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王爷冷面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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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就是帮我挡剑。”
宋前梓璃和官采樾对视着,眼中有种默契的甜蜜情愫正在流转,周遭的冰雪也一圈一圈地融化成流水。
“还有啊你也救了我。”宋前梓璃摸摸嘴唇,官采樾的脸不自觉地红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真是挺英勇的。
“你还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官采樾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当时你没有让我就那样死掉呢?”宋前梓璃故意装出迷惑不解的样子,“我死了,你岂不是早就完成任务了吗?”
官采樾玩着他的手指:“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就要救你,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吧。”
“所以你就背叛了堇凌鹏?”宋前梓璃甩甩头发,“看来还是我魅力大!”
“怎么能算背叛,只不过是他利用我,而我最后认清了,及时抽身,作出了正确的选择罢了。”官采樾说到这里,脸上不免有些悲愤的色彩,“而且,就算当时娇娇不先下手,堇凌鹏也会下手的,我那孩儿是铁定保不住的。只是自己傻乎乎地以为能保护好他的。”
宋前梓璃心底也是一痛。那孩儿的事,是两人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伤痛,也是两人,从此再也无法逃开的羁绊。他只好紧紧地搂着官采樾,轻轻安慰,过去的坎坷,该忘的也都要忘了才好。
“以后我们们的路一定会走得很好的。”宋前梓璃不禁感叹一声,“今天回想一下,原来我们们俩一路上都是这样艰难地挺过来的。”
官采樾点点头:“以前有个老人告诉我,我这辈子是应该帮助应该身上有梅花印记的男人,跟随着他生活,才能得到幸福。”
宋前梓璃不禁皱了皱眉。他想起堇凌鹏的额角是有一枚梅花印记的。
官采樾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样:“我之前也一直以为那个人就是堇凌鹏,于是助纣为虐,替他做了不少事。”
“难道他不是?”宋前梓璃问道,“可是他有那个印记啊。”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特意画上一朵梅花在额角,但是你的梅花印记是真的。”
“我的!?”宋前梓璃有些吃惊,“在哪里?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在锁骨附近。”官采樾说着便红了脸,手指也绞在一起,声音也越来越低“就那次,在我家还未灭之前我们们俩咳咳那个时候我发现的。”
宋前梓璃倒是十分直白地说:“我好像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了,是不是我的印记这样在我情动的时候才会显现?”
“据我总结,是这样的。”官采樾点点头,说了这话后,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样。
“那个老人又是谁?”
“我不认识。”官采樾耸耸肩,“只知道在我小的时候,他有段时间住在冥岸谷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你就那样相信他的话?”
“姑且相信着吧,要不没有方向。”官采樾拉着他的手,看着他有些无奈的笑,说,“我们们应该回到正题。”
“嗯。”宋前梓璃开始帮她分析。
“其实真的很简单,只要用那种‘他是个小人’的思维去想就行了,他或许,就根本不想让他们两个活命,就想借了我们们的手来杀掉他们。”
“就算是你推测的这样好了,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这个更简单,”宋前梓璃攀着她,替她挡风,“作为一个要和我争锋的,而且有实权的人,如果不精通多种手段,怎么应对各种情况?这只是一个人的策略问题。”
官采樾对此是半信半疑的:“真是这样吗?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或许是想得简单了些,但针对这件事情想得太多无疑是lang费时间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宋前梓璃的思考,确实是缜密得似乎一丝不漏。
“那动机呢?”
“我。”宋前梓璃毫不犹豫,“他是想阻止我向国都进攻吧。”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走到王府门口,官采樾也姑且认同了他的观点。
宋前梓璃笑着和她走进王府,但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惧却开始包围他,他没有告诉官采樾的是,那第二个问题的推测,还有一种结果,那便是,堇凌鹏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主谋,还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真讨厌这样自己在明对手在暗的感觉。
“要不要明天,请冉宸来府上一聚?”官采樾询问道,“礼尚往来。”
“正有此意。”宋前梓璃模仿着京剧中的腔调,“知我者娘子也”
“那我待会去找圆圆,她一定还不知情的吧,说不定还可以问出些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对活宝()
二人正商量着,庭中那两位不算客人的客人便走了过来。何子介冲到他们面前:“你你你,你们!我们们好歹也是客吧!你们竟然让我们们自己去玩。你们在府中也就罢了,竟然还两个人偷偷溜出去,真是气死我了!”
