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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部分

喋血荒漠-第586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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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枪跳下车,举枪瞄准了看不清楚是谁的汽车,示意停车。

    刘征真真切切看到了自己的战友,突然间怎么会凭白无故用枪瞄准了自己?吓得他一个紧急停车,不敢往前走了,摇下车窗玻璃大声的说:“秦虎,你你,你疯了吗?我是刘征,别开枪,自己人呐……”

    “哦……刘征——”秦虎一听放下枪,说:“快点把车开到里面去,队长在里面,你把车停在那里挡住了我的视线。这里有狼群,我是站岗放哨看狼群动向的,快点——把车挪开。”

    刘征一听也紧张起来,赶紧想挪开车,可汽车偏离车辙就跳动不已,强行把车开到秦虎跟前说:“哎呦呦——我说哥们,狼群就在前面不远,我刚刚冲过来,你可要小心呀?千万别下车,我去向队长汇报,把眼睛睁大些哥们……”

    “哦——你去吧,我知道,我不会失职。”

    “哦……秦虎,积雪下面是什么东西?怎么把车垫的一跳一跳?不会压坏什么东西吧?”

    “呃……那是狼群和野黄羊的尸体被冻硬了,放心过,不会有事的,沿着车辙走,小心野黄羊的犄角把轮胎戳破。”秦虎提醒道。

    刘征一听原来如此,心却莫名的抖动了起来,想想队长和弟兄们在这里一定和狼群进行了一场针锋相对的殊死搏斗,狼群身上的血,一定是在这里遭到了致命打击,也不知道队长和众弟兄们是否安康?想到这里心头一热,脚底下油门一踩,就想立刻见到队长。

    远远看到有两台车在风雪中直进直退,循环往复同一个动作,这是怎么个开车法?难道是在压瓷积雪?还是搞什么探索一类的名堂?让刘征迷惑不解。他把汽车开到跟前停下来,目光中就看到一副忙忙碌碌的繁忙景象。

    汽车都是横着停在风中屁股对屁股,是为了挡住狂风的骚扰。战友们从车上接出来的工作灯,挂在摇晃不定的车厢上照明,只有指头弹大小的汽车灯泡,能照亮的地方实在是有限,倾其所有也只能照亮巴掌大的一坨地方。

    战友们把野黄羊挂在车厢板上扒皮、开膛、破肚,忙得不亦乐乎,看到他来都没工夫打招呼。队长的女朋友刘雪也没有闲着,在用积雪堆起来的一堵雪墙下面,看护着十几个喷灯炉,炉子上架着的高压锅“呲呲”冒着热气,黄羊肉的香气随风飘荡,钻到鼻子里就让人垂涎欲滴,实在是挺诱人啊!尤其相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能忍住的饥饿都忍耐不住了。

    刘雪看到刘征异常兴奋,招呼他坐下来吃肉,已经有一锅肉熟了,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他客气的说:“刘姐,你也在忙啊?我得去向队长汇报完了再吃,我很忙,咦……怎么看不见队长在哪里?”

    “哦……哪不是吗?前面的那一台车就是,他也很忙,这会正好把野黄羊捞上来,去找吧——”刘雪指了指说。

    迷惑不解的刘征,心里有多少不解之谜?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队长离开大家的时间并不长,可谁都觉得如隔三秋。大家都知道他离开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解救大家寻找食物,本来就不饿的肚子,他离开就开始饿了。这种心理上的作用,谁都没办法排遣,除非有吃的东西放在眼前,就是不吃都不会感觉到饿。

    刘征顺着刘雪指的前车去找队长,就看到前车的后拖车钩上拖着长长地绳子,绳子上面拴着五六只已经死去的野黄羊浑身沾满雪,和脚下的积雪没什么两样,不细心看,还以为是一个雪疙瘩呢。

    匪夷所思的他,更是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野黄羊怎么会用绳子拖?仿佛井里面打水一样,牠们怎么会死了?是从哪里来的?绳子上的野黄羊就像藤蔓上结着的瓜一样,更像是串在一起的冰糖葫芦。

    围上来的战友们,七手八脚把野黄羊解下来挂在车厢板上,提着匕首熟练地扒皮。咦……明明是死了的野黄羊,冷冰冰没有生机,怎么会热气滚滚冒热气?这……还没有看见队长的刘征,被这繁忙的场面惊呆了,突然意识到什么打了一个冷颤,怎么能忘记了使命?

    赶紧跑到羽队长跟前立正敬礼,大声的报告到:“报告队长,五班长刘征奉三排长命令压路到来,一路平安,请指示——”……

    “……”

第一百一十章功过是非() 
第一百一十章功过是非

    羽队长看到从天而降的刘征欣喜若狂,还礼后从车里跳出来抱住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就像才认识似的,神情激动的说:“呵呵,辛苦了兄弟,好样的,我想第一个派出来的一定是你,果不其然啊。呵呵……其别的弟兄们都好吧?还有那些陌生的战友们怎么样了?”

