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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部分

喋血荒漠-第495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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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膀说:“嗯——别争了,现在我俩争没什么意义了,以后注意就行了。看大家都吃完了饭,招呼赶紧返回,今天回去又是满天星斗,别忘了给里这热情的老乡告别。”

    “知道了队长。”刘晓强把吃完饭的高压锅,往雪堆里一扣挖了半锅雪,用戴着手套的手,伸到锅里转着圈擦了几遍就洗净了,站起来大声地喊:“全体集合——准备返回。”

    吃完了饭,收拾停当的军人们,听到他们排长口令后,齐刷刷列队集合在一起,只是人太少,身单力薄没有规模,站在毡房前就显得有些单薄。就在刘晓强整理队伍的时候,声音惊动了毡房里的牧民,牧民们掀开厚重的毛毡门帘,钻出毡房后,看到军人们的行动有些纳闷?他们也许没见过军人列队集合。

    刘晓强几声口令后,转身向羽队长立正报告:“报告队长,队伍整理完毕,请指示……”

    羽队长立正敬礼后,说:“返回——”

    “是——”刘晓强请示完了羽队长,转过身又来到牧民面前,立正敬礼向他们道别。纳了半天闷的牧民们此时才明白,这些远道而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军人就要离他们而去,他们心中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那位慈祥的老妈妈扑上前来,拉着刘晓强的手,侧头向身旁的一个壮汉说些什么,那壮汉转身又钻进毡房里去了。老妈妈与她的家人们拉着军人手,眼含着热泪,说着彼此都听不懂的话在一一道别。

    那个壮汉从毡房里又钻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样东西,一把酒壶,一摞碗。那摞如拳头般大小的碗,分别端在牧民手中,从酒壶中倒出来的酒,冒着丝丝热气,飘荡在人们身边酒香浓郁,扑鼻而来,沁人心腑。

    牧民们真诚地端着酒碗,向就要离她们而去的军人敬酒,而开车的军人又如何能喝酒呢?不喝奶茶,不吃肉的军人们,让牧民无法理解,让他们无法表达他们的情意。而此时端上美酒,军人们还是不喝,你推我让中,许多酒从碗中洒出,敬了土地神。

    “汪汪……”几声疾呼的犬吠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顺着犬吠声看过去,只见两只牛犊般大地黑狗,气势汹汹在雪地里急速飞奔而来,黑白相间非常醒目,牧民们看到后,神情突然紧张起来,把手中端着的酒碗仍在地上,迎着狗跑了过去,显得极其恐怖。

    他们是不是担心狗扑过来会撕咬军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羽队长一看大如牛犊的狗,非常生猛剽悍,一旦扑上来,就会危机军人生命,他的手往腰间一抹,手枪就提在了手中以防万一,同时又感到不妥。

    狗在牧民们心目中,就像家人一样重要,牠不仅守护着马牛羊的安全,也守护着一家人的平安,就像保护神一样与草原狼搏斗,如果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击毙,他们的心里又如何能接受?军人的形象,又如何在他们心中留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电光石火的瞬间,羽队长收起枪,大声的招呼军人们上车躲避危险,汽车的坚固不言而喻,对付再凶恶的狗,就是固若金汤的堡垒,即便是牧民们挡不住狗,也不会给军人造成危害。

    说来也奇怪,两只凶恶的恶狗看到主人后,只是汪汪叫了几声,掉头又顺着原路跑了,几个壮实的汉子也掉头回来了,向着没有棚盖的马厩跑去,那位老妈妈突然跪倒在雪地里,呼天抢地哭嚎了起来,显得痛心疾首,痛苦无比。

    几个壮汉骑着马神情紧张,箭一般跟着狗跑了,一头雾水的羽队长从车里下来,看着乱作一团的牧民们匪夷所思,来到向导身边问他是怎么回事?向导结结巴巴说了老半天,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委。原来,这家还有一个姑娘出去放牧了,那两只狗就和她在一起,现在狗回来又跑了,说明姑娘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一家人非常着急。

    就要带队离开的羽队长一看,就这么离去说不过去,不知道放牧的姑娘遇到了什么危险?如果不去援手于心何安?搭把手,只是举手之劳,即便是回去晚一点,也是无关紧要的事,不能忽视了做人的原则。

    他想到这里,转身对刘晓强说:“让杜一波带上他的班,跟上牧民去看看,如果需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牧民姑娘救回来。”

    “是——”接受命令的杜一波,神情严肃带领着五台车,风驰电掣离去了,霎那间不见了踪影,消失在目光中,唯有扬起的雪尘,辉映着太阳高高飘扬,不断延伸。

    刘晓强却担忧的说:“嗯嗯,队长,杜一波能行吗?他牛皮哄哄不稳当,不堪大用,能靠得住吗?万一他再出什么危险,我们就回不去了。”

