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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74年重生日常-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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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知道,不过是没到时候动手罢了,如今祈监军自己大意,给赫连轩提供了一个处置他的机会与借口,再看向身后自己带来的两人,怪不得在家族里不得重用,压根就是提不起来的阿斗,还没拿他们二人怎么样呢,竟是抖如筛糠了。

    祈监军很想让自己坚强的像个男人,宁个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只可惜,身下的两条腿就像是自己有意识一般,原本强撑着还站着的身了,这会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祈求与颤抖,道:“将军,是末将失言了,今天的事与洛副将无关,原就本监军与副将玩笑,这才在军营前玩闹了起来,再说我们身上都没有伤,刀剑那些东西也早就扔到了一边,将军,还请看在京里贵人的份上,饶了下官这一回吧。”

    祈监军恨不得痛哭流涕了,只是赫连轩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叹道:“祈监军怕是还不知道赫连家治军的规矩,自来就是将帅与普通的兵士一样,犯了错,也要军法从事的,莫不是祈监军以为我赫连轩这是在拿祈监军撒气不成?”

    祈监军咬着牙,心理想着可不就是这样吗,你无非是想打击异己,只是这话祈监军可不敢往出喊,要是喊出来,他相信赫连轩准保能让那八十大板变成一百大板,再说赫连轩打的是军棍,与那种升堂时打的板子还不一样,这样的几十军棍下去,那样的板子几百也不成事。

    祈监军没有尊严的连忙摇头,讪笑道:“将军治军甚严,早在京里就有耳闻,就是当今圣上也常对赫连家的治军之法多有赞扬,本监军哪里有置喙的余地。”

    “既是如此,祈监军还有何不同之意见否?”赫连轩的态度真的好,一副商量的口吻,那意思就是你不同意,总得有个章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赫连家治军的军法在那摆着,你既是触犯了,又不同意受罚,总要说出个原因吧。

    祈监军真想给赫连轩磕头了,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只是这头,谁也不会让他磕下去。

    洛副将眼疾手快的上前一下子就掺住了祈监军,说道:“祈监军,你身子骨硬朗,这八十军棍,想来打在你身上,也没什么大碍,正好趁着这功夫,歇上几天,回头再打个人到监军府上好好伺候一番,也省得监军每日在军营里跟咱们一块早起训练,风霜雪雨,吃苦受累的。”

    洛副将说完就给自己身后的两人使了眼色,再加上外头等着行刑的棍子手都已经等候在那了,几人提着祈监军就跟提着个小鸡子似的,说的好听的是监军,说的不好听的,不过就是京里富贵人家的公子,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到这营州来镀镀金,若是幸运的话,真能抓到将军的马脚,只怕回去还能连升三级呢。

    洛副将有些不屑的看着整个人瘫软成一团的祈监军,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大棍子还没上身呢,就废物成这样,这下让你知道知道算计将军的厉害,看你回头还敢不敢邀功了。

    大帐中的人在洛副将架着祈监军离开的时候就消停了下来,剩下讨嫌的自然趁着赫连轩没怪罪之前就屁滚尿流的跑了,难不成在那等着赫连轩也把他们打一顿,从这件事上,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剩下的日子,他们就是见到赫连轩有多远躲多远,营州城里早就给监军安置了住处,回头他们两个就搬过去,左右这次祈监军挨了打,也要搬过去,那他们也跟着一块回去,在这里,没准哪一日就掉进坑里了,他们就算是不能立功,可好歹保住小命才是真的。

第166章 理旧事() 
“吓到了?”赫连轩料理完帐里的事才想起吴情还在一旁,有些担心的问道。

    吴情摇了摇头,坐在原地没动,抬眼看向赫连轩道:“那个祈监军应该是朝廷派来监视你的吧?”

    吴情记得在中国古代的时代,将军都是以兵符来号令军中的,而这个兵符通常都是军中半块,皇上手中掌着半块,将军自己在军中能调动的人马也不过几百人,而且都是私军,属于自己培养的人。

    当然,打仗的时候将军一般是不会反戈的,因为如此的话,就便宜了那些小国,将军自己也未必能得到好处,而且皇帝既然让将军带这么多兵,那么肯定是用的自己很信任的人,就像是雍正用年羹尧一样,都是跟着自己一点点熬过来的,当然这个谁也无法保证绝对的不会叛变,但打大仗,绝对不是把整个军力都放在一起的决战,而往往是有前锋军几万,左路、右路、后路、中军等等分为数个军团互相照应,分批次前进。而派出的将军一般是中军统帅,虽然他的命令可以命令全军,但他直接控制的也就是中军,如果他叛变,其他几路未必会跟着叛变,如此一来就是彼此限制。

