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槎嗟亩嫉膊蛔 :呛恰阏饷从形幕兔惶倒蝗辗蚱薨偃斩鳎偃辗蚱薇群I盥穑可欢淹蓿驳眉甘甑氖奔洌闼的陌橛卸嗌伲慷嗟穆奖橐埃呗范及斫牛慊钩蠲话椋啃安皇恰�
“哈哈哈……”羽队长听的也是哈哈大笑,点了一根烟说:“嘿嘿嘿——你小子把我当成猪了?说话没大没小满嘴跑火车。我告诉你,就凭我这潘安貌一表人才,还有这学富五车的学问,不,学富五车有些吹,起码一车还是有的,在当今这个社会找个媳妇没多大困难。尤其我们还是汽车兵,那就更有优势了。哼哼——你看我们在内时汽车过去,回头率百分之百啊——哪个姑娘见了不想嫁给我们?除非她脑子有病。嗯嗯——社会上不是流行着一句顺口溜吗?什么听诊器、方向盘、劳资干部营业员,这可是四大吃香行业,我们位居第二,可牛逼到天上去了。呵呵……小伙子,你把你死的愁——你不要捣乱,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你还想给我帮忙?哼——这事情怎么个帮忙法?你就靠边站吧你——哎呦呦——人不大心不小,你的心和你这人可不匹配嘛……”
“哈哈哈……师傅,你想到哪里去了?昨天我和刘晓强在一起,是他告诉我你和他姐的事情,要不我怎么知道……”
“呃……我不信,肯定是你小子逼问他。我可警告你,你可别惹那小子,你不是他对手。哪小子很有个性,用好了,他能悍不畏死买命,还能成为手中的核武器威力无穷;用不好,他不仅成为你的死对头,还能成为你无法逾越的障碍。他背景很深,就更要离得远一些……”
“啊……”小赵一听,急切的说:“师傅,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我能去逼他吗?是他主动和我套近乎。嗯嗯——不过,他说他对你很敬佩,你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佩服的一个人,他愿意接受你管教。”
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蹙着眉想了想说:“看看——我说你没脑子吧?你还老是给我犟,这不又让他利用了吗?你就不想想他为何说这些?他就是为了借你的嘴传话给我,让我知道他对我的态度。哼哼——这小子是个人精,为啥不给别人说,要说给你?啧啧啧——我看你快成了我身边的炸弹了?你知道他现在最怕的是什么吗?他怕我不要他,只要我的态度有一点点变化,你和所有的弟兄就容不下他了,他在我们这个车队还能呆下去吗?”
小赵一听,觉得有些道理,犹豫了一会说:“那当然,他本身就不是我们车队的人,是加塞进来的,半路出家,来路不正。哼——只要他敢对你有一点点不敬,我就灭了他,管他什么来路。你也别把我不放心,我能害你吗?我们在一起风风雨雨,流血流泪,拼死拼活都几年了,怎么说也比他感情要牢靠的多吧?上次在沙漠瀑布上玩命飞车,你让我第一个飞,我还不是飞下去了?我知道你的心思,只要我下去了,别人就都敢飞下去了,我没有丢你的脸吧?咦——不过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可真多?共和国那么多元帅将军的名字都能说上来,记得清楚得很,就连抗美援朝的时,那些部队参战了他都知道,按他那年龄,不得不让人惊讶……”
“哦——你知道为什么吗?人家从小就在这些人身边生活,能不知道吗?哪里像我和你,连公社书记的名字都不知道。生活的环境不同,阅历自然就不同了,我们是井底蛤蟆,人家是空中猎鹰高瞻远瞩,视野就不同嘛,无法相比啊——不过这小子表现越来越好,大家都很喜欢他。”羽队长感叹道。
小赵若有所思的说:“且——你把他说的这么邪乎,他有多大来头?连你这目空一切的人都另眼相看,看来还真不一般啊?不过,他不但知道的多,人也很勤快,还很有号召力呢,很多弟兄都愿意听他的话,对你更是维护,你都不知道上次他和康海军打架的真正原因……”
“哦——为什么……”“还能有什么?小伙子们在一起说的最多的话题,都是找姑娘娶媳妇的事,康海军说农村人找城里姑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刘晓强以为他在说你,抡拳就上了。他还说,队长是农村人,可他是骑着白马的王子,找的就是城里的白雪公主,再敢说队长不是,小心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说话那个狠,把康海军给唬住了。康海军也不是饶爷的孙子,能吃刘晓强的亏吗?两个人就打了个你死我活,最后你不是罚他俩跑了五十圈车场吗?他俩个的班长也让你惩罚一块跑。”赵群里实话实说。