宋前梓璃和官采樾知道他又在无理取闹了,都保持着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样子盯着他,动作出奇的默契。
莫荒烈是对他越来越无奈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那短短的几个时辰睡觉之外,其余时间他都在不停地闹腾闹腾,莫荒烈可被“折腾”得身心疲惫了。
“你消停点行不?管你都不够。”莫荒烈想撞墙死的心都有了。
“我偏不!”何子介一副“我还没闹够呢”的撒娇样子,又指着他们对莫荒烈说,“他们不理我!”
何子介转过头去与官采樾“怒目而视”,莫荒烈趁机在后面对他们比了两个大拇指,官采樾和宋前梓璃都笑了起来,搞得何子介一头雾水。
“哎家中有个天天闹腾的活宝就是好。”官采樾完全忽视他一般发出一声感叹。
“那我们们赶快生一个,让他天天闹腾。”宋前梓璃赶紧应和着。
“讨厌啊你!”官采樾打了他一下。
“你们才讨厌呢!”何子介不满地嘟起嘴,“你们是在变相损我,说我像小孩子吗?”
官采樾和宋前梓璃毫不留情地回答道:“是。”
何子介身后的莫荒烈又以一种小人得志的表情笑了,而这一次却被何子介发现了。
“你笑什么啊我可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何子介作势要打他,但马上又被他浑身的凌厉气势给震得缩回了手。
“就是因为你被欺负我才笑的啊。”莫荒烈落井下石道,“难道不该吗?”
“我被欺负了就代表你被欺负了!”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道理。”
“你你丫找死吧”何子介但凡被莫荒烈惹急了就要说“你丫”,可还是没有“大爷”起来,照样“人善被人欺”
眼看两人又要展开新一轮的口水大战,宋前梓璃不禁头疼起来,“活宝”太过闹腾可是对耳朵的一种挑战,连忙咳了两声,制止了他们。
“莫兄,”宋前梓璃一旦喊得稍微正式一点就说明他要开始说起比较严肃的话题了,“我这里有些新情况要和你谈一下,咱俩得再合计合计才行。”
“嗯,那咱走吧。”莫荒烈与宋前梓璃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走之前不忘回头拜托一下官采樾,“采樾啊,那家伙你先帮我看着啊,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切!”何子介冲莫荒烈的后背做了一个超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一副“谁要你管啊”的不屑表情,而官采樾则是含笑点头。
宋前梓璃和莫荒烈去了议事堂,官采樾连房都未进便转身出府。她刚才说过,要去找一趟圆圆,只是这一趟,却不得不带上何子介了。
“你记得要严肃一些,不要多言,一切都由我来斡旋。”官采樾在路上叮嘱何子介。
此刻的何子介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疯疯傻傻的状态了,声音和表情要正常得多,总算是有些正经的样子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明白这些的,见机行事对吧?”
“嗯。”官采樾见他这样有觉悟的表现,也不再多言了。上次在西北,何子介帮她的忙揭发柳依晗的时候,二人配合得还挺不错的,而且何子介的演技、策略等都是令人吃惊的好,毕竟当时官采樾只是告诉他,让他装作十分中意柳依晗,之后的每一步,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若论见机行事、步步为营,当是何子介最为精通了吧。
所以,叮嘱他什么的,官采樾只当是走个过场一样提醒一下,让他不要再不正经什么的,其它方面,她根本不担心。
而且,何子介的功夫到底如何,她还没有见识过呢。
“小姐,对不起,圆圆小姐她不在。”结果官采樾和何子介却吃了闭门羹。
官采樾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又向那个说圆圆不在的男子询问:“那请问,你知道圆圆她去哪儿了吗?我真的有急事找她。”
“这个”男子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谁知官采樾竟抬脚走进了酒店:“那本王妃只好坐在这里等圆圆小姐回来了。”
看官采樾面带问愠色的脸,男子知道王妃确实是惹不起的。早知道他应该先问清来者何人,再决定自己说话的态度的。他马上换了一个姿态,又是鞠躬又是赔笑地:“王妃您还是请回吧,圆圆她不怎么在酒馆的,您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夜里凉,小的怕寒气伤了您的身子。”
想不到官采樾脸上嘲弄的神色愈发明显,她轻轻抬手,指向专家东南方楼阁上的一间房,男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就像只是空气流动一样,就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了。
“还不出来吗?”官采樾挑了挑眉,似乎在自言自语。
“王妃小的已经告诉过您了,圆圆她”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圆圆的声音便已经打断了他所说的谎:“王妃可真是好手法啊!圆圆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圆圆手持一支几乎看不见形状的冰剑出来,脸上带着明明有些慌乱却强装镇定的表情。要不是刚刚她躲闪得及时而且接住了那支箭,要不凭那直直向自己咽喉射来的冰剑,自己早就命丧黄泉了。
原本以为自己不想见,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不再来烦扰自己了,没想到官采樾竟然动真格的,看来真个王妃是不好惹的。而且,光是一个小小的恼怒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十分生气的话
想到这里,圆圆不禁摸了一下脖子。
“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官采樾的神情颇有些冷漠,让圆圆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压迫感。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怪的风寒()
抬手示意男子退下,圆圆随之坐下:“不知王妃来找圆圆所为何事?为何还要带个公子来?”
