到的。”
秦朗先是惊讶,随后,才无奈笑道:“照你这么说,昨天,你老婆是真看到死者了,还夸死者身材火辣来着。”
敬儒风先是一惊,后是低下头,右手捂一下脸,才无奈地问:“她当时生气了吗?”
“没表现出来,只是语气有点怪。”
‘那就是心里在不爽了。’敬儒风心里不禁无奈地嘀咕。
“我老婆了解到什么了吗?”
“凶手另有其人,背后主使是郑柏年,这些,你怎么看?”
“我猜也是他,只是有点想不通,为了击跨敬家,会有人连自己的女儿都杀吗?”
从事发被抓,敬儒风就一直在脑中冷静分析所有的事情脉络牵系、自己以及敬家所处的格局、还有将面临的形势和思考应对的策略,很快,他就把敌对对象锁定在郑柏年身上。
只是,在一些关键点上,他却想不通,各种假设推断之后,还需做一些确认,才能肯定自己的推测、坚定自己的策略。
秦朗和安晞眼神复杂地相视一眼,才应道:“死者和郑柏年,并非是亲父女,是李女士在外偷情所生,这样,可以成立吗?”
敬儒风突然莞尔一笑,“你们要拿到证据,还需要多久?”
“这个可不好说,目前,你还是最大嫌疑人,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你与本案无关。”
敬儒风知道这是一个死局,从一开始翻案的可能性就很小,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凶手另有其人。除非郑柏年自己认罪,要不然,他就再无天日。
只是,就这么输,他实在不甘,他的人生才开始,他实在不舍。
郑柏年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他承认郑柏年确实很强,但他还是不服;真不想就这么输。
上午10点之前,龙丰集团办公大楼一楼的大堂里,早已临时搭建成记者发布会现扬。
上午11点,记者发布会正式开始,且做现场直播。
出席发布会,由敬基礼、敬仁仪、敬如暄、柳轻扬、敬儒林,还有两名重要股东左天照、成桓锦为各方面代表出席。
发布会上,敬基礼简单地发言几句,表明一下龙丰集团各方面的局势、态度、立场后,就由敬仁仪来主持。其他人相继表明财务、管理、运行、发展、市场可持续性上并没什么大问题,当前的形势、状况也会很快改观之后,就到发布会最后一个环节,宣布柳轻扬为新一任的执行总裁。
宣布完之后,就到记者发问环节,一开始所提出的问题还算正常,都是关于龙丰集团经营管理、形势把握上的,之后,慢慢地就转到关于敬儒风犯案的事情上。
一名看上去四十多岁、披着波浪卷发、戴眼镜、显得有些凶悍的女记者直接刁钻地提问柳轻扬:“敬太太,据相关部门透露,你先生于前晚与情人酒店开房,因发生争执而将情人掐死于酒店内,请问事情否属实?”
问题一出,柳轻扬的心跳急速狂跳,脊背、手心早已冷汗直冒,甚至不禁有些发抖,脑中快速搜寻事先准备好的各类答案,奈何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就像考生一样,万般准备,临考才发现,一个问题都没复习到。除了紧张惊慌、不知所措,什么也不没有。
第76章 路要自己选()
见柳轻扬看上去很紧张,又没马上回答,敬基礼就温声轻语地叫唤:“扬子”
柳轻扬听到叫唤,就暗暗地舒一口气,稳下心绪,再舒一口气,然后,故做轻松地微笑着倾身向前,对着话筒回应道:“事情否属实?你应该去问给你透露虚假信息的相关部门,而不是来问我,对于空穴来风,我无从回答。我能回答你的,只有,我先生作风正派,在外面没有什么情人,更没有什么小三、小四。请不要做舆论上的误导,中伤他人。”
她直接甩出暗示:身为记者,请摆正姿态,不要为迎合民众兴致,做不实报导,误导民众。
“可是,敬太太,你先生因涉嫌酒店杀死情人,已被刑事拘留在看守所,而且不能取保候审,这是事实,你做何解释?”
一名近乎中年的男记者,语气咄咄逼人地提问。
“你也说了,是涉嫌杀人,并不是已经是杀人犯,请你等法院宣判定罪、枪决了,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见柳轻扬应对自如,敬基礼唇角不禁微微含笑。感叹自己所选出的‘意外’,确实是‘意外’,而且是大大的意外。
“敬太太,你说你先生作风正派,为什么夜里孤男寡女共处酒店?还致女方致死?”一名高瘦、戴眼的男记者问。
“大家似乎对男女的那点八卦兴致很高啊,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我先生和女方只是很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当天有谈成商务合作,晚上一起吃饭庆祝,喝酒醉了,去酒店小憩,晚上9点多离开酒店时,女方还活着,10点多回到家里,就那么多。”
她顾及了敬儒风和郑婉盈的颜面,所以,没有把下药一事说出来。
“只是单纯地去酒店小憩吗?孤男寡女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女方死时,身上穿的可是睡衣,这是不是情理上说不通?”一名女记者追问。
“你可去问女方,为什么睡觉穿着睡衣?”
“哈哈哈”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都感觉说得通,又感觉说不通。
敬家的人,都只是微微含笑不语。
“敬太太,你先生婚前曾与男人当街热吻,他是同志?还是双性恋?你不介意吗?”一名很年轻的男记者问。
敬基礼和敬仁仪听到问题,脸上都不禁难看起来,只是表现得并不明显。
他们心里都担心柳轻扬应付不来。毕竟,这些都是没有事先想到、也没有事先准备周全的;全需临时机敏应对,就怕她回答不周,出什么纰漏,给人落下什么把柄。
柳轻扬面不改色,依旧微笑问:“请问,我先生与男人当街热吻,你是亲眼见到的吗?”
