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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喋血荒漠-第395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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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放心吧队长,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泄露出去撒——通信员的守则就保守秘密,没有首长指示,就要守口如瓶撒——”

    “呵呵——好好,像个样子。嗯——今天到此为止了,早点休息吧。咦——我这个感冒还舍不得我如影随形,和我交上劲了。以前感冒了几天就过去了,这次怎么会死缠烂磨不愿意离去?犹如附骨之蛆不离不弃。哼哼——准备和我一起过年不成?好困啊——疲乏无力,眼皮子仿佛千斤闸,困的我没有一点点精气神,你们两个就多操心,拜托了。”

    “且——什么话?不用啰嗦,我们走了,晚安。”“晚安。”……

    刘晓强一家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拉家常,老佛爷一脸兴奋对司令员儿子说:“呵呵——你看看我们的娃多志气?队长说还要给娃立功哩,说明我们的娃走正道,干的不错,让你脸上有光,很省心了吧?嗯嗯,娃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娘——这还要归功于他队长敢管敢说,教育的好。”

    “嗯嗯——那是当然。队长那个娃也是个了不起的娃,敢把司令员的儿子降住了,没有些真才实学做不到啊。”

    “哦——娘——这个队长说起来还是有些能耐,敢作敢为有担当,就是有些不计得失太鲁莽,尽捅娄子。”

    “啊——他他他,又犯错了?”

    “唉——他为了改善战士们的伙食,歪门邪道胡乱来一气,不服气的人就到我这里来告状。”

    “哦——这这这,这可怎么好?他们的伙食搞好了吗?”

    “呵呵——那还用说?他们的伙食水平相当不错,强强说的是真的,红烧肉放开了吃,三天两头杀猪,可猪圈里的猪越杀越多。”

    “啊——这怎么会?还能越杀越多?杀一个就少一个,怎么会越杀越多哩?他会变戏法?”

    “呵呵……他不会变戏法,他把农场的粮食拉出去换成猪了。”

    “啊——这这这,哎呦呦——这个娃咋这么糊涂?国家的粮食怎么敢拉出去换猪了?我的强强也参与了?”

    “呵呵——还能少了他?强强和他师傅,就像包青天手下的王朝马汉,说一不二。强强把我的话不一定听,他队长的话言听计从。”

    “呵呵——这就是好娃么。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祸福同享,出门在外就得一条心,一股子劲,好事坏事一起做,坏事都变成好事了。哼——我强强是个有情有义的仁义娃,你想想看?原来在家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藏着掖着倒腾出去,宁可自己挨打,也要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娃娃们,这就是一个人的德行。别人有难不出手,哪里来的真心朋友?困难之处见真情,患难夫妻天照顾,人要是太自私,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嗯——他们的事情很严重吗?”

    “嗯嗯——说严重也是很严重,这都是违反纪律的事,要是上纲上线追究起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啊——会怎么样?把那个队长撸了?把咱们的娃撵回家来?”

    “差不多。”

    “哎呦呦,这可怎么好?嗯嗯,你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从轻发落?”

    “嗯——这要看他的运气了,民不告官不究,这是常理。现在只是有人反映他有问题,还没有人告他呢,得过且过。如果有人告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哦——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好的一个娃谁会告他呢?他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或者他自己独吞了?没有其他人的?”

    “哦——娘,不是那么回事,他能力超强就遭人妒忌,不知道防范别人背后捅刀子,为了让大家吃好饭,不管自己的前途胡来,太相信别人,别人就不服气,就想脚底下使绊子整他哩。”

    “嗷——嗯嗯,这么说来这个娃也没有多大的错么?他是一家之主,一心为了大家,又不是为了自己的贪婪私欲。哼哼——法不责众,依我看没什么错。自古以来吃粮当兵,吃不好饭谁愿意当兵?打起仗来跑肚拉稀,还有个好啊?让兵吃好了才有力气,他又没有拿回家去。嗯嗯——再者说了,兵是国家的兵,又不是他们家的,粮食是部队农场的粮食,又不是地方上或者是老百姓的粮食,国家的兵吃国家的粮有什么错?嗯嗯——这件事,你得替娃娃们多操心,别让那些光吃饭不干活,耍嘴皮子的人害了光干活的人。很多事情就害在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干活的人身上。什么都不干,哪里来的错误?哼哼——干事情的人心底无私,一心为公,吃苦受累不计后果,不小心就犯错误了,我觉得这个娃错不到哪里去。”老佛爷振振有词的说。

    这件事刘副司令只是道听途说,到现在还不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是听人说有这么回事,想想羽队长敢作敢为的品行操守,呆在天高皇帝远物资丰富的农场里,就像老鼠掉进了谷仓,还能洁身自好不吃到嘴的肉?这件事绝不是空穴来风,想到这里莞尔一笑说:“呵呵——我知道娘,我是担心他这么不管不顾干下去,没有人为他主持公道的时候就会吃大亏了,我现在还能为他把这些事情堵住,不至于把他毁掉,换个不了解他的人可就不好说了。唉——为人处事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人与人之间人心险恶,一不留神就折进去了。”

    “嗯——可不是吗?活人难难活人,不过得有良心,无论干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就是了。唉——我担心娃娃们呆的那个地方咋就那么苦?连水都没有的地方,人怎么生活?靠拉水也不是个办法呀?”

