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枪王-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恻隐之心让四连长又活过了这一时刻。
石头怜惜四连长是个人才,四连长不是不威武,刀法也不是不精,这样的人杀鬼子肯定是一把难得的好手,只可惜走错了路,跟错了人,可惜啊,太可惜了。
四连长又打马上来,石头知道四连长不能再让他活下去了,他活着会有多少抗日志士死在他的刀下手上,他会杀人如麻的。
石头打马迎上去,这一次两匹马搅在了一起,人打在了一起就分不开了,只见一阵刀光亮,人影闪,四连长忽然惨叫一声,跌下马来,胸口被刀刺穿,血沫翻涌,四连长躺在地上一会儿就伸腿不动了。
斜眼二营长人吓窘了,马也惧怕了,马在一个劲地打着后退,斜眼二营长恐惧的声音都变了调。三排长小六子冲过去,手起刀落,斜眼二营长的人头就被削了下来,滚到了最后一位连长的马下,那位连长惊恐万状地坐在马上,忽然用手上的马刀抹上了自己的脖子,一片红红的血迹,红绸一样飘上了天空,那为连长一头栽下马来,也死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石头和王耀宗事先计划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像在按照他们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石头带斜眼二营长和他的三个连长,前脚骑马进了校场,后面副官刘二勇带人就把刁参谋长,于参谋,用绳子捆了起来。
这是刁参谋长没有想到的,刁参谋长问王耀宗:“你这是干什么?”
王耀宗说:“这事还用问么?你的心里比我清楚。”
刁参谋长说:“你等着,长官部饶不了你,现在识相点把我给放了,就算咱今天没有发生此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不容我我可以走,咱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看怎么样?”
王耀宗说:“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如果没有日本人,这事说不定我还真能答应你。可惜,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放你走了,你就去当汉『奸』,日本人多一个帮手,我们就会多一个敌手,我们中国人的路上就会多出一块绊脚石,你说我能放你吗?”
刁大钧说:“我不去当汉『奸』怎么样?只要我能活。”
王耀宗说:“狗能不吃屎,狼能不吃肉,我就放你,你想着可能么?”
刁参谋长刁大钧看求生无望,等他的只有一死,就拼命地大喊大叫起来,副官刘二勇想堵刁大钧的嘴巴,转了一圈实在没找到『毛』巾之类的东西,忽然灵机一动,就脱下了鞋,脱掉了自己一只出满脚汗,还冒着热气,湿乎乎、又酸又臭的臭袜子来,一下就堵进了身份高贵的刁参谋长的嘴巴里,刁大钧刁参谋长臭得几乎背过气去。
刘二勇哈哈大笑。
王耀宗说:“于参谋,你好大的胆子,我拿你当心腹之人,你居然敢吃里爬外,给刁大钧透风报信。我就不明白了,刁大钧的这棵树比我大,遮得阴比我凉快?我真弄不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于参谋说:“团长饶命,团长饶命,都是小的财『迷』心窍,一时糊涂犯下的罪责,饶了我吧。”
看来人在死亡面前,没有不惧怕的。
于参谋哭哭啼啼,于参谋说:“都是刁大钧害了我,刁大钧告诉我他的后台是日本人,根子硬着哪,他说到了日本人那里她可绕我不死,我没有投降日本人,我也没有当汉『奸』,我只是为了不死而已,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游孤苦伶仃的小女,老婆死了多年,我死了他们都得死,都得被饿死……”
于参谋说得倒也是实情,于参谋家的老母小女,王耀宗都看到过,王耀宗还给他们送过钱,王耀宗一言不发,王耀宗犹豫了。
汉『奸』不能留,汉『奸』必须得死。
有士兵在校场边上挖坑,坑挖到了半人多深,新翻得泥土散发着土腥青草的气味,坑挖好了,刁参谋长刁大钧,于参谋被推到了坑边。
刁参谋长刁大钧『尿』湿了裤子,一声不吭。于参谋还在哭哭啼啼,样子实在让人可怜,王耀宗拍着与参谋的肩膀说:“你放心走吧,只要鬼子打不死我,你的老母就是我的老母,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刁参谋长于参谋被一同推倒在坑里,泥土很快填到了他们的身上……
第七十五章:钢流铁军(1)()
