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王妃活不过三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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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我手里的止疼药。”叶婉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可惜地冒出一句话来让康妃摸不着头脑,景子舒也一愣。
目光一闪,看到叶婉嘴角恶意的微笑,景子舒脑子开窍明白了点什么,他闭上嘴不再劝母亲。
该发生的还是得发生,他已经尽力维护了,谁让母亲自己作呢!
正当康妃冷笑一声要再次诋毁叶婉时,她突然忍不住地从嘴里喷出一口黑血来,剧烈的疼痛猛地袭击向她。
康妃一声尖叫:“啊!~”
她整个人像理只失去生气的树木一样开始枯萎无力,她全身像被人用千万支针在不断地一下一下地扎着,不管她怎么疯狂的尖叫和乱滚,那针扎感不止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好疼,舒儿救救母妃,救救母妃,啊~”康妃涣散的目光不断地搜寻景子舒的位置,她嘴里无意识地向自己的儿子求救。
“母妃忍忍,过一会就好了。”景子舒无动于衷,嘴里劝着康妃,自己却一点动作都没有,反倒是拉着叶婉的手退远了一点,防止康妃因为动作太大而触碰到两人。
这边的康妃不断地打滚尖叫来减缓疼痛,另一边景子舒把玩着叶婉的手:“这得持续多久,真难听。”
景子舒说得一脸的嫌弃。
叶婉无奈:“不是你母亲吗,你怎么这种态度,生气我没有把止疼药给她吗?”
边说着,她一边在旁边的案桌上点燃一支蜡烛。
景子舒摇摇头:“她自作自受。”
“其实不给止疼药也算是为她好,虽然受罪了,可是忍过之后她的身体会比吃了止疼药要好上一个度,那个下蛊的人被反噬也会重一些。”叶婉抿抿嘴,解释了一句,手里的动作没停,她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往里面灌入特制的酒后开始不断地摇晃起玻璃罩子中的酒来。
以德报怨这四个字,她做得到。
毕竟,她现在的呼吸已经是偷来的,能在这段偷来的时光里遇到景子舒,还能跟他相知相爱,她可能都能为了他勉强原谅。
康妃的叫疼声慢慢地变小,她大汗淋漓地瘫在小院正堂的地板上,双眼无视地瞪大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突然,她开始干呕起来,一个劲地反胃,可是大半个月没有吃东西,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手臂半撑着自己,康妃低着头呕吐半天,忽然,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挪动着,随着她干呕的频率,那个东西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啪唧……
一段像成年蜘蛛大小的血红色的虫子从康妃的喉咙里掉出来,落在地上,紧紧跟随的还有一堆苦涩的黑色的胆汁。
见此情景,叶婉立刻用蜡烛把玻璃罩子点燃,她单手抓着这个着了火的玻璃罩子冲到康妃身边,在她恶心的眼神下用玻璃罩子把地下的那只红色的虫子罩了起来。
玻璃罩子中蓝色的火焰不断地涌动,那只蜘蛛模样的血虫在蓝焰中不断地翻滚,甚至有一种细琐尖锐的声音。
玻璃罩子紧紧贴着地面隔断了氧气,蓝焰不断焚烧着血虫的身体,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那只血虫终于在蓝焰的焚烧下不再动弹,并慢慢化为灰烬。
景子舒一直陪着叶婉蹲在她的身边,见此情景他立刻问道:“这就可以了?”
