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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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员——”
“到。”
“谁在开枪?”
“啊,不是撒——队长,是孩子们的放炮声撒。”
“哦,孩子们?放炮声?哪哪,哪里来的孩子们?”
“啊——队长,你你,你糊涂了撒——就是我们营区里的孩子们撒——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撒——”
“嗯——这这这,这里是哪里?是哪里?”
“哎呦呦——好我的队长撒——我们已经回来了撒——你看看这不是原来的办公室吗?你现在睡在你床上撒——怎么就忘记了撒——老年痴呆噻——”通信员张亚夫抱怨道。
羽队长一听雾里雾中,回不到现实,又是一声巨响的放炮声,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举目四望,隐隐感觉到就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就是说已经没必要担惊受怕了?低下头一看没有脱衣服,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怎么没有脱衣服?睡觉了怎么会不脱衣服?一时之间想不起什么,瞌睡还没有睡完困得要命,那就好好睡觉吧,他怎么坐起来,又原模原样躺下了。
通信员一看赶紧的说:“哎呦呦,队长,没时间睡觉了撒——现在已经九点钟了撒——你不是昨晚上说,要洗澡理发的吗?指导员已经和场部联系好了撒——赶紧起来洗澡理发,过大年撒——身上有味道了撒——臭烘烘的难闻死了噻——”
充耳不闻的羽队长,赖在床上就是不起来,闭上眼睛还是要睡觉。
丁指导员从外面推门进来,听到通信员的话,满脸笑容的走上前来说:“呵呵——老伙计,我知道你还想睡觉,有的是时间,现在却不行了,还有好多事等着你拍板呢?你可不能赖在床上呀?”
羽队长一听是指导员,睁开眼睛翻起身,高兴的握住手说:“呵呵——你好吗老伙计?我怎么觉得昨晚上没有见到你?你是不是不想接见我?”
“啊——呵呵,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望眼欲穿,盼星星月亮期盼你们早日归来,你好不容易回来不接见我,却跑到蔬菜大棚里睡着了,看来我还不如菜重要么。”
“啊,怎么可能啊?睡在了蔬菜大棚里?这这这,这话说的。嗯——我是害怕半夜三更吵醒了你,就去看了看蔬菜大棚,太漂亮了,长势喜人,果实累累,秀色可餐,高兴的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哈哈哈……还要感谢我?哪你就给我立功受奖,颁发功勋奖章吧。”
“呵呵——那当然,你看我有没有资格?”
“哦——太有资格了,就是你的口头表扬,对我来说都是求之不得,是无尚殊荣,说明我在这里也有存在的价值。”
“哈哈哈……老伙计,你这是批评我吧?我不是个细腻的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习以为常了,如有得罪,敬请包涵。一叶知秋啊——猪圈里菜地里欣欣向荣,成绩斐然,就是我们的钱袋子菜篮子,托你的福,半年之内吃喝不愁。”
“呵呵——这都是我应该做地,只要你高兴,我就心满意足了。昨天晚上你睡着在菜地里,看的我心里酸酸的好不感动。如果有个照相机拍照下来,绝对能上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让全国人民看看我们解放军的车队队长,完成任务归来后累成什么样子了?走不到自己床上就睡着了,谁看了都会震撼心灵,由衷的为你流下泪水,充满敬意。”
“哈哈哈……你想让我丢人现眼啊?如果是那样的话,解放军的形象可就毁了。咦——我我,我没有那么惨吧?就睡在了菜地里?”羽队长不相信的说。
看见通信员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嗔怒道:“哼哼——都怪你臭小子不管我,让我丢人现眼,洋相百出,这下高兴了?人丢大发了不是?”
