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2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是这样。”羽队长说:“肌肉是力量储备库,我的伤口太大了,烂掉的肉也太多了,现在虽说长住了,可紧绷的肌肉紧紧巴巴没有活动余地,也就是说没有地方储存力量,你说我能不成瘸子吗?”
刘晓强一听懵懵懂懂,忧心忡忡的说:“哪哪——那怎么办呀——不过,就是瘸子,也比锯了腿要强吧……”
“那是当然。我想,既然有腿就不能让它瘸了,瘸子跑不远可是实话,如果坚持天天把紧巴巴的伤口撕裂,一直到撕不破的时候,肯定就不会瘸了……”
“啊——”刘晓强听的心惊,一脸痛苦表情的说:“天天撕裂伤口——还还——还要一直坚持——哪有多痛啊——啧啧啧——你受得了吗?要是让医生护士知道了,还不把你训死呀……”
“且——哪有什么关系——”羽队长一脸认真的说:“医生们只管治好我的伤口,至于瘸不瘸的事他们就不管了,剩下的就全靠我自己了……”
“哦——靠自己?”刘晓强不解的说:“靠自己,就就——就是天天把伤口撕裂……”
“就是——”羽队长肯定的说:“身体有自我恢复的功能,伤口撕裂了,就会不厌其烦多长出新肉来弥补,撕裂一次长出一次,只要不让伤口长好定型,伤口就得天天长,一直长到有足够的肌肉撕裂不开了,那就满足需要好了。”
刘晓强听的有些残忍,皱着眉头说:“啧啧啧——队长,哪得多痛呀——我听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你这个办法行吗……”
“哎呦呦——”羽队长用手拍了拍他的头说:“你没脑子呀——你细心想一想,是不是这么个理?肌肉就像橡皮筋一样,撕裂了是不够长不够用,拉一拉拽一拽就够了。”
刘晓强一听雾里雾中,想了想说:“嗯——听起来是不错,是这么个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可不要适得其反呀……”
“这个——”羽队长轻松的说:“有什么行不行地?不做,什么都不行,做了才知道行不行。身体本身就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是伤口就得长好了,我想一定行……”
“切——说得轻巧——”刘晓强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相信的说:“哪哪——你自从受伤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不自己修复好呢……”
“唉——”羽队长无奈的说:“你咋这么笨呢?以前不能修复,是因为子弹在肉里没取出来感染了,一直到后来发炎溃烂,能长好吗?肉和铁势不两立,互相排斥,不能和平相处相互兼容,导致两败俱伤。可现在就不同了,没有子弹的干扰破坏,发炎溃烂都消失了,剩下就只有往好里长了。我伤口的部位,正好是腿肚子肌肉部分,假如要是错过了伤口愈合的机会不锻炼,后果就会伴随我一生,你说可怕不可怕……”
“哦——可怕。”刘晓强一听浑身一颤:“可是,我觉得这个办法有些太残酷了,能不能等长好了再锻炼,还不行吗……”
“不行——初一和十五阴晴圆缺,截然不同,等好了就晚了。嗯——上帝说:‘要想让一个人灭亡,就先让他疯狂;要想让一个人成功,就让他吃尽苦头’……”
“啊——”刘晓强又是吃惊的合不拢嘴说:“你——你见过上帝了?上帝啥时候对你说的……”
“嗯——”羽队长故意若有所思的说:“时间长了,等你遇上我今天的磨难,你也会见到上帝,上帝也会给你说些什么……”
“真——真的吗?”刘晓强一听匪夷所思,更是摸不着头脑。
羽队长为了逗他开心,故作镇静的说:“切——真地——骗你干嘛?骗你有意义吗?”
年轻单纯的刘晓强有些不可思议,半信半疑的说:“嗯——队长,你——这个——真的见过上帝?”
