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王爷冷面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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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伤害你,我会让他连全尸都留不了。”殷泯生指着卿枳和宋前梓璃,“还有他,你的目标,我会帮你做的。你乖乖待着,待我杀了他们,我们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殷泯生手中多了一把剑,正是刚刚从卿枳手中卸下来的。他满怀着杀气朝宋前梓璃跑来,宋前梓璃急忙背起卿枳逃开,将他安顿在莫荒烈坐的位置上。莫荒烈自然也扑过去,帮宋前梓璃先挡着,不,应该是为何子介报仇。
“师傅,是不是应该告诉徒儿,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宋前梓璃凝眉看着卿枳。
“反正就是柳依晗有问题。”卿枳干脆一句话了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他们制止下来。莫荒烈武功不高,殷泯生会杀掉他的。”
宋前梓璃应了一声,他身上没有武器,便抓了一把放在小桌上的扇子飞身下去。
“莫兄,我来。”宋前梓璃替下有些抵不住殷泯生雨点一样出招的莫荒烈。
左手背在背后,一袭长袍,右手是被摆弄得不停翻转的扇子,用眼花缭乱的复杂手法和矫健的身姿化解了殷泯生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攻击。
殷泯生击出一剑,宋前梓璃扇子一挥,拂着绕过剑,身体也随之绕到一边,这时,殷泯生趁他转身的空当反身一剑,没有作停顿。
原来刚才那一招是虚招,目的是为了让他露出完美防备中的破绽,这反身一击才是实招。
莫荒烈不禁高声提醒:“小心!!”
宋前梓璃面上毫无惊慌之色,从鼻息中发出两声冷哼,将扇子猛地一收,灌注全身的意念与真气于扇上,转身,敲在了剑上。
殷泯生只觉得手臂一阵刺麻,手不受控制地松开,剑颓然落地,断成了三截。
他的那只手,这辈子应该都废了吧,再也不能抬起来了。
宋前梓璃又出了左手,一记重拳砸在殷泯生的肚子上,一只脚绕过他的脚牢牢将他锁住,抓住两支手臂,反手一扭,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殷泯生痛苦的叫声。
宋前梓璃身体紧贴他的身体,朝地上一跪,膝盖硬生生地跪在殷泯生的腿弯,殷泯生的膝盖骨也碎了。
宋前梓璃这样的招数太狠了,莫荒烈知道这样殷泯生是永远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了,也明白了为何他那般大胆挑战王权,因为他有与生俱来的王者的霸气。若他没有那种勇气,那天下还找得出第二人了吗?
“晗儿,快走啊,不要管我。”趴在地上的殷泯生冲柳依晗大吼。
“想走?没门儿!”莫荒烈在柳依晗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就冲过去将她一把擒住,随后交给几个侍卫押住。
宋前梓璃拍拍身上的灰尘和褶皱,定定地立在殿中,深邃的眼睛盯着柳依晗:“解释一下吧。”
“梓璃……”柳依晗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却被宋前梓璃不耐烦地打断:“他说的你的目标是什么?是杀了我吗?柳依晗,你是何居心?”
“我没有!”柳依晗直要哭出来,“梓璃,你相信他也不愿相信我吗?”
“呵呵,还是老夫来说吧。”已经缓过来的卿枳走过来,带着一副笑容。
“你?”柳依晗疑问地看着他。
“首先是官丫头,在某日夜里听见你和一位着夜行衣的男子秘密见面,还说了一些什么‘快了’,‘一定会达到目的的’之类的话,那时官丫头就去警告过你,还不止一次暗示你要小心些,之后她就多次注意你。”
“其实那天你出去,就是娇娇给官丫头下毒的时候,你是去找人了吧,你还买了砒霜,估计是想毒死官采樾,却意外没有得手。”
“而听到我们们要去西北,你无论如何也要去,为什么?因为这里有一个殷泯生,一个什么都肯为你做的男人,你可以借他的手为你办成很多事情。”
“官丫头和老夫商量了一下,也就顺水推舟地让你来了。老夫说要保护你,其实这几日老夫都是在监督你,要不然以老夫的性格会这般沉默吗?”
“你和殷泯生见了多少次面别当老夫我不知道,还有你们说的话。虽然老夫不清楚你为何要杀我这徒儿,但却是可以确定你的目标就是他。”
卿枳抛出一大段证据后,柳依晗陷入了沉默。
“呵呵,没想到你这死老头让我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啊。“突然换了一种很阴森恐怖的声音的柳依晗缓缓抬头,在大家的注视笑妖艳的笑了。
“所以,是真的了?”宋前梓璃的表情变得有些悲怆,“为何?”
