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不疯魔,不红楼 >

第26部分

不疯魔,不红楼-第26部分

小说: 不疯魔,不红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比私诺啄唷N易芟胱牛跄嗖荒嗟模勖且患易佣际桥偶疑佣褪钦醭龈龃筇炖矗闳缋垫宙忠患彝蚜思共皇侨杖找街髯痈爸ё排偶茏樱帜艽咏诺渍醯浇琶嫔先ィ坎蝗舭参热兆庸牛桨玻薏∥拊郑攀钦钠锰旄F恕!�

    金彩偏不爱听妻儿这种没骨头的奴才话。

    “往上数几辈子,谁又是谁的奴才?莫再说这丧气话。明日我就去寻个合适的先生,叫翔哥儿把字儿接着认起来。现如今不比以前,咱们手里有前日老太太并薛老爷赏的银子,就连鸳鸯也有月钱拿了,咱们家能供得起!便是奴才怎地?奴才便不能上进了?”

    金彩掷地有声,在晚餐桌上就把翔哥儿读书的事儿定了下来。

    翔哥儿不能反抗,想起他小时候被先生捉着打手板的惨痛,就搓着手心儿汪着泪眼儿可怜巴巴看着鸳鸯。

    “阿爹,不如先叫书新哥教教哥哥吧。一来,咱们不定何时就要进京,先生不好请了又辞的。二来,书新哥来教,我也可以旁听。以后在老太太跟前儿要想再进一步,识字总比睁眼瞎要强。”

    鸳鸯睨了哥哥一眼,也趁机把自己的盘算说了,金彩听了果然赞好。

    于是一家人干脆晚饭后就去陈家说了此事,陈家自是无有不可,更有鹦哥也说要跟着一起“进学”,惹得大伙好一通取笑她。

    从陈家出来,夏夜已深。

    星空璀璨,明月无踪。

    翔哥儿自听说要跟着书新哥念书,不用去学堂,更不会被打手板,就一直兴致高昂。

    “看那妖绿发蓝眼,又是何种精怪变化而来?诸位莫急,且听我善书翔一一讲来……”

    翔哥儿蹦跳着一路走一路给妹妹讲起了他新听来的善书。

    金彩夫妻俩笑着跟在后头慢慢走到了自家的小院门前。

    开了门,一家人鱼贯而入,鸳鸯最后一个进来,正要就手插上门栓,余光却瞅见小院儿东边井沿儿下有冷光一闪而过。

    鸳鸯打了个激灵。

    她手下顿了顿,没把门栓插上,而是虚虚搭在了一边。

    金彩家的这时问她可拴好了门,鸳鸯大声应道:“拴好了。”

    翔哥儿叫着他口渴了要喝水,便往井沿儿处奔去。

    鸳鸯三两步跑去一把拉住了他说:“喝不得冷水,看明儿拉稀拉趴下你。”

    翔哥儿挠头嘿嘿笑了,被鸳鸯拉到竹榻上坐下,等着鸳鸯去厨间给自己端茶水喝。

    “砰、砰、砰”,鸳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那冷光,明明像是刀光呢!

    鸳鸯想到了傍晚时自己的疑惑,这说不定是那死去凶手的同伙,或者干脆就是幕后真凶?

    到底是谁呢?如果不是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这样大张旗鼓几次三番来杀自己这样的小姑娘,为了什么呢?

    这些疑问在鸳鸯脑海中转了一秒都不到。

    鸳鸯不敢自己贸然进厨房,她拉了金彩,央他寻了蜡烛点着,二人一起开了厨间的门。

    鸳鸯抢着把烛台递进门内,四处瞧了瞧,没有藏人的地方,她松了口气,如果只有一个人,胜算会大很多。

    她故意将那把旧陶壶抬得高高的,“哗啦啦”往一个小嘴大肚的大茶罐子里倒水。

    趁着水声,鸳鸯拽了拽金彩衣襟,给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招手叫他附耳过来。

    “有贼藏在井沿。有刀!”

