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总裁的替身前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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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相信一对曾经有过感情的男女赤身裸…体在床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温暖稳了稳狂乱的心跳,脱了蔡晓静的外套,进浴室。
她脱了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脖子上有几个吻痕,其余地方都没有痕迹,温暖咬牙,把手伸向下身,如果她和方柳城做过,一定会留下他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撑着洗浴台,闭上眼睛,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有!
不知不觉,额上布满了冷汗,温暖洗了手,瘫坐在地上,转而又觉得好笑,就算她说没有,会有人信她吗?别人只会以为是她在狡辩,都说捉奸在床,捉奸在床,眼见为实,非墨都看见了,他会信她吗?
温暖正在胡思乱想,倏然听到楼上有动静,她慌忙站起来,也不知道起得太急了还是怎么的,小腹又有一阵不适,从今天起来到现在,她情绪一直不稳定,身体也开始有问题,腹部总是隐隐作疼,温暖平复了呼吸,把衣服穿好,从44楼的楼梯上45楼。
叶非墨正从楼梯上去,见温暖上来,顿了顿,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温暖如坠冰窖。
他近乎厌憎地转头,上楼。
温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喊他,声音却哽咽在喉咙中,眼睛泛红。
她想和叶非墨说自己没有和方柳城做什么,可看他的目光,温暖深刻明白,叶非墨是不会信的,可不信她也要说清楚。
她上了楼,叶非墨在书房。
她不敢打扰他,在书房外踌躇不前,里头一点的声音都没有,温暖的心也沉默如此时的氛围。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站得有些麻木。
叶非墨进了书房就没出来,温暖在外头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深怕一个动静惹他不开心,总算等到他出来,叶非墨仿佛没有看见她,越过她就走。
温暖一着急,大着胆子拉住叶非墨的袖子。
他脚步顿住,人却没有回头。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致命的鸿沟。
温暖心痛至极。
缓缓地绕到他面前,“非墨,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她的语气近似于祈求,叶非墨无动于衷,一脸冰冷,温暖苦笑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昨天……我和他们谈完事情,身子很不舒服,我想打电话让你过来接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电话没打出去,接着就和韩碧上楼喝咖啡等柳城哥哥谈完事情,后来发生什么,我真的不记得了,我醒来,你已在那里了。”
她试图解释清楚,可偏偏说的又不是重点,叶非墨冷笑地看着她,“你是真心,还是无意?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是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吗?”
“不是,我没事……”
“闭嘴!”叶非墨甩开她的手。
“非墨!”温暖心惊,这样的叶非墨仿佛回到他们刚认识时的他,不是,是更冷酷,更是无情的叶非墨,她一碰触到他的手。
叶非墨立刻甩开,眼神充满了厌憎,目光掠过她脖颈上的吻痕,叶非墨口不择言,“别碰我,脏!”
温暖脑海一片空白,脏!
他嫌弃她脏?
她咬着牙,阻止眼泪落下,喃喃自语,“我没有,我和柳城哥哥,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是苍白的,可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做过?他不是找你和韩碧一起拍电影吗?机会难得,旧情人对你这么好,很感动是不是?以身相许了是不是?什么才叫做过?非要我进房的时候看见他在你身上才算做过?”叶非墨继续口不择言,他如此对待温暖,可这一次温暖伤了他的心,所以他也要温暖十倍地陪他伤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还不能让你满足吗?你爱拍戏,我出钱捧你,为什么你这么贪心,还要去勾上方柳城,以前以身相许没机会,很可惜,很遗憾是不是?”
“叶非墨!”温暖受不住他这么尖锐的话,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泪终究还是滑下来,她死死地咬着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我真的没有……”
她想求叶非墨信她一次,可是说不出口,难道要脱了衣服让他检查吗?
她还没贱到这程度。
“我说错了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已经在房间了吧?亏我还像一个傻子一样等你一个晚上,结果等来什么?”叶非墨冷冷冰冰地说,“谈合作?借机会和方柳城亲近才是真的,你那么介意我和韩碧,你就没想过自己和方柳城单独在一起我会怎么样?以前献身不成,很遗憾是不是?所以想再献一次?”
