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人生-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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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飞雪突然打了个激灵,脱口问道:“你为什么杀他?”。
“为你”,太岁上了脾气什么都不在乎了,激动道:“你只在乎他,不杀他我怎么办”。
“你?”,飞雪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禁惊得呆住。
太岁见她脸色雪白一下怕了,一身凶焰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姐姐,以后我陪你”。
飞雪茫然的摇摇头,一颗离恨心,化作离恨雨,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太岁性情凶悍,又没脑子,根本体会不到飞雪的心情,反倒觉着吐露心声之后十分好受,想起殿里的明灭,心想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再也没有人和自己抢姐姐了,越想越高兴。
他们在外面打情骂俏,明灭却在里面备受煎熬。
(本章完)
第1325章 断魂归()
三昧真火,世间没有比这更歹毒的火了,上烧其心,下烧其身,神魂血肉都在必烧之列。
明灭一生遭受的折磨太多,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村孩子,硬是被逼成了无情铁面,他的心性进展和其他人都不同,既是捷径,又是凶路,没有贪欲迷心,没有色欲惑情,却屡遭折磨,都是极尽痛苦的折磨,这才年纪轻轻练就了无情铁面。
就在老君出去的时候,明灭渐渐醒了过来,其实醒了更受罪,反而不如昏厥的好,望着大殿穹庐,他真想马上出去,但一想到媚儿和蛮儿,只好咬牙忍住,心道不论遭受多大的苦痛,一定要熬到玉儿出来。
老君回来之后再无顾忌,命童子取来一个葫芦,轻轻一抛,葫芦飞到大鼎上,老君一挥手,葫芦倒转,流出一道暗红的汁液。
明灭情急之下向旁边一闪,岂料鼎内空间有限,还是溅了一身,汁液溅到身上,如断冰切雪,竟是瞬间洞穿衣衫,那可是百草用囚龙鞭炼制的,明灭惊疑之下刚要掀开衣服查看,突然感觉皮肤一阵刺痛,定睛一瞧,汁液竟是已然渗进肉里,皮肤上留下许多小洞。
疼痛明灭还忍得,只是看到那些洞心里幕牛粽拍兀幌氲叫《淳谷挥钟狭耍髅鹱匀幌氲搅擞穸南攵嗫饔兴�
心子火烧火了的疼痛,明灭咬着牙躲避着旁边的汁液,就在这时,鼎内突然变热,汁液渐渐化为雾气笼罩着他,这回是想躲都没法躲了。
明灭情急之下就想跳出去,再一想又忍住,为了媚儿和蛮儿只有忍了,心道提炼玉儿用得着这些吗,他分明就是想把我烧成灰,置我于死地,想起飞雪的话,这个老东西的确不是好人,看来是存了杀我的心,他们本来就想杀我,自己太天真了,想罢,明灭摇头苦笑。
汁液在明灭的体内横行无忌,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了,痛得满地骨碌,嗷嗷直叫,这还不算,化为尘雾的汁液渐渐都沾到明灭的肌肤上,继而渗进肉里,明灭恍恍惚惚的好像又进了红纱帐,嗜血狂沙。
外面的蝶恋听到明灭惨嚎,一颗芳心几乎碎了,几步冲上台阶,刚要去推门,风莫语抬手一掌将她打落下去。
蝶恋感觉胸中气血翻滚,憋闷之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爬起后狰狞的瞪着风莫语,心道灭儿心性刚硬,不是痛苦难挡绝不会如此,想罢冲到飞雪跟前,央求道:“飞雪姐姐,救救灭儿吧”。
飞雪脸色一沉,面孔冷的如刀子,“他是自愿进去的,怪不得我们,你就不必操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是你的帝君啊,你就不担心?”,蝶恋心中说不出的困惑,想起往日她对明灭百般依恋的样子,越发觉着诡异。
“哪个被火烧会舒服,叫叫也没什么”,飞雪平静道。
蝶恋呀了一声,指着她的鼻子质问道:“不对,不对”。
飞雪看着眼前的手指,目露杀机,“怎么不对了?”。
“你不对,你怎么这么冷漠,你怎么了?”,蝶恋觉着眼前的人不是飞雪,这人是陌生人,自己不认识。
飞雪一下拍落她的手指,喝道:“行了,你忘了我是谁了吗,离恨天,离恨女,离恨情绝,我不冷漠谁冷漠”。
“你们都要他死,你们都想害灭儿”,蝶恋一边自语,一边向后退去,见噬魂兽悠然的看着风景儿,而天兵天将们更是对惨叫声漠不关心,门前的两个凶神都在冷笑着望着自己,看到这些,蝶恋的心一下沉落,他们没一个好人。
