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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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知道就好,信不信我把你一直抱到你宿舍……”
“啊——哪哪——哪怎么可以?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不把人羞死……”
“呵呵——哪怕啥——我就不怕……”
“你你——你不怕我怕——”刘雪紧张的说:“你这个人做事咋这么鲁莽?放下我——快到了,别别——别让哨兵看到——”
羽队长就像没有听到似地一直往前走,眼看着就要走到大门口了,刘雪却挣扎不脱他的怀抱,她急中生智,一口咬住了他脖子,一阵钻心疼让他不得不放手。
放下刘雪后,他一声不吭转身往回走,抬手摸了摸被刘雪咬疼的脖子,正在往前走,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他转身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被跑上前来的刘雪撞了个满怀抱住了,刘雪喷火的嘴唇在燃烧,仿佛制导导弹一样,准确无误吻住了他……
毫无思想准备的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被激情四射的刘雪吞没了,暴风骤雨般的洗礼威不可挡,空中飘落的雨点不失时机,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倾泻而下,浇灭了他们俩的激情……
下了一夜还没有停止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下着。一场秋雨一场凉,季节的变化,不以人的意志而变化着。难熬的酷热离去还没有几天,寒冷就乘虚而入,过低的温度,都能看到从嘴里呼出的热气。
聚精会神的羽队长伏案疾书,刘晓强在门口站岗把风,严肃的气氛仿佛搞什么军国大事的阴谋诡计,策划见不得人的政变计划似地。两个人都神情凝重,互不干涉,个尽职守。
过不多长时间,羽队长抬起头来如释重负,把写好的报告默念了一遍,心满意足装进信封,递给刘晓强说:“立刻送到司令部,亲手交给你爸爸……”
“哦——什什——什么东西——队长……”
“别问,快去快回。我去办理出院手续,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你师傅明天就到了,咱们就可以转战到新的战斗中去了……”
“呵呵——太好了——”刘晓强开心的说:“队长,能有活干比什么都强。咦——你一个人办理出院手续行吗……”
“切——什么话?又不是去打仗,有什么不行——哦——外面下着雨,还得找两把雨伞才行……”
“我知道——这个——队长,你要是办不成手续,可千万别和他们吵,等我回来再疏通,你那火爆脾气,总是让我不放心……”
“哈哈哈……”羽队长一听,笑着说:“去你的吧——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放心,这里不是我指手画脚的领地,我不会胡来,快去吧……”
“再见——队长——”刘晓强走后,羽队长满怀信心去找主治医生雷增成要求出院,雷增成一听一个趔趄,吃惊的打量了一眼,仿佛认不得似的,匪夷所思的说:“英雄,能不能出院不是病人说了算,而是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恢复情况说了算。你这几天的化验报告和伤口的恢复情况是比较理想,但还是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后才能决定。回去吧——病人的病好了,不出院都不行,病不好,想出院也不行,这是我们医生的责任,知道吗……”
“不——”羽队长急切的说:“雷医生,你你——你说得对。我想,病人的要求也要尊重。病在病人身上,好不好你知道,病人更知道啊——我现在身体各方面的感受很好,才要求出院,剩下恢复的事,我到部队上也能恢复……”
“不行——”雷医生一听,没好气的高声说道:“万一要是病情有什么变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那可是我们医生的失职,说不定我会受到处分。还有——不说了,你能有现在的状况,确实出人意料,可是不是表面现象留待查看,所以,还要继续稳定你的病情,观察康复。等你彻底好了,会让你出院,医院不是养老院,晓得吧——我还有事,你就别在捣乱了,回去吧……”
“雷医生——你用词不当,我是来要求出院,是康复病人应有的诉求,你怎么能说我是捣乱?我谢谢你对我的治疗和关心,大恩不言谢,但我现在必须要出院,请你高抬贵手通融……”
“哦——通融——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存在通融与不通融事,请你也注意用词……”“我……”……
“……”
第五十五章神经病()
第五十五章
神经病
“雷医生,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你要视病情而定的话,我现在已经好了,就请你让我出院吧……”
“切——你的病好与不好是我说了算,我是主任医师,难道还要用你教我吗……”
“不是——这个——对不起医生,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够了——别再说了,说了不行就不行……”