“我……”温暖承受着他的指责,委屈得无法说出口,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叶非墨,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够了,别演戏了,这套对我没用,七年前,韩碧被我撞破至少还没哭,你还不如她。”叶非墨的话对温暖来说,简直诛心。
他说,她不如韩碧。
他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转身就走,温暖一急,慌忙赶上去抓住他,她知道,叶非墨走了,他们这一次真的无法挽回了。
“非墨,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
“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叶非墨发誓,如果时间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粗暴地推开温暖,绝对不会。
宁死也不会。
这一次,也彻底把她推出他的生命。
她从昨天到今天一直不舒服,身子虚弱,叶非墨力气又大,这么一推,温暖根本站不住,脚下一滑,踩空了楼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从楼梯上滚下去……
鲜血染红了她下身的裙子……
468()
叶非墨睡了整整三天才清醒。
期间发生一件令程安雅在一片愁云惨淡中觉得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叶三少给叶非墨洗澡,孩子们小的时候,叶三少是很少帮他们洗澡的,给叶海蓝洗澡的机会比较多,叶非墨是少之又少,她印象之中不会超过十次,叶非墨5岁以后就自己洗澡了。
还一次被揍昏迷了,浑身臭味,一回来就揪着他丢浴缸里了。
总要洗澡了再睡觉。
叶三少很嫌弃叶非墨,程安雅说,“你是嫉妒儿子身材比你好,情何以堪所以不肯给他洗是吧?”
说实话,叶三少身材保持得很不错,不过再不错也能和二十几的儿子比,那是比不过的,年纪摆在那里,叶三少冷冷地挑眉,更嫌弃叶非墨了。
“我会羡慕他这种竹竿?”
程安雅摇摇头,“你不洗我帮他洗。”
程安雅就要进浴室帮叶非墨,叶三少果断拉着程安雅丢出去,“我洗,就算是儿子的,你也不能看。”
“他小时候我摸过无数遍了。”
叶三少无语。
最后争执的结果是叶三少去给叶非墨洗澡,以叶三少的描述来说,那就是给猪洗澡,从头到尾把他刷干净,换了好几次水,总算把他洗干净了。
最后,叶三少淡定地下结论,“身材没有我年轻的时候好。”
程安雅,“……”
自恋……随着年龄只增不减啊。
程安雅吹干叶非墨的头发啊,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这三天里,该查的事情的确查清楚了,酒店大厅和咖啡厅都有闭路电视,看得特别的清楚,韩碧扶着温暖上来喝咖啡的时候,她好像很不舒服,似醉非醉,喝了一杯咖啡就趴下了。
然后,没一会儿她又清醒了,去柜台开了一间房间,进去休息,韩碧一直在咖啡厅,等方柳城上来,问了韩碧什么,就去房间,然后没出来过。
房间里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程安雅打电话给韩碧,冷冷笑道,“韩小姐,好手段啊,做得滴水不漏。”
“叶夫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韩碧淡淡地笑道,“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一无所知,温暖要干什么,我阻拦不住。”
程安雅沉声道,“别说得这么好听,我信温暖不会乱来,一盒录像带证明不了什么,如果被我查出来是你干的,韩碧,你会死得很惨的。”
“叶夫人,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韩碧厉声问,“七年前,你设计我和别人在一起,让叶非墨捉奸在床,如今温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为什么你对她的态度却和我差别这么多,你分明是偏心。”
“自己斤两自己知道,一个为了名利能把我儿子卖了的女人,我何必对她好脸色,你别拿自己和温暖相提并论,我在心里,她是宝,你是草。”程安雅冷声说,不再听韩碧废话,挂了电话。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这件事情方柳城说韩碧告诉她温暖去开房间休息,让他去找温暖带她回家,他进去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有所不同,不知为何,程安雅很相信温暖没做对不起叶非墨的事情。
如今悲剧都发生了,再去追究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晚了,就算查不出来,温暖失去的孩子也不会回来,她和叶非墨之间的裂痕也无法修补。
程安雅去过叶非墨和温暖的公寓,45楼的楼梯中间有一滩血迹,叶三少初步判断温暖是摔下楼梯流产的,至于叶非墨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恐怕要他自己说。