    除此之外,将领领军出征,常说的话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在比拼军事实力的时候,更是比拼后勤实力的时候,古代有许多战争都是因为小国生活的环境恶劣,或是觊觎大国的财富而来,就像是北国与大墉的开战,无论是受人挑唆也好,还是自己主动也好,吴情自己也在北国生活了二年多,对于北国的恶劣环境也是深入心间,还有北国百姓衣食获缺也不得不让北国的人去求寻新的途径,不过这次她把水稻还有别的粮食在北国种成以后,想来两国之间的战争应该就会避免,若是有机会,再开通经济贸易,让两国的边关互通,商人可以互市,至少达到个几十年的和平是不在话下的,不过这样的大事,还需要别人的帮助,以她一己之力想来也是难以达成。

    赫连轩目光灼灼的看向吴情,嘴角带了丝欣赏的笑容,道:“何以见得?”

    吴情耸了耸肩,道:“监军都是用来监督将军的,行使的也是密奏之责,你手握兵符在外,皇上自不会傻的找一个与你同一个阵营的人来当监军,如今两国签定了和平协议,就算是北国想开战,至少也会寻找机会,等待理由,若是无端开战,最后连驰援的人都不好找,实在是面子上说不过去,正因为如此,你守在这营州,皇上自然不会全然放心,派来的人想必就是监督你的,趁着你不在,想查你的亏空,回头在皇上那里得个奖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或者说,这个祈监军后面还有别的主子,他还要为别的主子效力,拿了你的短处,自然有要挟你的资本,到时候,你就算是为了赫连轩的名望,只怕也要受制于人,做些原本不想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噢,想不到情儿在这上面还有这番洞察,那依你看,这个祈监军是有何意呢?”

    赫连轩对于吴情的这番分析显然很是满意,似乎在吴情的身上,赫连轩又找到了另一页新奇的标签,更愿意去品味这本书的真谛。

    吴情见赫连轩有意考她,到也不藏拙,既然选择了与他并驾,至少就不会去拖他的后腿。

    吴情轻笑道:“想来是他背后的主子急于求成了,或者说京里的形势已经让他背后的主子不得不选择更快更早的拿下你这块王牌。”

    赫连轩嘴角的笑意更盛了,道:“情儿何以见得拿下我便能得到更好的支持呢?”

    吴情失笑道:“我若没进过京,自然不知道赫连家的重要,而你,自然在赫连家里占着更重要的角色,说起来。赫连家的子孙当中,赫连老将军把毕生的心血都投注在了你身上,可见赫连家以后必是会由你来继承的,另外,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外家应该就是征西将军府侯家。可以说满朝来算,能占着两大将军府的人可是不多,尤其是对两府都比较重要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可以说控制了你一个人,便能控制两个将军府,就算是京里有金吾卫,京外还有驻军,可是想必以两位老将军的本事,这些人自不在话下,赫连家与侯家经营这许多年,要说在各个军中没有人手,别说我不信,就是皇上也不信,帝王多疑,或许早先的时候还会对你们信任有加,可在你们两加联姻的时候,这份信任就变成了猜疑,说句难听的话,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情儿,这些是谁讲与你的?”赫连轩的眉头有些微皱,对于吴情知道之前的事,或许他还带着鼓励与欣赏,可是后面的这些话,要是一个不好,就是要杀九族的大罪,亏得这丫头在他面前侃侃而谈。

    吴情不在乎的道:“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自打吴家想让我嫁进赫连家的时候,这些事情我就专门找人查过,原本想着必要的时候可以自保的,或者在适当的时候,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个条件,那会儿我便猜到吴家的算盘怕是赫连家是不愿意接受的,不过因为吴家打的是圣上的幌子,而这件亲事,想来圣上那里也是愿意的,因此赫连家无法拒绝,不过我不会像吴家大姑娘那般把自己的青春耗费在一件被亲娘和亲舅舅利用的婚事上,亦不会让自己年幻轻轻的就在这样的一件利益里殒命,就算是最后的结果不太理想,可我还是想争取一些筹码,至少让自己曾经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

    赫连轩失笑道:“也就是说,新婚之夜,即便是我不说那样的话,你也没打算与我好好过日子,对不对?”