“呵呵,怎么会撒——队长你冤枉我撒——我把我们两个人的行李拿回来拾掇好,我就和指导员一起去找你了撒——你已经睡着了嘛——”
“呵呵——是吗?别委屈了,弄些水洗脸刷牙。嗯——过年了真的麻烦,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指导员你坐一会。通信员,把我珍藏的礼物送给指导员。”
“是,晓得了撒——”通讯员张亚夫高兴的说。
羽队长下的床来,三两下脱掉了皮大衣皮帽子洗脸刷牙,通信员张亚夫从床底下的纸箱子里,取出来两条用报纸包裹的烟,递给丁指导员说:“指导员,这是队长舍不得抽的好烟撒——说是见了你没什么见面礼相送,可就太没面子了撒——”
“哦——这这这,见外了不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什么好烟舍不得抽?我看看?”丁指导员打开报纸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的说:“啊——中华烟?我的娘哎——哪里来这么好的烟?有钱都买不到啊?不会是抢劫了百货商店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这是军区首长的慰问品撒——队长给大家发了几条,给你留了两条撒——”
“哎呦呦,这怎么好意思?这么高级的烟太珍贵了,我怎么能消受得起呀?还是留着给队长,让他迎来送往接待人吧,我也舍不得抽,抽了也是浪费。”指导员虔诚的说。
羽队长正在刷牙没嘴说话,用眼神示意指导员不客气收下,一点心意何必计较?更何况,也不是自己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看了看通信员,他就知道怎么办了,笑呵呵地说:“收下吧指导员,这可是队长深挖洞广积粮,东躲西藏,谨防小偷才得以保全,要不然,梁上君子大有人在,伺机而动撒——早就五马分尸了撒——”
“哈哈哈……这么说来,可就更加珍贵了。嗯——不好意思,盛情难却,我就不客气拿一条好了,留下一条吧。”
“切,都是自己人,客气啥子撒——你不拿,等一阵威虎山上的土匪就来了撒——烧杀抢掠,决不留情。”
“哈哈哈……那就留给他们吧。贼不走空,免得心生抱怨。我还有事要处理,羽队长你忙着,忙完了咱们再叙。”指导员说完就走。
羽队长的脸上糊满了香皂泡沫,没工夫搭理他,通信员把剩下的一条烟刚刚放进去床底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走过来,抬起头一看吃了一惊,惊骇不已。
光鲜亮丽的李喜梅面如桃花,唇红齿白走过来,大有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就高兴的说:“李姐姐你来了?请坐,请坐撒——”
姑娘李喜梅面含微笑,眉如青山,眼若秋水,琼鼻挺直,肌肤如雪,两条粗壮的辫子,在高耸的胸前自然垂落,光洁发亮的脑门上,几缕刘海调皮的居高临下,军绿色的小翻领外套,得体的包裹着显山露水,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一条笔直的红黑相间的方格筒裤,衬托着修长玉腿,脚上一双米黄色皮鞋,擦得臻光瓦亮,一尘不染,喷火的双眼不理通信员,直勾勾看着羽队长高跷的屁股呼吸急促,胸脯起起伏伏。
还在脸上搓香皂泡沫的羽队长,听到了张亚夫的说话问道:“谁来了?”
“是李姐姐撒——”
“哦——邻居小妹?稀客,稀客,呵呵,你好吗?”羽队长兴致勃勃的说……
“……”
第四十三章暗恋(三)()
第四十三章暗恋(三)
李喜梅光洁柔嫩的脸上洁白无瑕,吹弹可破,红霞满天飞,越发显得娇艳妩媚,她没有说话,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看他糊满了香皂泡沫的脸,胸脯起伏不定,呼吸娇喘。
羽队长听不到姑娘回话,调皮的说:“咦——小鬼头,你看看你李姐姐带嘴了没有?没有带的活,你跑一趟去她们家取回来。”
“哦——哈哈哈……有嘴哩撒——队长。”
“哦——为啥不说话?”
“嘿嘿,队长,李姐姐带着嘴撒——她直喘气,顾不上说话撒——”
“哦——不对吧?你小子骗我?嗯——让我摸一摸就知道了。听喘气来的很急,急急忙忙就容易丢三落四,忙中出错,大姑娘家家怎么能毛手毛脚不矜持?忘记了带嘴么。”羽队长坏惺惺举起全是香皂泡沫的手转过身子,瞎子摸象一样,向姑娘脸上摸去。
他的脸上糊满了香皂泡沫,眼睛睁不开,额头上耳朵上也是香皂泡沫,看起来滑稽可笑,李喜梅看着他顽皮的举动,忍不住莞尔一笑,躲过他“毒手”,举起粉拳在他脊背上砸了一拳,嗔怒的说:“嘻嘻嘻,你真坏,回来了就睡着了,也不给人家打招呼,好狠的心。”
“呵呵——有嘴哩。嗯,让我想想?不说话是不是害怕我吃你们家的好东西吧?你也太啬皮了吧?”
“啊——你你你,说什么呐?”她又砸了一拳,满脸红晕地说:“谁谁,谁怕你吃了?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么?人家天天为你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你你,你还这么没良心损我?”
