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荒漠-第4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哦——爸爸,什么偏方?灵不灵?”女儿急切的问道。
“嗯嗯——我也不知道灵不灵?听老乡说可灵了,是一种叫獾猪油,他们祖祖辈辈都在用,很管用。”
“哦——獾猪油?哪哪,哪里能找到獾猪油?”
“嗯——就在我们农场周围就有,随处可见多的很,等过完年了,我去打上几只,他们回来就能用上了。”
“我说,你们爷俩别光说话,晚饭吃什么?这天都快黑了,肚子不饿呀?”姑娘的母亲催促着。
“且,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初三只有烩菜汤,这还用得着说吗?把这些天吃剩的菜烩到一起吃,可别浪费了。”
“哦——什么?”姑娘的母亲说:“这大过年的吃剩菜多不吉利?嗯,羽队长送给我们的羊肉还没有吃呢,还是吃羊肉吧,我给你们去煮。”
“哦——好啊,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你去做饭,我和丫头说会话,我看看这丫头的烧好些了没有?唉——这娃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大清早跑出去受冻,不知道为了什么让自己遭罪?是不是脑筋有问题呢?不知道冻死人的冰天雪地里跑个什么?真是的……”姑娘的父亲疼爱的说……
战战兢兢翻过了几座山的车队,在视线模糊不清的暴风雪里,还是一如既往前进着。稠密的雪花密密匝匝,万箭齐发一样迎面扑来,阻止了光线,能见度大大降低,再加上天快要黑了,大地更显得朦朦胧胧,几十米以外就看不清什么了。
羽队长坐在最后一辆车上,手里拿着地图,顺着汽车前进的路线,在不断寻找着让他不心急的地方。天就要黑下来了,车队也得停下来休息,可停在哪里休息?总不能停在暴风雪中吧?
肆虐的暴风雪,已经把大地吹的异常寒冷,如果让士兵们停留在暴风雪中宿营,等到明天还不都冻成冰棍了?不停在暴风雪中又停在哪里呢?从地图上看,前面不远处有个县城,能不能在这个县城里找到住宿的地方?别让士兵们露宿在暴风雪中,那可就太好了。
晚上再让他们吃一顿好吃地,睡上一个好觉恢复体力,明天的他们生龙活虎,依然会像今天一样表现出众,谈笑风生,把这暴风雪当成一路相伴的风景,用欣赏的心态去理解,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羽队长想到这里,会心的一笑自娱自乐,可突然又冒出另一种想法,把他高兴的心态立刻打消了……
“……”
第七章集团军()
第七章集团军
现在不是平常,正值普天同庆的过年时节,所有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当然也包括饭店宾馆招待所之类,也许连小旅馆都关门大吉打烊了,谁还能等着你不成?再说了,偏僻的大漠深处的小县城资源匮乏,既是有招待所之类,能不能有容得下这百十号人的地方,都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就事与愿违了,让士兵们住宿在哪里?总不能让他们冻成雕塑吧?就是去找当地县政府,也要让士兵们住宿在能挡住风雪的地方,他们的生命安全是重中之重,是第一位的马虎不得,决不能让损兵折将的惨剧发生。
羽队长想到这里,忽然想到了在当新兵学习开车的时候,部队为了提高新兵驾驶能力,就搞了一次长途拉练。途径汉中地区的时候,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大暴雨山洪暴发,平静的汉江顷刻间洪水滔天,把通往安康的大桥给冲毁了,车队被迫停留在平利县动弹不得,吃饭问题好解决,住宿就成了大问题。
汽车上是有篷布,可篷布在低矮的树枝和山体的亲密接触下,被撕扯的千疮百孔,支离破碎,遮挡太阳还说得过去,遮挡雨水就不可能了。车队是训练新兵学员,每一台车都有五个学员,还不算师傅首长和后勤人员,加起来就多了。在无处躲藏的暴雨里,只能整天穿雨衣忍受煎熬。
带队的首长是一个老资格排长,他一看寸步难行的部队遭到灭顶之灾,如不能及时找到能挡风遮雨的地方,许多北方兵就受不了这种闷热潮湿的暴雨天气,一个个都会病倒。
当时正值八月份的酷暑天气,汉中地区滚滚热浪,既是在暴雨袭击下,也是酷热难受,受不了的北方兵身上痱子相继倒下,急坏了带队首长,无奈之下,他带了俩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直接就找到了县政府,请求他们解决部队面临的困境。
县政府听说后非常重视,把招待所全部腾出来给了部队,并且派人为部队做饭,一直等到汉江上又架起了桥,部队才撤离了平利县。回到驻地的车队,把情况逐级汇报,军区首长知道后非常感动,随后派出了慰问小组,并且拉了许多慰问品,去感谢县政府拯了救子弟兵,那情景印象深刻,现在还印在羽队长的脑子里。
往事如烟历历在目,今天已经身为队长的他,面临的困境同样是生死攸关的困难。如果不能得到当地政府帮助,让士兵们在暴风雪里露宿过夜,势必就有会生命之忧。
战士们的生命高于一切不可儿戏,万不得已,就只能学习老前辈的做法了。难以抵御的暴风雪太过猛烈,坐在前进中的汽车里,有了汽车驾驶室的保护还是可以忍受,汽车发动机的热量,在严寒中几乎消失殆尽,虽然低微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一旦停下来,没有了发动机温度,只有薄薄一层铁皮的驾驶室,就很快变成冰窟窿了,和外面的温度相差无几,让谁也受不了,出现意想不到意外,可就防不胜防了。
万箭齐发的雪花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狂风呼啸声不断,前面的车队隐没在暴风雪中,天地间除了白色世界,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影影绰绰的能见度越来越差,眼看着越来越暗。
羽队长一阵在沉思,一阵在微笑,像个神志不清的抑郁患者,让开车的杜一波看的有些不可理解,担心地说:“队长,你没事吧?”