    “娘——我去过强强呆的那地方,哪里地广人稀,遇上雨水广的好年份,一年收成能吃好几年,今年是多少年不遇的大旱之年,部队不支援就扛不过去了,这样的大旱之年很少发生。”

    “哦——说的也是啊。嗯嗯,这个——娃娃们送水到啥时候是个头啊?”

    “只要下一场雪就不送水了。”

    “哦——老天爷咋也不公道些?快快给那个地方下一场雪,我们受苦受难的娃就能回家了。嗯——我得给老天爷烧柱香祷告祷告,大发慈悲,快点下雪吧。”

    “呵呵——娘——那是封建迷信,不管用。”

    “闭嘴——你别胡说,迷信不迷信的我烧,又不是让你去烧。你是当大官操的心多,我一个老婆子能干什么?烧香磕头求个平安,求个心安理得。嗯嗯,迷信不信,老辈人劳民伤财修龙王庙干啥哩?你这孩子咋想不通呢?”

    “呵呵——好好好,你高兴去烧吧?我也困了,明天我还要出差。”

    “啊——你你,又到哪里去?”

    “去北京开会。”

    “哦——是坐飞机还是?”

    “坐飞机。”

    “哎呦呦,整天家在天上飞来飞去,让娘担心死了。”

    “呵呵——没事的娘,你就放心吧。”

    “嗯——娘能放心吗?活一天就得操一天的心,你可要早去早回呀?别忘了过年,小的不在家,就让人觉得够难受了,你要是不回来,这个年可咋过?”老太太说着话就抹开眼泪来了。

    刘副司令扶住母亲安慰道:“嗯嗯,不哭娘,我会回来地,你也早点休息吧。老董,扶娘去休息,我还得写点东西。”

    看着娘的背影,两鬓斑白的将军儿子感触颇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坐在桌子前挑灯夜战……

    “……”

第二十五章枣红马(一)() 
第二十五章枣红马(一)

    世事如局局局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前路茫茫不可预知,谁知道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西斜的太阳挂在天上光芒四射,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有些白茫茫不透彻,看不出湛蓝湛蓝的深邃。

    有一股清冷的寒风从原野上刮过来,凛冽像刀子一样锋利,贴在脸上钻心透骨,肌肤麻木,清鼻涕眼泪止不住就流出来,冻得人笨手笨脚不好打理,擦拭不及。阳光下迎着风,一匹火一样燃烧的枣红马,在天地相连荒无人烟的原野上四蹄翻飞,没命贴地飞驰,在空旷无银的天地间扬起一股尘土不断延伸,目力所及是唯一移动的物体。

    骑马的壮汉头戴火车头马绒棉帽子,用一个花头巾捂着脸御寒,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羊皮大衣,腰里扎着黑布腰带,伏着身顶着风扬鞭催马,破皮袄的破烂处丝丝缕缕,猎猎迎风招展。左手里的缰绳上下飞舞抖动着,右手里的马鞭不停地抽打在已经全力奔跑,快如闪电的枣红马身上,还觉得不尽人意不够快。

    全力以赴的枣红马四蹄翻飞,舒展身体残影闪现,已经擦地飞行到了极限,丝丝缕缕柔软的马尾巴,像标枪一样直挺挺坚硬,口鼻里喷涌而出的热气滚滚,就像火车一样雾气缭绕,翻过了一座座丘陵地带,越过了一道道千沟万壑,上坡下坡奔跑如飞,速度不减,恨不得飞起来。

    远远看过去仿佛在大地上跳动的音符,忽高忽低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漂浮不定。奔跑如飞的马身上已经挣出来汗水,在寒冷的冬天里形成了热气,仿佛着了火冒烟一样扯成了一条线,随着快如闪电一闪而过,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影无踪了。

    来不及蒸发的汗水顺流而下,汇集在一起流淌在四条腿的飞毛上,被严寒迅速凝结成冰,形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冰珠,在阳光里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骑马人够狠心,一点二都不吝惜马儿体力透支,已经不能跑的再快了,可他眯着眼猫着腰,一只手抖着上下飞舞动的马缰,一只手高高举起挥舞马鞭,双腿挺立在马蹬上,催促着力不从心的马儿再加一把油,再快一点点,因为他有火烧眉毛的惊天大事去报告,只能和时间赛跑了。

