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星魂爵-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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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说得好,其实,就算你现在拼了命的问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得。因为时机未到。
我早就知道了!洛十一郎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像你们这种神秘莫测见首不见尾的人总喜欢跟别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将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往死里搞复杂,生怕一简单别人就跑了,就不再关注你了,就不再陪你玩了。
老者笑了笑:好了,不跟你贫了,你们这些九零后就是让人摸不透。老夫的现身是你命轮里的注定,这一劫只有老夫能帮你渡过。老夫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老者站起身来,突然间他的手中多出一柄浮尘来,用手轻轻一挥,洛十一郎竟然看见一阵白雾从身下的石板上冒出,越来越多,在短暂的瞬间里,那些白雾竟然将自己淹没在了其中,仿佛整个人躺在一朵干净洁白的云层之上。那么真实,那么梦幻。
随着老者手中的浮尘一挥,洛十一郎感觉整个身体都失去了重量,竟然飞了起来,躺在比羊毛地毯还要柔软的云层上飞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腾云驾雾吗?洛十一郎在心里惊奇的问道。由于自己躺着不能动弹,所以看不清此刻到底处于多么高的位置,也不知道现在飞行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不过根据拍打在脸上的气流的力道以及方向来判断,洛十一郎在心里以及有了个大概感觉。
他再也抑制不住了,终于大声的对站在旁边一脸闲时的老人喊了出来:你真是天上的神仙吗?能告诉我你是哪路神仙吗?我要跟你合影,我要发**,有图有真相!啊啊啊···
老者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看着眼下越来越小的大地,大地上是一望无际的林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森林占领。
白云载着两位向一座高山的峭壁上飞去,所有的云层都飘在峭壁的下方,只留出上方一个小小的尖角暴露在视线下。上面散布着一些青松,在没有土地岩石缝隙里抽出身来,傲慢的刺向天宇。有只纯白的大鸟站在风最大的那块黑色岩石上,看见老者站在云朵上飞来,用力蹬了一下脚下的岩石,张开巨大的白色如奶酪一样的翅膀飞了起来,像是在迎接老者的归来。那只鸟,看起来太像电影中的仙鹤,美的不真实。
云朵将洛十一郎载入了一个漆黑的山洞,一进洞,一种冰凉的冷风席卷整个身体,洛十一郎竟然抽搐了一下,这是他坠崖以来的第一次动作,第一次感觉到神经还存在,还能对外做出反应。虽然指令完全是来自于脊椎,但那毕竟也种好兆头啊。
继续向前飞行,冷风继续从身体上覆盖过去,耳边是与空气摩擦出的声音,还有那些在耳边形成的漩涡,全都在鼓膜上毫发必现。
只是洞中太黑,几乎没有一丝光线,就算抓只喵星人来,它的眼睛也不好使,它也看不清洞中的情况,一点儿也看不清。可是洛十一郎却能看清一点点,一些些轮廓,因为他的习性或多或少都有些蛇的特性。比人类的适应能力强悍一千倍。
洞中的截面基本上呈现出规则的圆形,只是这些圆的半径不统一,忽长忽短,有些地方很窄,有些地方又出奇的宽阔起来,像个修炼的道场。
洞外的天色渐暗,凡世陷入黑色的的潮水深处,就连心跳也变得小心翼翼,森林里各种绿眼睛全都走出洞穴开始新的一天,开始血脉膨胀的杀戮,开始最简单但又谁都搞不懂的生存。云层之上的山巅,被一片绿色的潮水浸润,他们告诉我说这是你的泪晕开的结果。
外面的世界陷入黑暗之中,而里面的世界却亮了起来。老者带洛十一郎在一个还算蛮大的空室里停了下来,身下的云朵消失,洛十一郎的脊背平躺在一块巨大的玄冰石上。玄冰石乃仙家之物,但历史上曾经在凡世出现过几回。当时有个南蛮部落将其打造成了一个小碗进贡给了秦始皇,虽然碗很小,但却深得秦始皇的厚爱。用那只碗来盛酒,酒中总是蔓延一种沁人心脾的温度,那种凉丝丝的感觉,绝非人为能够制造出来的。后来,那只碗被列入了陪藏品,随同秦始皇一起进入了他的地宫。地下皇陵。
当洛十一郎躺在玄冰石上的时候,他的脊背有了第二次感觉,一股如梦如幻的凉意透过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向体内直塞进去,有一种绕开所有的后卫,完全无视守门员的存在,一脚射门全场起身尖叫的感觉。虽然人是一种超级爱幻想的动物,但是这种凉意绝不会让你联想到寒冷,皮肤上不会产生细小的颗粒,你的肌肉不会颤抖,你的肾上腺素不会有半点升高。
洛十一郎忘记了疼痛,或许此刻已经根本没有了痛感,他已经完全投入到了享受之中。