    鸳鸯贴着金彩耳朵小声又清晰地说了。

第31章 (4)黄昏捉凶疑窦顿起 漏夜遇险死里逃生() 
金彩肩膀一耸吓得就要叫出声,鸳鸯猛得捂住他的嘴,金彩醒过神,出了一头冷汗。

    鸳鸯此时倒完了水,大声和金彩说:“阿爹你端着这壶,我拿着这罐,小心些,别跌了。”

    院里翔哥儿叫道:“水好了没?渴坏我了。”

    金彩随着女儿出了厨间,费力忍着才没有扭头往水井处瞧。

    “喝吧。”鸳鸯把茶罐递给翔哥儿,装做整理衣裳,忽然惊叫:“唉哟!我的荷包呢?哥哥,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荷包了?”

    翔哥儿吞了一口水说:“没有。小丫头子的东西,我拿来作甚?”

    “你还赖!分明是你看了里头有钱就拿了去的。”

    鸳鸯不依不饶。

    “咳咳,我没有,我,咳咳。”

    翔哥儿急了,呛了水咳嗽起来。

    “叫你再赖!”

    鸳鸯撵着要去打翔哥儿。

    “姆妈,唉哟,阿爹!你们看呐,妹妹疯了,唉哟,别打我了!”

    鸳鸯夺过翔哥儿手里那大茶罐兜头朝他打去,翔哥儿就被她刻意逼得往大门口跑去。

    金彩家的不知就里,要上前去,被金彩拉住了手叫道:“都是你整日惯得他。”

    金彩心中不知鸳鸯意欲何为,可他知道要尽量配合。

    “将才在鹦哥儿家时,荷包还系在我腰里呢!说,你什么时候偷了去了?”

    鸳鸯把翔哥儿逼到院门口问他。

    “我没有。你怎么,怎么不信我了?”

    翔哥儿都要哭出来了。

    “那好好儿的怎么没了?总不会是我自个儿扔了,或是街上的猫儿狗儿拿了去了?”

    鸳鸯凶巴巴继续逼问。

    翔哥儿急得直擦汗,见鸳鸯这样说,一拍脑袋说道:“可不是嚒?说不得就是你没系好,丢在街上了也未可知?”

    翔哥儿说完就指着鸳鸯道:“你等着,哥哥这就给你上街上寻了来,到时候才有你的好瞧呢!”

    “啪嗒”,翔哥儿摔了门儿气冲冲就跑出了小院儿,“等着,等着啊……”

    鸳鸯两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但她还不能。

    “姆妈,你看哥哥呀,说不过我就跑了,我看他就是个偷儿!”

    鸳鸯边叫边返身拉拽着金彩家的也到了大门口,指着院门外说:“姆妈你快去,快去把他给我叫回来,叫他交出我的荷包,快去呀!”

    金彩家的急出了两泡眼泪来,她不明白女儿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怎么中了邪一样呢?

    鸳鸯跺着脚嚎啕大哭着把金彩家的使劲儿往外推着,金彩此时明白了她的用意,也挥着手说:“去,快去把那小崽子给我叫回来,黑天半夜的,闹得人不得安生!”

    金彩家的无法,抹着眼泪出了院子,喊着“翔哥儿”往街上走去。

    鸳鸯回头看了金彩一眼,犹豫了一下,便接着喊:“谁闹了?你们都护着哥哥,都心里向着他。你也快去,去寻你的宝贝儿子去!我倒要瞧瞧,离了你们,谁还来算计我的钱荷包?”

    金彩喉头一哽,知道女儿这是要连他也支出去。

    要走吗?

    那贼人有刀,哪里是平常偷鸡摸狗的街巷小贼?说不得就是早前那凶人的同伙,来报复女儿了?