“很简单,你还记得当年你杀掉的三风吗?”柳依晗眼中蕴含着深深的怨恨。
第八十章 西北之行(14)()
宋前梓璃猛地记起那个被雨水淋成血河的原野和喧闹的雨夜:“他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但你杀了他!”柳依晗定定地看着他,“我不能允许。他坏,但却是我心中最好的人。所以,我也要你付出相应的血的代价。”
“就这个原因吗?”宋前梓璃冷笑一声,“那么柳依晗,我们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宋前梓璃不是一个像你这样道德沦丧的人。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马上给我滚,永生永世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哼,”柳依晗神色冷漠,“我从来没有想过不杀掉你而苟活在这个世上。我什么都没有了,倒不如放手一搏,这条命,也当下去与三风相见。”
“那这么爱你的殷泯生呢?”莫荒烈指着地上那个用一种几近绝望的眼神看着柳依晗的殷泯生,“为什么你又要那样对他?”
柳依晗的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殷泯生身上,她缓缓走过去,站在殷泯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殷泯生抬头,冲她笑:“晗儿。”
“哼,殷泯生,我真没有想到到最后我竟然是被你给毁了。”柳依晗竟然话锋一转,责怪起殷泯生来,“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吗?他们说得没有错,我就只是利用你罢了。嗯,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柳依晗手一拂过,轻轻搭在他的头上:“泯生,对不起了。”她的面上没有丝毫的内疚,动作十分温柔。
殷泯生的身体陡然僵硬,然后目光开始涣散,终于,连一直映在眼中的柳依晗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倒地,头上赫然插着一根银针。
——终于是,永远无法得到呢,那就只能死掉了。
“柳依晗你疯了!”宋前梓璃怒吼,“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无心,又何来的狠?”柳依晗笑得很苍凉,“我的确是疯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宋前梓璃,你下去给三风赔罪!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尸体为三风殉葬!”
她抽出一把软剑,便朝宋前梓璃刺来。宋前梓璃连忙闪开,那剑柔软地要缠上他的腰身,然后,剑陡然坚硬刚直,虽未伤到他,但袍子也被刺破了。
“宋前梓璃你就别犹豫了,她要杀你啊,还手!”莫荒烈对他叫道。
但宋前梓璃仍然没有转变他一直闪躲的姿态,莫荒烈看得心都焦急了,欲上前帮忙,却被卿枳制止了。
“先生为何拦住我?让我去帮忙,他杀不了我来!”
卿枳摇摇头:“这件事,让他自己处li,如果迈不过去心中的犹豫,何以成大事?“莫荒烈算是明白卿枳的用意了,这也是宋前梓璃锻炼自己的一种过程。
卿枳清清嗓子对宋前梓璃喊:“璃儿,为师曾经告诉过你,无法放弃的人,什么也改变不了。只需要,保护最重要的人和专注最重要的事便可以了不是吗?从一开始你走上这条路,不是就要狠心吗?”
宋前梓璃身形滞了一下,闪避的动作也放慢了些速度。
柳依晗抓住这一变化,攻击速度又加快,宋前梓璃躲闪不及,被软剑刺破了好几处皮肤,有些伤口甚至险些伤到经脉。
宋前梓璃这才明白,柳依晗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晗儿了,而于心不忍的,也一直只是他一个而已。
“够了,”宋前梓璃低低地说了一句,身形顿时闪烁得飞快,快到让柳依晗看不出来他在自己周围到底移动到了哪个位置,一剑刺出去,他却在身后出现给她一掌。
不过一刻钟,柳依晗就挨了数十掌,口中吐出了鲜血,倒在了地上。
柳依晗恨恨地盯着他:“我不甘心,不甘心!”
