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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部分

喋血荒漠-第564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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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谁赢了,谁说了算。”

    “啊……”刘雪不可思议的说:“为为,为了什么?”

    “为了谁先开路嘛。我说我开路,黑子不让,我也不让黑子,结果用拳头猜,我输了,好没面子哦。呸——我这个臭手,今天不知道怎么啦?运气不好,不给我长精神,平时都是我赢他,他很少赢我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两个人可真好,这么大了,还用小孩子的办法决定胜负,让我羡慕。唉——干着这么辛苦危险的活,却那么的乐观单纯,日子过得很充实,还很有激情。”

    “吃苦是本分,乐观是心态,这都要靠自己调节。就像你刚才那样,时间长了,还不得神经错乱呀?嗯嗯,你记住,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呃,为什么呀?你你,你看看这里?稍不留就会神掉下去,这么深的山沟,就会粉身碎骨的。”

    “那是当然,可话说回来,越是危险的地方,谁都会全神贯注,小心翼翼,谁也不敢马虎,谁都知道一不留神的后果是什么?所以,越危险的地方,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

    “哦……听起来有道理。嗯,你的心态真好,都是你懂得多的缘故吧?”刘雪莺莺燕燕的说。

    “嗯,也不尽然。”他抽了根烟说:“其实都是逼出来的,环境就是这样的环境,没法改变,只有硬着头皮适应环境。路就是这样的路,难道就不开车了?既然前辈们能凿开这条路,汽车一定能在这条路上跑,只不过危险性大一点而已。”

    “咦……汽车咋不走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不害怕,可能是前面路让积雪堵住了,我已经给黑子安排好了,他会处理的,你不要怕,我下去看看。”

    “不——不嘛?我怕——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这里很危险,你不要乱跑,坐在车里会没事的,我去要指挥抢险,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你是怎么指挥的,学习学习还不行吗?”刘雪撒娇的说。

    “唉,”羽队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你你,你学这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开车的兵?听话,要乖……”

    “不嘛——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哭……”

    “啊——别别,别哭,别哭,”他一听就慌了手脚,急忙投降道:“你别吓我,你别哭,我胆子小。哎呦呦……走——跟我走。”

    “嘻嘻……这还差不多,什么都听你的,也不合适吧?就没有我的存在了。”

    “好好好,听你的,你是首长,你是玉皇大帝,你是三清道尊,你是阿门耶稣……”

    “嘻嘻嘻……你可话真多?别说了,走吧。嘻……”刘雪回眸一笑百媚生……

    “……”

第九十三章制造雪崩() 
第九十三章制造雪崩

    现在的路转到刘雪坐的这一边靠在了山体上,不懂行情的她把车门子一打开,就听见“咣当”一声,车门子碰在了山体上,差一点没把玻璃震碎,吓得她吐出了舌头,惊诧回头看了看没有表情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门子被山体挡住,不能完全打开,只有一条缝,要想下车,就得侧着身往外挤,他用眼神鼓励刘雪往外挤。小巧玲珑的她自然是不成问题,侧着身子顺势而为,左摇右晃就挤出去了,而相对于高大威猛的羽队长,可就有些吃紧了,“吭吭哧哧”挤出来一看,有些地方山体与车体之间缝隙之小,根本就过不去人,只能从车顶上翻过去。

    车顶上的空间没有多少,曾经修路时,炸药崩塌的岩石奇形怪状,面目狰狞,就像灯泡子一样悬在空中,给人的感觉随时随地都有跌下来的危险,石头的边缘茬子像刀锋一样锋利,紧挨着车顶,阴森森倒挂着,仿佛鳄鱼嘴里的牙齿一样犬牙交错,看着就有些吓人。

    刘雪有些望而却步不敢过,羽队长一脸淡定的鼓励道:“不害怕,这条路修好后,历经风雨多少年了,这石头还长在这里都没有跌下来,你怕什么?这么巍峨的山陡峭笔直,想当年地球还是火山期的时候,这里一定是岩浆喷发的火山口位置,说不定中石头里还有黄金和钻石呢……”

    “哦……黄金——钻石——”刘雪一听忘记了危险,天真的爬在那里寻找起黄金钻石来了。羽队长一看她幼稚的样子,也是个小财迷,笑呵呵拉住她往前爬,上车下车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几十辆车不在少数,来到了车前头浑身都是土,毫无风度。

    黑子看到他到来后,上前一边拍着他身上的土,一边汇报情况。羽队长看到黑子组织的几个兵,把堵住道路的积雪往山涧里铲,显得有蚍蜉撼树的感觉,杯水车薪,微不足道。

    这是一个不大的山坳,山坡陡峭,却还是有些微弱的坡度,道路就修在山坡上,全部被积雪埋住了,道路上面的山坡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一直延伸到山顶上,看起来十分危险,就像悬在头顶的炸弹,发生雪崩的概率极大,就在转眼之间。

