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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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能让冰雹砸死,别的动物能在这里生存吗?哦——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冰雹区,为何昨晚也没有听到打雷闪电呀——怎么就俏无声气开始了?唉——要是打雷闪电的话,我们可就更危险了,听说还有雷暴区,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避开?”
黑子经过他这么一说,心中的迷惑豁然开朗,紧接着说道:“对——对对——你说的很正确,我想也是这么回事,提出表扬。咦——你说的这个冰雹区雷暴区,是怎么会事?冰雹和雷暴还有分区?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怪不得没有动物能打猎,改个馋都没机会……”
“呃——”他表现出谦虚姿态说道:“这个——冰雹区和雷暴区,我是看过一份杂志里面提过,也没有说清楚具体的地方。杂志里说,这两个区域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就是生命屠场的魔窟,有许多探险家有来无回,都莫名其妙消失在这里了,人们都谈虎色变……”
“啊——”黑子吃惊的说:“有有——有这么危险吗?还——还要死人?危言耸听吧——哼哼——我看也不咋地,冰雹它毕竟是冰疙瘩,又不是日本鬼子的炸弹,怕什么?只要我们躲在车里,它就要不了我们的命是不是?唉——只可惜没有动物啊——让人手痒痒。要是有的话,猎杀一只烧烤,大雨天里喝一口烧酒,也是不错的享受啊——”死不悔改的黑子神往的说。
羽队长一听,本想打他一拳,可由于雨衣的阻挡,不好把手取出来,就用肩膀扛了他一下说:“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是记吃不记打呀——以后不许提打猎的事,更不允许再打猎……”
“为为——为啥?到这里来一趟多不容易呀——我们身为军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更何况,这里山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谁能知道我们打猎的事?你说是不是……”
“是个茄子——”他提高声音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军人呐?我认为你就是驴——那天才给你苦口婆心上完课,今天就忘了?打猎不是不可以,那要看在什么情况下而为。现在我们有吃有喝,为啥非要残害无辜?上次我们吃旱獭的事,我给梦医生说了,把她都吓死了,骂我没文化,不懂科学,狗咬火车胡闹……”
“呃——”黑子不理解的问道:“哪哪——那么好吃的东西,害怕个什么劲?她还敢骂你——反了她了?看这小娘们文绉绉的挺顺眼,还敢在老爷们面前耍横?噢——完了完了——你这怕老婆的成份已经有了,这一辈子你娃就深受其害,抬不起头了。”黑子心疼棘手,跺着脚在惋惜。
他抬起脚想踢,他却被躲过,转了个圈说道:“滚犊子——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是因为咱确实没有人家知道的多,就得听人家的。嗯嗯——她说旱獭和老鼠都是同一科类,它们的身上都带有鼠疫,还有出血热,这都是人畜共患的瘟疫,万一传染给我们,我们就全军覆灭了……”
“啊——什——么——”黑子一听也吃惊不小,怀疑的说道:“真真——真的假的——有有——有这么悬乎?你这一说,让我身上起鸡皮疙瘩,以后再也不敢吃了。哎哟哟——瘟疫——不不——不就死光光了吗?想想都可怕,病从口入错不了,吓死人了。啧啧啧——不过,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可别下上十天半个月,哪可就把我们下死了……”
“啊——闭上你的乌鸦嘴……”一听黑子的话,把他吓了一个趔趄,吃惊可是不小。按目前车队行程算,用不了两天就能到达兵站,这一趟任务就能胜利完成了,按黑子的说法,连活路都没有了,还能谈得上完成任务吗?