    金彩越想越怕。

    他紧走两步,拉住鸳鸯就说:“甚算计不算计的?一家人这是说的甚糊涂话?咱们一起去寻那荷包,说不得就真是掉街上呢!”

    大门就在眼前,金彩拉着女儿的小手就要往外迈去。

    鸳鸯心道“糟了”。

    “呼”,是风,沁凉的一道刀风。

    “呛啷”,伴着金属砍在陶器上的声音,金彩下意识举在耳侧的那只大陶壶碎了一地。

    “救命!”

    金彩一把将鸳鸯推出了小院儿,自己堵在了门口处杀猪般大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从井沿处蹿出,顷刻间便蹿到大门处,拾起将来掷来的那把刀,照着金彩的右颈斜劈下来。

    鸳鸯回身时,正好看见金彩一个踉跄矮下身子,恰好躲过那刀光。

    他背后那凶徒却再懒得纠缠,抬脚将矮身的金彩跺趴在地,踩着他一跃而起,手中长刀映着星光,朝着门外呆立的鸳鸯就劈面砍来。

    “宝丫!”

    “妹妹!”

    不远处的翔哥儿和金彩家的听见那声“救命”便已经回身看来,却正好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要死了?

    要死了!

    鸳鸯盯着那把大刀,忘了呼救,忘了逃跑,远处母兄的喊声变得那样飘渺,鸳鸯只听到自己此刻的心跳是那样剧烈。

    “扑通……”

    好像那一晚啊……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刺目的车灯,刺鼻的汽油味儿,刺得人失了心神,刺得人如见死神!

    可在最后那一刻,这些都消失了,只有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

    那时,自己也要死了,那时,也只有“扑通……”

    那时,自己为何没有死呢?

    不如死了……

    死了,籁籁就不会死了吧……

    这是刀锋吗?

    好近啊,近得好像一条银灰色的细线……

    “啊!”

    是谁在叫?是谁呢?

    鸳鸯呆立不动,死了吧,死了,籁籁也许就不会死了……

    金彩大叫一声,千钧一发之际,他抬身双手抱住了那贼人跃起的腿脚向后猛拽,将那人拖得摔倒在地。

    那人的刀便未及鸳鸯的头脸,只是刀尖仍斜着她的小胸膛划了下去。

    鸳鸯呆呆看向自己胸前,衣裳破了开来,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鲲皮锦来。

    她一个激灵,回了神。

    这不是那晚,不是车祸,救她的也不是籁籁,是金彩,是她现在的父亲。

    那凶徒却在心中暗骂一句“晦气”,不及去看鸳鸯,甚至不及站起来,他伏在地上便侧蜷腰身,就想回头举刀朝脚下的金彩砍去。

    “呀!”

    鸳鸯醒了神,不及多想,仅凭着本能一个猛扑就抱住了那歹人举刀的胳膊。

    只是鸳鸯人小力薄,那人一个甩手就将她甩趴在地上。

    然后黑衣凶徒跪起,举刀朝鸳鸯后背猛砍了一下。

    好痛啊!

    痛得鸳鸯想骂脏话,痛得她想哭着大叫一声“籁籁”。

    背上生生挨了一砍刀的鸳鸯像只小虾米一般,佝偻着蜷在了地上。

    那黑影踹脚,彻底挣脱了金彩双手的绊附。

    他站起身后一脚就将鸳鸯踢翻,待她滚到金彩身边仰面躺在了地上,那凶徒上前一步,在她胸口又猛砍了一刀。

    鸳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声,小身子痉挛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啊!啊!啊!”

    不远处,金彩家的目睹这一切,喉中发出的喊声已经不似人声。

    金彩已经傻了,他呆呆望着冷冽的刀锋上下飞过,一动不敢再动。

    翔哥儿则越过蹒跚的姆妈,红着眼“呀呀”地冲鸳鸯跑去。

    “放开妹妹!”

    翔哥儿怎么也喊不出这句话,可他脑中、心里此刻却像刮着大风暴一般无休止地刮着这句话。

    “什么人?”

