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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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的鼻子打破了在流血,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羽队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好像一无所知。被汽车轮子杨到空中的尘土遮天蔽日,就飘荡在汽车周围,狼群也看不到到哪里去了,举手无措的他,也只剩一声叹气了。
小赵的鼻子血流如注,羽队长心疼的取出手绢想给他擦,可被小赵无情的打落了,愤怒的他喷着满嘴的血水说道:“哼哼——师傅,你你——你为啥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在我的心里,我把你看的比我父母还伟大,我对你既尊重又感激,是你教会了我怎么做人,为啥又打我——凭什么——”
小赵的话,说的他鼻子酸酸,可他不能用安慰的口气说话,还是用强硬的口气说道:“闭嘴——你吃苍蝇了——你开的是汽车不是飞机,这么深的沟你也敢往下开?不想活了?是神经病吗——眼睛瞎了吗?打你算是轻的,我都想枪毙了你。”
小赵当了几年兵,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发过火,听过队长的话,似乎一下子清醒了。此时,汽车周围的尘土已飘散,他往汽车四周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差一点儿就一命归天了,也明白了队长为何打他骂他的原因。
知错就改的赵群里,愧疚的捡起打落的手绢,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羽队长却看着已逃到几百米以外的狼群,躲在深沟里,一个个伸着长长的舌头,在急速喘气,很不得把舌根吐出来,看样子真正是累到极点了,如果再追上一阵的话,打不死它们也得累死它们,可一条自然天成的深沟,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给了狼王喘气的机会,得以苟延残喘的还活着,命不该绝呀!
冰释前嫌的小赵,给羽队长点了一根烟,看着那快要被累死的狼群说:“师傅,现在咋办?要不要再追击?”
羽队长喷了一口烟,看着狼群,无可奈何的说:“唉——算了,看样子命不该绝,三个弹夹都打完了,狼王还是狼王毫发未损,看样子是神灵眷顾,就让它们多活一会。哼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狼王不识好歹,聚众闹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是找死,已经被我判了死刑了,缉捕归案是迟早的事,绝不可能逍遥法外。嗯——回去后,你把喷灯加满汽油,放到驾驶室里,记住了……”
“啊——你你——记住了,只是喷灯放到驾驶室里很危险,师傅,你要干嘛?”赵群里惊骇的说。
羽队长一脸杀气的说道:“哼哼——自古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能和平共处,一定要你死我活血战到底,那就怪不得我痛下杀手了。慈不掌兵,迫不得已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下毒手,我们活不下去就遭殃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回去,弟兄们等着急了,会为我们担心。”
离开兵站已有许多公里了,不顺着车辙是找不回去……
“……”
第十四章活捉狼王()
第十四章活捉狼王
羽队长在返回途中,军人们还没看到他影子,担心他安危,嚷嚷着要去救,黑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乱吹:“我说弟兄们,你们就别闹了好不好?你们一动弹,队长回来就骂我,我就成了替罪羊,你们才挨了几回骂?我可是天天在挨骂,你们瞎着哩看不到吗?”
张晓东一听不服气的说道:“三班长,你那个骂可挨的值啊——队长每次骂完你,总是请你喝酒,你就别抱屈了。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待遇,全队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在享受,你就偷着乐去吧——”
黑子一听,得意洋洋就接着说道:“呵呵——你娃说的也实情,不过挨骂和表扬比起来还是有区别么——刚来到这里我就挨了一顿臭骂,过去了多少天了,我可连一滴滴酒都没沾上,看来这个骂是白挨了。”
大家一听黑子的话哄堂大笑,兵站长李长山说:“老同志,你的骂不会白挨,等狼群消散后我请你喝酒,你能喝多少我管够,都是好酒,茅台怎么样?现在这种形势下,不喝酒脑子都不够用,喝上酒这兵站不就完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黑子一听喝酒,高兴的浑身肉都在乱颤,他正要说些什么呢,军人们发现了羽队长凯旋的车影,一哄而散去迎接了。
来到军人们面前的汽车触目惊心,车身上到处溅满狼血,就连汽车风挡玻璃上,也有流成线条的血迹,已经凝固了。车头保险杆和翼子板上,还沾着一缕缕狼毛迎风招展。
羽队长下车后手里提着枪,一脸不愉快,把手枪递给刘晓强,让他去擦干净再装满子弹。赵群力下车后满脸是血,把大家都吓了一跳,都意为让狼咬了,关心的上前询问,他不好意思实话实说,谎称是车太颠,把鼻子碰到方向盘上了,大家一听也合乎情理搪塞过去了。
黑子一看羽队长一脸阅,上前问道:“怎么了?谈判破裂了?狼王不给面子不合作?切——多大的事,别不高兴,不合作就打。你不是讲过我们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了多少回都弄不成,最后还是被我们打到台湾去了,这帮狼崽子也一样,打痛了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该到了下毒手的时候了,你说是不是——”
羽队长一声不吭坐到金字塔上,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杯猛喝了几口,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脑子里在想象着诸葛亮是如何火烧赤壁?一把火灰飞烟灭解决战斗,成就了千古传奇,传为美谈。为了战友为了兵站,为了生存,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本不想与狼群为难,它却找上门来纠缠不休,而且还变本加厉,步步紧逼,非要赶尽杀绝逼死逼疯不可。到这里来执行任务,只是一个过客,完成任务就返回互不侵犯,你过你的日子,我走我的路,谁也不欠谁的钱,又何必不死不休苦苦相逼呢?