瞪了一眼,气的骂道:“要要——要是下上十天半个月,我们的任务咋完成?我们呆在这里,不就成死路一条了吗?哎呦呦——吓死我了——我看你臭嘴是欠揍,什么话都敢说?你是成心跟我作对是不是?”说着话,乖黑子没防备,抬手往黑子胸前往后一推,脚底下使绊子,拌住他脚,防不胜防的黑子上当了,身体失衡,一个仰八叉躺倒在地上。
密集的雨点打在他脸上,逼的眼睛都睁不开,也看不见羽队长在什么位置,只是用手像瞎子一样胡乱挥舞,嘴里也不停的乱骂:“啊呸——我我——我到是遇上驴了,还没有说开始打么——你怎么就先动手了?这次不算,我起来后重来,我不信把你娃这偷袭的毛病取不掉。”
看到黑子的狼狈相,幸灾乐祸的他笑弯腰头低,伸出一只手,把黑子从地上拉起来说道:“哈哈哈……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叫你作好了准备,还有我果子吃吗?学呢——小伙子,兵者,诡道也,攻其不备是上上之策,你娃就把这亏吃死吧——还整天叫唤着和我比,比什么呀——眨个眼睛,你娃就找不到北了,你就省省吧——省上些力气,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请你喝酒,庆祝这地不留人天留人的雨天,怎么样——”
黑子从地上站起来水淋淋,心头正窝着火想报复,可他早有防备正面站着,就不好下手了。一听说中午请他喝酒,吃惯了亏的黑子心胸广阔,已经习以为常,把眼前吃亏上当就不当回事了,毫不在乎的笑着说:“真的吗?能喝多少?把我现在吃的亏,能补回来吗——”
“当然——”他痛快的答应道:“一瓶就够了吧?还有那么多弟兄呢,每人都让喝上一口,祛祛这湿气,总不能光你一个人喝吧……”
“行——行行——哈哈哈……”黑子高兴的说道:“有一瓶就够了。咦——你你——你到底带了多少酒?怎么老是喝不完呀——真成了取之不尽了,你实话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酒了……”
“哦——这个——”他神秘的说道:“嗯嗯——我要是告诉你还有多少酒,你娃能睡着觉吗?反正够你我喝。呵呵——什么叫酒海不干?什么叫‘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这才是——哪像你这个猪头没心没肺,什么都不考虑,光知道自己顾自己。”
黑子一听,笑嘻嘻的说道:“看你说的啥话?要不怎么你能当队长,我只能当兵?还老吃你的亏?这就叫差别啊——唉——命运自有天注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命,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你娃就是操心的命……”
“呵呵……你就别嚎丧了,回去吧,弟兄们会担心的。”说完,两个人转身往回走,可一转身就感觉坏了。笼罩在雨雾里面的车队不见了,四周都是雾茫茫一片,烟雾缭绕,哪里是哪里分辨不清楚了,再加上刚才又摔了一跤,把方向也摔丢了。
黑子俯下身子找来时的脚印,哪里还有脚印的踪迹?踩下去的脚印,经雨水一泡又恢复了原样,和原来样子一摸一样。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黑子拉起他手就走,信心满满的说:“跟我走没错,保证就在这个位方,一点都错不了。”
一时疏忽大意,没注意离开车队的距离和方位,在这雾气弥漫的大雨中,能见度只有几米远,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真正是身处云彩之中,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羽队长谨慎的说道:“哥们,别乱窜,那样会更危险,我估计,我们离开车队,最多一百米吧——如果这雾气稍微薄一点,就会看到车队。嗯嗯——别急,每临大事有静气,静下心来才能宁静致远。等一会,我们抽支烟再说,办法有的是,咱们一个一个试,总会找到车队,只是你不要哭鼻子啊……”
“拉倒吧——”黑子不服气的说道:“有你在,我还怕个鸟——就是到阎王殿去有你作伴,我都不怕。人死鸟朝天,大不了咱们多淋一会雨,让这高原纯洁的圣水,洗去我们灵魂中的污垢,难道不好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别神呀鬼呀的好不好?不知道说鬼就有鬼呀——哎呦呦——我看你这个封建迷信的脑瓜子,让高原的圣水多洗一洗有好处,动不动的就来歪理邪说这一套,胡说八道——你才真的让我觉得毛森森。”羽队长怕怕的说。
黑子一听满不在乎,嘿嘿笑了几声说:“呵呵——看把你吓的,我还没说什么呢?咱们头上戴着红五星,领子上挂着红领章,走到哪里,哪里的鬼神都得让道,这就叫煞气。况且咱们又没做什么恶事,有什么可怕的?”
