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喋血荒漠 >

第613部分

喋血荒漠-第613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锅里满满一锅肉,在沸腾汤汁的煎熬下颤抖不止,膻气味有些刺鼻。

    另一个锅里是满满的一锅鱼在小火慢炖,鱼腥味同样是特别浓郁,这两股味道混合在一起,那可就是怎样一个鲜香了得?挡不住的诱惑让人垂涎欲滴,再加上几个饭盆里的猪肉炖粉条,腌制的凉拌萝卜丝,酸白菜,雪里蕻,红绿辣椒,真的有些琳琅满目,不可谓不丰富。

    在天寒地冻的北国,这么丰盛的美味佳肴,不能不说是奢侈,却引不起这些大兵们胃口,真是岂有此理!围坐在灶台边的大兵们,他们不是庙里的菩萨不说话,而是喋喋不休争论着,抒发着自己的感受和感慨,内容却不是眼前美味,而是鞭长莫及的话题。

    北京兵王力山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说弟兄们,队长和战友们回不来,到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我们呆在这里享清福,这这这,这叫什么事嘛?难道……”

    “难道么子噻?”湖北兵高永福恶狠狠瞪了一眼,打断了他说话,眉毛一挑说:“难道你对队长和弟兄们没信心吗?我们现在享清福,都怪我们呆在二排,自从上次冻伤了排长和指导员后,我们二排就让队长关了禁闭似的,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路途最近,当天就能返回,没有危险的地方。你看看一三排?哪次有几天回不来的任务,或者是最危险的任务准是他们,可我们二排呢?大家看看?呆在这里的基本上全是我们二排的兵,队长真是偏心眼,我……”

    “啧啧啧,小伙子,说话小心走火。”山东兵李志勇拍了拍王力山的肩膀说:“不敢在背后议论队长,现在队长在暴风雪里拼命,我们不能去帮助他,还在这里议论他,像话吗?哼哼,队长是不是偏心眼,那是要看我们的本事如何?自从我们来的这里,只有我们二排损兵折将,损失惨重,影响到国家的荣誉,车队的荣誉,逼得队长动手打人,扪心自问,我们的本事可真不如他们强啊?”

    “说啥子么——”四川兵刘坡东反驳道:“你你,你怎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撒——我们差啥子了撒——吃苦受累我们一样不差,技术水平还是不差撒——只是我们带头人排长,比不得一排长和三排长噻——我们的排长,是从炮兵部队调过来的撒——他一年只开一个月的车,平时都把汽车支起来放着,怎么能和一排长三排长相比撒——他们两个跟着队长,每一年都要跑上十几万公里路,悬殊太大了撒——就现在我们的这些技术水平,还是队长到来后才提高的噻——要不然的话,我们的水平和我们排长差不多噻——”

    “去去去——不能这么说。”

    “满嘴胡咧咧——你这是偏见……”

    “我们的排长是老好人……”……想说话的人多,各不相让,每个人的话都说不下去。乱中取胜的兵大有人在,武威兵徐胜年说:“悄悄者,我说几句。虽说我们享了清福,可我们却失去了许多锻炼的机会。哎呦呦,就说这次的暴风雪,我们要是跟着队长的话,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的风险?多少的磨难?能学多少的本事呢?唉,女怕嫁错郎,男怕选错行,一不留神……”

    “说啥哩?”炊事班的河南兵张石油吼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辛辛苦苦做好了饭,你们就趁热吃了,给我点面子和鼓励中不中?等一会饭凉了,我的手艺也完了。哼哼,我可警告你们,没事就多吃饭少议论,哪么多弟兄们在暴风雪里拼命,你们却在这里怨天尤人拉是非?让他们知道了多寒心呐?去把外面清理积雪的弟兄们叫来开饭,也该你们换班了。”

    面面相觑的一群兵,被他一通话镇住了,一个个开始动身呢,门却随着一声咣当打开了,一股浓密的雪沫裹挟着几个兵涌进来,门随后关闭,跺着脚的一个兵,取下皮帽子拍打着积雪说:“啧啧啧,我说弟兄们,外面的车不能停,一阵子就冻住了,我们轮换着吃饭,清理积雪不能停,万一队长和弟兄们突然到来一看,大雪把门都堵住了,让他们心里有多寒呐?我们这些人呆在这里是干啥吃的?连个积雪都清理不了,太废物了吧?以后还能在车队抬得起头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说话的兵是宁夏兵张宝和。

    “说得好。”大家异口同声称赞道,有几个兵已经冲出去了。

    脱去大衣手套的张宝和,坐在灶台火门口,伸出双手烤火,极度的寒冷,让他恨不得把双手塞进炉膛里。嘴里吸哈着,自言自语道:“哎呦呦,光下雪别刮风还好受些,这风搅雪吹到人身上,就像剥皮抽筋似的,真叫个难受。咦,习班长走了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遇到队长他们了没有?真叫个愁人啊?”