“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有人为我提心吊胆,说明我前世有福,今世有缘。咦——真的想我吗?你可不敢无中生有哄我?”羽队长顽皮的话,把姑娘一下子问羞了粉颈通红,扭捏着身子局促不安起来。
口无遮挡的他觉得有些唐突,转过身子准备洗脸,两只手摸摸索索找不到盆子,通信员看到后身子移动,准备给他指引,李喜梅看到后,笑盈盈扶住他说:“嘻嘻……在这儿呐。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淘气?洗个脸都不老实?你看看弄得到处是水。”
“呵呵——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来捣乱吗?离远点,别把您弄湿了。军人做事张扬,风风火火不拘细节,不能和你这个淑女比呀。通信员,把我珍藏的礼物送给你李姐,别让她哭鼻子。”
“咯咯咯……谁谁,谁哭鼻子了?”李喜梅一听笑弯了腰,举起粉拳在他脊背上雨点般落下说:“你把我当成了小孩哄呐?”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大人吗?过家家还没有搞清楚嘛。离我远点,别捣乱,我要洗脸了。”他扑扑腾腾,呼呼啦啦水花四溅,把脸上的香皂泡沫洗去了。
媚眼如丝的李喜梅,目不转睛看着他,想看看洗干净了的他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原来的样子?与想象中的白马王子相差几许?
通信员张亚夫从纸箱子里取出了一包东西,看着李喜梅说:“李姐姐你过来。坐在这里撒——队长洗脸有什么看头撒——这是队长留给你的礼物,你可收好了撒——别让人抢去了。”
李喜梅抬起头走过,去接过来看了看,好奇的打开一看,高兴的说:“上海奶糖?这可是稀罕东西,市面上有价无市。”
“那当然撒——你们这里闭塞偏僻,不知道上海在哪里撒——怎么会有上海货撒——”
“切——小鬼头门缝里看人?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呀?太小瞧人了吧?以前我还是听说过。”
“切,听说过有什么用撒——亲口尝一尝,才不枉此生嘛。”
“啊——你你,没有你说的那么悬吧?吃不上上海奶糖,人都白活了?”
“呵呵——那可不是?你知道这上海奶糖是怎么来的吗?”
“哦——怎么来的?”
“呵呵——说出来吓死你撒——”
“嘎嘎嘎……你看的神气劲,好像是你弄来的?”
“切——我哪有那个本事撒——我如果有那个本事,还能和你在一起混呀?早就……”
“升天了?”
“呸呸呸——不吉利,大过年的撒——要说好听的话撒——”
“嗯嗯——哪哪,那就上调(吊)了?”
“什么呀?上吊了也不好听撒——”
“嗯——你就远走高飞了?”
“哦——对对对,对头撒——远走高飞。”
“嘻嘻——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回事嘛?”
“哦——这个,是坐飞机空运来的撒——”
“哦——你你,你看见啦?”
“没有,我也是听人说嘛。”
“哦——听谁说的?”
“我听……”
“臭小子显摆什么?话就多得很。去通知事务长和韩老六到这里来,再通知一排长集合队伍去洗澡。”羽队长收拾清楚说。
羽队长打发走了喋喋不休的通信员,往手上抹了些棒棒油,两只手相互摩擦,才打量起多日不见,清丽出尘的李喜梅姑娘来。她同样打量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瞬间就像电闪一样触电了,身不由主打了一个趔趄。
一个是貌若天仙的娇娇女情愫暗流,一个是英俊潇洒的军中骄子,七情六欲俱全,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顷刻间就要爆发出来。姑娘上前一步扑过来,一把抓住他双手看了看,没名的双肩耸动,眼睛里涌满了泪水,哽咽着说:“你你你,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会冻成了这个样子?疼不疼?”
“有一点,不要紧,就是奇痒无比。”
“吸吸吸,你你,你又不开车,怎么会……”
“呵呵——我不开车?我是干什么的不开车?有时候也得开车。”
“吸吸吸,你开车怎么会冻坏了手?”
“哦——这个,开车没关系,戴着手套坐在车里面冻不坏,主要是车出故障了修车,戴着手套没法修车,不戴手套就冻坏了。”
“啧啧啧,看看你的手,看看你的脸,心疼死我了?吃了不少苦吧?”
“切——不吃苦还能完成任务呀?救人于危难之中,就得把自己置身在危难之中才能大显身手,救他们脱离苦海。唉——我的手算是最好的了,战士们的手,比我来就严重许多,有些都化脓溃烂了,脸上的冻疮连成了片看不成。”羽队长无所谓的说着,李喜梅心痛不已泪如泉涌,情绪激动的不能自制。
这里是队部,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不是私密的二人世界,羽队长的自制力收放自如,害怕突然闯进人来尴尬,从姑娘柔软细腻的手中抽出手来,嬉皮笑脸的说:“嗯,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低声哭泣的姑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听话的抬起头来,一张梨花带雨惊艳无比,艳绝天下的俏脸展现在他眼前,美轮美奂的让他久久凝视了老半天,浑身燥热,血流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