陶醉在遐想中的羽队长,如梦方醒的看了他一眼,斜了一眼说:“嗯——好好开车,我好着哩。”
“你——老半天也不见你抽烟了,好像你有什么不开心吗?”
“哦——小伙子,不开心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知道你想知道哪方面?嗯嗯,说起抽烟我真的忘了,现在抽一根烟提一提神。”说着话,他点着了一根烟。
杜一波看了看他恢复如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嗯嗯,队长,在这样的暴风雪中行车,对你来说是司空见惯,可对我们来说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是有些心惊胆战啊?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你看,今天车队的弟兄们多志气?没有一个退缩,就是有几台车掉进雪坑外,还没有发生大的安全事故,就连抛锚都很少,这都是你来到车队抓出来的成绩呀,尤其刚刚结束的抗旱救灾,把弟兄们的技术、素质、修养、人品都提高不少,弟兄们对你的评价是越来越高,都说你不仅是开车的行家里手,还是敢作敢为的男子汉,佩服之至。就像今天这样的天气里,心里虽说有恐惧,可只要有你在,就有了依靠。更别说中午的黄焖羊肉,更是让大家唏嘘不已,谁都想不到能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还能吃上饭?还是平常不多见的好饭,更让大家另眼相看啊。”
羽队长一听瞪了一眼,不以为然的说:“切——你在这里开表彰大会呐?还是做工作报告哩?哼哼,你要是我顶头上司的话,就不这么说了,不找我麻烦,不降我的级,不扣我工资,我可就遇上神仙了。嗯——今天是正月初三,还在过年当中,全国人民都在大宴宾客吃好的,让弟兄们吃顿好饭,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么。要是在驻地,还不得七碟子八大碗,让大家吃好喝好啊?现在没这个条件,只能如此,我觉得都有些委屈了弟兄们。至于他们今天的表现,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没什么大不了。每一个人经历多了,自然而然就会增加许多经验见识,也能分辨出路好路坏了,就会一目了然。一台车开的时间长了,也就掌握了这台车的毛病和特点,车出故障抛锚的时候,就能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大家从实践中不断学习,感悟感受,逐步提高的结果。”
“队长——”杜一波一听,嬉皮笑脸的说:“你也太谦虚低调了,你的能耐有目共睹,你的作风也让我们深受其害,你罚跑车场的手段,能不能再换个新花样?不能老是就这么一招啊?时间长了让人害怕。啧啧啧,锻炼身体的围着车场跑,犯了错误,也在围着车场跑,有些做错了事,还没有反映到你那里去,就已经开始围着车场跑了,我都跑了无数次了,就连梦里都跑过好几回了,真是噩梦连连,成了自然现象了。”
“哈哈哈……”羽队长一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看车侧面疾如流星的雪花,一脸得意的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什么叫望而生畏?什么叫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知道害怕,和傻子没什么区别?一个人一辈子,最难的就是怎么做人,不知道诗书礼乐,不知道长幼次序,不知道规矩方圆,不知道敬畏怎么行?瞎头瞎脑撞到我枪口上,就没有好果子吃。呵呵,自己把自己管理好,那可是带兵的最高境界,也叫无为而治。哼哼,你们这帮臭小子三天两头不安分,尤其你们这些高干子弟,更是气焰嚣张,目中无人,不把你们的气焰‘镇压’下去,这车队怎么能管理好?咦——你爸爸在北京军区当集团军军长,你应该调到你爸爸身边去开高级车,住高楼大厦,吃香的喝辣的优哉游哉,比起呆在这里可强太多了。”
“啊——”杜一波一听,吃惊的说:“队队,队长,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是军长?”