当蒙篱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在这荒郊野外,在这布满寒意的初秋,在落满整个森林的落叶上睡了一晚,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昏迷了一晚上。只能说还好没被野狼发现,否则这会儿他差不多都当上肥料润物细无声了。
蒙篱睁开眼便看见上空高的像天一样的大树,阳光穿透缝隙随意的洒下无数斑驳又明亮的光影,晨露凝聚在落叶的表面,薄薄的一层像是被谁打碎的水晶,碎了一地。
蒙篱双手撑地,慢慢支起自己的身体,晶莹的露滴被干燥的皮肤吸了过来,黏在上面湿漉漉的,蒙篱最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将手用力在衣服上揩了揩,希望可以让掌心的温度重新回来。
咦,昆云呢?蒙篱顶着感觉大了好几圈的头四下望了望,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兽在视野里出没,不知是刚出来进食的还是忙了一整夜正准备回洞穴去的。
肚子连续叫了几声,蒙篱饿了。于是他想找点吃的,一只手捂住胸口,跛着脚一瘸一拐的任意选了个方向就向前走去。脑海里依然混沌的思索着昆云。想念,这东西有时候会折腾的人痛不欲生,比受伤的身体还要难过上一千倍。
没走多远,蒙篱就碰见了一对樵夫夫妇,大清早的就上山砍柴,露水还没干呢!只是蒙篱没有发现,因为那对眉清目秀的夫妻看见受伤的蒙篱后就很惊讶的过来,简短的问候过后便提出要带蒙篱回去疗伤,疗伤前先吃饭。对,没错,就是吃饭两个字让蒙篱忘记了一切,他饿的快扛不住了。
其实,当昆云离开后,就径直回天行去了。虽然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却没受多么严重的伤。回到没有先去找哥哥,而是找来了两位亲信,就是蒙篱见到的那对假扮樵夫的男女。昆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一个刚刚还想杀掉的人,为什么要担心一个仇人的生死,这种感觉让自己不能直视。或许,仅仅只是怕野狼将他叼了去,以后就没机会在杀他了吧。谁知道呢。
洛十一郎躺在玄冰石上忘记了时间,还是老者开口说话的声音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跟你讲个故事吧”,老者开口说道。
洛十一郎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你听说过哪吒割肉还母割骨还父的故事么?老者问道。
听过呀!电视里看过n回了。怎么了?洛十一郎疑惑的问道,眼睛透亮,像黑色水晶一样。
后来有个有个叫做太乙真人的仙人救了他,还收他做了弟子。洛十一郎继续说道。
对,没错,那你知道太乙真人是怎么救他的吗?老者微笑着看着洛十一郎。
知道啊!就是用莲藕···洛十一郎没有说下去,声音就这么断在了空气里,像是一座荒弃的桥,孤零零的悬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张大嘴巴的洛十一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不会也想用莲藕来帮我···这个时候洛十一郎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可怕到几乎没人能够鼓起勇气来面对,没人愿意与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身体说告别。
洛十一郎心里的那个世界正在塌方,街道裂开,建筑倒塌,遮天蔽日的尘土缓缓扩散,整个城市都在下陷,渐渐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那个刻满青春印记的赛道,那个期待一展宏图的热血大地顷刻间变成一片废墟。
狼烟遍地。
硝烟四起。
洞里传来一声惨烈的哭喊声,惊起了栖息在山崖红枫树上的白鹤,兀自的扑扇了几下翅膀,在空气里煽动出更加寂寞的声响,在风中将绝望的歌声唱响,向下蔓延开去,席卷整个尘世。
老者没有告诉洛十一郎自己的姓名,他也没说对洛十一郎的施救方案,只是告诉他让他耐心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到时他就会明白一切,并且接受这一切。
齿轮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命运的转盘已经转动,我们谁都无法停下来,我们都是其中身不由己的尘埃,都是绝望世界里不断努力的微粒。
在刘蛇这位少年奇才神医的精心照料下,南剑的伤很快就恢复如初,只是,蛇冢里的床铺一下子就空出两个来。小小的洞穴里变得暗无天日的寂静,仿佛整个秋天的萧条就是从这个小小的洞穴里开始的。
当陈曦儿再次兴高采烈的光临蛇冢的时候,晴天霹雳震落了她手中给大家做的午餐,她精心烹制的。食物洒了一地,香味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蹦蹦跳跳的撒起欢来,搞得整个洞穴里都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味道,好像很开心很温暖的样子,好像所有人都没有要愁眉苦脸的理由,好像所有人都应该要像以前一样,都应该去抢数量不太多的肉,都应该大声的放肆的笑,搞得整张脸都是油,整只手都是肉沫。
大家都应该在的,怎么能一声不说的就缺席了两位呢?
