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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娇妃送上门:冷君哪里逃-第118部分

小说: 娇妃送上门:冷君哪里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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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游之悲切的说:“若是论起风花雪月,我到可以肆意一番,只是这等权势之事,我只能略尽绵薄之意了,你带着孩子走吧,远走高飞,隐匿世间,离开这里的一切。”

    无意怯怯的看着叶未央,轻声唤了句:“如娘娘。”

    叶未央将之前锦绣准备的东西交到了苏游之手里,慎重的说:“走到这一步,我也是情非得己,只是燕云惜与我的仇,我必报不可,无意无不能带走,你也不能让燕云惜将他带走,游之,无论以后我做什么,请你都不要恨我。”

    苏游之微微的动了动唇,最终颓然的低下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大概猜的到,将来他与她,即使不成仇,也是终将陌路了。

    穆卓然离世一年又七个月后,秋意萧瑟,满城肃杀,一骑凶悍的军队直破炎皇城城门,为首的人,是当初将叶未央拒之不理的陆清离。

    他身后的军队,是锦绣借用安王朝长公主叶未央之名义,跟当初与叶未央订婚的雾之公子家族所借调之兵,叶未央以叶涟漪名义,打出为长姐复仇,清除安朝内乱的名义,一顶图谋不轨残害父皇的帽子扣在了叶景秋头上。

    叶景秋素来行事残暴,不得民心,所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千秋大梦竟然毁在了他一向看不起的庶出妹妹手里,雾之公子家族是何人,当年安朝开国元勋,世袭贵族,手下强兵悍将足以对抗整个安王朝的兵力。

    叶未央一纸承诺,将自己刚曾经的弟弟叶景延推上皇位,逼迫安朝老皇帝成为幕后闲人,雾之家族从掌安朝重权,再也不用卸甲归田,偷偷练兵防范朝廷灭族之祸了。

    龙玉林也许没有想到,到了口的猎物还会反咬一口,咬的他措手不及,目瞪口呆。可是此时,叶未央早已天高海阔,如虎添翼,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他拿捏的女子了。

    仁喜殿中,雨晴沉着的让月季给花元香添了杯茶,面对着坐立难安,手里不断的拧着帕子的花元香,她反而是淡定多了。

    轻撇了一眼并无多大变化的仁喜殿,雨晴朝着站在屋中央,面色如土的燕云惜浅笑道:“本宫不在宫里这些年,凡事都劳燕贵妃操心了,既然本宫回来了,燕贵妃就可以歇息着了。”

    她淡淡的撇了眼燕云惜怀中那个未经世事的婴儿,唇角不经意的扬起一丝嘲讽,穆卓然离世快两年,这个孩子显然不是他的,那群瞎了眼的附和之众竟然因为惧怕蕾王爷的势力而指鹿为马,八成是想着一脉传承,都是皇族血亲的想法忍下了吧。

    可是她又怎能忍,让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着无耻去侮辱穆卓然?没了穆无意。她竟然还企图让自己这个孩子再度夺取帝位,为这个孩子起名为天赐,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

    “来人啊,把那孩子抱过来。”雨晴一声令下,燕云惜挣扎着朝后退,不住的尖叫道:“这是先帝唯一的皇子,你要对他做什么?炎朝生死存亡,可全在他了!”

    啪……雨晴手里的杯子“失手”|落下,她无辜笑望了她一眼,起身,浑身素白轻简,却难掩这些日子来在外修炼来的凌厉,仅是将脸一沉,已是不怒而威。

    月季扶了她,步履轻摇,走向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燕云惜,那张曾经高贵又美丽的脸,已经不复那些年的雍容华贵,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穷途末路之感。

    她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含带着这些年对她的恨,往事一幕一幕重现,曾经让心尖恐惧的发颤,疼的发冷的感觉,已经被仇恨卷土替代。

    雨晴一把捉住燕云惜怀里的孩子,尖细如刀片儿般的的指甲扎进了孩子的襁褓里,受了疼的孩子低声呜咽着,小小的他,完全不知道此时外界的险恶,母亲的怀抱已经不能再是他温暖的港湾,他的母亲,此时已经恐惧极了。

    “当年你心思何其阴毒,在王府之中就对我们一众妃嫔下毒禁孕,屡次三番,挑拨离间,暗中害人,谋取未央皇后正妻之位,后来竟然不知廉耻,与蕾王爷私通,生下穆无意,企图扰乱皇室血脉,谋逆之名,又舍你其谁?呵呵。当年高贵无比的燕公主,高傲无比的燕贵妃,如今你又是什么?你知道么?”