羽队长嫣然一笑:“哼哼——不是军长,是集团军军长,仅次于军区司令员的角色。哼哼——小伙子,你有眼无珠,把本队长看成什么人了?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嗯——这个——你爸爸什么时候当兵?什么时候入党?打过什么著名的战役?什么时候当团长师长?什么时候当军长?和你妈妈什么时候结婚生子?你妈妈是干什么的?包括性格脾气,还知道你爸爸心里想什么?这些情况,在我这里清清楚楚一本账,就像我的手掌心一样一目了然。呵呵——傻了吧?哼哼,没这点能耐?敢在你面前吹胡子瞪眼睛?”
“哎呀——你你,队队,队长,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地?我我,我可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这些呀?这都是我的最高机密,我守口如瓶……咦——你你,你不是特高科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听你这话?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让我调走呀?”
“哈哈哈……你把我也看得太伟大了吧?我没有你想象那么高大尚,更没有要你不要你的权利。上级一个命令下来,要调走谁调来谁,我只有执行,哪有选择的余地?哼哼,不过,无论什么人,在我手下当兵,就得当个像样的兵,合格的兵,不然的话,我就会脱去他的军装,哪里来的到哪里去,别给我们解放军丢人现眼。”
“哦——队长,我我,我可是洗心革面,尽心尽力在当好这个兵,我可不想调走啊?我是想跟上你去探险,想在你的带领下得到更多锻炼的机会,经历更多的风雨,见识领教意想不到艰难险阻,不然的话,就连今天这样的暴风雪都没机会赏识感受,那可就终生遗憾了。嗯——我的调令你还没有签字吧?队长?”杜一波紧张地说。
“且,没有。没时间,也顾不上。”羽队长心不在焉的说:“嗯嗯,大年三十日那天,你要是走就走了,你却磨磨唧唧不想走,还想赖一晚上,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风云突变,初一日想走都不行了,主要是车队现在缺乏人手,更缺乏骨干,我不能放你走。不过,我已经答应你爸爸了,这次任务完成后就放你走,还要看你的表现,你要是明天表现不好,我就让你明天走,随时随地让你离开车队。”
“啊,别别,别价呀?别这样哦。”杜一波一听,无奈的说:“队长,我我,我现在的表现还不行吗?你可不能这样啊?让让,让我怎么回去?有什么脸回去么?唉,我当兵都几年了,还没有立功受奖过,想在这次抗雪救灾中好好表现,争取受到表彰立功,队长,你说我行不行。”
“当然。”羽队长一本正经的说:“军人,就是要以取得荣誉为荣耀,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就看你的表现了,能不能立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大家说了算。嗯——你是车队里数得着的中坚力量,影响力不容小觑,只要好好表现,危急关头不放弃,不退缩,让大家看到你的闪光点,让大家从心眼里佩服你,为你摇旗呐喊,你就能梦想成真。”
“哦,我会的队长,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悍不畏死冲锋在前,就就,就怕你不信任我,让我默默无闻,一文不值离开这里。”
“不会的。”羽队长肯定的说:“嗯嗯,这次的任务异常艰难,今天刚刚出门就遇到了暴风雪,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下马威,提醒我不比我去过的高原无人区轻松,越往北走,会越来越艰难,对我们的挑战就越来越大,表现每一个人悍不畏死的机会就越来越多。嗯嗯,只要你服从命令听指挥,在危机面前迎面直上,还是有出人头地的希望。嗯——你爸爸来电话说,要把我也和你一块儿调走,让我犯难。”
“啊——太太,太好了队长,我们一块儿调过去,干什么事也相互有个照应,我爸他绝对不会亏待你地。”
“切——说点好听的不行吗?我调走了,现在这个车队谁来管理?啧啧啧,我费了这么大力气苦心经营,未雨绸缪,破马张飞得罪了多少人?投机取巧,不择手段,歪门邪道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把你们调教的应心得手,军事素质过硬有战斗力了,我一走不就又塌火了?嗯嗯,再说了,我调到你爸爸那里去有什么好?还不是干这一行吗?况且,我家乡在西北,离家太远,我也有些舍不得,就在这飞沙走石的大西北奋斗吧,为家乡人们多做些贡献,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