    “说什么呐?烤一烤就赶紧吃饭吧,别愁你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愁死也白搭。”张石油催促到。

    “什么话?”张宝和没好气的说:“我们是人不是驴,不能解决问题就不能发愁了?吃饭的肚子想事的心,这话是咋说哩?”

    “闭嘴——吵求个啥哩?”武威兵侯军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不屑的说:“六班长是我们二排的一员大将,既然他能出去执行任务,就一定能完成任务。五台油罐车,再加上一台拉吃的车,都是弟兄们的命,他能不拼命吗?哼哼,真让人窝囊的无语,全车队的弟兄们都在拼命,只有我们这些二百五废物呆在这里享清福,做人的差距可见一斑啊?也不知道你们在吵的时候,脸上发不发烧?”

    这话说到了痛处,每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伙房里顿时寂静下来。侯军的几句话戳疼了大家的心,每个人不是没有这种想法,而是羞于启齿说不出来而已。同在一个锅里搅勺子,同在一个战壕里肩并肩战斗,为什么忙死的忙死?闲的闲死?这里面不是没有原因。

    无论任何人当指挥员,都会用最强悍的兵去完成最危险的任务,还不能有伤亡的代价,这是最起码的用兵之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能叫胜利吗?兵不血刃屈人之兵,才是一个指挥员追求的最高境界,才能展现出出神入化的用兵之道。

    神仙能不能做到如此的完美无缺,不得而知?一个肉眼凡胎的人能做得到吗?做不到才去追求!一时沉寂的伙房里,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心思,伙房门突然又打开了,随风而来的一个兵,一进门就嚷嚷道:“你你,你们这些昧良心的,怎么不去替换我守电话?电话都打爆了,我解释的口干舌燥,都没办法解释了,不知道心疼我吗?”

    “呃,”侯军抬起头问道:“杨参谋有电话吗?”

    “没有。自从习班长出发后,就再没有来过电话。咦……你问杨参谋干嘛?”

    “哦,杨参谋是我老乡,我不该问吗?嗯嗯,这次习班长出车,是他担得保,如果有什么差错,队长肯定放不过杨参谋。”侯军不痛不痒的说。

    “吹啥子牛噻——”刘坡东不屑的说:“队长和杨参谋是铁板关系噻——他们两个不存在谁放不过谁的问题撒——”

    侯军看了看大家没啥反应,接着说:“队长和杨参谋是老乡,我也是老乡呀?我了解他们两个人……”

    “滚一边去。”王力山不屑的说:“你和队长是老乡不假,这次怎么没有和队长一起去?还在这里和我们扯淡?哼哼,你才当了几天兵?就敢大言不惭的说了解队长?你谁呀?知道自己姓什么吗?还队长的老乡哩?别滥竽充数了。”这话说得有些损,说得侯军翻白眼,硬生生的只有喘粗气的份了。

    争论,永远是一个没完没了的话题,有人的地方,就有争论不休的话题。留守在驻地的兵,吃着可口的饭菜,看着呼啸的风雪,心中惦记着远方的战友弟兄,他们能做的就是清理堵住门口的积雪,剩下的就是争论没有归来的车队。

    他们在哪里?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他们能回来吗……

    “……”

第一百三十二章命不该绝() 
第一百三十二章命不该绝

    在如此恶劣的天气里出车,如同和阎王爷握手,那就是与死神打交道,没有些勇气和牺牲精神是做不到的。坐在家里都让人望而生畏的暴风雪,置身在其中是个怎样的下场?每个人都显而易见。

    为了国家使命,为了拯救自己的战友,别说是暴风雪,既是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都等闲视之,军人们还是毅然决然冲进了暴风雪,向着连鬼都不知道的地方前进,怎能不令人敬佩?

    茫茫雪海广袤无垠,哪里能找到想要找到的人?说起来真有些茫然。这样的行动不说盲目,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只知道战友们在暴风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就是他们的决心和动力。

    不信?就看他们踌躇满志前进的速度,是那么的坚定执着!六班长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平时寡言少语,在有其他人的时候,像刘征杜一波刘晓强之类,敢于随时随地表现自己才能的人时,他就显得暗淡无光,不急不躁的隔岸观火,没有表现机会,按羽队长的观点,此人城府极深,将来必成大器。