不出死手,是为了不想破坏这里的生态平衡,更不想在自己履历中留下灭绝人性的一笔。在这贫瘠荒凉的高原上,每一种能生存下来的动物多么不容易,都有可歌可泣的传奇,有它们的存在,高原就有生机,就不会太凄凉。可现在逃无可逃,周全的计划是没有了,两全其美的结局更是无处寻找。
他苦苦思考,就目前的形式而言,已经是别无选择逼上梁山了,你死我活只有下毒手了。这成百上千的狼群,围困兵站是有目地的,它们是在利用人类为它们清理门户,减少生存压力,这是狼的狡猾之处,也是它们的生存之道。
那些死去的狼,是为活着的狼作奉献,谁去死谁活着的问题,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解决的?要是遇上人类,这种事就不好办了,除非是战争和灾难,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可狼是不是就容易得多了?
每次冲锋的时候,除了头狼和几个幕僚外,其余的都没命奋不顾身往上冲,好像谁都有自我牺牲的精神和决心,去死好像是一件多么光荣和伟大的事。
羽队长识破了狼的阴谋之后,几天来没有再打死一只狼,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事与己无关,也不想让每个军人手上沾满狼血,让他们一生都抹不去心头的阴影,可现在是兵临城下,刀架在脖子了,再不出手,就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哪可就活不成了。
生命是上天赐予每个人的特别礼物,即使陷入了绝望的泥沼,也应该把握生命中哪怕一点点值得留恋的信念,也要挺住别倒下,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实现梦想的机会。
任务还没有完成,活着还要保卫祖国孝敬爹妈,娶妻生子,如果让狼吃了,这一切就无从谈起了。为了生态平衡,为了保护狼群,把这么多军人的命搭上,这个账能这么算吗?人死不能复生,人和狼不能相提并论。
羽队长的心里像奔腾的长江黄河难以平静,孰轻孰重难以决断,可眼睛里的凶光在逐渐流露。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受到了生命威胁,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天还好说,狼群在远处形成包围圈,肚子饿了时不时冲击一下,看到军人们都上车后,它们又懒洋洋撤回去了,子弹打不到它们时,跑乏了的狼群休息了,军人们也下车了,作游戏一样你来我往,可并不好玩。
在与狼群的对抗中,双方都熟悉了这一套路,听到哨兵的警告后,军人们也没有刚开始的慌乱,现在已经能从容应对了,看到狼群到来后,大家好像在看狗一样,没有刚开始的可怕。狼群在汽车上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完了,就是没办法对付汽车里的军人,只能是干恨着没招数。
嘴里叼块石头砸玻璃的招数,也许再过几万年它都不会想到,不过也难说,人类的祖先也是爬着行走,学会利用工具是迟早的事。入夜后的狼,比白天就更猖狂,狼群围上来把汽车大灯打开,狼群就吓得不敢上前了,吓了几次后,狼群也识破了灯光对它们没有伤害,也不管用了。
了如指掌的狼群大着胆子迎着灯光接近汽车,看汽车没什么反应更加狂妄了,随便在汽车上跳来跳去,任意在汽车周围躺倒睡觉,还要不停的吼叫,叫嚣着它们的强大和不可战胜,挑衅着军人的耐性。把宿营地当成了游乐场来去自如,汽车当成了玩具。
羽队长坐的车头上,还是爬着那只不可一世的狼王,每天晚上如此,今天给了它些教训,还是记吃不记打,依然故我来“保驾护航”,看到羽队长睡觉后它又吵又闹,连蹦带跳,把车头铁皮当成了鼓一样敲打,不让他睡安稳觉,骚扰的让人喷血。
汽车上所有透明窗子上都爬着狼,瞪着发绿的眼睛,呲牙咧嘴向坐在车里的土兵们示威,军人们像是躲在气泡里一样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狼群吞没的危险。
羽队长坐的车头上的狼王也狂燥不安,一边仰天嚎叫,一边不时用爪子跺着车头铁皮,噪的他就无法入睡,气浮心燥,咬牙切齿。