正在失魂落魄的时候,明灭的惨叫又传了出来,蝶恋芳心欲碎,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灭被折磨,无奈与憎恨吞噬着她,折磨着她,她的眼神渐渐由憎恨变得疯狂。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长箫,蝶恋轻轻摩挲着,一声呜咽传出,凄厉如哀嚎,伴着呜咽之声,蝶恋舞起,长袍在风中摇曳,长发随风狂舞,好似怨女悲夫难回,老妪念儿不在,幽幽愁肠无寄,落落寡欢谁知。
天魔狂舞,太魅惑心,惨嚎在呜咽声中回荡,好似一曲恨歌,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谁能无过,谁能无惑,谁能离恨,谁能绝情,飞雪伤心泪下,太岁恍若痴呆,就在大家沉浸在凄伤的时候,一枚风晶乍现,穿胸而过。
蝶恋颓然倒地,长箫在手,血染胸襟,脸上兀自挂着泪痕。
断魂归,了却心愁,忘却烦忧,今生无缘,来世续前生。
(本章完)
第1326章 蚀骨毒水()
“妖孽之辈,也敢在我天庭蛊惑人心”,风莫语一脸的不屑。
飞雪回过神时,蝶恋已然倒在血泊之中,刚才还是一个妩媚的姑娘,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尸体,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分明是在控诉。
飞雪略感惋惜,却也没觉着怎么样,世上没几个人值得她爱惜,听到风莫语的话,转头讥讽道:“这么美丽的姑娘你都舍得下手,还是不是男人”。
风莫语眉头一皱,心道这话不三不四的,扭头看向别处,不理睬她。
其他人都十分冷漠,就好像死的是只蚂蚁,竟没人管她,任她躺在地上,夜幕落下,耀眼的星辰点缀着夜空,显得那么大,好像就在头顶,令人有伸手去摘的欲望,这是蝶恋到这里来的第一个夜晚,美景依旧,美人却不在。
活着的人都在等着烘炉大殿里的消息,风莫语暗自推算,心想天亮前肯定就有结果了,想到逆天利器马上就归自己所有,不禁暗暗激动。
岂料一晃三日过去,竟是毫无动静,风莫语心急难耐,而太岁却截然相反,恨不得老君永远别出来,自己就能与姐姐天天相守。
梨翁提着他的篮子急匆匆的来了,刚刚落下就看到地上的蝶恋,见她披头散发,容色灰白凄厉,惊得愣住。
心道这姑娘怎么了,几日前还有哭有笑,想罢抬头看向飞雪,见她若无其事的望着天际,心里越发困惑,几步到了跟前,小心翼翼的探蝶恋的鼻息,发觉已然没了气息,心里一惊,待看到胸口的伤口,突然发觉风莫语和太岁也在台阶上,心中莫名的激动起来。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看来是死去多时了,怎么就让她躺在这里,心道她与帝君一起来的,记得前几日自己敲打殿门的时候,她就十分紧张,看来和帝君关系还不比寻常,
蝶恋的眼神令人不忍一望,既有愤恨又有绝望,既有伤心又有不甘,梨翁看罢心子一下凉了半截儿,心想难道帝君出事了,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护法飞雪还在那里呢,她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轻轻合上蝶恋眼睛,又轻轻的把她放下,喃喃自语道:“姑娘稍等片刻,老朽一会儿就回来带你去梨园”,说罢提起篮子往大殿走来,上了台阶向飞雪恭敬的问道:“老朽见过护法,帝君还好吗?”。
“还在里面”,飞雪此刻也没了心情,只淡淡回道。
“帝君没事吧?”,梨翁有些担心的问道。
“哼,若是有事我还能站在这里吗”,飞雪不悦道,见他篮子里都是大个儿的‘恨不离’,随手捡了一个,梨翁道:“护法,我想进去看看”。
“问他俩,我做不得主”,飞雪道。
梨翁眉头一皱,却没有动,他向来不与风莫语招呼,至于太岁就更别提了,杀他的心都有,只是道行有限只能空留余恨,又怎么会去求他俩。
他离殿门只有两三步的距离,眼睛盯着门脚已经有了决定,趁大家不注意一下撞开殿门,刚要进去,风莫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甩手扔了出去,骂道:“想死吗”。
飞雪不顾梨翁,趁机向里面看了一眼,见老君端坐在法台前,额头全是汗水,四个童子坐在身边念念有词,大鼎赤红,上面还悬着一个黑葫芦,飞雪见了悚然一惊,脱口喊道:“蚀骨毒水”。
还在生气的风莫语听到‘蚀骨毒水’的四个字也是一愣,扭头一看,可不是吗,正是令人闻之色变的‘蚀骨毒水’,想起逆天利器,风莫语心里一惊,心道千万不要伤了我的宝贝,怎么连这个都用上了
老君叫它‘神水’,别人都称之为‘毒水’,这水无骨不化,歹毒无比,老君说是炼丹之用,旁人却都十分忌惮。