羽队长一脸诡秘的说:“见过……”
“啊——上上——上帝是什么样子?”刘晓强好奇的问道。
“这个……”羽队长一看不能自圆其说,支支吾吾的说:“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再告诉你,等你遇难的时候……呸——呸——呸呸呸——不说了,不吉利。”他往地上呸了几口吐沫,耳边又传来呼唤。
“羽队长——英雄——你们在那儿呀……”脆生生悦耳动听莺莺之声,从翻滚着的雾气中传来,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还是乱糟糟一片叽叽喳喳,就说明不止是一个人。
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羽队长就张口要出声,却被刘晓强伸手给堵住了,并满不在乎的说:“队长,别理她们,这帮丫头片子可真有耐心,天天如此,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了,是不是她们别有企图呀……”
“住嘴——”羽队长嗔怒的说:“胡说啥哩?人家对咱们这么热情,那是看得起咱们,咱们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以胡言乱语?咱们虽说没有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可对于内地人来说,我们走过的路,就是一条英雄之路,我们不但不能冷了她们的心,有机会还要好好报答她们的这份热情呢——嗯——记住了,做人要审时度势,知恩图报,有情有义,我们虽然不是英雄,可她们就认为我们是英雄。崇尚英雄是时代潮流,为了不让她们失望,不辜负她们的热情,我们就装一回英雄,以后咱们就按照英雄的标准要求自己,报效国家,实实在在的当一回英雄,也不枉此生啊——”
刘晓强似乎明白了什么讪然一笑,眨巴着眼睛想说些什么,蓦然把头一侧,大声的喊道:“我们在这儿呐——往前走就看到了——”
“我们看不到你们——往哪儿走啊——”
“一直走就碰到我们了——小心掉到池塘里——”
“知道了——谢谢你提醒呀——”
“不客气——”……
“……”
第四十二章老子不去()
第四十二章老子不去
随着“唧唧喳喳”的吵闹声,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兵鲜艳夺目,英姿飒爽从弥漫的雾中蹦了出来,看到羽队长和刘晓强,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欢呼雀跃兴,高采烈,谁也不让谁的吵闹着,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真的就像一群麻雀一样,乱糟糟不知道所以然。
等吵完了热情减退,长着一双能勾人魂魄丹凤眼的刘雪,睫毛上挂着在大雾中穿行时附着在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一脸娇嗔的说:“你——你都能走路了——太太——太不可思议了——”
羽队长一看她迷人的脸,就会想起在高原的梦茹,同样有一张令人销魂的脸,血压不由自主就会升高。看着她花儿一样绽放的脸,激动的说:“只是下来试试,看是不是废物一个……”
“你——”刘雪伶爱的说:“伤口不痛吗?能受到了吗……”
“唔——”羽队长自信的说:“哪能不疼呢——不过——现在的疼比起以前的疼,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算不了什么。只是腿硬邦邦打不过来弯来,路好像不会走了似地,特别吃力。”
刘雪关切的说:“啧啧啧——了不起呀——英雄——这要慢慢来,锻炼几天就好了。常言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的表现已经是个奇迹,知道的人们都惊奇不已,真的让人既佩服又高兴。”
羽队长也是高兴的说:“切——这算什么呀——我得早一天恢复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哩……”
“说得好。”刘雪兴奋的说:“不过,你这么重的伤口,不可能一时半会好起来,这可不是件小事,千万别急。有句话你应该知道,欲速则不达。听医生的别乱来。再说,这么大的雾里面就不应该出来,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他是自己偷——喔喔喔……”刘晓强刚张嘴想揭穿,就被羽队长快速的伸手捂住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刘雪好奇他们俩的表演,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也没有听清楚刘晓强说了些什么,关心的说:“别闹了,赶紧回吧,雾气里站时间长了,对伤口不好,来——我扶你……”
“不——”羽队长坚决的说:“你自己先走吧——让我慢慢走。自己的路自己走,靠人,会把我惯坏……”
“看你说的什么话?”刘雪丹凤眼妩媚的一瞪说:“人不靠人靠什么?哪个人不依靠别人就能活下去?谁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你现在是伤病员,是为国家负的伤,就应该得到更多人的关心和帮助,你才能尽快站起来。如果每个人都漠视像你和那些为了国家强大和进步,付出流血牺牲的人,还有谁去为国家拼命?去流血牺牲?我们的国家还能有强大和进步的哪一天吗?看你也像个有文化的人,怎么连这些道理都不懂?”
哑然,羽队长被镇住了。
被镇住了的他理屈词穷,只好由一群艳丽的姑娘“叽叽喳喳”搀扶着,前呼后拥被架上走了,口如悬河,能说会道的他,也有卡壳的时候,这可并不多见。
日上三竿,光芒四射气温升高,气焰嚣张的有些像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大闹大的雾气,被太阳一点情面不留赶到了空中,真有一点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味道。大自然的奇妙你来我往,永不停歇演绎着。
太阳光在云层阻挡下,照到地上的时候也没什么温度了,凉爽的风在任意吹动着能吹动的一切,人们对酷热带来的烦躁,被凉风吹到南边去了,以后的日子就不是凉爽,而是寒冷了。
吃过饭,正在等待每天医生按时来查房的羽队长,默默看着屋里的鲜花在等待着;这些鲜花还是那些女兵们送来,房间里不但有鲜花的芬芳气息,也有姑娘们留下迷人的温馨气味在莹绕着。
闲不住的刘晓强,收拾房间里的各种物品,把它们错落有致归放整齐,也在等待医生到来。
查房时间已过去了,可还是不见医生到来,羽队长抬手腕看了一下表后,叫刘晓强去问一问护士是怎么回事?他出去一阵就回来了,脸上挂着不愉快的表情,撅着嘴说道:“查房的医生早就走了……”
“啊——”吃惊不小的羽队长说:“我我——我们这里还没查呢,怎么就完了?”