    拼尽全力奔跑的马儿了解主人的心事,要不是天塌地陷,人命关天的大事情,主人是不会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来对待它。家畜家禽对农村人来说就是家里一员,为了生活共同打拼着。

    马儿是大牲口,拉车犁地,驮运乘骑样样在行,是一家人离不开的伙伴,相对于马儿的呵护重视,不亚于一个人的份量,牲口人口一字之差,一视同仁。此刻的主人心急如焚,这样不要命的催促拼命,一定是情非得已,迫不得已,不得不如此,既是要了它的命,都有在所不惜的理由,才狠下心来扬鞭催马,不惜血本不心疼。

    枣红马不是汗血宝马千里良驹,土生土长在荒漠深处默默无名,出生在环境恶劣的这里劳苦一生,奉献一生,生老病死消失在这里是自然规律。而现在的主人要它和一日千里的千里马媲美,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过头了?就看他心不疼落下来的马鞭用尽了全力,抽在身上痛彻心骨,拼尽了全力主人还是不满意,真正是不讲道理,没有天理不是?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枣红马不管有多少想不通,能不能飞起来不要紧,口吐白沫沉默无语,看清道路咬紧牙关,四蹄仿佛像旋转的车轮风烟滚滚来半天,与生俱来的技能技巧发挥到了极致,四蹄舒展时就在临空飞舞,目的地一点点缩小,荒原沙漠一闪而过,沟壑万千被抛在身后,羊肠小道不在话下,奔跑到公路速度越快。路上的石子到处飞溅,搅起来的尘土风烟滚滚,看到影影绰绰的轻烟直上,就已经到达了目地地蛇腰堡镇。

    势头不减的枣红马气势如虹,旁若无人冲进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入无人之境,依然疯狂奔跑着,吓得零零散散逛街的人们惊呼不已,纷纷避让,不可思议的看着心神不定,难道说马受惊了?还是故意显摆抖威风?一个土生土长的土著人马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又不是千里神驹马中赤兔,用得着这么疯疯癫癫张狂吗?纯粹是脑子进水了的神经病嘛……

    不管惊骇的人们什么样目光,骑马的汉子无暇顾及,两个胳膊依然夸张的抖马缰,杨马鞭招摇过市,大声呼喊着避让,一阵风来到了蛇腰堡镇的大戏台对面,车队驻扎的大门口勒住马缰绳,疾驰的枣红马仰起头一声嘶鸣,打着喷嚏极速减速,蹦蹦跳跳原地打转转,淹没在紧随其后的尘土中。

    尘土散尽,枣红马瞪着眼睛狂躁不安,长长的马尾舞动着,四蹄在地上跺着地面,时不时还站立起来极目远眺,口鼻里热气喷涌,嘴里面的白沫一片一片掉到地面。骑马的汉子看了看大门口持枪站岗的军人,马缰绳一抖双腿一夹,脚后跟磕了磕马肚子,督促马儿向持枪站岗的军人走去。

    站岗的哨兵一直注视着狂奔而来的疯马匪夷所思,不知何故这样嚣张?如果是马儿受惊了横冲直闯,制止不住就会酿成灾祸,身为军人职责所在,不能保持沉默,要想办法平息下来有所作为。是先制服马还是人?常言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还是有道理,射死马儿无足轻重,射死人可就麻烦了,还不得一命偿一命啊?

    哨兵的脑子里在走账,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得有提前量,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闯祸了可就迟了,眼睁睁看着马儿没有受惊,骑马人驾驭有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现在又直面他来想要闯岗,这是干嘛呀?军事重地不知道吗?这个人如此不识时务,还要叫板不成?太有些自不量力了吧?谁不知道解放军是威武之师?走到哪里神圣不可侵犯,这单人匹马能干什么,咳嗽一声就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迷惑不解的哨兵提高警惕,一手提枪,一手高举吼道:“老乡,这里是军事禁区,请不要靠近。”

    骑马的汉子看到哨兵立马横刀,浑身一颤勒住马缰绳,枣红马头一仰,停在了离哨兵十几米的地方,他翻身下马,双脚着地后不知何故站立不稳,晃晃悠悠跪倒了,手里面的马缰绳和马鞭没有脱手。

    长途奔袭的枣红马气喘吁吁,身上水淋淋就像洗过热水澡在冒热气,马肚低下的长毛和马腿上的长毛上凝结满了冰珠,颤巍巍映照在阳光下泛着光琳琅满目,就像宝石一样珠光宝气。

    骑马的汉子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一时间不能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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