    雨晴笑着凑到她耳旁,一丝麻痒痒的声音传进了燕云惜的耳底:“**,贱人。”

    燕云惜再也忍受不住,撒手将孩子撇了过去,跌跌撞撞后退着,已经是脸色煞白,难以自持。

    花元香满眼泪目的指着她说:“你说一个孩子有什么罪!就算我nǎ里得罪你,你冲我来呀,何必害死了思如,燕云惜你也是当母亲的人了,为什么对同样的孩子,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这些年我对你可有半分亏待过,在我心里的姐妹情分,竟然是你不屑一故的是吗!”

    “你闭嘴吧,一个区区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姐妹之情?你够资格吗?”燕云惜沙哑着声音,眼圈已经红去了几分,整个神色更是颓然。

    花元香顿时激动了起来,雨晴暗里拉住她,浅声劝道:“何必与一个废人一般见识?”

    雨晴一声令下,燕云惜被押往皇宫城门之上,城门之下。炎皇城已经是全城戒严,封城禁路,一架精细的马车内,车帘轻掀而开,一个身穿粉衣的妙龄少妇,无比尊敬的扶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下了车,女子环顾四周,威风凛凛的将士们立刻恭敬几分,纷纷垂头致意。

    雨晴冰冷的脸上,如同暖冬的太阳一般,绽出了暖暖的笑意,开口高声的问候道:“如妃妹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叶未央抬手遮了下太阳,同样满脸笑意,无视了城门楼上所有的人,垂身盈盈一拜:“臣妾拜见晴贵妃,劳贵妃挂记,虽有一路风霜,虽有坎坷之行,可是臣妾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身后一众士兵,在她话音落后,齐声高呼道:“晴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喊声夹杂着原始的咆哮,在空旷的城门楼下,久久的回响着。

    雨晴冷眼望着那小小的孩子,命人高高的举了起来,冷声喊道:“众将士归来,按我大炎祖训,该以血祭洗风尘,今儿本宫,敬各位了!”

    燕云惜心里猛地一沉,疯了似的朝前扑着:“谁立的规矩!谁立的规矩!那是本宫的皇嗣,你敢害他半分,穆家皇族世代祖先绝不饶你!!!!!”

    “我立的规矩。”雨晴不屑的笑道:“皇嗣?先帝驾崩一年又七个月,你这孩子不过五个月有余,你是去了阴朝地府,与先帝一结同欢,圆你独守空房多年的遗憾去了么?”

    雨晴的话着实不好听,燕云惜急着护孩子,又是漫骂,又是诅咒,眼见着孩子被她举到城墙边,脱口而出的话,已经成了呜咽的哀求。

    雨晴微笑道:“你要孩子是么?好呀,那你自己来接吧。”

    抓着燕云惜的人蓦地松了手,她不受控制的扑了过来,母爱的天性,让她此时急于将这个危在旦夕的孩子护在怀里,不要他有江山王位,不要他有世代荣华,只要他能不被母亲的罪过牵扯,可以平安的活下去,那就足够了……

    一步,两步,三步,离孩子只有一个指尖的时候,雨晴手一抖,孩子稚嫩的小身体从几十米高的城楼上,自由坠落,在风中刨起一道优美的线,急速的朝下坠了过去。

    燕云惜大脑一白,痛哭出声的喊道:“我的孩子!!!!”

    她失声尖叫着扑在城墙上,单脚跨起就要随着孩子一起跳了。雨晴冷声应道:“拦住她。”

    扑通一声闷响,城门下守卫的将士们纷纷呆视了一会,叶未央不忍的别过脸去,她知道孩子的无辜,也知道雨晴心里的恨,她没有资格对这种事情有半分言辞。

    孩子的襁褓下,一摊鲜血渗透,刚才还在母亲怀里温暖安逸的他,此时已经与这个世界阴阳两隔,雨晴在燕云惜一声声残忍的哭骂声中,猛地捏住了她的脸。

    凄惨的笑问道:“你当初把我的公主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去,看到她死的时候,你可想过你的残忍?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曾经亲手种下的因,结成的果,你怨不得别人。”

    燕云惜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情绪失控的哭着,面色凌乱的跪在地下,哽咽着求道:“求求你了,让我去死吧。”那一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优越,全部在她曾看不起的这个女人脚下,纷纷坠作烟尘,求她的,却仅仅是简单的一死了之。

    谋算了半生的燕云惜,最后仅是一屋薄瓦,三餐粗粮,苟且偷生了下来,她没有选择死的权利,雨晴不准她死,她要燕云惜活着,日日享受着,这刻骨铭心的痛苦…… 

第269章:赢得孤独(大结局)() 
燕云惜从来不是赢家,在她被关入冷宫不日之后,北疆与安王朝,炎王朝之间的战争全面开启,为了断绝炎王朝新帝人选,龙玉林下令活活勒死了穆无意。

    平城山坡外,满目肃杀中,穆无意静静的躺在千军万马的脚下,无声无息的完成了他短暂的一生,也许这个孩子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的悲剧,叶未央却是无法护他的周全的。