刘晓强一脸乌云的说:“护士说了,你这个病号不需要再查了。”
羽队长一听有些纳闷,不可思议的说:“为什么……”
“嗯——医生说,”刘晓强有气无力的说:“你的身体素质好,就像青藏高原的野牛一样,不需要再用药了,只要加强营养调理饮食,很快就康复了……”
“哦——真真——真的吗——”羽队长一听,高兴的差点从床上跳下来,两只手握成拳头在胸前舞动着,激动的说:“呵呵——太好了,现在就剩锻炼的事了。哦——你把那个喝完酒的瓶子给我……”
“啊——干干——干嘛?”刘晓强一听一个趔趄,眨巴着眼睛不解的说:“队长,你——不咋地吧——大清早的就要喝酒呀——空瓶子里没酒,要要——要它干嘛呀……”
“切——谁说我喝酒了?”他一脸兴奋的说:“我要练习腿部关节……”
“你——”刘晓强更是摸不着头脑的说:“酒瓶子——练习关节——哪哪——哪是怎么个练习法?”
羽队长看着不明白的他,嗔怒的说:“你拿来就知道了。”
雾里雾中的刘晓强,把空酒瓶递给他,他伸腰把瓶子放到地上,用脚踩着瓶子,就在地上来回滚开了,刘晓强一看就明白了。酒瓶在脚底下来回滚,所转过的距离就会把小腿带着前后来回运动。
刚开始,羽队长还是有些不适应,也没什么启发,脚下的瓶子驾驭不了,不好控制约束不住,不是跑了就是偏了不得其法,有些有劲使不上的感觉,忙的是手慌脚乱。
刘晓强不厌其烦给他捡酒瓶子,也是任劳任怨忙碌着。
同样的动作重复下去,自然就会熟能生巧,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掌握了要领,习惯就成自然了;不好驾驭的酒瓶子,再不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新兵蛋子捣乱一起,乖乖的在羽队长脚下俯首称臣,服从命令,循规蹈矩,自如的运动起来了,这一运动可就是两个小时。
“咕噜噜——咕噜噜……”掷地有声,酒瓶子带动着小腿伸张自如,坚硬的膝关节撕裂着逐渐被唤醒了,效果显著。
在刘晓强一再阻止下,他才停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喝了口水后说:“呵呵——哥们,我看我是解除魔咒自由了,医生不管咱了,咱就到外头去。屋里是活动腿,屋外也是活动腿,这两个项目要结合起来才行。要的是结果,这过程也太枯燥了,你说是不是……”
“哦——队长,”刘晓强有些忧虑的说:“你也太心急了吧?别忘了早上那个姐姐的提醒,欲速则不达……”
“忘是没忘,”羽队长把窗外看了一眼后说:“可这腿要好,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样磨磨蹭蹭下去,我们就会失去好多为国家做贡献的机会,也就失去了表现自己的机会。还有那么多的弟兄在高原,没人管理会出乱子,哪怕有一点闪失,都是我的错呀——他们好不容易拼死拼活立了功,还没有等到拿回家呢,再出上个什么么蛾子就给抵消了,你说亏不亏人……”
“就是——”刘晓强也担心的说:“不过,哪不是有我师傅和几个班长管着哩吗?还能出什么蛾子……”
“切——你师傅——”羽队长不以为然的说:“他不欺负新兵,就烧了高香了,你指望他就把年过错了。哼哼——他那个老好人的德行睁一眼闭一眼,谁也不得罪,石头大了弯着走,害怕惹祸上身,永远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嗯——你说的不对,”刘晓强一听,羽队长说他师傅的不是,就辩解道:“我我——我师傅咋从来没有欺负过我?对我的照顾,比你对我的照顾可多得多了……”
“且——你知道什么呀——”羽队长无意中就把刘晓强不知道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嗯嗯——为了你,我和他都打了不知有多少次架了?还把我的烟了酒了都搭进去了不少;为了不欺负你,我和你师傅打赌说,他要是不欺负你,每次喝酒都是我买酒。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