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星云-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嘻嘻,这都是义父教育有方,让我明白了对于任何事情都必须三思而后行!”秦玉雪乖巧地这般回答道。
宁义武满目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一次是我们宁家理亏在先,的确是那臭小子突破武境失败,我身为一宗之主,自然不能包庇,才有了今天这一场秘密的会议,可是我并不想因为此事,与刚才走的那些长老就此划分界限,毕竟他们还是我神剑宗之人,也为我神剑宗立下过悍马功勋,他们许多人只不过是想要维持先祖之宗法,匡扶祖宗之社稷而已!并无过错,所以,你义父我,刚才都一直没有出现。”
“恩!我就知道义父乃是非常之人,做事情总是那么睿智!”
“我这样做,就是想要让你这丫头帮我的忙呢!我知道这一次,你一定不会再继续袖手旁观的!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玉儿居然是表现得这么好!我远儿今后有你辅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宁义武摸了摸秦玉雪她那乌黑的秀发,慈祥地这般说道。
秦玉雪见义父到来,早已忘记刚才的心中怒火,听完这一席长言,忽然害羞起来,脸色红如草莓,柔声道:“义父就会开人家玩笑,八字还没一撇呢!”
宁义武见她如此,也不再继续谈论这样的话题了,笑道:“你额娘在后面,待会儿就来!”
他们交谈之时,全然没有估计在座的还有其他人。
众位长老坐在原位,低头沉默,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罪行,只能乞求宁义武宽大为怀,他们最不应该的并不是批判宁鸿远,而是如此秘密的召开这一场大会,要知道,这可是宗法所不允许的。
秦玉雪眼珠子一转,心中又有主意,竟是当着众人的面,与自己的义父开起了玩笑,“义父这些天可有曾欺负我额娘?”
宁义武又一次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鬼精灵,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义父的玩笑!”
“说说嘛!你有没有欺负我额娘?”秦玉雪忽然觉得这种问题很有趣,调皮地继续问道。
宁义武见她这般调皮,只好慈祥地摇了摇头,“我发誓,没有!好吧!你这鬼精灵,快去身后接你额娘,她这几天有些身体不舒服,走路有点儿慢,她从小养你长那么大,现在正是你报恩的时候,快去搀扶着点儿。”
“是!义父!”点了点头,秦玉雪便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在众人眼中。
宁义武见这鬼精灵这般调皮,心笑自己儿子真是有本事,连这种女人都能追到手,真是不简单啊!
“对付女人,这儿子比我这个爹厉害!哈哈哈!”
片刻如此心绪之后,望着秦玉雪的背影,宁义武心中开始琢磨道:“远儿你虽然福气好,可是远儿啊,远儿,在我们这世界,越是优秀的女人就必须要有越优秀的男人去与之匹配,远儿,你还需要加倍努力修行啊,想要得到这个女子真正的芳心,得到她背后那个女尊的认同,现在你的努力可远远不够啊!。。。。哎,我这是什么话,我的儿子从来都不需要我担心,我怎么也老糊涂了!”
望着眼下这样的局面,身为堂堂宗主的宁义武,自然决心要整治一下眼下这些长老,脸上方才的笑意,顷刻之间化为一片无比严峻的冷色。
“宗主!”
“宗主!”
众位长老见了宗主驾到,无不站起来恭候相迎,唯有那赵长老与朱长老只是淡淡行了礼,似乎并没有把这神剑宗的宗主放在眼里。
他们外表装作不为所动,可是额头上的冷汗总不会骗人,只不过朱长老只是渗出了几滴冷汗,而那赵长老竟仿佛如同沐浴了一般。
“这么绝密的计划,宁义武怎么会知道?”朱赵二人心中开始犯着同样的嘀咕。
“宁义武怎么会知道?”他们开始面面相觑,仿若置身梦幻一般。
他们为了这一次会议,精心布局,排除了一次又一次宁义武可能出现的机会,而且还在宁义武的眼线之中安插间谍,就算宁义武眼线众多,也决计不会知道这一次秘密会议。
可是,人算总不如天算,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摸不透宁义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究竟是为什么?
