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寺穑扛慰錾弦淮瓮黄莆渚呈О埽耆窃谖壹苹猓源游腋姹鸱捎プ呤拗螅庑┠晡叶及凑漳愕闹甘景滋炝方#砩隙潦椋 �
“哎,我纵然没有大哥那般的功劳,但是这些年作为神剑宗的少宗主,苦劳也有吧,看看那些先皇的皇子,各个都是一些当着父皇一套,背着父皇一套的庸才,我这些年做事情,可没有什么是当面一套,背着一套的啊!你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的儿子说得如此一无是处呢!我宁鸿远再怎么争名夺利,那也是有血性的啊!”
站在“候殿”之中等候出场的宁鸿远,听闻刚才父亲所说的这些话,心中如何不气愤?
如果这样的场景加在你身上,你的父亲当着数万人的面,说你为他丢脸,为神剑宗丢脸,你会是怎样的感受?
如果不是知晓父亲这般做法别有用心,宁鸿远早就愤然离去了,如果换做那些叛逆的青年,恐怕也早就溜之大吉了,别人的父亲鼓励自己还来不及,哪里会说出这样让人寒心的话?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宁鸿远满目惆怅,虽心中知晓父亲这般做法必定是整盘棋中的一个环节,可是这种弄个做法也着实太令人寒心了。
这一刻,就连坐在贵宾室中央的秦玉雪,在听完了义父这般言论之后,俏眉紧促,花容黯然失色,比起方才那般期待,她的眸子里却是多了几分忧虑,心道:“义父你这样做也太令人寒心了,鸿远哥哥突破武境失败是不对,可是义父也没有必要这样激励鸿远哥哥吧,这样会适得其反!就算鸿远哥哥内心再怎么坚韧,听闻自家父亲这样说自己,这!。。哎。。”
她此时此刻又不能走到舞台上去阻止义父,更不可能在这时候去拆义父的台,也只好默默为宁鸿远祈祷,心道:“希望鸿远哥哥能够理解义父的用心良苦,挺过这一道坎儿,我相信鸿远哥哥一定能够理解义父的苦衷的!”
坐在一旁的白诗音本就性子柔弱,如今听了丈夫当着数万人的面论述自己儿子的过失,早已是吓得面如白灰一般,她一直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她一样。
性格急躁的宁可馨早已是捏紧了拳头,毫不顾忌周围坐着两位长老的夫人,捏紧拳头狠狠朝着桌子锤了下去。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周围的喧闹声高过一轮又一轮,这样清脆的声响,必定引起一番震动。
“这个宁义武,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论述自己儿子的过失?他心中难道就只有这个天下,连家都不要了吗啊?真是岂有此理!”她毫无顾忌周围两位夫人还在场,满目怒火地这般说道。
如果不是瞧见其余两位夫人在场,她一定会将整张桌子锤得个稀巴烂。
一旁的体态端庄的诸葛夫人,瞧见这宗主夫人整个人气得如同一座火山一般,立即劝道:“宁夫人,你别生气,我相信宗主一定是有他的安排,而且宁少主不是您教出来的儿子吗,他怎么会连这点困难都经受不住呢?”
性格历来稳重的朱雀使者也在这一刻劝慰起来,劝道:“夫人,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神剑宗呢?请您别再这样了,您和白夫人本是宗主最爱的女人,请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属的!”
宁可馨听了这两位朋友的劝慰,心情这才舒坦了些,可是脸上还是保持着方才怒容,又狠狠拍了拍桌子,厉声道:“哼,如果宁义武回到家中,不说给我们一家人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给远儿道歉,那她就今后就别想碰我身子!”
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其余几位贵族夫人和朱雀使者皆是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她们虽说已经成为了人妇,但是她们大多都是出生世家,家教极为严格,所以这样的话,她们是难以启齿的。
可宁可馨从小无拘无束惯了,猎户出身,直到喜欢上了宁义武,才逐步学习天域礼节之数,如今她在气头上,便返璞归真了。
宁可馨见她们捂嘴发笑,反而侧过脸来质问她们,脸色更是显得急切,道:“告诉我,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你们可要点出来,否则今后宁义武这家伙的事业越做越大,我如果再关键场合说话失了礼数,就和上一次一样,宁义武那老家伙又要生气了。”
宁可馨从小生活在无拘无束的山野之中,若不是深爱着宁义武,她可是绝不愿意成为了一宗夫人,因为太多的礼节约束,总是让她不舒服,可是她却又离不开宁义武。
朱雀使者听她这样露骨的话,作为极为有贵族涵养的女子,却先脸红了起来,道:“夫人,您的言辞关乎到我神剑宗的威望,请您注意一下!今后不要再说出这样不得体的话了!”