官采樾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何子介,她差点忘了还有他存在了。
官采樾轻轻一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关系,都是自己人。”
“那你讲吧。”圆圆打了一个呵欠。官采樾皱了皱眉,哪有人刚来就暗示别人走的?
“我,已经知道冉宸是谁了,今天我去找过他。”官采樾看着圆圆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而且圆圆几乎是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找他干什么?你把他怎么了?”圆圆的情绪有些失控。
“放心,我还不是堇凌鹏那种人。”
圆圆顿时舒了一口气,表情松弛了下来。
“为什么?”官采樾定定地望着圆圆,“为什么不告诉我堇凌鹏和你们的关系?”
圆圆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看见官采樾的眼神又立马躲开,避免与她的视线jiē触:“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有确定的事我会来问你吗?我去找冉宸,他告诉我的。”官采樾瞪了一下眼睛,“怎么样?还要狡辩吗?”
“是,他是小叔。”圆圆的目光变得有些愤怒。
“为什么?”
“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圆圆没有看她,“毕竟这种事,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徒增烦恼罢了。而且,你需要查的东西,也并不是这个。”
“可是”
圆圆还是照例打断了她的话:“而且那日我的配合,除了你用那些蛊物威胁我外,,还因为你说过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妃您也没有这样的资格质问我。”
官采樾心中暗自惊讶圆圆那种不慌乱也不畏缩的表现,同时也开始伤脑筋,圆圆已经开始不配合她了,这样下去,她除了再找冉宸之外,别无他法。
“既然圆圆小姐对我们们持的是这种态度,那我们们也不便多留,不打扰了,告辞。”何子介二话不说,拖着官采樾便走,也没有留给官采樾说话的机会。
“你干嘛?”官采樾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我这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来你就把我拉走?”
“你没看出来她根本不想和你说吗?”
“我总有逼迫她,让她说出来的办法啊。”官采樾白了他一眼,何子介果然坏了她的好事。
“你这样才是最不聪明的。”
“为什么?”
“你这样逼迫她,她就会有种危机意识,凡事便会多加防备。我们们只要调查他们家的各种背景,而不打草惊蛇,这样也可以达到效果。如果你硬逼她,她说些什么来混淆视听,你也辨不出真假来。”何子介拍拍她的手,一副“你真笨”的表情,官采樾也渐渐冷静下来。
“所以,我们们就”官采樾冲他挑挑眉,一副阴险的模样。
也不知道何子介是怎样看懂的,也随她一起笑:“对”
“那就回家吧。”官采樾叫上何子介回府。既然已经没有必要和圆圆周旋,而她也被何子介说服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多做挣扎和考虑了。
途经几处地方,人满为患,官采樾十分好奇,道:“都这时候了,这些地方怎么会比夜市还要热闹?”
何子介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大吃一惊:“不会吧,医馆也这样?!”
官采樾这才意识到这几处人多的地方都是医馆。她不禁皱了皱眉。虽然冬季十分寒冷,但这生病的人也太多了吧!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走进正好看见的那家医馆,可以很清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