宁义武见这二人如此傲气,心中却没有半分不瞒,反而觉着欣慰,冷笑一声之后,只是随口淡淡地说了一句“坐下”,对于他们的这种傲慢态度,便没有后文了。
随着宁义武的一声令下,这两颗钉子倒也显眼得很,这一刻场内所有人都选择坐下,唯独他们笔直地站着。
他们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心却跳地极快,脸色更是灰暗无比。
屋顶上的宁鸿远见父亲在这两位长老面前,竟然这般客气,心中很是气愤,气血上涌,在内心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父亲也太没有威严了吧!这两位长老处处与父亲作对,怎么会这样!今天还公然挑衅!这这这!哎!”
宁鸿远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在他的意识思维之中,父亲应该马上派人把这一群害群之马抓起来!
听闻宁鸿远抱怨,魔尊哈哈一笑,替他解释说道:“权力的明与暗,你这小子又懂多少?”
宁鸿远苦笑一番,内心只好承认,“比起父亲与大哥,对于这些权势什么的东西,我的确不是懂得太多,魔尊请指教一下吧。”
“你父亲这样做还是事情的起因在你,如果你没有突破武境失败,就不会出现这一幕,如果你父亲因为他们因此而召开秘密会议,就将这些人杀了,你父亲岂不是因小失大?这会让多少人寒心?想要夺取天下,仅凭一人是根本办不到的,那些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君王,从来就没有成功过!自以为练就了惊天骇俗的武技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傻子的做法!只有将武境力量与权谋智慧双管齐下,方才能够成为一代天骄。”魔尊这般给少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宁鸿远这才恍然大悟。
“看好戏吧!你这小子福气不小,居然拥有一位如此优秀的父亲!可叹!”
魔尊纵然活了数万年,但是他比起另外那些强者,最难能可贵的一点,自然在于他非常欣赏优秀而杰出的年轻人,就如同二十五岁的宁鸿远,还有这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宁义武。
随着魔尊一声吩咐,宁鸿远继续静观其变。
第十一回父兄齐心()
偏殿之中,随着宁义武的现身,他的身后遂即也出现了几位熟悉的面孔,原是两位宗主夫人。
紧随这两位夫人之后,却见一位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步伐坚定地走来。
这一位男子身高八尺有余,仪表不凡,顾盼之际,身上无时不刻散发着一股男人的阳刚之气。
然而,比起宁鸿远的父亲宁义武,他这一股阳刚之气之中,却又伴随几分儒雅。
这男子正是宁鸿远的同父同母的哥哥,宁无缺。
宁无缺等到父亲坐下之后,心中决定先行替父亲出一口恶气,目光凌厉扫视,随后厉声说道:“哼!众位长老好有闲工夫,如今我神剑宗内忧外患,父亲以身作则经常深夜练剑,也让你们多花点时间提升武境,你们却在背后里浪费时间来讨论远弟!看来我宁无缺,从前真是错看了你们!”
他说话毫不客气,如果这种面对这种事情,他还好言相劝,那么父亲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他如果不为宁鸿远找回颜面,有何资格当得这大哥?
因为他已彻底明白一点,该走的人已经走完了,眼下留下的这些人都是一些顽固分子,没有理由再和他们讲好话。
权力之争之中的三种人,宁无缺同样分得很清楚,忠心耿耿的朋友,见风使舵的下属,冥顽不化的叛徒,而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选择留下来的着一些人人,明显属于最后一类。
可是,宁无缺并没有将话说绝,因为,他心中还明白另外一点,现在天下大乱,人心浮动,如果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将这些长老骂得狗血喷头,那么神剑宗便永无安宁之日,这只会让外面的敌对势力看了笑话。
更何况,这一切的确是由于他的弟弟突破武境失败所造成,他对此也心知肚明。
想起这一点,宁无缺心中对弟弟突破武境失败既是无奈,又是伤感,心道:“远弟突破武境失败,这才导致了现在这一幕,可叹远第勤奋修炼十五年载,最后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点!远弟,你究竟在哪里呢?”
宁无缺的目光之中,更多了一份对宁鸿远的思念。
没有再思索那么多,他的思绪立即集中到了当下,心道:“历来宗法改革必定困难重重,父亲制定新法,必定遭致这些拥有既得利益的长老坚决反对,我身为一宗少宗主,如果将话说绝了,不但最后结果事与愿违,也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流血事件!现在天下大乱,我神剑宗正是得人心之际,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弄得人心惶惶,这不符合父亲对我的期望,也不符合神剑宗的利益!”
