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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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喝——好了,喝好了——嗯——想不到你是司令员的女儿?你一直在骗我……”“说什么呐?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才来几天,不知道我是谁很正常嘛——你也没有问我我是谁呀——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告诉你我是司令员的女儿,怎么就骗你了?告诉你,司令员是我爸爸,我不是司令员,我只有老爸,没有老公,你哪点小心眼谁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吧——”她理直气壮的说。
他一听就有些没名得不安起来,先前害怕她有老公祸起萧墙,枉费心机,现在知道了真相,又觉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犹如走钢丝极具风险,弄不好可就有口难辩了。
君子不立于危房之下,此地是龙潭虎穴,不可久留,他把剩下的酒准备喝完,就想离开这里。
冰雪聪明的她岂不知他的小九九?一把夺过酒瓶子说:“你不许走,今天晚上我爸爸不在,你要陪我。”她撒娇的说,并且依偎在他怀里。
去意已决的他推开她说:“不要闹了好不好?你没有听到你爸爸刚才说后天我就要出发了,我得回去安排工作,明天我估计就要装车了,岂能儿戏?听话,有时间我陪你好不好……”
“不好,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你不能白吃了我的饭,白喝了我的酒不陪我,我——呜呜呜……”娇娇女立刻风云突变。
这是干什么嘛?好端端的哭什么劲嘛?他一看慌了手脚,自己的一点点自信与孤傲也荡然无存了,代表心虚的汗水从鼻尖上一颗颗挤出来,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娇娇女听不到他说话,泪眼朦胧的一看他局促不安,脸上布满汗水,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泪水,站起来取毛巾过来要给他擦脸,他一看伸出手要自己擦,娇娇女非要给他擦,僵持不下后还是羽队长做出让步,已经领教过她的强势,只能随她去。
抽泣不止的姑娘浑身抽搐,真的有些伤感了,豁出去的他顺其自然,让她在自己的脸上尽情挥洒。娇娇女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细细擦拭,仿佛在呵护一件旷世绝伦的工艺品,姑娘特有的芳香萦绕在鼻腔里,胸前硬梆梆的鼓荡之物摩擦着他身体,刺激着他原始本能。
昨晚上没有在意的碎片,此刻一点点连接起来,绘成了一部完成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脑海中,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细致体贴的姑娘,擦不完心辕马意的他脸上不断涌出的汗,悠悠的说:“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了?人与人相处,最关键的就是让对方感到心情舒畅,放松身心,就像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心旷神怡。我是女孩子,更要懂得温柔贤惠,让你感觉到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天堂,营造舒适温馨的港湾,让你随心所欲的放松身心,是不是我的任性让你受不了想一走了之逃避我?还是我是侯门之女,你是农村娃就有了门第之差?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
浑身是胆的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不堪一击,怔怔得看着她娇艳妩媚的脸,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新名词,温柔贤惠——温馨港湾——这些与我何干?她想表明什么?懵懵懂懂的他一头雾水。
娇娇女的撩拨让他无所适从,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告诉他,既然搞不懂,何必枉费心机?不能让自己淹没在无法掌控的洪流中随波逐流,迷失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法则,复杂的事情搞简单了就是能耐,何不解脱出来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莞尔一笑说:“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很开心,有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请我喝酒,亲自下厨,对我来说平生第一次,更别说和一个女孩子当独相处,书本上说是约会,也是我初次体验,感觉一头雾水很茫然,也很紧张。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你的任性,你的顽皮,你的天真纯情,都是我第一次经历,我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就显得忐忑不安。我是粗犷豪放的西北人,没有花花肠子,认识你是我的艳遇,启迪了认识女孩子第一步,我会慢慢的感悟感受,逐渐的融入你的生活,给我时间好不好?”