    “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段时间以来,这小子表现不俗,越来越成了车队的标杆人物,影响力与日俱增,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如果他完不成任务,回去就让他喂猪去,或者调走。”

    “啊——他他,他的背景和我一样复杂,弄不好,会对你不利哦。”

    “切——你比他还复杂,我都没有在乎,他就更不是一碟菜了,其实……”

    羽队长看了看远去的汽车说:“这小子有血性,敢作敢为,敢打敢拼,他和你一样,是匹不可多得的千里马,只是缺乏伯乐发现他,用心塑造雕琢,捶打磨砺,让他拨开迷雾与日月争辉,成为闪闪发光的金子。嗯——我想把他培养成和你一样彪悍的兵王,让他当军长的爸爸心悦诚服,把我们高看一眼,对我们整个车队来说,就会受用无穷、”

    “哦——你你,你有把握吗?可不能弄巧成拙,因小失大啊?”刘晓强担心地说。

    “当然。”羽队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已经看不见的汽车说:“嗯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废物,废物只是放错了地方,就成了垃圾。目中无人的杜一波,只是没有遇上像我们这么不畏强权,和他过不去的厉害对手,也没有看得起他的人。所有,就没有学习的榜样、超越的目标,浑浑噩噩没有用武之地了,现在给他机会砸吧砸吧,锻造一番脆脆火,宝剑锋从磨砺出,如果他把握不住,就成了朽木不可雕也,就怪不得我们了。”

    “但愿如此,我当心这小子是马谡言过其实,不中用适得其反,贻误战机,把自己搭进去损兵折将,那可就划不来了。”

    “切——不会,对他要有些信心,给他转变的时间机会,允许他犯错误,给他认识自我、改过自新的机遇,就会有所收获。嗯——他能从过去那种唯我独尊的高度上,让你打落云头,回归现实,时时处处挑战自我,务实的当好一个兵不甘落后,也是难能可贵,我看好他。”羽队长信心满满的说。

    说话的功夫,隆隆的汽车声从远处传来,五台车一条线,还是风驰电掣从平线上冒出来,带着一团雪雾,风烟滚滚来天半飞驰而来,眨眼之间来到跟前。杜一波的车来到羽队长跟前停下,从车上跳下来后,又从右面车门子里抱出一个人来,迅速抱进毡房里,转眼之间又出来,来到他和刘晓强面前立正敬礼报告到:“报告队长,排长,九班长杜一波完成任务,车辆人员全部安全,请指示。”

    羽队长和刘晓强相互看了看,会心的一笑,羽队长说:“上车返回。”

    “是——”杜一波毕恭毕敬敬礼,转身走了。

    羽队长和刘晓强走进没有进去过的毡房里,看了看被母亲搂在怀里,还没有被冻昏迷的姑娘浑身一颤,诧异的不知所云。草原上的男女,应该都是五大三粗,体格健壮,皮糙肉厚,可这个姑娘却小巧玲珑,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就像大城市养尊处优的小家碧玉一样,有着妩媚动人的气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姑娘的大眼睛顾盼生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青山如黛,鼻直口小,仿佛是公主一样的大家闺秀,极富涵养的碧玉小姐,真正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色的天仙般美人,和驻地邻居小妹李喜梅不相上下,貌似神似有一拼,真正是造物主不可多得的尤物。

    羽队长看了看姑娘没什么大碍,转身出了毡房,就要乘车离去,远处一团雪雾飘过来,骑马的几个人也来到了,身后跟着的两只黑狗,吐着长长地舌头,嘴里呼着急促的白气,看起来凶猛异常,令人生畏。

    看到人来自然高兴,看到狗来,就有些担心的羽队长手一招,全体军人都上车躲避,骑马的一个汉子看到军人的反应,知道了怎么回事,勒住马头转过身,对着两只狗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听话的狗立刻停止不前了定在原地,呼哧呼哧直喘气,不敢向前。

    无法挽留的军人就要启程,牧民们依然是不依不饶挽留,羽队长被牧民的真情感动着,开车不能喝酒的规定也遵循着,他无法向听不懂汉话的牧民解释,只能叫来懂一点汉话的向导,向他说明不能喝酒的原因,让他向牧民转达。

    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真情道别的场面感动着军人,军人的精神和行为,也感动着牧民。人间真情,演义在这雪海深处,身临其境的人们,都会在心灵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汽车发动起来了,军人们坐在车上与牧民告别,那位老妈妈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用左手端着酒碗,用右手的中指沾着碗中的酒,把酒弹向空中,也弹向汽车里的军人们。

    汽车涂涂启动了,牧民们更是情绪激动,向军人挥手告别,而那位老妈妈却用双手端着酒碗,高举在自己的眉心前,高声地唱起歌起来了,她的声音是那么高昂悠长,犹如天籁之音,动人心魂。