这三天,温暖的消息仍然满天飞,有好有坏。
叶家召开记者招待会,叶三少和程安雅都出席,公开温暖的身份,并指出孩子意外流产,和任何人无关,且不希望有任何对叶家媳妇不利的消息出现在主流媒体上。
这才把温暖的消息压下来。
程安雅知道温暖出院了,她日日去温家看她,温妈妈无奈地说,“回家和在医院没什么分别,整天都在楼上,也不出来,饭吃得很少,也不说话,我担心这样下去,暖暖会撑不住的。”
程安雅看向楼上,无奈叹息,温妈妈说,“他们是不是打架了?所以孩子才会……”
“亲家母,我保证,非墨不会打自己老婆的。”程安雅沉声说道,温妈妈叹息,“我也不是在说非墨,只是温暖这样子憋着也不说,我担心。”
程安雅沉默不语,是啊,她也担心。
温暖的脾气,有几点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如果这一次孩子真的是因为非墨没了,他们两人之间也算走到头了,程安雅冰雪聪明,从叶非墨在医院守这么多天,又没去看温暖她就看出来了,孩子一定是因为非墨没了,但她怎么都不相信非墨会打温暖。
第三天程安雅来看温暖刚走,杜家兄妹上门看望温暖,这几天有温暖很多朋友来,温家父母都会上楼问一问温暖,杜迪放心不下过来探看,而杜月盈则吵着要过来,杜迪也只要随她意。
叶非墨醒来,已是第四天。
程安雅正好上楼看他,见他醒了,拉开窗帘,阳光透了进来,一室明亮。
叶非墨有些恍惚,转而想起被叶三少揍的事情,慌忙从床上起来,换衣服想去医院,程安雅淡淡说道,“先别忙,温暖已经回家了,等会我会去看她,一起去。”
叶非墨顿住了,颓然坐回床上,没一会儿,去浴室梳洗,镜子中的自己淤青已腿了些,看得不是很明显,可依然狼狈。
叶非墨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天错手把温暖推下楼的那一幕,仿佛有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咬着他的心,痛彻心扉。
脑海里的那一幕越来越情绪,温暖浑身是血的画面仿佛刻在心头,他颓然大喊一声,一拳砸向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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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雅听到声音进去的时候,叶非墨的拳头抵在镜面上,镜面四分五裂,他的拳头都是血,整个人弯着腰,颓然又狼狈。
鲜血顺着镜面蜿蜒而下,程安雅瞳眸一缩,心如刀割。
每一位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幅模样,都会心疼至极,她转身下楼去拿医药箱,叶三少问,“他自虐了?”
程安雅白了叶三少一眼,“别的没学到,这点到遗传得好,你就没自虐过?”
上楼,把医药箱放好,程安雅一句话没说,扶着叶非墨出来,叶三少也上楼来,坐在一旁,蹙眉不语。程安雅仔细地给他消毒,涂了药,用纱布包扎起来,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叶非墨失神地坐着,如木偶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程安雅收拾药箱放在一旁。
“宝贝,乖,没事了,都会过去的。”程安雅微微一笑说道,怜爱地抚摸着叶非墨的短发,叶非墨无动于衷,他知道,过不去了。
永远也不过去。
他的生命,似乎停留在这一刻,再也走不出这种痛苦的折磨,他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要推开温暖,一想到起来,他的左手又开始发抖,他几乎立刻就想砍掉他的左手。
温暖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再也不会了。
程安雅看向叶三少,示意他说句话,叶三少淡淡说道,“离婚吧。”
叶非墨浑身僵硬,倏然抬起头来,嗜血的眸死死地盯着叶三少,仿佛负伤的野兽,随时会扑过去找人拼命似的,那模样十分可怖。
程安雅大恼,“你给我闭嘴了,早知道就不用你说了。”
叶三少一拍手,“你看你说半天他没反应,一说离婚就来劲。不是我想他们离婚,我看用不了几天离婚协议书就会到他手上了。”
“不离婚,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叶非墨喃喃自语,唇色极是苍白。
温暖环着叶非墨的肩膀,“非墨,好好的和温暖赔罪,道个歉,温暖心软,不会做得太绝的……”
“她不会原谅我了,不会了……”叶非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种绝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似的,“是我把她推下楼,是我害死自己孩子,是我……”
“别说了。”程安雅厉声道,抱住叶非墨头,“乖,别想了。”
叶非墨喃喃自语,“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程安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