“嗯。”叶婉松了一口气点点头:“下蛊的人应该在容貌上有非常大的变化,你注意一下是谁,要防着点,虽然重伤了她,可是这种程度恐怕还不致死。”
景子舒谨慎地点头,他猜测,能这么早在母妃身上下这么恐怖的蛊,恐怕是皇后的人。
“一定是皇后那个贱女人。”康妃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听到叶婉的话,她眼底尽是怨毒地瞪着叶婉,好像她就是皇后一样。
“康夫人的忍耐力真不错。”叶婉站起来拉着景子舒退了几大步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康妃半眯着双眼,危险地盯着叶婉:“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救了本宫你就有筹码勾搭本宫的儿子,告诉你,有本宫在一天,你永远不想进本宫的家门。”
心头大患解决了,没有了生命的威胁,康妃不再掩饰,直接向叶婉宣战,不允许叶婉跟自己的儿子有任何瓜葛。
她的儿子是未来的帝王,怎么能被一个小小史官的女儿给拌住手脚,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母妃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吧!本王的婚事……”
第170章 迅速衰老,惊恐()
她的儿子是未来的帝王,怎么能被一个小小史官的女儿给拌住手脚,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母妃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吧!本王的婚事母妃忘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来管了吗?”景子舒冷着脸丢下这么一句,拉着叶婉就离开了小院。
“站住,给本宫站住。”康妃这才回过神来,在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浓烈的异味后她才明白刚才叶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个卑贱的丫头敢嘲笑她。
该死的。
之前就不应该手软地放过她。
……
京都皇宫。
歌舞升平的皇宫依然如常,今日后宫的康福宫大殿里,面貌年轻像是只有四十的太皇太后原本悠闲地吃着水果与皇后聊家常,突然她脸色一变,心口开始剧烈地抽痛。
刹那间,一口鲜艳的心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太皇太后以眼见的速度迅速地开始衰老,容颜老去,发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
“太皇太后。”皇后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立刻扑了上去。
“快,回寝宫。”太皇太后颤抖地抓住皇后的手,满头大汗地说了一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皇后立刻给了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林嬷嬷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合力把太皇太后扶了起来往寝宫走。
“今日之事你们都把嘴给本宫给闭严实了,若有半个字传了出去,本宫剥了你们的皮。”皇后气势汹汹地留下这句话,给自己的贴身女官一记眼神便立刻与林嬷嬷一起扶着太皇太后走了。
走到寝宫的短短路,只花一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可是太皇太后居然从四十出头的妇人模样快速老化成了她真正年龄该有的模样。
六十多,脸上手上的皱纹深刻,老人斑也若隐若现的让人心生恐惧。
太皇太后坐在寝宫的铜镜前,看着自己容颜大变的样子,她怒火攻心地推翻了铜镜,还掀翻了周围所有的东西。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把本宫的小蛛给弄死了。”太皇太后暴跳如雷神色粗暴地发着脾气。
皇后亲自把太皇太后扶进了寝宫,她把门关上,就连太皇太后的贴身嬷嬷也被吩咐守在门外。
太皇太后发怒,皇后则立刻到寝宫的一角找到一个隐秘的机关,从里面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瓷瓶快步地走出来。
“太皇太后,快把它吃下去。”皇后把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递到太皇太后的嘴里,神色焦急地哄劝。
太皇太后的无名孽火无处发,她耸起眉毛瞪了皇后一眼,最终还是把那颗药丸吃了下去。
终于,刚才一直觉得身体亏损过度的感觉慢慢地消失了,太皇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去探探康妃的寝宫,本宫的小蛛是怎么被她无声无息地给杀了的。”
“儿臣明白了,太皇太后您好生歇着吸引这药力,儿臣会请御医过来探望您,亏损的尽量补回来,到时候您称病休养半月,气血亏空导致容颜老去,这个理由应该勉强能说得过去。”皇后点点头,应对之计已经了然于心。
“太子那边用点心。”太皇太后一脸憔悴地挥挥手,任由皇后扶着她到床榻上躺下来。
“儿臣知道,太皇太后您安心养病。”皇后点点头,转身出去。
拉开门后皇后对站在门口的贴身嬷嬷说:“林嬷嬷,太皇太后劳您好生照顾着,御医马上就到,您可得监督太皇太后好好把药给吃了,千万不能因为苦不吃,那可是伤身子的。”
“皇后请放心,老奴记住了,老奴会好生照顾太皇太后的。”林嬷嬷恭敬地点头,做为太皇太后的贴身嬷嬷,有很多事情她也是知道个一星半点的,这种时候就是体现她忠心的时候了。
……
赞阳城。
解决了心头大患的叶婉一脸轻松,她直接反方向绕了一小圈去到了东巷,那里有让顾嬷嬷出面买下的小院子。
说来也真是巧合,她买下了城西的东巷的第三幢民宅,而安心医馆居然就在东巷与西巷的街口。
景子舒带她去吃烤羊肉的地方是东巷的第七幢,而他给他的母亲买下治病的小院是西巷的第五幢小院,看起来是两条路,可是实际上,东巷和西巷的房子全部都是是背对背式的,它们之间仅仅一道高高的院墙隔着。
鬼使神差的,叶婉独户后就选了这里居住。
离城主府不太远,离安心医馆也近,离叶府是最远的,其实就是景府,非常适合叶婉想隐密的特点。
景子舒厚着脸皮跟叶婉回到了她的小院。
“娘子,你闹这么大让自己的医术出名,现在又在别人几乎都查不到的地方隐居,你难道不准备嫁给为夫了?”这一点着实让景子舒想不通。
当然她可是故意去景府门口表示会医治好景家大公子,以这个为条件退婚的,现在又是独户又是隐居的,那惹了这么大的名声出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叶婉坐在了自家小院的会客堂,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挥手让跟着的百灵离开后她才说道:“还不都怪你。”
景子舒有些莫名。
关他什么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找到景云志完成他三个愿望,你没有能力,那只能自己亲自想办法了,出名是一个非常快速的捷径,而且婚约的事我也觉得是个累赘,所以想着一并解决了。”叶婉喝了一口水解释道。
“你师父认识我?”景子舒有些尴尬,立刻问了一句他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上次就听她提了一句,完成他的三个愿望是她师父的遗愿,可是为什么独独是他呢?