懂不懂礼貌啊?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陈曦儿腿软了,好像再也站不起来一样的瘫倒了下去,喃喃自语,眼里的泪水打湿了整张脸,像是刚刚洗了脸还没来得及擦干。瘦弱娇小的身躯颤抖的向是就快要没了温度一样。
感谢您阅完本章节,谢谢您的支持!断掌男儿在中午奉上一章,希望您有个温暖的午后!
第二十六章 找寻()
在没有洛十一郎的日子里。
在没有蒙篱的日子里。
在同时没有洛十一郎和蒙篱的日子里。
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它原本的重量。经历了一场火焰般的盛夏后,秋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山头。叶绿素被叶黄素取代,乙烯折断了原本似乎坚不可摧的纤维,被风卷过着落向黑色的大地。
叶落了,可树还没死,来年还能重回人间。可是人落崖后,还能不死吗?陈曦儿看起来好像比上官瑾还要悲痛欲绝。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想,如果没有这两个女生在的话,现在崩溃的人一定是刘蛇与周伦。然而,当我们身边有了看起来更需要保护的人后,我们原本脆弱不堪的抵抗力突然间就能强大起来,变成堡垒,变成山。
在危难的时刻,在手足无措的情况下,男人的本能就是保护好身边的女生,让她们免受苦难,让她们尽量的单纯。
想了整整一晚上,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刘蛇双眼布满了血丝,红的像是被人硬塞进了红辣椒。他在心里是不能接受洛十一郎与蒙篱的死,可是实在找不到半点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洛十一郎与蒙篱真的去了,他也一定要找到他们的遗体,然后带回上海,否则自己绝不会回去,绝不在踏出这座山半步。
蒙篱身前最后一个遗愿就是要送上官瑾回去念书,要不是因为这个,要不是由于迷了路也不会爬到山崖上去,也就自然不会遭遇昆云了,或者说,如果是在地面上碰见的话,洛十一郎就会很轻松的应对她的,就不会发生像一失三命这种惨烈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刘蛇又湿了眼眶,眼睛灼热般疼痛。
他与周伦商量好了,打算先送上官瑾回去,然后他俩留下来寻找洛十一郎与蒙篱的尸体。当他们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与陈曦儿还有南剑诉说了之后,陈曦儿与南剑几乎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就说出了“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后来南剑又补加了一句: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来,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洛十一郎肯定还活着,还且还活得很好,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身上有股独特的气,总是能创造出出其不意的奇迹来。
南剑没有说出心里对蒙篱坠崖的想法,因为他不敢面对。虽然南剑是个老江湖了,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经历过,可是这一次他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投入了真感情,浓厚的兄弟情谊让我怎么坦然的面对你的死。
我们躺在时光的河底,睁大了眼睛看着水流上方,落叶像无声电影里的那些桥段安静的走过,我们的回忆在眼前渐次流过。没有声音,没有色彩。
我们无能为力,水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
当周伦等人几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找到一条出去的路了。在这期间,南剑没少被他们俩挖苦。你说你一走江湖十几二十年的“老姜”怎么还没摸清自家门口的状况呢。找条出去的路都这么费劲!
一开始南剑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时,总会憋红了脸的为自己辩解几下,可是后来,习惯了,你们爱说就说去吧。反正谁叫我蠢呢,在山里长大的人竟然会在山里迷路。
可是,话又说回来,南剑也在纳闷,怎么老是觉得这个山系最近变化很大呢,有种跟以前不太一样的感觉。特别是这次回来后,发现地形有了不易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的变化。自己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可是哪天不经意间,那些小东西就这么突然的跳了出来暴露在你的眼前像是示威,像是嘲笑。像是有人在故意玩你。
只是这些起与南剑心里的疑惑又止于了心里,没有对他们说出来。
他们送走上官瑾的日子已经超过了开学日期。真的要走的时候,上官瑾居然想起来自己的暑假作业还没做完。
当他们五个人站在尘世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时,回首望去,身后浓浓白雾里可以隐约的看见那个庞大山系的轮廓。南剑看着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