羽队长一听,呵呵的笑了笑说:“哎呦呦——我都成了你们茶余饭后开心的笑料了?你们这帮兔崽子欠揍啊——等我有时间了慢慢收拾你们,配个方子你们就找不到北了。嗯——刘晓强脑子够用,将来肯定有大出息,我把他训了几次,他对我不但没意见,反而还更加尊重我,不简单啊——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别的人一训就犯病,心生怨恨垂头丧气,这就叫没城府,可他反过来感激你,你不得不另眼相看,你以后多跟他学着点,对你会有好处……”
“什么?”小赵瞪着眼睛说:“我跟他学?你让谁学去?哼哼——我才不跟他学呢,小小年纪,满脑子诡计,累不累?我还是跟你学好,坦诚、直率,充满激情,干啥用不着拐弯子,活的虽然有些苦巴巴,可活的简单,也就活的自在洒脱。勾心斗角的名堂咱们不会玩,也不想玩,就像你刚才说,咱们现在是军人,把兵当好了,对得起身上的这套军装,对得起一日三餐国家给我们吃的粮食,就问心无愧了……”
“哦……行啊——小伙子,能有这觉悟没有白费我的功夫,也不简单哩。嗯嗯——一个人一个活法,癞蛤蟆另一个窝法,各有各的生存之道,这就叫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受苦的命。唉——有苦受也是一种享受呀——”师徒两说话的当中,太阳已到了头顶。
“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没有尽头的路,天苍苍追不到天边遥不可及。羽队长抬手看了表,已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上午的速度够快,车队已到了来时遇上野马群的地方了,地上到处都是动物留下的粪便,黑幽幽的十分抢眼。
马群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高原太辽阔,那么庞大的野马群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黄羊群和认不得的野生动物,这一路过来怎么就遇不到了?难道都迁徙完了不成?这才几天啊——
世事真的难料,说不定还有比抛在身后那片草海更辽阔的地方,去实现它们的梦想去了。看到路上各种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动物排泄物,展现着过去的动物真不少,按粪便的排泄颜色看没有多少时间,也许还能遇上什么动物群,可也是难说的很。
羽队长示意小赵超车,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小赵把高音气喇叭一按,前车听到后也按起了气喇叭,一声声往前传。小赵把方向盘轻轻一拧,从前车慢下来的速度中超了过去,一直到最前头,汽车的喇叭声才传到了前头。
车队停下后,大家从车上下来伸腰踢腿,舒展一上午没有动弹的身体,准备吃午饭。七八个小时的行程,没有把疲惫写在脸上,还在打闹嬉戏,旺盛的精力,也预示着顽强的战斗力。
照在头顶的太阳热辣辣,大地同样是热浪翻滚,简单的吃过午饭后,不用催促,大家都迫不及待开车上路了,要回家的心情很是激动人心。尽管回家路很远,还有很多艰难险阻,可家再远,家在心里;路再远,路在脚下。只要不停步,每天都会缩短与家的距离。
回去的路线也是来时的老路,熟悉而亲切,由于没有雨水和大风侵蚀,深深车辙清晰可辨,所以,用不着担心走错路。走在自己开辟出来的道路上,心里总是有一种成就感,走出前无古人走出的路,开创开天辟地第一回的壮举,在每个军人心里,留下了不可忘却的记忆。
路是人走出来的,差别在于谁是先驱,感觉就迥然不同。二一八车队的这群年轻军人开辟的这条路,也许不能载入史册,但它会永远留在这荒芜人烟的高原,见证这段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有此艰难困苦和大自然搏斗的经历,青春无悔,此生无悔。
太阳偏西的时候,又一场不期而遇的壮观场面展现在车队面前,数千只迁徙的藏羚羊迎面扑来,扬起的滚滚尘埃犹如沙尘暴一样,弥漫着半个天空。见多识广的汽车兵看到这场面,已没有原来的新鲜激情,更没有大呼小叫的呼喊,只是放慢了车速,让藏羚羊从车队两边通过。
看到车队惊慌失措的藏羚羊,不时的从车与车之间的空隙中来回穿梭,寻找它们走失的朋友和亲人,叫唤声乱成一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这庞大的藏羚羊群让过。
藏羚羊经过后的路上,到处是像黑珍珠一样的羊粪,看看贫瘠的荒原,怎么能养活这么庞大的藏羚羊群?还有别的食草动物,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让人匪夷所思,不可想象。
羽队长在车里盯着看,看不够这难得一见的宏伟场面,个个都长着犄角的藏羚羊,尤其公藏羚羊的犄角笔直粗壮,像利剑一样望而生畏,颜色统一,健壮灵活,从汽车两边嗖嗖往过飞,就像射出的子弹一样。