这一刻,对面那一群长老,听闻了宁无缺这一番话之后,无不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朱长老想要反驳,可是他早已理屈词穷,最后,他也只能够与赵长老面面相觑了。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想要通过这一次批判会来探探各位长老的底,试探一下这神剑宗内究竟有多少长老不瞒宁义武的新宗法,只可惜不知为何却走漏了风声,这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这个局面根本不是他想要看见的,因为,宁义武现在就他的眼前!
而且这朱长老根本没有想到宁义武竟能有如此威慑力,明明他的新政触碰了绝大多数家族的利益,可是却只有五分之一的家族首脑出席这个批判会。
他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世族的首脑竟然能够容忍他们的利益被宁义武剥削?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人生就应该为既得利益而谋利,宁义武的新政已经触碰了神剑宗绝大多数家族的既得利益,怎么只有五分之一的人参加这个针对宁鸿远的批判会?
为什么?难道这世界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难道还有既得利益被触碰了的长老选择忍气吞声吗?
难道人不是为了自身利益与家族利益而活着的吗?
这究竟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宁义武怎么会出现?”想不明白的朱长老,开始反复纠结另外一个问题,无计可施的他也只好望着一旁赵长老。
双目凝滞的赵长老同样也无计可施,与朱长老对望一眼,他心中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宁义武会出现在这里。
宁义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疑问犹如魔剑一般插在他们的心窝上。
两个无言可对之人,也只能无计可施,无计可施的他们也只能目光无奈地望着宁义武。
正待这个时候,秦玉雪正好搀扶着她的额娘从偏殿走来。
秦玉雪刚一走进大厅之中,脸带喜悦地面朝宁无缺打了一声招呼。
宁无缺听闻这一句熟悉的旋律,这才转过身来,面朝少女,挥了挥手说道:“义妹不必惊慌,这里是神剑宗,这些人不敢把你怎么样,不知义妹这一个月可曾见过远弟?说起来,远弟一个人深修剑境,我每次去后山找他,总是难以寻到他的踪迹。”
他们一家人全然不顾台面上那一群脸色低沉的长老,只顾交谈。
秦玉雪一脸无奈的表情,低着头道:“鸿远哥哥说了他要在后山突破剑境一个月,所以我不曾去打扰,只是每天都去老地方送他最爱吃的桂花糕,嘿嘿,无缺哥哥不知道,鸿远哥哥可爱吃了,这一个月我每天给他做的桂花糕,他都吃完了。”
一旁单手后背的宁义武听闻之后,心中磐石落了下了一半,心道:“果然是我的儿子,如此拿得起放得下,没有因为突破境界失败就妄自菲薄,不愧是我宁义武的儿子”
一个人如果能够忍受屈辱而默默奋斗,这就是长大的表现。
从前,那些长老之子突破武境失败,无不是请求父母,让他们逃过宗法的惩处,而他这儿子失败之后,从来没有来找过他,这当然让他这当父亲的,感到自豪极了。
回想一个月前,宁鸿远突破武境失败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证明自己!然后就孤身前往死亡森林修行了。
一个当父亲的最渴望的,自然就是子女能够为他增光,而出了事情,就去寻求父母帮助,这本就是幼稚的表现,如果宁鸿远因为突破武境失败让他身为一宗之主开后门,他会极其失望,甚至可以说会气得暴跳如雷!
甚至还可以说,如果宁鸿远真的这样,那么宁义武会与宁鸿远彻底断绝父子关系,他宁家绝不允许拥有这么窝囊的儿子!
或许你觉着宁义武有些绝情,但是在这样一个武境世界,而且还是一个乱世,唯有这样的绝情才能够让宁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生存在这样的豪门,任何矫情都是毁灭。
当然,宁鸿远毕竟是宁鸿远,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屋顶上,还在静观其变的宁鸿远,这一刻见心爱少女揭他的短,只好苦笑自嘲。
说起这桂花糕,那还是当年他自己手把手教少女做的,谁曾料想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少女做甜品心比他心细十倍,做出的桂花糕比他自己做出的美味百倍。
每一次在后山练功之后,宁鸿远觉着天底下最美的事情,那就是尝一尝少女亲手做的桂花糕,从来都不曾剩下。
这一下,屋顶之下的密室,早已不再是密室,现在的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宁义武一家人掌控。
朱赵两位长老突然之间很想动武,可是他们心中却清楚,外面必定集结了三千暗影,如果他们率先动手,他们的结局必定更加糟糕。
他们能够用花言巧语将铁血长老蒙骗至此,自然非等闲之辈,所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对于他们而言,冲动与隐忍也在这一念之间。
最后,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