宁可馨这才回忆起那一句话,也这才知晓自己方才言语有失,闷闷不乐道:“好好好!得体,得体!你这朱雀,哎,算了,你也是不容易,我刚才在怒火头上,说话失了礼数,你可别放在心上!”
朱雀使者这才歇了口气,道:“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这些话也说明不了什么,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您可要注意你的言辞了!”
宁可馨挥了挥手,对她这个称呼破有不满,道:“朱雀,你怎么说话总是那么文邹邹的,这您啊,您啊,我不喜欢,我不是让你叫我宁姐了吗?前天你才向我保证,不再那么客气,现在怎么又吐回去了!”
朱雀使者微微一笑,恭色道:“上下有礼,这是我们神剑宗能够变弱为强的基本之一,私底下我也当然会一如既往地叫你姐姐的,还请您放心!”
“这就好,哎,这老家伙究竟要讲多久,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出场,举办一个盛会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真是不像个男人,真不知道他晚上床上的劲头用到哪里去了!”
众位夫人早已习惯这样放荡不禁的话,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而那朱雀圣使还是一如既往地指了出来,一旁的白诗音听闻这话,低头一笑,方才脑海里的忧愁也一扫而尽。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虎”夫人忽地纤指上挑,道:“夫人不必慌张,虽说这的确磨唧了些,但是这也是一个必要的环节,这一次宗主举办也是为了扩大我神剑宗的影响力,所以方才那些演讲是必须的,宗主不发表这样的演讲,就无法激起这些客人的情绪,毕竟他们乃是外人,如果宗主不发表方才那样的慷慨激昂的演说,就会如同上一次青龙宗举办那个两三千人举办的大会一样,毫无生气,而且只要客人不觉着磨磨唧唧,我们这些东道主又何必担心呢?才不是夫人您所说的那般宗主拿不出晚上。。晚上那什么来着!”
宁可馨忽然豪情大笑起来,笑道:“好哇,你敢嘲笑我!还说我没有礼数,我看你还不是一样!”
他们说话的时候,神剑坛早已是人声鼎沸,所以她们这私底下最交好的朋友却是准备相互厮打了起来,正要拉扯,却听白诗音干咳了一声,“注意一点!”,宁可馨这才停住了手。
场内的气氛又开始在这一时刻稍微沸腾起来。
坐在西北角的夏侯小妹,在这一刻也是坐不住,想要说几句公道话,鼓起那圆圆的酒窝,脸色对宁义武前辈的这一番说辞很是不满,愤色道:“这,,。。宁义武前辈这样做真的好吗?宁鸿远再怎么突破武境失败,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如果换做是我父亲当着这几万人的面说我在一个月前突破武境失败,我说不定一气之下,立即离开夏侯家族!再也不回来!”
夏侯小妹向来性格直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在意这些话说出来合适不合适。
不过众位姐姐早就习以为常,相互之间对笑起来
夏侯二姐见这小妹时而聪慧,时而可爱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捏了捏她那触手可破的脸蛋儿,道:“你这小妹啊,真是时而聪明,时而又糊涂得很!”
夏侯小妹却是不乐意起来,依旧嘟起那一张可爱的巧嘴,自是不满意二姐说她糊涂,道:“糊涂,我怎么糊涂了,这宁义武前辈虽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论述自己儿子的过失呢?当真不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肉,只顾自己的感受,一点儿也不顾宁鸿远的感受,这好歹也是亲生儿子啊!哼,我看男人都一个样,不是他十月怀胎!”
坐在她身边的夏侯六妹本就极为淳朴,听了这一席话,也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嘛!哪里有在外人面前这样批评儿子的!更何况还是当着几万人的面!虽说做人应该实事求是,可是这也太实事求是了一点儿吧!如果那宁鸿远性格懦弱了些,真不知道待会儿他还能不能够重新突破武境!”
夏侯二姐望了一眼夏侯大姐,夏侯大姐却是眼神示意,夏侯二姐点了点头之后,纤细玉白的无名指轻轻上指,“你们这姐妹,这是不理解宁义武前辈此番用意!这是在考验宁鸿远,虽说这样的考验太过于无情了些,但是只要宁鸿远能够明白宁义武前辈的心意,他就一定能够明白自家父亲为什么会这样说!”
第二十四回以退为进()
“这句话怎么讲呢?”夏侯小妹满目好奇地望着自家二姐,这般询问道。
她这一次是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宁义武这一招棋太过于奥妙,很少有人能够理解他真正的用意。
夏侯二姐忽然眼珠子一转,心中想要逗一逗这历来聪慧的小妹,只见她忽地故作冷色,面朝小妹冷言道:“你这小妹,刚才对于那些事情如此洞察得如此深彻,为什么这一件事你却看不明白呢?”
