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夫临门:魅颜惑君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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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得手,洛非凡点燃手中信号弹。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一道五彩斑澜的焰火腾空而起,光如白昼,照亮了镜山的夜空。
卫子旗一身戎装,手持大刀,早已在山下等候多时。看见信号燃放,他扬刀高喊,“冲啊——”
所有潜伏在山下的士兵,刹那间如潮水般沿着阴风寨正门的山路,势如破竹,强攻上山。
镇守山寨大门的匪贼,闻得山寨中呐喊声雷动,正不明所以呢。又见一大队铠甲澄亮的士兵从山寨正门攻上,杀气腾腾,举刀来袭。他们畏惧害怕,无心抵挡,纷纷仓皇逃窜。寨门轻而易举地被部队攻陷,卫子旗带大部队冲向山寨,斩杀所有逃蹿匪贼。
阴风寨占地广袤,房舍不少,有些屋子里的匪贼察觉了门外动静,纷纷摸出兵器,奔出来与士兵打杀,双方激战在一起。
然而,裴家军血战沙场,身经百战,在硝烟中经受鲜血与战火的磨练,拼得一身硬功夫,又岂是他们这等乌合之众所可以比拟的。一时之间,哀声再道,血光染红了半边天。
绿君柳长剑挥舞,斩下阴寨主的头颅,挥剑砍向举刀朝他扑来的三个土匪,一剑毕命,干净利落,溅起一片血雾弥漫。
在众官兵的围追堵截之下,阴风寨中大多数土匪被斩杀,也有些趁乱逃跑的,卫子旗派了一小队士兵继续追捕,其余人则留下来清扫战场。
……
山下营寨中,玉倾颜听见士兵前来报信说阴风寨已被他们攻下,大喜过望。她马上吩咐驻守营寨的士兵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一同前往阴风寨。
大部队浩浩荡荡,抵达阴风寨之时,卫子旗正在指挥士兵焚烧土匪的尸体。看见玉倾颜,他连忙前来向玉倾颜汇报战争伤亡和缴获的物资情况。玉倾颜听后大喜过望,这么多的粮食,足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卫将军,辛苦了!好好休息!”
拍拍卫子旗的肩膀,玉倾颜负手身后,一路前往,察看山寨内的情况。一路过处,可见不少士兵正在抬尸体,清扫地面血污。也有一些士兵押解着数十名哭哭啼啼的女子,往山寨门口走去。
玉倾颜问明情况。
为首的士兵回答说,这些女人有的是阴风寨几个山寨头目的老婆,有的则是被这些土匪抢上山的良家妇女。
女人无罪!玉倾颜让士兵放这些女人离开。不论这些女人是自甘堕落也好,逼良为娼也罢。她们都是无辜的,没必要为难她们。
第169章 白晓月v绿君柳()
玉倾颜撇开众人,一路寻去,在山寨最西面山崖的一块突起的岩石上看见绿君柳。绿君柳背对玉倾颜,站在岩石之上,迎风而立,长发飞舞,抬头仰望漆黑苍穹,目光深遂,不知道正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君柳!”
玉倾颜蹦蹦跳跳跑上前,轻唤了他一声。
绿君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骤然被打断,迟疑了片刻,缓缓转身看向玉倾颜。在接触到玉倾颜那灿烂的紫罗兰瞳眸,绿君柳微笑,步下岩石,朝她走来,“倾颜,你来了。”
“君柳,你没有受伤吧?”
握住绿君柳宽厚的大掌,一点一寸打量他的身体。明明知道这些人不过乌合之众,凭绿君柳的高强武功根本不会受伤。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儿!担心又是另外一回事儿!看不见他,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无法安定。
“我没有事!”
大掌摸上玉倾颜乌黑秀发,绿君柳笑如春风拂面,温暖和煦。
跟绿君柳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玉倾颜歪着脑袋问绿君柳,“君柳,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绿君柳顿了顿,告诉玉倾颜,“他朝如果凤玄殿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这个阴风寨倒是个躲避朝庭的好地方。”
“咦?”绿君柳的话勾动玉倾颜的思绪,她认真思考着绿君柳的话,自言自语,“君柳,你说得太对了!像阴风寨这样既有天险又有城防的易受难攻之处,如果就这样交给朝庭,实在太可惜了!得想办法把阴风寨讨过来!”
她算计着,自言自语,“裴家军迟早是要离开的,他们要奔赴战场,开赴战争的最前线,他们不会长久地占据这里。裴家军离开之后,这个山寨就会成为空无一人的地方。……君柳,不如你留下如何?”
“我留下?”
“对啊!你留下!留在这里,占山为王,发展阴风寨,完善山寨的防御设施,也算是为了咱们以后作准备。”
绿君柳扬眉,意外地问:“倾颜,你当真打算反抗朝庭?!”