    这次执行任务,他同样和队长一起出发,到野马滩岔路后,带领着十台车去了路途较近的地方,第二天卸完车返回了驻地,在等待大部队归来时,却等来了不期而至的暴风雪。

    两天过去了,本应该归来的车队却不见踪影,队部的电话就响个不停,电话的内容自然是询问车队下落,只有军区杨参谋的电话是命令他如何去寻找车队。倾巢而出的驻地军人里面,只有他是班长,也是职位最高的兵,打电话的单位都是党政军的头头脑脑,他从来都没有领教过那种盛气凌人的口气,电话里所有的指示和命令,都要让他在不假思索中作出回应,他只能硬着头皮硬撑着,也从中体验到羽队长平时应对自如的背后,还有他不知道的许多鲜为人知的苦衷。

    拯救车队,就必须用车队去拯救,可哪里来的车队去拯救车队?只有车场里停着他带来的十台车,还有五台油罐车,就这几台车也能叫车队?最多也就是一个加强班的建制。

    军区远在几千里之外,驻地能出动的车队在哪里?就是自己想带车去拯救车队,可队长不许私自出车的命令严酷无比,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高悬在头上,想想都不寒而栗。

    胆敢挑战队长的命令,就是挑战队长的严威,这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事,队长是自己敬佩有加的人,怎么会挑战他的严威?打死都不敢。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刻,军区杨参谋的命令让他如释重负,并且保证事后向队长澄清此事,不是他的刚愎自用的自作主张。

    带领命悬一线的车队,去拯救岌岌可危的车队谈何容易?不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没有些杀身取义的万丈豪情,根本就下不了决心。每台车都是有人来操作,每个人的生命,都要置身在冷酷无情的暴风雪中六道轮回,能活着回来吗?

    假如有万一的话,其后果谁能承担得住?出车容易,要想完成任务就难了。像队长那么见多识广的牛逼人让人敬仰,都无法从暴风雪里走出来,其他凡夫俗子之人又能如何?哪个人没有患得患失的思维?谁不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

    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别人的生命,在面临抉择的时候,还是要经过一番肉痛的取舍,最后的结论就是拼上自己的一条命,也要救战友们脱离苦海,他责无旁贷带领着六台车出发了。

    出发的车队逆风行驶,顶着呼啸而来的暴风雪,雪花稠密的像铺天盖地的蝗虫,乒乒乓乓砸在风挡玻璃上乱响,每一片雪花砸在玻璃上粉身碎骨,像烟花一样四散开来,紧随其后的雪花又层层叠叠聚集在一起,把清澈透明的玻璃糊住了。打开刮雨器,刮雨片根本就来不及清理积雪,刚刚落上去的雪片还没有刮去,刮过去的地方又让积雪糊住了,想要看清楚道路绝非易事。

    目光随着刮雨片快速移动的瞬间,能大概看个清楚,就算是烧了高香了,想轻松看清楚,还不把你幸福死了?什么叫幸福,搞不懂了。

    最难的是打头开路的头车,后面的车队,跟着前面车开出来的车辙走就行了,用不着耗费头车那么大的精神头,随便扫一眼,就能让车顺利前进。

    谁是车队的带头人,谁就是首当其冲的开路人,六班长自然是责无旁贷,他努力分辨着迷茫的道路,好在这条路还算是熟悉,更值得庆幸的是,这条路没有悬崖深沟,也没有高山河流,只要能看清楚方向,就不会出太大危险,老天爷有时候也是很公平,不是吗?

    临近天黑的时候,每台车都加满了油,免得黑天半夜再加油,无形中会增加许多困难。加满油的时候,黑暗不可阻挡降临了,白天都看不清楚的道路,黑夜里就更难看清楚了。

    汽车的灯光虽然很明亮,可在太多的雪花阻挡下,能见度可想而知?更过分的是,雪花是反光的结晶体,经过灯光照耀,一片片都成了耀眼的流星光芒四射,满目都是金光闪闪,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天?眼睛就像得了白内障似的,分辨率急剧下降。

    看不清道路,就不能盲目往前开,发生了事故怎么办?自己肩上的使命要搞清楚,车里面装载的汽油和食物,都是弟兄们的命,还没有见到他们呢,自己先光荣了成为先烈,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六班长的沉稳和睿智,在此刻显得尤为突出,既然看不清道路,只能停下车另想办法。六台车七个人,是这支车队的全部资源。

    五台满载着汽油的油罐车,一台车里面是润滑油和食物。驻地剩余的军人有的是,六班长却不让他们参加,他所考虑的是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危险,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少一个人,就会少一份损失。

    他的良苦用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让参加的那些兵,还在心里面抱怨他,真是好心没有好报,自古如此啊!停在黑夜中的汽车,被狂风吹得吱吱作响,站在车尾避风处的七个兵,却在头对头研究如何在黑夜中前进?

    经过一番寒彻骨的讨论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