事实上,她处于应战状态,早已经忘记紧张了。不过,她在心里已经臭骂敬儒风无数次了。让她来做挡箭牌、面对这些烂事,她真的很想给敬儒风几巴掌。
“不是”
男记者略有尴尬地回答。
“和关系很要好的同性朋友,玩嗨时,很性情地亲一下,就可以认定是同志?同志也好,双性恋也罢,那是别人的事,请不要歧视,我介不介意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没必要向你解释,没伤害到你,请不要道德指责。”
听到这儿,众记者见根本采访不到想要的花边娱乐新闻,也挖不出什么八卦新闻来,而且还处处碰钉子,撞得一鼻子灰,就没有人再敢去趟关于敬儒风的混水了。
之后,问题变得越来越零星无几,记者发布会也就很快进入尾声、结束散场。
公安局里,秦朗的办公室内,敬儒风带着手铐坐在办公桌边上,通过电脑屏幕看着柳轻扬的应对时,脸上一直止不住含笑,有时还必须双手捂在嘴上,克制住才没笑得太放肆。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厚道,可是,看到柳轻扬应对自如,很有身为他妻子的自觉与姿态,顾全了他的一切;他心里就是忍不住高兴不已。
只是,最后,他想到自己的行为和过往,逼着柳轻扬去承受一些她不应承受的东西,他心里还是不禁自责、伤感起来。
“我可以见我老婆一面吗?”
敬儒风看完视频深思良久,突然看着秦朗平静地询问。
“规定上是不允许的,但你情况特殊,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秦朗很严肃正式的回答。但他所说的安排,却是要私下进行。
“最快能是什么时候?”
“这个得看实际情况,我们会去安排”
“好”
见已经了解完情况,暂时没什么事了,秦朗就让看守人员把敬儒风带回看守所休息。
郑家的家业——柏业集团的办公大楼里,郑柏年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若大办公桌后,郑柏年右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轻握拳抵着腮帮、翘着二郎腿、很随意地倚坐在椅子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刚看完龙丰集团记者发布会的现场直播,感觉自己像刚看完一场猴戏一般,心情极好。
他看到敬家病急乱投医,竟然没人到拉柳轻扬这么一个小女人来填补空缺,他心里就很想笑。
看完下来,他觉得柳轻扬确实反应机敏、对答如流,但是却不排除事先做了功课的可能,而且,对于经商、商战,柳轻扬可是一张白纸,比起敬儒风来,连雏儿都不是,完全可以忽视她的战斗力。
因此,他觉得敬家推出柳轻扬临危受命、担任总裁重职是非常愚蠢的举动,也因此,他心里实在忍不住想笑。
“呯”
郑柏年正心情大好时,他的妻子李倩琳突然猛推门闯进来,秘书拦都拦不住。
“滚开!”
李倩琳冲着秘书闵洁愤怒大吼。
李倩琳,现年57岁,身形适中,不胖不瘦,风韵犹存,此时长发盘起,一身墨绿色西装裙加身,配黑色中跟皮鞋。面容显得很憔悴,眼睛是哭肿的痕迹。
“董事长,这”
闵洁看着郑柏年很为难地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吧”
“是”
闵洁得到指示,即刻退身出去,带上门。
“郑柏年,你个老混蛋,你想怎么样?”
李倩琳把包包重砸在办公桌上,竭斯底里地怒斥。
“要发疯,回去发,别来我这里丢人现眼。”
郑柏年一副若无若事的样子,直视着李俏琳,很清冷地说道。
看着郑柏年的嘴脸,李倩琳心里更气极而怒火三丈。
自从郑柏年的寿宴结束,她就再也没见到过郑柏年的人影,女儿出事,也没见他回去过。
她心里总觉得女儿郑婉盈的死,就是郑柏年所为。就像当年,她的情夫林方宇离奇死去一样,绝对和他有关。
只是,并没什么证据,也拿郑柏年没办法,而她的气也无处可发,所以,才跑来这里,要把事情都挑明。
第77章 要大家都不好过()
李倩琳看着郑柏年一副伪君的面孔,怒吼道:“我丢人现眼?你这衣冠禽兽才是最大的丢人现眼。”
对于郑柏年私底下的面孔,她李倩琳最清楚,用‘小人’一词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卑鄙无耻、下三滥的人渣、禽兽。只是,表面功夫登峰造极,就像披着人皮的恶魔鬼怪。
她本出身殷实之家,当初就是眼瞎,才看不出郑柏年的真正嘴脸、小人姿态,受不住他的甜言蜜语,才嫁给他,还拱手送上家产助他扩展商业,却一辈子遭他的罪。
“你最好马上给我出去!”
郑柏年冷冷地下令。
“小盈是你杀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有证据吗?”郑柏年面不改色,动也不动,很平静地问,“你的女儿,就你一个德行,去勾搭男人,死在男人床上,这才是事实,没认清吗?”
李倩琳像被戳中软肋一般,脸色瞬是煞白而铁青,她的女儿衣着不整、几近赤裸死在酒店的房间里,她知道,还曾赶到过现场。
只是,听到郑柏年连她一块骂,就不禁有些羞愧难当。
“我是在外面,有过人,难道你就没有吗?”
“这方面,我还真没有你滥情放荡,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怀上孽种,还厚颜无耻地生下来。这些年,我没弄死她,没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