    最爱抒情的羽队长,被老妈妈突然传来的歌声深深地震撼,歌声里唱着什么内容,他听不懂,但老妈妈的表情和神态里,一定是对远行儿女的牵挂和祈福在里头,虔诚的祝福像风筝一样,祈祷飘走了的亲人们平安吉祥,一路顺风。

    老妈妈的歌声如泣如诉,就像催泪瓦斯一样,让这些与她素不相识的军人眼含着热泪,举手敬礼,一辆辆汽车从她面前驰过,伴着她的歌声,义无反顾飘向了天与地连接的荒原,不知去处是否无恙的雪海……

    “……”

第三十五章满江红() 
第三十五章满江红

    数量不多的车队驰向回归途中,卸去草料的汽车更是身轻如燕,疾驰如风,在雪海中拉起一道白练,映着西斜的太阳,像倦鸟归巢一样急匆匆延伸着。

    刚才被牧民们真情告别场面感动的羽队长,心情一时难以平静,心中还涌动着伤感。刘晓强看到他泪水涟涟,就想办法让他平静,无事找事的说道:“队长,这里的人们可真热情,太让人感动了,告别还有唱歌这种方式,太有些离奇古怪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羽队长一时难掩伤感,嗓子哽咽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又调皮的说道:“且且,干嘛呀队长?牧民们早就看不见了,还伤心个啥?一个堂堂的队长,动不动就哭鼻子抹眼泪,也不怕我们这些弟兄们笑话?别伤感了,给我讲些蒙古人在这片草原演绎的历史,让我学习学习,行不行嘛?”

    刘晓强抱着他脖子在摇晃着,羽队长的伤感在摇晃中自然回落,他又掏出烟来,一次点着了三根烟,给羽队长一根,给开车的杜一波一根,三个烟囱一起冒烟,小小的驾驶室顿时乌烟瘴气,烟雾缭绕,。

    车速高气温太低,汽车玻璃都关闭着,密封不严的驾驶室自有出烟的地方。高速行驶的汽车,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真空,把汽车驾驶室里仅有的一点热量带走了,也带走了驾驶室里的烟雾。烟雾又混合在汽车尾部滚滚升起的雪雾中直冲云霄,雪雾中有多少烟雾是他们抽的烟,鬼知道!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还是听不到羽队长吭声,刘晓强又取出一根烟递给他说:“还在矫情哦?还不吭声吗?我这么谦虚好学的机会可不多哦,还把学费也搭上了。哼哼——你抽了我两根烟,总不能白抽吧?常言说的好,付出就有回报,吃了人的嘴软,拿了人的手短,你让我心里不能不平衡呀?”

    心心相依的刘晓强活泼可爱,顽皮话把羽队长的伤感彻底打消了,他哑然一笑说:“哼哼——你也有些太现世报了吧?抽了你两根烟,就想换我一肚子学问?是不是太有些不尊重学问?糟蹋行情了?我呕心沥血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值两根烟啊?贬值的太夸张了吧?”

    “哈哈哈……”刘晓强一看他恢复了往日风采,还是嘻皮涎脸的说:“有生意做就不错了,货到地头死,能卖就卖吧,见好就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烂在肚子里,可就一钱不值了。呵呵——我还出了两根烟,换了我师傅的话,你倒给他两根烟,他都不会听你说古论今,诗词歌赋……”

    “嘿嘿嘿——”羽队长笑着说:“你说的没错,给你师傅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浪费口水了。嗯——不过,看在你虚心好学,天天进步的份上,我就糟蹋一会行情,低价出卖了。唉——苍天呐,大地呀,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可我怎么就卖不上钱啊?”

    “哈哈哈——”驾驶室里欢声笑语。

    西斜的太阳越来越不明亮,有白变黄了,就像没有了刹车,不管不顾失速向下坠落,把汽车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汽车尾部拖着的雪尘,就像哈雷彗星一样壮观绚丽,在太阳下变幻着色彩,五彩缤纷舞动着,也在不断地消失着。

    羽队长把手里的第二根烟点着后,看了看车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雪海不再洁白,黄灿灿金光闪闪,仿佛遍地黄金,美不胜收,回头看着刘晓强说:“嗯嗯,蒙古民族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民族,在中华民族五千年的长河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又是唯一一个少数民族统治了大汉民族的异族,从元朝的成吉思汗,到清朝的努尔哈赤,都是了不起的英雄人物。”

    羽队长看了看车前头,用手一指说:“他们就诞生在这里,也从这里崛起,横扫了全中国,也横扫了亚洲和欧洲。尤其成吉思汗用四十万铁骑,在十五年的时间里,摧毁了七十多个国家,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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