就在二人诧异的功夫,梨翁突然冲了进去,待风莫语反应过来时,他竟一跃而起跳进烘炉,飞雪惊呼一声,刚刚冲到炉前,忽然想起‘蚀骨毒水’,急忙刹住身形,这一刹竟是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心道好险,赶忙退回殿前,那毒水沾到一点儿都能要了性命,想罢暗暗后怕。
蝶恋她不在乎,明灭她不在乎,但梨翁她在乎,心想你怎么这么傻,里面的不是咱家帝君,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梨翁进去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化为乌有了。
(本章完)
第1327章 书信相逼()
飞雪把这笔账算在了明灭的头上,心想你若不死,定要你尝尝我雪晶的厉害,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一定要问清楚青甲是哪里来的,想罢出了大殿,看到地上散落的‘恨不离’,又看到蝶恋,原本对她还有一点怜悯之情,现在也没了,转头冲一个天兵喝道:“把她扔进天坑,放在这里像什么”。
天兵答应一声,急忙过去抱起蝶恋匆匆去了。
风莫语看了半天还是莫名其妙,心想用得着吗,也许是因为娘娘的花心吧,花心功德无量,有着‘生生不息’的法力,他担心打扰老君施法,转身出了大殿掩上殿门,看到太岁对飞雪垂涎三尺的样子,心里鄙夷,心道你早晚得死在她的手里。
明灭在鼎内死去活来,梨翁进来时也看到了,却无能为力,他早已痛得精疲力竭,神情恍惚,耳畔兀自响着蝶恋的箫声。
恍恍惚惚间,明灭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怨念,愤恨一切,那股嗜血狂杀的意念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无法忍受,其中还有凤凰灵识的怒火,二者结合在一起令明灭几乎要破鼎而出,但心灵深处始终有一念,‘溶出玉儿,救出媚儿’,正是这一念支撑着他,但能撑到几时连他也不知道。
就在他备受折磨的时候,西王母娘娘也在东奔西走,那些隐世已久的大仙们纷纷来到了天帝的大殿,这里日日高歌,夜夜聚会,彼此许久不见少不得寒暄。
如此风云际会,天帝当然高兴,这一日正陪着几位天君饮酒,百花仙子飘然而至,向天帝道:“陛下,娘娘请你过去”。
“哦,几位天君都在这里,她请来的客人,怎么也不过来招呼一下”,天帝微笑道。
仙子歉然道:“奴婢也不知道,娘娘只说请你过去一下”。
天帝向几位天君告假,和仙子一起来到后殿,娘娘的宫殿被毁了,如今暂且住在这里,到了之后见她眉头微蹙,脸色不悦,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是怎么了,赶忙上前笑道:“你好本事,竟然能请来他们”。
娘娘哼了一声,气道:“佛祖好大的脸面,竟然随便找个事情搪塞我”。
天帝一愣,心里却是高兴,安慰道:“他是方外之人,天庭管不着他们,先别生气,到底怎么回事,说来我听听”。
娘娘一挥手,显得极为不耐,道:“怕只有你出面了”。
“我?”,天帝闻言一愣,心想到底求到我这里来了,你不是从来不求我吗,想罢又是高兴又是担心,请当然是可以请来,但他却不愿意,何况要救的还是九幽之体,他也是难以启齿,因为当年的九幽之体就曾动过地狱,和法王斗过法,于是为难道:“我请他也难”。
“我不管,先前派去九幽地府的天官回来禀告,说阎罗王很通情达理,早早的安排我们的人投胎转世,但魂殿却处处刁难。
天庭虽然不见佛家踪影,但地府却是我们俩家一起管辖,凭什么魂殿由他们独断,你即刻修书一封送去,就说我天庭要派天官入驻魂殿”。
娘娘说得极其硬气,天帝却听得暗暗心惊,心道佛祖怎么会同意我们插手魂殿,这不是异想天开吗,刚在凡间、九幽、和修罗界打过,难道还要和他们打,你这分明是在逼迫他们,想罢暗暗摇头,正在徘徊之际,娘娘已然恼了,逼问道:“你写不写?”。
“写”,天帝下意识的回道,刚说完就后悔了,娘娘听他答应,立马对百花道:“把纸笔拿来”,百花仙子答应一声,随手从书桌上拿来笔墨纸砚。
天帝心道原来你都备好了,他害怕位娘子不敢不答应,提起笔来迟迟不动,娘娘柳眉倒竖,“写啊”。
‘啊’,天帝只好落笔,匆匆几笔,了了数行,写罢刚要放笔,谁知娘娘一把抓过纸张立时撕了,怒道:“写的怎么客气,难道是求他吗,只写四字,‘入掌魂殿’即可”。
“这,这怎么使得?”,天帝诧异道,心想你以为佛祖是谁,又不是我的臣下,娘娘不管,非要他如此写,天帝被逼无奈只好写了四个字‘入掌魂殿’。
娘娘看了却还是不满意,嫌弃他字迹无锋,缺乏刚劲,这时天帝是说什么也不重写了,娘娘不悦的瞅了他一眼,对百花道:“把这个交给北斗,要他送与佛祖,告诉他,须得得到佛祖答复后方可回来”。
百花答应一声去了,天帝心底暗暗担心,生怕一封书信过去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