梦医生紧闭着嘴点头,一头秀发晃动不止,眼睛里的泪水扑簌簌落下,眨眼睛笑容满面的说:“你很单纯,很宽容,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青涩的少年郎,我很高兴。嗯——我炒的菜好不好吃嘛——你总得给我个说法么——”
喜怒无常的女孩子就像六月天,哭笑都是随手拈来的小把戏,让未经人事的羽队长始料不及,他也戏语道:“好不好吃自己不会看啊——一桌子菜都让我一个人报销了,明知故问?嗯——味道如何还不好说,估计多吃几顿就有感觉了……”
“啊——你坏,你还想吃呀你?你不知道这些菜是我精心制作的拿手好菜吗?准备了一整天耶——我爸爸都搭手帮忙,就让你敷衍了事的一句话就打发了?你就不会哄哄我?说些好听的吗——你坏——你坏——”她撒娇的不依不饶。
艳若桃花的娇娇女嬉闹着,粉拳到处落下,高耸的胸脯颤巍巍抖动不已,仿佛像翩翩起舞的蝴蝶,飘荡在花丛中,羽队长任其撒娇,欣赏着难得一见的无限风光。
不知不觉间华灯初上,去意已决的他抬起手捏住了她琼鼻说:“别闹了好不好?晚上我还要开队务会安排工作,我得走了。你在家等你爸爸回来,首长很辛苦,你要懂事,多多关心体贴,就这样,再见。”他说着话站起身来将要离去。
“等等——怎么说走就走?有些情调好不好?给——这是我赔你的酒,免得你以后在背后说我坏话?”梦医生从里屋取出来两瓶酒,郑重其事的交给他。
“你——赔我的酒?我……”“嘻嘻嘻……想不到吧?昨天晚上的事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给你徒弟说了什么?害怕我耍赖皮是不是?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你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洋洋得意的说。
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想想那一阵子她不是抽疯不止,怎么会听到说了些什么?就不解地说:“咦——你不是意识不清吗?怎么会知道这些……”
“嗯——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不清楚,在你胸膛上焐了个把小时后我就清醒了,我是医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开始检查我自己的身体,害怕脏器衰竭,可就没得救了。上半身感觉良好,下半身还是无知觉,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说你干了什么……”“啊——你——你不是清楚了吗?我能做什么?就是你不清楚的时候,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想救你,救一个完完整整得你,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残废,你可不能胡说八道?这可关系到我的人品,让别人知道了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我还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人统军……”“咯咯咯……知道后果了吧——既然你没有做什么,干嘛这么激动?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农夫怀里的毒蛇,怎么能反咬一口?感谢您都来不及,你就是我一辈子感恩图报的大恩人,英雄救美的神话在你我之间演绎了一遍,让我感受到了人间真情,不枉此生……”“英雄救美——呵呵——你这个大美女货真价实,可我这个英雄就有些名不副实,浪得虚名了……”“你就是大英雄,你是我的大英雄,在我的心里无人可及,这一辈子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娇娇女肯定的说。
羽队长听着她的话大受感动,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细细观看,鲜活生动美不胜收,娇娇女吹气如兰,目光迷离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营造出一片阴影,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妖艳惑众的粉唇微微张开,颤抖不已,期待着接下来水到渠成的激情一刻……
突然感觉到手里的两瓶酒不翼而飞,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出门而去,她浑身酥软的踉踉跄跄,悠悠的说:“有情总被无情伤,你这个冤家……”
黑子和另外两个班长在队部里焦急的等待他,“咣当”一声门打开,一身酒气的他,裹挟着寒风进来,一看正好就说:“我正想找你们,首长说,要我们做好准备后天出发,你们几个人要落实到位,逐一检查。”他一边说一边把大衣脱下来挂在墙上。
黑子一看就没好气地说;“你到哪里吞独食去了?整个一天不见人,是不是和梦医生谈情说爱去了?我看你娃是完了,别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就你那个德行,还想整个美女军官过把瘾?你家祖坟上长蒿子了没有?小心你闪了腰?”