    “报告队长,弟兄们都好,陌生战友们还有十几个不会吃饭喝汤了,大家都在想办法。”

    “呃,”羽队长一听神情肃然,摇了摇头说:“唉,我们不是无所不能的天兵天将,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好办法拯救他们呀?咦,你你,你一路上遇上什么危险了没有?害怕了没有?”

    “遇上了队长,”刘征有些激动的是:“啧啧啧,首先是雪地里的油桶,我不明白那是啥意思?眼看着积雪快把下面的一个油桶埋住了,我就清理干净了,我想一定有存在的道理。快到这里的时候,遇上了数不清的狼群,想拦住我的汽车,吓死我了。”

    “哦,狼群——”羽队长一听就是一个趔趄,神情紧张的说:“离这里有多远?吓坏了吧?”

    “不远,就在前面几公里远的地方,很多很多的狼,太可怕了。”

    “啊,这这这,这可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还想……呃……不害怕,有我呢,你肚子一定是饿很了吧?呵呵……快去刘护士哪里吃饱了,时间五分钟,还有重要的任务让你去执行。”

    “是——坚决完成任务!”刘征严肃的回答后,转过身就吃肉去了。

    羽队长却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像是有什么问题找不到头绪?抬头看了看忙碌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不要督促,人人争先恐后抢时间,表现的让人欣慰。可还有一个重大问题,在脑子里闪现一下就不见了,是不是还没有考虑成熟?

    他掏出烟来还没有点着,站在悬崖边上了的兵就喊倒车,又一绳子捆绑的野黄羊准备好了。悬崖下不知道被狼群驱赶掉下去了多少野黄羊?就像阿里巴巴的宝库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应有尽有。

    刚刚开始捞上来的野黄羊还活蹦乱跳,生命力旺盛,现在捞上来地都被上面叠罗汉的野黄羊压死了。三个士兵腰里拴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在悬崖上面的汽车上当保险绳,一个人用手电照明,两个人往绳子上栓羊,碰到羊头栓头,碰到腿栓退。

    从一开始不得其法一次一只羊,到现在的熟能生巧后,一次五六只七八只羊,多快好省成效显著。汽车拉起串在一起像冰糖葫芦的羊,就像拉起一串蚂蚁一样轻松,效率大大提高,卓有成效,实践出真知可不是盖的啊!

    羽队长想到悬崖下面去捡羊,弟兄们死活不让,谁知道悬崖下面有什么危险存在?万一岩石崩塌或者拉羊的绳子断裂,串在一起的野黄羊掉下去,队长出现什么不测,后果不堪设想,就连黑子都不让下去,士兵们对他们两个人的关心和依赖可见一斑。

    他开着车拉羊看似很轻松,心里面却不得消停沉甸甸地,虽说找到了回家的路,现在又有了食物果腹,可回家的路依然是困难重重,尤其那些奄奄一息的陌生战友们急需要救治,生命在严寒中分分秒秒消失殆尽,可茫茫雪海遥不可及,不可能在转眼之间一蹴而就穿越,真正是性命攸关急死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他轻声默念了一句名言名句,又听到士兵们要他让往前拉。黑子的车也停在前面,他把车停下后,朝着黑子招了招手,他飞快的来到跟前。

    羽队长让他上车后说道:“嗯嗯,我说老伙计,我有个想法和你商量商量。嗯……按时间推算,刘晓强已经安排第四台车出发了,现在刘征已经到了,还有三台车在风雪交加的寒夜里孤孤单单跑车,万一发生什么不测的话,可就把他们的命要了。别说抛锚出事故,就凭孤单单一个人跑车,都会把他们吓死。刘征还说遇上了狼群,你说悬不悬?要是个胆子小的兵早就吓死了,得想个办法才行呀?”

    “哦——你你,你有啥办法尽管说,我从来都是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就是让我去死,我都不说二话,这你是知道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你——闭上你的乌鸦嘴——动不动就死呀活呀多不吉利?别胡说。嗯——我是想再派刘征回去通知刘晓强,把遇难战友们的汽车爬拖在我们汽车上,到油桶处集结,这样的话,既能节约我们这些汽车来来回回的油料,还能缩短一百多公里的时间,明天天一亮就出发,天黑前就能赶到野马滩,再让哪里的当地人帮我们带路,连夜往军分区赶。这些战友们没时间等待了,再拖下去,他们全部都死在我们车上了,怎么得了啊?那可就是震惊全国的恶性事件,怎么向国家交代?几十条人命呐?不是几十只野黄羊,如果不争分夺秒抢时间抢救他们,死在我们的不努力中,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见死不救的阴影中,我们的日子还有什么希望和乐趣?”羽队长痛心疾首的说。

    “咦……”黑子瞪了一眼说:“你你,你这个人怎么把啥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们遇难又不是我们陷害地?我们全力以赴救他们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救活他们听天由命,看他们造化了,也不管我们的事呀?是不是?”