“你——请问雷医生,”羽队长想了想说:“你说的观察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有多长……”
“哪——要视病情而定,少则十几天,多则个把月吧……”
“啊——哪哪——哪么长时间啊——不不——不行医生,这时间太长了,我等不起。我还有重要的任务要执行,没时间等待,你就让我出院吧——雷医生,我求你了……”
“且——别说那么多,”雷增成医生个头不高,身体微胖,白皙的一张脸没有一点皱褶,眉毛浓郁,白了一眼不耐烦的说:“说不行就不行,你执行什么任务我不管,我的职责就是把你的伤彻底治好,其别的管不了那么多……”
“你——你这是——唉——你这是逼我非要采取行动不可……”
“哦——什么——行动?且——你就好自为之吧——嗯嗯——你到医院来的表现确实很勇敢,生命力极强,令人起敬,可你不遵守医院的规定喝酒抽烟,不按时吃药打针,这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只是看在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给你留面子,没找你麻烦罢了——现在你又要采取什么行动?哼哼——我警告你——你要注意你自己的形像,检点一点最好不过,别让我为难,也别让我为你失望……”
“切——我也告诉你——”羽队长一听不吃味,口气强硬的说:“如果你坚持不让我出院的话,我会让你感到失望的。你所说的英雄,那是我的过去,它不能代表我的今天。今天的我和你一模一样是个普通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大完美,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吆喝——想威胁我?哼哼——我再告诉你——”雷增成医生也是寸土不让的说:“你现在是出不了医院,想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吧——看你还能翻上天去……”
“哼哼——那就走着瞧——我——唉……”羽队长极力克制着就要失控的情绪,忿忿不平回到了病房里,看着啥都不顺眼,就开始拿东西出气,“乒乒乓乓,叮叮当当”一阵响动,把原本整洁的病房弄成一团糟了。
有些失去理智的他折腾了一阵后,坐在哪里直喘气,脑子里飞速想着如何应对目前的处境?明天黑子就要到了,却是一个已经没有了领章帽徽,就不能称其为军人的人,要想恢复他的军籍并肩战斗,还得费一番功夫;还有让刘晓强送到军区的报告,如果能批准的话,这几天就会发生许多变故,就要乘风破浪,顺势而为,要是出不了医院,耽误的事情可就大了。对自己还有别人,乃至以后的前途,将会有极大影响。
所以,时不我待的他,郁闷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医生是不管这些的。就在他乱发脾气,制造出影响别人响声的时候,护士跑来一看他怒气冲冲的神态,明智的视而不见溜走了,去把雷医生给叫来了。
雷增成医生一看病房的面貌幸灾乐祸,横眉瞪眼的没来得及张嘴,羽队长却先发制人的吼开了:“哼哼——你不让我出院,逼急了,我一把火把这——这——你信不信……”
“好呀——太好了,你能呀——我当医生十几年了,见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却没见过捅破天的英雄,你有种的话可以试试,让我见识一下,弥补我的阅历。听说你在基地医院撞飞过大门,我的同学写信告诉我,佩服至极,如果在这里能做出些惊天动地的壮举,我就祝贺你了。哼哼——你胆子大的病犯了——是不是你脑子出毛病了?把你再转到神经科呆上半年,你就心满意足舒服了?你看你像是么话——”雷增成呵斥道。
羽队长一听蔫吧了,高原基地的糗事雷医生也知道,真正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自知理亏张不开嘴,一听要到神经科,不亚于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吭声了。
病房里不仅仅是医生护士,还有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伤病员,羽队长一看眼前的局面不好收拾,有理说不清,想一想还是走为上计,溜之大吉,气冲冲拨开人群出去了。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一路小跑来到了医院池塘边淋着雨,挨着冻,两眼盯着被雨点打的全是涟漪阵阵的池塘水面发起呆来了。云层很高,视野开阔,密密匝匝布满天空的乌云疏密不均,一动不动,不知道为谁伤心为谁流泪?不紧不慢的雨点,打在池塘水面上波纹四溅,一圈圈的涟漪相互挤兑着谁也不让谁,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在涌动着。
羽队长看着这些眼晕的乱纹,心里也像这池塘一样乱,理不出个头绪来。雨水落在身上淋湿了军装,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一阵冷风吹过,把他脸上和手上吹起了鸡皮疙瘩也毫不理会。
中午的开饭号响亮吹响着,也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就像和自己没关系一样,就这么傻呆呆让雨淋,让风吹,让军号声声吹……
刘晓强送完羽队长给他的报告,爱子心切的父亲留他吃饭都婉言谢绝了,心急如焚的急急忙忙往回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的预兆。羽队长来自部队最基层,生活和工作的环境又是最偏僻,与人接触最少的偏远地区。虽说官不大,管的事情却不少,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大,用不着处心积虑,谨小慎微去处理人际关系。凡事自己说了算,铁板上钉钉一手遮天,没有人敢说三道四对着干,游刃有余不在话下。