喝了酒容易冲动,他一听这种不着四六的话就受不了,怒目圆睁走上前来,提起拳头就给毫无防备的黑子一拳,黑子不是保持沉默的谦谦君子,更不是饶爷的孙子,呲牙咧嘴的跳起来睚眦必报。
其他两个人一看这两个活宝又要动起手来,赶紧抱住黑子,马百善说:“队长喝多了,你就忍一忍,酒醉之人,皇上见了醉汉都要让三分……”
“我不是皇上,我没有那么好说话,我就给他取一取喝上猫尿认不得人的怪毛病,自己做都做了,我还说不成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怕了你了不成?”黑子怒不可遏的叫唤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我在哪里谈情说爱了?你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说不清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羽队长寸土不让的说。
“吓唬谁呀你——把你娃还说不成了?你娃要是作出对不起家乡,对不起我们这些弟兄们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你是队长就无法无天了。”黑子挣扎着说道。
两个人歇斯底里的吵闹声,惊动了一墙之隔的军人们,赵群里一听队长与人吵架,第一个跑进来一看是黑子,不讲情面扑上前去,一把提住黑子的领口说:“三班长,我可警告你,给我师傅说话客气点,他喝醉了不知轻重,你没有喝醉吧?上次你喝醉了打架,把我师傅的鼻血都打出来了,他都没有还手,现在你就让他一让,你敢动我师傅,我让你住医院。”
赵群里的蛮横在车队人尽皆知,都知道是个亡命之徒,惹毛了出手歹毒,六亲不认,他的话把黑子震住了,让他下不来台……
“……”
第十章挺进荒原()
第十章挺进荒原
酒醉心里明的羽队长一看,怒吼道:“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听到了没有……”
“是——”赵群里一看师傅动怒了,赶紧松开手,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去,临出门时还把黑子瞪了一眼。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黑子愕然的下不来台,尴尬的不知所措,羽队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计较老伙计,一个新兵蛋子不知好歹,哪里知道我们弟兄们的情分?坐下来听我说。”
剑拔弩张的一场好戏无疾而终了,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准备工作千条万绪,说起来枯燥无味,几个人群策群力,争论不休,都在滴水不漏核对查实,接近尾声的时刻,突然听到门外面有报告声,应了一声打开门一看,一个陌生的小兵怯怯的站在门口,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些模模糊糊。
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他不等请进就大大咧咧登堂入室,看了看屋子里所有人,规规矩矩立正敬礼后说:“报告首长,警卫排战士刘晓强有事汇报。”
羽队长一听一头雾水,细心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那个在司令部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站岗的小兵吗?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时过境迁后不服气,有恃无恐真的跑来找场子不成?神经过敏的他立刻就有些防范意识了,兵不厌诈,谁知道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那一天和他动手的是黑子,看了看憨大心直的黑子满不在乎,傻乎乎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点兵临城下的危机感,下意识就堵在黑子前面保护,防止这个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访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不明不白的黑子遭毒手。
羽队长看了看小兵赤手空拳,看不出皮大衣里面有没有暗藏武器?看他的表情,没有立马横刀的气势,眼神里也没有报仇雪恨的杀气,规规矩矩立正站在门里面看着他,举止动作得体,就随口说道:“有什么事?”
小兵一听有些为难,看了看其他人不好说,目光看着他求助,他无所谓的说:“他们三个人是车队的班长,没关系的。”
欲言又止的刘晓强,不知为何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莫名其妙哭起来,羽队长一看有些诧异,不明就里的说:“这个——小同志,有什么事情实话实说嘛——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我的兵欺负你啦?如果这样你不要怕,我会给你作主,给你赔情道歉,还你公道。”
刘晓强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抹眼泪,神情显得极度伤感,羽队长一看就有些冒火,抬起手一拍桌子说:“同志,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求个什么劲嘛——眼泪不值钱吗?再不说话就出去,我们没时间看你流眼泪。”
心地善良的黑子一听同情心大发,捅了捅他别这样,毫无设防走上前去,慈眉善目对刘晓强说:“不怕小伙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话,只要我们能做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
刘晓强一听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横流,看着他悲悲戚戚的说:“吸吸吸——黑首长,你不认识我了?那天你差一点掐死我了……”
“哈哈哈……”大家一听叫黑子黑首长,惹得哈哈大笑。
黑子窘迫的抹不开面子,定眼一看刘晓强豁然顿悟,才知道是曾经交过手的哨兵,吃惊的说:“哦——你你——你就是那个哨兵?是不是找我报仇来了?呵呵——这好办,你说怎么办?划出个道道来,水里火里,云里雾里,大爷我奉陪到底,吃亏占便宜各按天命,一笔勾销,决不后悔。”
黑子仗义执言的江湖义气,让羽队长听的心惊肉跳,没好气的制止道:“胡说什么?这里是军队,不是威虎山,问清楚了再说不迟,乌鸦嘴就是乌鸦嘴。”
黑子一听欣然一笑说:“小同志,怎么个意思呀——我是逗你玩。”
刘晓强脸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诡秘,逃不过羽队长察言观色的目光,他故意挤了挤眼睛,两股清泪顺流而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悲悲切切的说:“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