奔跑的时候,还不时的跳跃着,屁股上有一片白毛,就像挂着个白门帘子似的,不知是为了好看还是为了遮羞?看到车队这庞然大物,它们想躲远远的,却离不开汽车所占的古道,只能在离车队不远的地方通过。
它们的离去,也带走了它们扬起的尘埃,车队的前方已没有了蔽日的尘土,可空气中依然还有它们留下的呛人气味。没有停留的车队继续赶路,何处是今夜的宿营地?等待日落西山的时候才能知道。
地当床天当被,走到哪里算哪里,即使这些年轻汽车兵的生活,也是他们的使命。回家路迢迢,十多天的路程,更是遥不可及,绝不是一帆风顺……
“……”
第十九章拉郎配()
第十九章拉郎配
“回家”的人何止他们?往高原基地跑的还有一个人,同样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出发,可亲人的疼爱和苦苦挽留,由不得她说走就走。滞留在在军区这些日子里,哀伤中的梦茹,受到了刘晓强一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疼爱,使她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解脱了出来,现在只想尽快返回基地,坚守自己的岗位,为战友们救死扶伤解除病痛,奉献出自己的热情。
军区明天就有到基地的车,她知道后欣喜不已,急匆匆来到刘付司令办公室,想请刘伯伯帮忙,摆脱眼下无法摆脱的困境,搭便车返回基地。
气喘吁吁到门口停住脚步,把军装整理了一下,用甜美却不失洪亮的声音喊道:“报告——”
没有关严实的门里,传出了熟悉的声音:“进来——”
谨小慎微进门,就看到她刘伯伯给杨参谋安排着什么,看到她先是有些诧异,随后高兴的说:“哦——稀客呀——梦丫头,是看我来了?还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呵呵——你有什么事可别难为我,有事找奶奶去。”
她一听,俏脸露出顽皮,撒娇的跑到刘伯伯跟前,双手抱住胳膊说:“刘伯伯,我求求你了,给奶奶说说让我走吧?我总不能老呆在家里吧——我还有我的工作呢,我给奶奶都说了几回了,可奶奶就是不让我走,还给我找了一个她娘家什么亲戚的小伙子,非要和我谈对象,没有结果就不让我走,都急死我了——刘伯伯,你说这——这合适吗?我没办法了,你就帮我说说吧——求求你了伯伯——”
刘副司令听过后,哈哈笑着说:“嘿嘿——丫头,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对谁都有办法,就是你奶奶是老佛爷,我没办法,强强的事你奶奶总是怨我,怎么解释也说不清楚,老是抱怨我把她孙子怎么样了,好像我不是强强亲爹似的?哎呦呦——你这次回去后,等强强回来叫他给奶奶打电话,把情况说清楚,再不要怨我就行了。”
梦茹嫣然一笑,高兴的说:“嘻嘻——刘伯伯你放心,强强回来我就叫他给奶奶打电话。嗯——估计他们再有十几天就回来了,明天不是有车到基地去吗?我想跟车一块去,刘伯伯你说行不行?”
刘副司令笑着说:“呵呵——丫头,行不行的事我说了不算,还得你奶奶说了算。咦——鬼丫头,你不简单呀——消息灵通的很么——你怎么知道有车去基地……”
“嘻嘻嘻……我当然知道了。刘伯伯,别忘了我也是军人哦——搞点这样的情报不是太难吧——嘻嘻……实话告诉你吧,我给基地打了电话,基地叫我回去,他们告诉我有车去……”
“哦——呵呵……这鬼丫头,鬼点子还不少,像个军人。嗯——好吧,晚上回家我帮你给奶奶说说,不知道行不行?嗯——主要还是要靠你,你是奶奶的心肝宝贝,你别指望我一个人。”刘副司令伶爱的说。
梦茹一听,兴高采烈的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还抱着他伯伯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说:“太好了刘伯伯,你真可爱。只要伯伯你帮我,我肯定能说服奶奶释放我。好了,不打搅你们工作了,回家去了,你早些回家呀——伯伯,杨参谋再见——”
“好——好好——你先回去,过马路小心,我把这些事忙完就回来了。”刘副司令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一走三跳跑到门外边去了,没有回家,轻车熟路直径来到黄河岸边。
穿城而过的黄河波涛汹涌,是这座城市最美的风景,黄河两岸的滨河大道绿树成荫,花团锦簇,游人如织。南北两山巍峨陡峭,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烈日下露裸的岩石云雾缭绕,展现着千万年来不屈的情怀。
看着从天而降的滔滔黄河水一泻千里,比以前更黄了,现在正的丰水期,上游地域宽阔,到处下雨水量猛增,黄河水也越发浑浊了,伴着泥沙翻滚着,势不可挡从她眼前往下倾泻。
站在岸边看着汹涌的河水,有些天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