羽队长看着那只白天被撵的屁滚尿流的狼王,现在却趾高气扬的张扬,心里的气就翻江倒海涌了上来,狼王好像故意在挑逗他耐心,它一会儿头对着玻璃呲牙咧嘴,像是在嘲笑:你不是白天威风的很吗?现在出来咱们再比一比看谁厉害?一会儿用爪子在玻璃上使劲跺,看看你有啥脾气?气的羽队长拿拳头也捣在玻璃上,像是和狼王在握手一样。狼王不但不怕,还把屁股调过来,对着羽队长像是在放屁一样,想激怒他和它单挑。
无知的狼王,敢在军人面前如此放肆,就像在老虎头上拍苍蝇自寻死路,不给它点厉害瞧瞧,还真不把村长当干部,也太小瞧人了,欺人太甚。
水激则鸣,人激则灵,羽队长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对策,对小赵说:“驾驶室里有没有绳子……”
“干什么?多粗的绳子……”“有指头粗就行,我要把这个狼王抓住惩戒一番,它也知道我是队长,也知道兵对兵将对将的道理,我要让它知道,我这个兵王要比它这个狼王强……”“啊——绳子没有,背包带倒是有,行不行……”“行——”羽队长说着话脱去大衣袖子,把驾驶室前面的通风口悄悄打开,狼王正好头朝外,没发现屁股后面打开的小窗,它的后蹄子还在不停移动着。
羽队长的手就放在窗口下方,一旦狼腿踩空掉进来,就能抓住狼腿了。心想事不成,狼的后蹄子仿佛长了眼睛,好几次就差一点踩空了,可狡猾的狼王运气好的不是一般,虽然没有发现通风口,每次快到边缘的时候又挪开了,就是差之毫厘,掉不进来急死人。
羽队长和小赵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上了,可狼王就是不中计,运气总是那么好照顾它,没有机会让它的爪子掉下来。“呜——呕——嗷……嗷呜……”狼王像是在发布命令,狼群仿佛打了鸡血群情激昂,越发的攻击汽车,狼牙咬铁皮滑动的声音刺耳可怕,听着就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幽灵般绿幽幽的眼睛,贪婪的光摄人魂魄,想把军人们都撕成碎片,成为果腹的食物杨威立腕。在它们的地盘上,决不允许有比它们强大的对手存在,这也是它们真正目的。
羽队长和小赵紧张的观察狼王一举一动,可就是没有机会掉下狼腿来,爪子就在边沿上绕来绕去,或者临空躲过,急吼吼的两个人在驾驶室里弄出响声来,头狼无意中转了个圈,突然发现了开着的通风口,吓得往后缩,不敢迟疑的一转身跳车下去了。
羽队长和小赵失望的相互看了一眼,小赵想把通风口关上准备睡觉,可他不让关,并说这是狼去请示狈去了,遇到这样的新情况该如何对付?采取什么措施?
小赵听着有些迷糊,懵懵懂懂的问道:“狈在哪里,狼跟它啥关系……”
“切——没听过狼狈为奸的成语吗?狈是狼的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宏伟大略,都是有狈来制定,狼只是执行就行了。你不信就等着看,一会狼王还会来,我也一定能把它抓住,你不要害怕,我叫你绑的时候,你给我绑结实了,千万别手软,要不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小赵怯怯的说:“这——能——能行吗队长?可别让狼咬着,那可就麻烦了……”
“切——对我没信心呀——我想我没叫你失望过吧?包括今晚,我一样不会叫你失望,只是你不要怕,我们不会有危险,稳操胜券。那个通风口小,狼钻不进来,用不着担心……”
“嗯——”小赵若有所思的说:“狼就会听你的话上你的当?它那么狡猾可能吗?你别逗我了,还是早些休息吧……”“你困了就先睡,等我抓住狼王的时候再叫你。”话音刚落,就听见“咚咚咚”声音,狼王真的又跑到车头上来了。
上到车头上的狼王,好像得到了什么祖传秘方,灵丹妙药似的有恃无恐,用得意的发着绿光的狼眼盯着羽队长看,眼里充满着挑衅与蔑视。又圆又尖的耳朵,随意的前后摆动,低着头的脖子架在前肢上凹出一道深槽,显的头和脖子还是有些份量。高撅的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蓬松飘逸,像鸡毛掸子一样嚣张的向上翘着,展示着它的从容不迫,蓬松的狼绒和狼毛随着身子移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