羽队长此刻真的有些担心了,一旦找不到车队,麻烦就大了,后果是可想而知。在大雾中迷路,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了,就对黑子说道:“哎呦呦——你闭上嘴好不好——别别别——别乱讲,你使劲喊几嗓子,看弟兄们能不能听到?如果他们能听到,也能传个声音过来,我们就好确定方向了。”
黑子言听计从,掬起双手对在嘴上,使出了吃奶的劲喊道:“啊哈哈……啊哈……回答我——你们在哪里——啊哈哈……啊哈哈……”连续喊了几声,没有一点反应,只有哗哗的雨声没完没了,近在咫尺的车队,仿佛消失在雨雾中了……
“……”
第四十章寻找车队()
第四十章寻找车队
黑子歇斯底里的喊声,淹没在密集的雨声当中没有回音,杳无音信,此刻他也意识到严重性了,神情紧张的转过头来说:“这这这——这可咋办呀——他他——他们都呆在驾驶室里,听不到我喊的声音,再加上雨水打在车头上的声音,都比我的声音还大,他们不可能听到啊——这可怎么得了?你你——你得想别的办法呀——你你——你娃不是聪明得很吗?找不到车队就饿死了,没吃没喝活不了多久,我徒弟找不到我就疯了,那个二逼货闹起来不计后果知道吗?咦——你不是说办法有的是嘛——想想——想一个出来,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嗯——”羽队长故作镇静的说道:“我我——我刚才是给你宽心话,哪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你以为我是神仙呀——哦——我想想。你你——你就这样面朝我,慢慢往后退,看能见度有多远?看不到我的时候就停下来,用步子量一下就知道了。”
黑子一听不切实际,不耐烦的说道:“且——你知道了能顶个屁用?现在是要解决问题呢——不是做实验的时候,你还……”
“闭上你得乌鸦嘴——”他的口头禅张口就来,瞪着黑子说道:“照我说的去做,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不说话能死呀——话就多得很——”
黑子一听别无选择,极不情愿向后倒着走,没走上几步呢,人就变得模糊了起来,又退了几步,人完全消失在迷雾中看不见了,着急的喊道:“看不见你了,你过来。”
他听到后迈开大步,朝着黑子的方向走过去,才走了十几步路,就到了黑子跟前,沮丧的说:“唉——能见度太低,这才十几步就看不见了,我们就在云层里啊——你再用劲喊几声,把吃奶的劲要使上,看有没有反应。”
永远死犟的黑子一听,把脖子一更说:“你你——你怎么不喊?你的嘴叫驴踢肿了……”
“我把你……”气的他抬起脚就踢,祸从口出的黑子,早已有防备,躲过了带着泥水的脚,不解气的骂道:“哼哼——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一喊脑子缺氧,都挣晕了,还还——还怎么想办法?好——我来喊,办法你想……”
“啊——别——别别——我喊——我喊……”黑子一听慌了手脚,急急忙忙说道:“办法还你想,我我——我给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去你的。”他嗔怒的说道:“谁给你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呀——火上房,狗跳墙,真正的大祸临头了。猪头——你老是跟我比高低,总觉得吃亏了?你这猪脑子,啥时候才能开点巧……”
“别别别——别说了行不行——”黑子一改嘻皮笑脸的状态,认真的说道:“我我——我喊还不行吗?看你吃人的样子?我怕了你了行了吧——唠唠叨叨像个婆娘,真啰嗦——”
死不悔改,好不容易服软的黑子,用手在嘴边做了个喇叭形状,可劲的又喊了起来:“啊嗨……啊哈……听见了回答我——啊哈哈……啊嗨……”
能把人震聋的声音,吞没在雨雾中,就像无的放矢射出去的箭,没有一点反应,泥牛入海,踪迹全无。黑子用迷惑的眼光看着他,再等下一个办法。
羽队长侧耳,静心听着有没有什么声音传过来?看到黑子奇怪的眼神,他也用双眼盯着黑子看,两个人像斗鸡似地盯了一会,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只看到黑子雨帽边沿上往下不住淌水,形成了一串串水帘,像皇上头上的流珠一样。
黑子还在看,他就觉得可笑起来了,笑着说道:“呵呵——看什么看?想吃奶呀——我又没有,愁死你。啧啧啧——看你眼神,想把我吃了怎么的?没见过呀——”
黑子没有被逗笑,反而不依不饶的说道:“哼哼——我就是没见过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吹牛大王,就想把你多看几眼,咋了?看不成吗?你的办法不是有得是吗?怎怎——怎么哑巴了——你能的很就使出来让我瞧瞧?且——没本事还死是个能吹——真正是吹牛不怕牛踏死,把你多看几眼还不行了?看你犯法呀——还是要上税——你又不是大姑娘,把你还看不成了……”
“呵呵……”羽队长一听,讪然一笑说:“幸亏我不是大姑娘,不然的话,你那心术不正,不怀好意的眼珠子,早让人取出来当灯泡踩了,哪有你哪样看人的?像个饿狼一样吓人捣怪,让人觉的毛森森——老伙计——别那么看,我给你讲点事情,你说这么大的雨,为啥地上不存水呢?水到哪里去了?”
黑子一听不假思索,没心没肺的说道:“切——我怎么知道哪里去了?它爱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管我啥事?咦——你昨天选择的这个地方不错,真正是选择对了,要不然,我们说不定就让水淹了。看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我服了。哎呦呦——现在我关心的是赶紧找到部队,再别让雨淋了,这样淋下去就活不成了,会把咱们都泡涨了……”
“且——没那么悬乎,我们又不是纸糊的——有那么脆弱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