“我怎么知道,她什么都没说,只说要完全你的三个愿望,否则就是对她不敬,就没有资格叫她师父,我能怎么办。”叶婉脑子一转,立刻没好气,并且满脸怨气地朝景子舒发了一小火。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娘子怎么确定为夫的愿望是有效的呢?”景子舒感觉有些解释不通,三个愿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若他随意说三个愿望只为让她完成这种仪式感,是不是也可行。
“你脑子里那个想法就放弃吧!”叶婉一看景子舒的眼神,即便他表情并不丰富,她还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第171章 甜蜜吗?()
“哦,娘子知道为夫在想什么?”叶婉的这句话激起了景子舒的好奇心,要知道这世上能透过他面无表情的脸猜到他心思的人一个都没有。
既然是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暗卫也是看不透他的心思的,而柔儿,两人的相处时间其实并不长,而且太多时候都是他调侃她,可是她能看透他的想法。
“在知道你的名讳之前我也想过用这种方法,但是在你的第一个愿望许下后我居然有特殊感应,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团烟火一样,这时候我才确定,这个愿望不是随便许几个装模作样地完成就没事了。”叶婉摇摇头,叹息。
正当景子舒要说话时,一声口哨声响起,跟在他身边的云暗卫现身:“主子,收到京都的急信,圣上为您赐婚了,卫家嫡女卫清含,表字碧水。”
之前景子舒就吩咐过云暗卫,不管什么事,不用避讳着叶婉。
可此刻他汇报的这件事!
景子舒恨不得一掌劈死眼前这个不懂变通的暗二,这种事能当着他的柔儿的面汇报吗!
“赐婚?”叶婉愣了愣,目光落在景子舒的脸上:“所以,你所谓的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拦,这才过了十二个时辰而已,你准备抗旨?”
“柔儿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景子舒立刻保证,想把这件事解决,恐怕得回一趟京都,他的眉头也紧锁起来。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今日我累了,你也赶紧走吧,做为一城之主,公务想必很繁忙吧!。”叶婉直接下了逐客令,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并没有动摇,只是觉得两人还没有开始谈恋爱就有了这么多的阻碍,心情不好而已。
“柔儿。”景子舒表情带上了一丝丝的焦急,他不想走。
“慢走,我就不送了。”叶婉垂下眼帘,低低地说了一句。
“唉~”景子舒叹息:“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过来。”
“嗯。”叶婉应声。
……
景子舒回到城主府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康妃正在大发雷霆。
“叶水柔那丫头不过是被送人的贱籍而已,有什么资格进入舒儿的书房,你们眼睛都没有给本宫放亮一点吗?本宫再一次警告你们,再让本宫知道贱籍的人入了城主的主院,仔细你们的皮。”
“奴婢遵命。”
“小的遵命。”
一群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听着康妃的训斥,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够了。”景子舒面无表情,在场所有人的都惊恐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说的是康妃,还是说的这一群下人们。
“你们都下去,刚才你话就当没听到,该做什么做什么。”景子舒朝那群下人们挥挥手。
康妃提起,还想阻拦,景子舒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她立刻闭上了嘴。
虽然如此,她却依然不死心,瞪着自己的儿子,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正厅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康妃终于忍不住了。
“舒儿,那个叶水柔不过是边界小城的一个小门户姑娘,更何况她还独户了,更是什么都没有了,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京都跟你门当户对的姑娘多的是,没必要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姑娘家。”
康妃苦口婆心地劝解。
“母妃,这是儿臣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您在这里呆得够久了,今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