“不能算反抗吧……”玉倾颜歪着脑袋,认真地说,“我只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日我不反凤玄殿,凤玄殿却要杀我,如果我不给自己留条后路,那么我不是只剩下挨打受死的份儿了!”
绿君柳点头,认同玉倾颜说的在理。当初,父亲就是败在没有后路这一点上……
可是,如果他留在山寨,倾颜又该交给何人保护?
玉倾颜握住绿君柳宽厚的大掌,让他安心,“君柳,安啦!我身边不是还有白晓月和白如霜嘛!”
白晓月和白如霜,虽然一个比一个让他不爽,不过绿君柳必须承认,这两个人都不是善男循女,玉倾颜身边有他们,他放心。
绿君柳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问:“倾颜,我看这几天凤喻离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呃……”
玉倾颜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自从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并且被白晓月警告过之后,凤喻离这几天虽然没有过激的举动,可是每次见面,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浑身针扎般难受。如今绿君柳问起,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绿君柳还不知道,凤喻离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儿身……
一个雪白的身影蹦蹦跳跳映入他们的视野。绿君柳眉头皱起,不悦之情由然而升,浑身气息骤然冰冷。
可恶的白晓月,竟然连他跟玉倾颜的难得独处都要占据,当真可恶得紧!
觉察到绿君柳浑身怒气,玉倾颜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额,月,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呀!
垂耳兔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玉倾颜手臂,小爪子骚了骚被夜风吹乱的毛发,懒洋洋地在玉倾颜的手掌心中窝着。它睁着一双通红如血的大眼睛,牢牢地看着绿君柳,说:“这可是个发展自己势力的好机会!你留下!”
玉倾颜闻言惊看垂耳兔。
没想到他们竟然全部想到一处去了!刚才她还在跟绿君柳谈论这个问题!
绿君柳虽然已经决定留下,但是他不喜欢垂耳兔的命令语气。他冷着脸,驳斥道:“我不留!要留你留!反正你是只兔子,你留下,没有人会发现!”
额!
玉倾颜额头冷汗潺潺。
君柳,你又开始跟月斗气了啊……
垂耳兔叉腰,理所当然地回答绿君柳,“我留在倾颜身边,更方便保护她!我能够一天十二个时辰呆在她身边!你能够吗?”
绿君柳毫不犹豫地反驳,“我当然可以!”
“你整日整夜地粘在倾颜身边,是想让军中的士兵误会你跟倾颜之间有断袖之譬吗!倾颜新官上任,好不容易获得了士兵的初步信任!你想要闹出断袖的丑闻,让倾颜的努力毁之一旦吗!”
绿君柳抽眉角,不管白晓月说得再有道理,他就是不爽白晓月的嚣张态度。他反驳,“我是倾颜的贴身侍卫,自然得近身保护她!侍卫保护自己的主子,这有什么错!”
“你见过哪个侍卫吃喝拉撒全跟主子粘在一起的!”
“白晓月,倾颜一天到晚抱着你这只兔子更容易惹人闲话——说倾颜小孩子心性,还没有长大!”
“兔子怎么了!我可以隐藏自己,你能够吗?”
“白晓月,你再罗嗦,信不信我拎了你去煮汤!”
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他和他都看对方不顺眼。
玉倾颜额头不禁落下一大滴冷汗。她试图打圆场,“那个……君柳……月……你们就一人少一句吧……”
“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
绿君柳一句话就把玉倾颜给堵了回去,让玉倾颜很是憋闷。
靠!你们两个男人争风吃醋,人家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好不好!
玉倾颜抑郁了。
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她看来,更应该改成,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瞧瞧绿君柳和白晓月,这两个极品男人绝对就是典范中的典范!
虽然她特爱极品男人!可是一次遇着这么两个极品的,玉倾颜弱弱地举手表示,一次啃两件,吃不消啊!吃不消啊!
第170章 再到胡洲涮涮锅()
其实,白晓月和绿君柳都是面恶心善的主儿!他们也就是嘴巴上吵得厉害,针锋相对,私底下,那还是相当有默契的!
几天之后,大部队整装出发。绿君柳借口要回京城帮玉倾颜送信,而没有随同一起出发。凤喻离对此自然是怀疑的,然而玉倾颜说得官免堂皇,他一时挑不出其中的毛病,自不能阻拦。再说了,玉倾颜本为三军主帅,军中由她说了算!玉倾颜要留下谁,那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旁人根本无从阻拦。
绿君柳为何要留下?莫非他就是白晓月的化身?凤喻离疑惑在心,思量再三,摇摇头,打消心底的这个念头。虽然他怀疑白晓月就隐藏在军中,就藏在玉倾颜身边,但是,他也不能够随便逮着一个人就说他是白晓月呀!再说了,绿君柳是前丞相他的恩师绿敬业的遗孤,他又怎么可能是白晓月呢!