宋前梓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故作幸运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让樾儿来了结你,要不你一定会死得面目全非。”
“呵!官采樾,”柳依晗咬牙切齿,“早知道我应该先杀她,这样比杀死你更加让你痛苦一百倍,看你每日受折磨的场景该是多么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再看时,面容似已苍老了几十岁。
“三风,我可以来陪你了。”柳依晗将手举起,想将小指喂进嘴里,莫荒烈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想服毒。”她的指甲里果然是白色的粉末。
“以为这样能阻止我吗?”柳依晗冷冷一笑,使劲一咬……咬舌自尽。
宋前梓璃眉头深深皱起,看着一脸痛苦却再也无法作任何表情的柳依晗,他不知道是悲是喜,是应该轻松地笑,还是该沉痛缅怀,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
“来人,将殷将军和柳依晗下葬。”莫荒烈忙着下命令。
卿枳补了一句:“将他二人合葬在一起吧。就算柳依晗不愿意,也算了了殷将军的夙愿。”
“是。”侍卫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抬着二人的尸体出去了。
“你们西南的事情真的好复杂。”莫荒烈叹了一口气。
“只能说树大招风了吧。”卿枳替宋前梓璃回答了,“所以凡事都必须多留个心眼才是。”最后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宋前梓璃听的。
“不过梓璃啊,你身手确实好。”莫荒烈拍拍他的肩膀,“的确会有大作为的。”
“莫兄过奖。”宋前梓璃微笑了一下,“现在去樾儿那边看看子介的情况吧。”
莫荒烈本来笑着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转身疾行,他想赶快知道何子介的情况,又怕万一是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又不敢去。最后直接是宋前梓璃把他拽了过去。
第 八十一章 西北之行(15)()
“樾儿。”宋前梓璃走到她身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伤口倒是没有事情,只是身子太弱,加上三天不吃不喝不睡,现在仍然在昏睡当中。”官采樾说完后莫荒烈松了一口气,第一个舒气出声。
“让莫兄在这里呆会吧。”宋前梓璃说完便拉着官采樾出去了。
“殷将军他……死了?”出去后官采樾偏头问他。
“是的。柳依晗杀的。”宋前梓璃没有看她,声音很低沉,“柳依晗也死了。”
官采樾吓了一大跳,连忙朝卿枳看过去,卿枳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屋,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肋骨虽不至于断掉但也受了不轻的伤。果然是一把老骨头了,不如年轻人那般身体强健。
官采樾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抓起他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宋前梓璃反握住她的手,眼神隐匿在月色中。
官采樾微笑一下:“告诉你你多少会不信,我需要直接给你找出证据才可以。”
“你独自去警告她也不怕她先对你下手吗?”宋前梓璃搂住她,身上的伤口还有些疼,但他并不觉得难过,“她疯魔的时候的确可怕啊,我相信她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当时又没有想太多,她不还没有对我下手我就对她下手了吗?”官采樾眨眨眼,“她应该还胜不过我吧,我可比她经历得多多了。”
“她的确胜不过你,”宋前梓璃温柔地笑了,“你可是连我都赢了的人。”
“你真是……”官采樾轻轻捶了他一下,满脸的娇羞。
“啊……”宋前梓璃十分惬意地舒了一口气,伸伸懒腰又将她抱住,用一种慵懒的声音说,“好像事情都处li完了的样子,感觉好轻松。”
“是啊,我们们是不是差不多回去了?”官采樾回应他,“都在这里呆了月余了。”
“恩,我们们也该准备准备了。”宋前梓璃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何子介呢?”
官采樾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有办法了,曼珠沙华便可救治。”
“怎么什么都可以用来当药?什么都能往嘴里塞么?”宋前梓璃因为些许惊讶而说的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惹得官采樾忍俊不禁。
她笑着捏了捏宋前梓璃的鼻子:“肯定不是啊,不过蛊毒的精髓便是善于利用身边的一事一物制造联系,从而达到目的,尤其是战斗中的蛊毒术更加注重这个。”
“听起来好像十分有趣。”宋前梓璃咂咂嘴。
“我当初学这些的时候也很好奇,可后来你就会发现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过程很辛苦,而且还很恐怖,有些人因为误打误撞而激怒了野兽或者碰触了有毒植物,丧命的多得是。”官采樾摇摇头,耐心为他解释,“不过呢,你若是想学的话,我也是可以教你一些的。”
“你觉得你丈夫是那种怕辛苦怕费事的人吗?”宋前梓璃调笑着问她,“多学些,才能变得更强,才不会死,才会有能力保护你。”
官采樾脸又红了:“我又不需要你保护,已经很强大了。”
宋前梓璃却不依不饶:“你还是个弱女子,总是需要肩膀的,相信我。”
“一直,都相信着呢。”官采樾嗫嚅着说,抬头看着他的下颚,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已经十分满足了,真的,很幸福很窝心,真的,毫无保留地相信。
不想去想前路会遭遇什么变故,会遇到什么阻碍,现在这样的日子,值得珍藏一辈子就够了。
“我们们呆会去找莫荒烈,”官采樾说,“都要走了,总得推他一把吧,何子介这个火坑等了他太久了。”
宋前梓璃沉默了一会:“你自己去可以吗?今日确实有些损元气,柳依晗之前也辞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