夏侯小妹轻轻嘘叹一声,心里顿时又有了新点子,故意装出一番老态龙钟的样子,“哎,这俗话说智者千虑尚且必有一疏,更何况我只是你的妹妹呢?”
夏侯姐妹们听这小妹如此巧言善变,无不被她这老态龙钟的样子弄得轻声一笑。
夏侯小妹也早已习惯成为了家族中的开心果。
“好吧,你这小妹!”夏侯二姐拿她没辙,也只好打消了方才捉弄她的念头。
“那姐姐快说吧!”
“你想一想,这一次我们夏侯家族不远万里慕名而来,是慕谁的名?”夏侯二姐这般反问道。
“当然是宁义武前辈的名了!”夏侯小妹斩钉截铁地这般回答道。
夏侯二姐忽然侧过脸去,指了指犹如一座参天雄峰矗立在“神剑坛”中央的宁义武前辈,心中顿感敬畏和佩服,旋即侧过脸来,面朝夏侯小妹点了点头,道:“这不就是了,可是这第一天的安排却是以他儿子宁鸿远为核心,举办一次擂台比赛,如果宁义武前辈一上来就以宗主的姿态宣布,说今天我宁义武举办这个大会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儿子在这里重新一次突破武境,欢迎各位来参加,如果你听到类似于这样的一些话,你心里会怎么想?”
夏侯小妹听了自家二姐这么一问,心里琢磨半天,随后左手摸了摸额头,道:“总感觉怪怪的,反正心里面有些不爽!”
“我也觉着不爽!”性格直率的夏侯六妹也这般回答道。
“为什么不爽呢?”夏侯二姐这般追问道。
“总感觉宁义武前辈是在为他儿子耀武扬威,反正总觉着不爽!”夏侯小妹撅起可爱的脸蛋,这般嘟囔道
“那么,如果换做是宁无缺呢?”
夏侯小妹一听说“宁无缺”这三个字,精神立即就抖擞了起来,眸子中充满了期待和认可,朗声回答道:“那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换做是宁无缺,我们反而会很期待他会在接下来的擂台上有着怎样的表现,一点儿不爽的心思都没有!这还真是奇怪,明明是同一件事,只是主角有所不同,我的心中的态度却犹如天壤之别,可姐姐,这是为什么呢?”
其余众位姐妹也随着自家二姐的思路深思,无不与自家小妹有着同样的感受,如果换做是宁无缺,他们绝不会有之前那种不爽,反而很是期待。
夏侯二姐点了点头,道:“这是因为宁无缺之前就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影响,而宁鸿远,这个名字其实许多人之前从未听说过,甚至我们也只见过一面。这些年,宁无缺作为神剑宗的少宗主游走大江南北,为人低调稳重,乐善好施,可以说是一位年轻有为的侠士,不但帮助了许多穷苦人,也缓和了许多豪门世家的矛盾,这样的少年英杰,在很多地方都拥有了很好的口碑!再加上他本身仪表非凡,又注重义气,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穷富,自然都对他的印象很好!”
跟随者自家二姐的思维,想起宁无缺这些年的名声,还未等自家二姐说完,便抢过话朗声回答道:“还真是!那么宁鸿远呢?”
夏侯二姐着实叹了口气,叹道:“宁鸿远却完全不一样了,宁鸿远这个人虽说我不太了解,但是,从我们得知的情报来看,他是一个极为孤傲的年轻剑客,是属于那种一心一意修炼武境不闻天下之事的冷漠少年。曾经有一次,一个地方势力的头目为了装点门面请他做客,他毫不客气地断然拒绝,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止发生过一次,我们父亲说宁鸿远这个年轻人纵使出生豪门,却非常仇视其他的豪门,而且喜欢无节制地去帮助穷人!他自以为这样乃是行侠仗义,却不知道,这天下舆论可是掌握着豪门手里,绝不是那些穷人口中,可想而知,宁鸿远这样的做法,将会给他自身带来多大的坏名声?所以说,宁鸿远这三个字的确是非常令人反感的,之前我们之前在神剑宗的酒馆内,关于宁鸿远的闲言碎语难道还不够多吗?就算他帮助穷人又能如何,难道那些穷人还能够掌控舆论不成?更何况他为人太过于孤傲,历来不参加任何人的宴会,他自认为这是骨气,却不知这在别人眼里,就是单纯的年少轻狂,想必除了少部分人之外,这世界上大部分是很讨厌孤傲和清高之人的!”
还未等夏侯二姐说完,坐在一旁的夏侯大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接过她没有说完的话,正色道:“二妹说得不错,而且,我听说这宁鸿远不但在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