    她与龙玉林,鱼死网破,不战不休。为了穆卓然,为了她自己这些年,吃过的那些苦。

    没有人能说出来,这场惨烈的战争到底进行了多少年,死了多少人,这些年里,北疆日渐衰落,连年征战导致兵力不足,民不聊生,而安王朝与炎王朝强强连手,连连获胜。很快就以同盟国的姿态击溃了一切曾对它们虎视耽耽的邻国。龙玉林以战死的决绝,结束了一切疲惫的征伐,这一场混战,终于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记下了重重的一笔。

    其中,安朝庶出公主叶涟漪,炎王朝的如太妃功不可没。

    宫中已经许久没有喜事了,新帝登基至今,已经过去十五年光阴,雨晴大概是从十年前还政于他,毕竟炎王朝是穆家的天下,她做为一介妾室还是不要过多参与的好。

    念如出嫁的日子到了,年轻有为的新郎官,是花元香远亲侄子,今年的新科状元郎,难得两个孩子一见终情,雨晴也没有横加阻拦。

    “母亲,簪子戴在这里是不是好看些?”念如举着簪子,在镜子里左顾右盼,年轻娇俏的容颜颇有雨晴当年的几分温婉,花元香接过她手中的簪子,蹙眉观望了几圈,笑眼道:“公主戴在nǎ里都好看的不得了。”

    “母亲尽是哄我。”念如嘻嘻的笑着。

    “只是母亲怎么总是穿这样素色的衣服?跟晴娘娘一样。”念如蹙着眉,拉着花元香身上青灰的衫子左看右看,总是有些不满。

    当年燕云惜被囚禁之后,雨晴将念如交给了花元香抚育,同进宫的几个姐妹里,只有她还在,雨晴不计前嫌的忘却了那些成见,此等胸襟自然让花元香感激万分。

    花元香是可怜的,一生与情爱无缘,深宫之中,寂寞终老,唯一一段露水情缘。也不过风一般飘散去,她恨穆卓然吗?恨当初父亲的选择吗?恐怕这些问题的答案,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穆卓然是天生的痴情人,可是他最后除了叶未央之外,也接纳了叶涟漪,也接纳了雨晴,唯一不能接纳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不安分和焦躁。

    她的一生,注定了这样的结局。不过有念如喊她一声母亲,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母亲和晴娘娘都老了,如何穿的那样鲜艳?”花元香宠溺的说着。

    念如笑着说:“母亲和晴娘娘年轻时一定是大美人儿,父皇在的时候肯定特别疼爱你们吧?”

    她无边无延的畅想,换来的只是花元香一计苦笑,这个问题无从回答,溢到嘴边的答案,早就在红尘往事之中沾染了苦涩。

    念如是风光大嫁的,她出嫁那天,蔚蓝如洗的天空,清澄透净,没有一丝云彩,像极了那年她们初入王府的日子,春暖花开。

    金线刺绣的凤袍在阳光底下赫赫生辉,一副冷艳的妆容之下,雨晴面色清冷,拒人千里。

    念如几番跪拜,她伸出带着甲套的手轻扶住她的胳膊,红艳的指甲掐的她生疼,可念如不敢抬眼,雨晴说:“想家了,就常回来看看。”

    念如必恭必敬的应道:“女儿记下了。”

    “你母亲……和我,都很记挂你。”雨晴冲出口的不舍,到底是被理智狠狠的拉回。

    送嫁队伍延绵百里,渐渐消失在楚天云阔,热闹非凡的尽头,图留的一地嫣红,静悄悄的装点着寂寥的深宫,没有人敢应声,仿佛是死了一般的寂静着。

    花元香轻声说:“姐姐若是无事,去我琼华宫走走吧。”

    她自然的扶住雨晴的手,雨晴衣服上层叠的金片,刮的她手有些生疼,那张风云不动的脸庞之下,是花元香看不透的心思。

    “罢了,左右是无事的,宫中人越来越少了,本宫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花妹妹可曾有这样的感觉。”雨晴边走边闲聊着。

    花元香微微一笑:“到不觉得,已经是习惯了。先帝在的时候到现在,都是一样的。”

    雨晴轻撇了她一眼,没有应话,十五年了,穆卓然已经没了有二十年,满宫里开的正艳的报喜花,比起往前更茂盛了些,几乎无处不在。

    紫薇宫前几年大修了一回,仿佛还是往前的样子,如意阁到是寂寥了不少,有些荒草丛生。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的如何了……

    在安朝与炎朝交界处的云洲境内,有一片连绵不绝的山峦,上边住了些稀稀落落的村庄,有一户人家,就在山的深处,离着最近的村庄也得有半个时辰的距离。

    那片竹林内,到是很好的天然仙境,因为有着周围山峦内最好的一处温泉泉眼,终年泉水丁冬,即使是下雪天,也不会结冰,一路欢畅的泉流朝着山下奔去。

    通往山上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小道尽头是一片栅栏,里边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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