    “嗯——话是这么说,事情可不能怎么做。既然我们歪打正着遇上救了他们,就得想方设法救活他们,救人救到底嘛,救不活他们?又救了个什么?嗯——遇不上他们,他们的死活与我们无关说得过去,眼不见心不烦,束之高阁,既然遇上了,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了,豁豁擤鼻涕已经吃进嘴里了,推卸不得。哼哼,你娃可给我听好了,千万不敢再出错,否则,我就灭了你。唉……这一趟回去,可就不得安稳了。”

    “哦,为为,为啥不得安稳了?难道上级首长还要追查我们的不是?哼哼——我们拼上命为人民服务,救灾救难,急国家所急,急人民所急,难道我们做错了不成?我们的死活就没有人心疼吗?我们是后娘养的不成?”黑子忿忿不平的说。

    “胡说啥呢?”羽队长若有所思的说:“我们没什么错,而救下的这么多条生命,就会成为惊天动地的特大新闻,上至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下至军区军团以及各部门,都会来一次翻江倒海的大检查。你想想?这么多人的生命放在雪地里活活被冻死,上级领导的责任心到哪里去了?他们对这些兵的死活要负全部责任。嗯嗯,在这里开车执行任务,没有周密的计划和强有力的措施,到这里来就是送死,追查下来,哪一级的首长能逃得脱?军人是国家的脊梁,和平年代死一两个人都不得了,死上这么多人还不把天捅破了?我们尽快赶回去,就会少死几个,也会挽救更多首长被罢官免职挨处分,还有牢狱之灾。”

    “啧啧啧——你操的心也太多了了吧?”黑子瞪了一眼说:“我们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住,还能管得着首长们挨处分座监狱?哼,应该把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首长们当头棒喝,清醒清醒,就像你打那个张副部长一样,让他知道不关心士兵们死活是个啥下场?咦,说起处分的事,我到想起来你年前的处分了,你那个处分真的决定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宣布?”

    “且——你看你操的这个心?我挨处分又不是你挨处分,问这个干嘛?别问这件事,我的处分都连着一条人命,提起来心里就堵得慌难受,你最好别问,也别提起。”

    “切——看你说的啥话?我和你谁跟谁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管吗?唉——说起来去年你娃就挨了两个处分了,高原一个是救了一条命,抗旱救灾一个是死了一个人,一肩双挑啊。你的感受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和弟兄们心里不好受,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们拼死拼活的卖命,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嘛?干嘛动不动就给人处分?就现在看看我们吃得这叫什么苦?深更半夜的暴风雪里不得安闲,还在拼死拼活,怎么会越吃苦越挨处分呢?叫人怎么想得通?”黑子愤愤不平地说。

    “嗯——你就知足吧小伙子。”羽队长看了看风雪中照看喷灯炉的刘雪,在强打精神坚守着,担心她不会操作发生危险,转过头来说“我们的付出应当应份,国家没有亏待我们,在高原时的二一八车队人人立功,集体立功,这在和平时期的军队中可不多见呀?更何况把我们树立成典型人物,就像明星一样光彩照人,让人们知道了我们的付出,还不知足呀?还有年前的抗旱救灾,二十几个兄弟立功受奖,这么多的荣誉还不够呀?还要国家如何对待我们?”

    “嗯——我没有说国家对我们不公平,我是说你的处分不合理,大家都立功受奖,你一个队长却挨处分,这叫什么事嘛?这次我们救了这么多人,国家不会不给我们立功吧?如果大面积的给我们立功的话,我就把所有人的军功章拿去换你的处分,不过分吧?多大的功劳我们不要了,把你的两个处分取掉就行,想起你的处分,立功就没有欣慰的意思了。”

    “你……”羽队长瞪了一眼说:“哼哼,兵都当老了,还不知道功是功过是过呀?能拿军功章去换处分吗?立功是表彰,处分是警告,两者之间不能混为一谈,做错了就得付出代价。嗯嗯,高原的哪个处分,是我为了救梁庆林那个臭小子,差一点就把医院门诊楼撞塌了,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处分算是轻饶了我。呵呵——不过救活了那个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那个处分相对于军功章来说更有价值。年前的那个处分是折了一个兵,多少处分都换不回他的生命……唉,提起这些事,多少的教训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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