    羽队长转着圈看了看四周现状,看着铲雪的兵,置身在如此危险的境地,简直就是穿着军装的肉丸子,有些放心不下,万一雪崩,那可就万劫不复太危险了,赶紧让他们躲起来,人的生命和任何困难相比,没有可比之处,不能拿生命做试验冒险。

    抽了根烟因地制宜,让黑子去取炸药制造一次雪崩,把山坡上那些对人生命构成威胁的积雪清理掉,以绝后患。没文化的黑子,取来了六棒梯恩梯军用炸药,羽队长觉得有些多威力太大,害怕炸毁山体自找麻烦,黑子却说不多,还说一次就搞定,皆无后患。

    不懂得爆破的这些愣头青,谁也说不出子丑寅卯来,凭的是直觉,能解决问题就行。陆陆续续从车队后面赶来的军人们聚集在一起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刘晓强组织大家,把所有人都隐蔽在山体里的道路上,黑子熟练点燃导火索,就像过年放炮一样,奋力把炸药扔到了山坡上,随即,一声石破天惊,天摇地动的爆炸声,把耳朵都震聋了。

    “咔嚓嚓……轰隆隆……”山涧里回声不断,一声声遥相呼应,彼此起伏,随着爆炸声的消失,脚底下巍峨的大山晃动不止,紧接着一种万马奔腾的声音滚滚而来,被震动引起的雪崩因势利导,高山流水,势不可挡从山顶上滑落,夹着呼啸的狂风,裹挟着松动的岩石,像巨大的瀑布一样从天而降,失重了一样往山涧倾泻,简直就是高空抛物。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引起雪崩的不仅仅是这里的山坳,还有附近所有的山峰,都受到了牵连前呼后拥,兴高采烈,应有尽有都在往下淌雪。排山倒海的积雪倾泻到山涧里,又引发出气势磅礴的雪雾,风烟滚滚来天半沸腾着,在山涧里像云雾一样缭绕,剧烈翻卷着,壮观的景象气势磅礴,世所罕见,一股股凛冽的寒风加杂着雪沫,崔古拉朽扑面而来,压迫的人出不来气了。

    惊骇不已的刘雪大张着嘴,惊魂未定看着无暇顾及的雪崩,让她匪夷所思,目光时不时就在羽队长脸上搜寻什么?有些更加看不透的感觉,岂不知就眼前这些人为制造的雪崩,在他的眼中已不算什么,比起在高原时制造的雪崩,顷刻间就把一条山谷填埋了,哪气势和现在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雷鸣般的声音震耳欲聋,还有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滚雷一般的声音,说明连锁反应的雪崩卓有成效,清除的危险不仅仅是眼前,有可能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说不定适得其反也未尝可知,谁知道呢。

    等到尘埃落定后,羽队长小心翼翼走出山体,来到山坳出一看,脸上的表情就喜出望外了。山坡上的积雪不仅清理完,就连道路上的积雪也少去了许多,他回头对通讯员说,全体人员带铁锨集合,四个人一组,每组铲雪一分钟,全力以赴抢通道路,抓紧时间。

    又让韩老六取出炉灶烧水,让干累了的士兵们喝口水,补充体力。人多力量大可不是盖的,在有效合理安排下,不经意间,就把几十米长的道路疏通了,士兵们挥舞着铁锨一片欢呼,却没时间狂欢。

    此地太凶险,危机重重,避之不及,不是久留之处,谁知道下一分钟后发生什么?赶紧离开才是上上之策。羽队长面色凝重,大手一挥,汽车马达声又一次充满了全是雪雾翻滚的山涧,胆颤心惊上路了。

    走一阵,停一阵,是因为道路不通,走走停停成了家常便饭,车队从日上三竿进入山区,战战兢兢悬挂在曲曲弯弯的山体上,犹如阎王殿门前耍猴,一不留神就一命呜呼了,如此险要的盘山道路前所未闻,堪比自古华山一条路的险要,有过及而无不及。

    走完了几十公里山路,居高临下的太阳,从不同角度观看着挂在山上的车队不可阻挡,披荆斩棘一路前行,到了日薄西山,日落三竿的时分了。现代化的汽车,驶进这弯弯曲曲的山道,没有了风驰电骋的本性,还不如老牛车跑得快,还把每个人都累得贼死吓破了胆,时间都用在了清理积雪上了。

    有开始就有结束,没有走不完的路,走出山口的车队,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只不过是没有原来平坦,汽车不能随便乱跑,只能在看似公路的地方跑。

    经历了凤凰涅槃的每个军人亡魂皆冒,都惊魂未定,庆幸自己神灵眷顾活过来了,摸摸脸似有些不真实,大喝一声回归现实,跺跺脚,驾驶室劈啪作响,都有一种恍若隔世,起死回生的感觉。