沿着官道,一路往西,大部队浩浩荡荡,虽不及初始三十万大军,然仍有四千余人。部队规模不算小,行进速度不算快。所以,玉倾颜感觉上就像老牛拉磨,慢得无可忍受。她是个坐不住的主儿,才行进了二十里路,就觉得跟着大部队行军实在太慢太累。于是,她跟卫子旗商量,想要先行一步。
卫子旗自然是拒绝的。然而玉倾颜心意已决,她向卫子旗保证,她将会在泰安城与他们汇合。同时,她把凤喻离扔给卫子旗,指明,她不在军中的期间,由凤喻离全权代理。然后,她抱着垂耳兔,带着白如霜和蓝翎羽,一人一骑快马加鞭先行一步。
就像当初淮南赈灾胡洲之行,玉倾颜也是把胡洲的那摊子烂事儿扔给他后独自跑路。对于玉倾颜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凤喻离很是无语。这丫头押根儿就没有作为一个三军主帅的自觉,真不知道白晓月究竟发了哪门子疯,为何非要玉倾颜当这个三军主帅!
不过,当他想到白如霜曾经的那翻断言,他忽然又有些理解了。
凤玄殿对白晓月的完全宠信其实是为了更深的隐藏自己,同时阴谋利用玉倾颜铲除白晓月,所以他对玉倾颜极为放纵,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白晓月,何尝不是在利用玉倾颜试探凤玄殿对他的态度呢?他一再地利用玉倾颜挑战凤玄殿的极限,何尝不是想看看凤玄殿究竟能够容忍他到什么时候呢!
白晓月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玉倾颜的爱。可是他对她的爱究竟有几分真心,恐怕只有白晓月自己清楚。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一定希望能够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然而,白晓月却一再将玉倾颜置于风口浪尖,他究竟在想什么?
还有那个关于八夫的预言,究竟有几分真……
……
不管凤喻离那许多猜疑,玉倾颜和白如霜、蓝翎羽快马加鞭,享受着没有束缚的自由,一路上游山玩水,品尝各地小吃,不日抵达胡洲。
又一次路经胡洲,玉倾颜决定去涮涮锅探望老朋友。胡洲在凤喻离的整治管理下一扫之前的民不聊生,如今是真真正正的百姓安居,城市兴旺。看见胡洲的新面貌,玉倾颜甚感欣慰。她与白如霜、蓝翎羽仍在醉仙楼落榻。放下行李后,玉倾颜带着白如霜和蓝翎羽前往涮涮锅。
来到涮涮锅,酒馆挑起的杏黄旗上仍绣着那大大的三个黄澄澄的亮字——涮涮锅。看似普通的酒馆,未至,已闻酒香扑鼻。
蓝翎羽吸吸鼻子,顿时肚子里馋虫大动,双眼发光兴冲冲往酒馆里走去,一边走,嘴里一边招呼玉倾颜和白如霜,“好酒呀!快点快点快点!好酒呀!果然是好酒!”
“狗鼻子!”玉倾颜鄙视蓝翎羽的嗜酒模样。这厮跟裴叶凯一样,都是个酒鬼!
三人刚走到涮涮锅大门前,就遇见了一袭艳红长裙的红艳艳。红艳艳看见玉倾颜,如同看见许久不见的故友,热情地招呼道:“这位不是玉……先生吗?玉先生来胡洲了?快请进!快请进!”
“红老板!”
玉倾颜点头跟红艳艳打招呼,那厢,蓝翎羽已经先行步入酒馆。
玉倾颜走进酒馆,蓝翎羽已经寻了处位置坐下,催促小二快拿好酒上来。这小二不是别人,正是孙子仲。他正要往酒窖里去,看见进来的玉倾颜,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原来玉……先生来了!”
“孙兄弟好!”玉倾颜朝孙子仲点头微笑,走到蓝翎羽身边的空位坐下。白如霜紧随她身后,也在蓝翎羽身边坐下。
正在招呼客人的陈汉谋看见玉倾颜,撇下客人迎上前,欣喜地说,“这位不是玉丞……哎哟,子仲,你打我作堪!”
孙子仲瞪了陈汉谋一眼,放下打了陈汉谋一巴掌的手,对玉倾颜说:“玉先生莫怪,我这位兄弟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无碍!”玉倾颜浅笑以对。
看见玉倾颜和孙子仲、陈汉谋光顾着在那里叙旧,无人招呼他。蓝翎羽不耐烦地拍着桌子,大声抗议,“酒!酒!酒!快把酒给我端上来!”
“是是是是是是是!酒!酒!酒!酒!酒!酒!酒!你就是个酒鬼!”
玉倾颜狠瞪蓝翎羽,恶狠狠地说。转而,她对面带微笑对孙子仲说:“烦劳孙兄弟给我这位朋友上壶好酒,他就是一酒鬼!”
“好好好好好好好!我马上去!”
孙子仲迭声应允,马上去酒窖里取酒。
“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