    “放下刀!”

    西角门处,刚刚得了贾珠吩咐的李敢带着几个男人,打着灯笼掂着棍棒吆喝着赶来。

    那黑影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鸳鸯,又看看远处赶来的李敢众人,便再不恋战,转身朝着后街另一头拔脚跑去。

    翔哥儿第一个跑到了鸳鸯身边,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妹妹,扭脸又看了看这会儿还木着脸趴在地上,一声不吭的阿爹。

    就像被突然抽去了魂儿,翔哥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回头朝不远处的姆妈咧了咧嘴。

    他好想哭啊,可是,可是怎么就没有泪?

    金彩家的此刻像是被谁钉在了几步开外,等到李敢带人追了上来扶住她,她才没有骨头一般软倒了下去,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女儿,嘴中只“嗬嗬”出着倒气。

    这时,四邻街坊陆续有几家开了门,探头询问发生了什么。

    “翔,翔哥儿啊……”

    一直呆趴着的金彩忽得伸手紧紧拽住了儿子的裤脚,像捞住了救命稻草般,哭喊着儿子的名字。

    “阿爹,妹妹死了,妹妹死了嚒?”

    翔哥儿也不敢去看鸳鸯,扑到金彩怀里也颤声哭叫起来。

    李敢等人半拖半拽着金彩家的围了上来,那妇人呆愣愣看着地上的女儿,口里喃喃:“不怕,我宝丫不怕,有神仙哩,神仙,神仙……”

    金彩和翔哥儿搂着,只管哭,俩人都连看鸳鸯一眼都不敢。

    “鸳鸯,鸳鸯!”

    末了,还是李敢越过众人,俯身轻叫着,随即,又咬牙伸手拍了拍鸳鸯的脸颊。

    “疼,籁籁……”

    地上那一动不动好像死去的小人儿忽然呻吟了一声。

    众人都吓得后退了一步。

    翔哥儿咬着拳手忙回身来瞅,脸上想惊喜却又不敢。

    金彩家的“吁”出一口长气,一把拨开李敢,呼腾一下跪在女儿身边,颤声儿叫她:“宝丫,我宝丫囡……”

    众目睽睽下挨了三刀,死得不能再死的鸳鸯,哼哼唧唧睁开了眼。

第32章 (1)惧凶意鸳鸯重拾书 拂珠尘贾母训有方() 
“姆妈,好疼啊……”

    鸳鸯一睁眼,便看见了金彩家的那张惶急无助的脸。

    她躺在地上侧着脸儿委屈地喊着妈妈,小手还冲她划拉了一下。

    “唉!唉!姆妈在呢……我宝丫疼啊?哪里疼啊?姆妈给你吹吹……”

    金彩家的这会儿才泪如雨下,慌着举手擦了把脸,想去抱女儿,却又支在半空,不敢碰女儿的小身子。

    “咦?妹妹你怎地没有流血!”

    翔哥儿歪着脑袋问道。

    众人这才凝神去看,有人举了灯笼照过来,金彩家的慌着又是看又是摸,鸳鸯除了衣衫有几处破裂,果真并无任何伤口。

    只是按到胸口时,鸳鸯就痛得小脸一白,吓得金彩家的又六神无主起来。

    “得赶紧去叫前街老方大夫来,珠大爷给的鲲皮锦虽说能避利刃,但那恶人刀势凶狠,恐怕是砍伤了我鸳鸯的骨头也未可知。”

    一旁的金彩这时缓过劲儿来了,和众人慌着请大夫去了。

    “神天菩萨,八方仙人哟!要我说,鸳鸯真个儿是命大的,三刀啊,三刀都没见血。那甚鲲皮锦再是宝贝,可也得穿对了人呢。若那刀再偏一些子,砍到了头颈上,又如何呢?”

    围观的街坊四邻中,有人抚胸庆幸道。

    “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