    刘雪尿急,是不是吓出来的不得而知,不得不停下车,让她方便。下车来的她,来到车屁股后面,抬头仰望高耸入云的大山,仿佛利刃一样直冲云霄,天地相连,有一种压抑的出不来气的感觉,想想刚刚经历的生死轮回,就像做梦一样,此刻是不是重返人间?有些回不过神来,放心大胆抹下裤子,白生生的肥腚昭然若市,置身在寒彻透骨的原野上,夹不住的热尿热气滚滚,喷涌而出,水花飞溅,所到之处,积雪纷纷融化,感觉到不是梦境,真的是回归现实了。

    寒冷迫使她不敢久留,提起裤子上车来,已经冻得浑身颤抖,脸上的鸡皮疙瘩暴起,吸吸哈哈缓不过劲来。此刻的驾驶室里犹如冰窖,下山的汽车发动机没有温度,提供不了热量,有温度的只有身体。

    就地取材的羽队长抹下手套,两只手搓热捂住她的脸取暖,仅此而已,还能怎么样?刘雪颤抖的身体抽搐不已,可怜巴巴看着他无话可说,气吞山河的羽队长心头喋血,只能咽一口吐沫,鼓励坚强。

    车队在向导带领下速度加快,汽车引擎温度逐渐上升,驾驶室里越来越暖和了,刘雪洁白的脸上,鸡皮疙瘩逐渐消退,没有了坑坑洼洼,恢复了往日光洁的犹如剥了皮的鸡蛋,还有隐隐的宝光俏丽妩媚,依然如故,身体温度恢复正常,看着无边无际的雪夜毫无希望,眉头紧锁。

    风驰电掣的车队快马加鞭,在夕阳西下奔走如飞,扬起的滚滚雪尘比山还高,辉映着不耀眼的太阳形成了白云,滞留在空中经久不散,不断延伸着。

    一个多小时后,风驰电掣的车队,又来到一座刀削一般壁立,高耸入云巍峨的大山面前,可把开车的军人们,着实又吓了一跳,难道又要进入惊心动魄的山区道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刚刚才出了一口气,现在怎么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有余悸的汽车兵,真的有些惧怕心理了。不过,害怕是你的害怕,不把物资送到指定的地点目的地,是不可能半途而废,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了。

    忐忑不安的车队,来到了大山跟前的一段路,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奇的发现路上没有雪,好像是有人打扫过似的。没有雪是好事,尤其相对于开车的人来说,没有雪,就意味着安全系数大大增加,可突然间没有了雪,让天天见惯了积雪的他们,又觉得不习惯了。

    自从进入漠北高原,满目洁白,是这里的主色调,天天爬摸滚打,不弃不离,压根儿没有想到还有没有积雪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车队又停在了没有雪的道路上,刹车声吱吱扭扭,排气声彼此起伏,接连不断,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羽队长还是车队的最后一个,看到没有积雪的道路,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另类感觉,车队停下来,一定是有车出故障抛锚了,正常不过现象。看夕阳雾蒙蒙,远处的景物模糊不清,天就要黑下来,车队还没有到达兵站,今晚的宿营地,难道还是在天当被地当床的野外吗?让他愁肠百结。

    士兵们一个个都怨声载道,期盼着能有遮住寒风的房子住,不再战战兢兢,团缩在一起害怕,期盼着能吃一顿不是自己做的饭,一定是别具风味的地方特色,也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嘛!

    兵站在哪里啊?还要跑多长时间?他心头一急,侧头向杜一波使了一个眼神,他乘坐的车就超过其他车,往车队前面去了。从每一辆车旁边经过,没有了篷布的汽车显得低矮,有几辆车的车厢板,刮在山体上损伤严重,断裂的车厢板大张着嘴,惨烈的展现着,看起来无法修复,只能更换,铁长木短么。

    一辆辆的汽车过去后,没有看到有抛锚的汽车在修理,为何停车不走?是不是黑子闹情绪想罢工?把整个车队羁押在这里示威?胡思乱想的他想到这里,心头不觉一颤,又觉得不可能发生这样离奇的事。

    黑子是什么人?和自己爬磨滚打多少年来,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九死一生都没有怕过,也不可能让刚才的山道吓破胆呀?哪……为什么停在这里不走车?他心乱如麻。

    越往前走,他的脸色越难看,刘雪已经感觉到了气氛不好,不失时机转过头一看,她的心就不安起来了。看样子,他是要对自己的手下发火了,或者采取什么手段,他脸上的表情风起云涌,在剧烈变换着,目光凛然冷酷,犹如积雪。

    心地善良的刘雪,看着他充满怒意的脸,就像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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