在这繁华的省城大都市,可就不一样了,比他官大的军官遍地都是,多如牛毛,哪有他上得了台面,芝麻粒大一点官发挥的余地?一旦针尖对麦芒执拗起来,弄不好就会毁了他的前途,也会让他们这些跟着他的人遭殃。
大都市人才济济,藏龙卧虎,鱼龙混杂的关系错综复杂,争权夺利的勾当刘晓强是司空见惯,能呼风唤雨的人大有人在,可对于一张白纸的羽队长却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执行命令一条路,剩下的事,就成了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什么也不在乎了。更别说去留意防范了,单纯的不韵世事,一尘不染,真可谓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
刘晓强心急火燎跑回来,推开病房门一看就惊呆了,病房里仿佛就像经历了一场战争一样,除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外,不见了羽队长人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刘晓强,看着眼前的一切就是一个趔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队长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他身在何处?难道还有……他心里一阵的酸楚。
护犊子的刘晓强,不敢犹豫跑去问了护士,了解了这里发生的事就跑了出去,在偌大的医院里寻找起来了。他去过队长最爱去的僻静小道,也去了医院后门的黄河沿,最后才来池塘边,远远地看到他已被雨水淋透了全身,下巴上一滴滴往下流着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人已被冷风吹得有些瑟瑟发抖哆嗦了。
刘晓强上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扶住他一条胳膊,拉着往病房走,两人都是默默无语,谁都不想说什么,谁都知道用不着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换过被淋湿的军装后,刘晓强让他钻进被窝里暖和一会,他可怜巴巴,用不可明壮的目光看着刘晓强说:“我——好没用呐——在这里,就像一个弱智傻子似地,什么事都不会办,也办不通,这里不是咱长呆的地方,再这么呆下去,不傻都疯掉了,就像医生说的,出了外科就到神经科去了——”
刘晓强一听,满不在乎的说到:“且——没那么悬,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出院的事我来办,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呢……”
“那怎么行——按你这么逻辑,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呐——咱可就全完了——明天你师傅就来了,在这医院怎么住?怎么吃?怎么生活——这都存在一系列的问题呢……”
“队长,”刘晓强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说:“别发愁,我师傅来了,可以住军区招待所呀——不用掏店钱饭钱,都是咱一句话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办这点事手到擒拿,太小儿科。一个电话发号施令,这座城市就会闻风而动,四通八达,你就安心歇着吧——只要你不要乱来,一切事都好办,没这点能耐,我还敢跟你混呐……”
“嗯——”羽队长一听不是妄言,这小子有这个能耐,心里有些欣慰,嗔怒的说:“吹牛不怕让牛踏死——不过,你在这里的表现还是有些能耐,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小菜一碟,算你大功一件,有机会奖励你,你办事我放心。嗯——我就给你两天时间办理好出院手续,如果还是办不通,就采用你的那个办法,我看还行……”
“哦——我我——我的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切——你老年痴呆症呀——记心没那么差吧?就是把医院炸掉的办发呀……”
“啊——哈哈哈……”刘晓强一听忍俊不止,哈哈大笑的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上辈子的缘分啊——咱们可真成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行——这办法管用,留到最后,办不成再说。呵呵——多长时间没有放过大炮了,咱们就放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炮,让这里的人们听听响声,知道我们是谁……”
“嘿嘿嘿——就这么办——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不信马王爷真的长着三只眼哩——”这两个傻兵自娱自乐,一说到使坏心眼,都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