    这会儿谈论起曾经,两个人的心境都起了变化,当初无论是作何打算,在两个人你追我逐中都成就了今日纠缠的命运。

    不过对于曾经,吴情笑道:“是啊,说起来那会儿你也算是成全了我,我原本就想寻求一片自由的天地,若是你真的把假意的宠爱放到我身上,想来那一年,我也不会在府里过的不被人打扰,就是你后院的女人,也能相处融洽呢!”

    或许是两人身处军营的原因,提起赫连轩后院的女人,吴情的语气到是还有一些轻松。

    赫连轩微抬手招道:“过来。”

    吴情一瞧,摇头道:“不行,这里可是大帐,随时会有人闯进来的,再说我现在是男子的装扮,将军不会想让军中传出去将军有断袖之好吧,就算是将军肯损了名洁,可是本公子还没有这个爱好呢。”

    吴情说的有些俏皮,看得赫连轩更是心痒痒的很,哼道:“放心吧,外头有重楼呢,再说我的大帐若是没有通传,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进来。”

    吴情失笑道:“将军的军棍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别人。”

    赫连轩眉头一挑,道:“那今晚你打算宿在何处,这军营里可没有给你搭单独的帐篷啊!”

    赫连轩这话说的有些得意,哼,他的女人,还能睡到别处去。

    吴情哪里瞧不出他语气里的暗示,微有些脸红,侧过面去,道:“晚上自然熄了灯,别人也不会进来,外人看不见,只当我打地铺就成了。”

    这话有些掩耳盗铃,不过吴情这会也才想起来道:“按理来说,这边既是赫连家的根基,自该有将军府在城里的,你怎么住进了军帐当中。”

    又不是行军打仗,吴情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进城的时候还是住的客栈,这里面透着蹊跷。

    一提这个,赫连轩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吴情是何等的聪明,赫连轩的这一样子就猜出几分,试探道:“不会是将军府里娇花太多了吧?”

    语气里虽然没带醋意,可是声音却是清冷了不少,似乎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

    赫连轩原本是不想与吴情探讨这个话题的,再说这两年,他也没回府里住,一直都是在军中与将士们同歇同寝的,因此府里的事如何,他也没去管,想着那些女子待他回京之前再打发了也就是了,哪成想这会被吴情问起,要是再不解释,只怕这丫头又要误会了。

    叹道:“情儿,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本来也是打算回京之前把这些人都处置了吧。”

    吴情不会大方的说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以前的人你就留着吧,那样无疑是给自己添堵,因此吴情很爽快的说道:“将军惹的麻烦,自该将军解决,我这个人从来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是我希望的就好。”

    赫连轩一愣,随即竟哈哈大笑起来,那胸腔的震荡代表着这一刻的心情舒畅,道:“情儿,你可真是不矫柔,不造作,这样的真性情,这辈子也就我赫连轩有受得了吧。”

    吴情本来说的理直气壮的,可是被赫连轩这么一笑,到像是有些心虚似的,吐了吐舌头道:“将军要是哪日受不了了,只管也这般回我就是,我从来不喜欢霸占着别人的位子。”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不信我?”

    赫连轩有些受伤,吴情似乎每时每刻都作好了逃离的准备,似乎随时都能撇下二人的感情。

    吴情知道赫连轩此刻的想法,可是感情一事最难琢磨,谁都想相濡以沫,谁都想白头携老,只可惜当爱情的冲动褪去,只余亲情在二人之间围绕的时候,当激情退却,只余生活的本质在两人之间的时候,当彼此的优点在共同的生活中被磨灭,只余彼此的缺点在无限的扩大的时候,吴情不知道,那个时候,赫连轩是不是还会这般终情于她,更何况赫连轩身边的女子环肆,被无数人觊觎,若是真有一天沦陷了,她又该如何?

    “又在瞎想什么?”赫连轩一语没有得到回复,便起身走到了吴情的身边,见这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就没发现他都到了她的身边,叹了口气,扯着人进怀就问了起来。

    吴情猛然撞进赫连轩的怀里,一愣,连忙要往外挣,却被赫连轩紧紧的锁住,低着头抵着她的脑门道:“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吴情偷眼打量着帐篷的帘子,要是这会儿被人掀开,那赫连轩的一世英名只怕要悔于一旦喽。

    赫连轩手上的动作又紧了一紧,道:“我说的话,你似乎从来就不相信,情儿,咱们一起走以后的路,好不了,以后,你只要信我,相信你的轩,绝不会让你失望,亦不会让你心伤,情儿,若是你再这般不信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对你了,只想你把紧紧的锁在我的身边,若是让我再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那样不只你会难受,我的心理亦会难受。”

    吴情摇了摇头,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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