处决了汉『奸』,就像拨开了满天的乌云,『露』出了太阳的笑脸,79团的士兵情绪高涨,打鬼子杀汉『奸』是官兵们最激动人心的话题。
说实话,于参谋被杀,王耀宗的心理实在犹豫过,他有些不舍,他用目光征寻过石头,石头紧咬着嚼肌,脸上毫无怜惜之情,一个与汉『奸』搭在一起狼狈为『奸』的人,不是汉『奸』是什么,石头是一个最恨汉『奸』的人。石头一声不吭,正看着士兵挖坑,把一锨锨的新土翻到了地面。
石头说过:汉『奸』必须得死,说到底汉『奸』是最熟悉我们的敌人,最了解我们缺陷的敌人,有的时候比鬼子更狠,比鬼子更坏,对汉『奸』的慈悲,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王耀宗也知道,姑且养『奸』,得过且过,不是带兵的成方。汉『奸』是最遭人恨的,是最能涣散人心的祸水,留下一个汉『奸』不死,会冷了一大片人的人心。治军带兵需一定的铁腕,婆婆妈妈,藕断丝连,连一个投敌的汉『奸』都舍不得杀,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更不是一个智者。
于参谋与刁大钧一起被士兵们推进挖好的坑里,给活埋了,士兵们都说他们连给一发子弹都是多余,子弹留给日本鬼子,可见人们对汉『奸』的仇恨。
校场上处决了所有的汉『奸』,副官刘二勇被派往了二营去稳定军心,继续抓捕潜在的的汉『奸』。王耀宗的军事会议接着召开,石头被邀列席了会议。
会议没有开始,王耀宗刚刚站起来还没有说话,军官们就报以热烈庆贺的掌声,掌声的含义是不言而喻的,这是王耀宗没有想到的。王耀宗很激动,王耀宗感慨地说:“79团很幸运,我们这一次锄『奸』行动没有造成大的火并流血事件,是我们79团的最大幸运。我们锄『奸』行动的顺利进行得力大家的支持,更得力于滇军少校还有他的骑兵队的鼎力支持,我们鼓掌表示感谢!”
军官们又报以热烈的掌声。
石头“呼”地一声站起来,对军官们还以标准的军礼。
石头的脸很红,甚至有些羞涩。
石头说:“我们仅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杀鬼子除汉『奸』是我们维护国家的职责,义不容辞。”
掌声停止,石头坐下来。
王耀宗接着说:“鬼子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天多的时间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摆在眼前最最迫切的事情,就是选出一个参谋长来,还有二营的全部主官需要重新来任命。现在,二营副连级以上的军官全部被免职,接受调查,现在所有的事都由副官刘二勇带团部警卫排在那里维持。大家畅说欲言,先说说参谋长的人看选谁最合适。”
一营长瘸子最先说话了,瘸子说:“这人选还用找么?摆在眼前现成的少校,他不就是参谋长最合适的人选么?他有勇有谋,他不当参谋长,谁当参谋长啊,我们这些尉官想做也不够格啊!”
“足智多谋,禹王山台儿庄和小鬼子打出来的,参谋长非他莫属。”
“士官军校出来的,什么样的仗没打过?又经过大世面,我看行!”
“举世无双的枪法,指鼻子不打眼,据说打枪靠感觉,从来都不瞄准,神奇,了得!”
“你听说了没有,他手下的二十几个兵,130多人里活下来的,都是死人堆里滚爬出来的,现在个个都刀枪不入。”
军官们议论纷纷,石头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得到的那么多的消息,肯定是三排长小六子还有大头他们嘴巴不把关,胡咧咧出来的。
三营长扁篓头孤坐着,一直都没说话。
王耀宗疑『惑』:莫非这小子想当参谋长,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王耀宗敲敲桌子,王耀宗说:“静一静,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军官们都静了下来,都抬头看着团长王耀宗。王耀宗看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王耀宗直截了当地问:“三营长,你有什么样的看法?”
三营长扁篓头说:“瘸子的话就是我的话,少校不当参谋长,我们这些尉官更不敢当,这话不假,我看可以这么定了。”
原来是这样啊,王耀宗松了一口气。
王耀宗问:“谁还有什么意见?”
王耀宗征询所有下级军官的意见,并不是真的就是要什么意见,只是一种程序,一种上级军官对下级军官的尊重,也让下级军官明白自己在上级军官心目中的位置份量,增强凝聚力,也是他多年带兵的一种习惯。
一营长瘸子,对三营长扁篓头敢在众军官面前叫自己瘸子,很是耿耿于怀,瘸子营长立刻反击,说:“定不定的团长说了算,你扁篓头怎么能说定了呢?”
扁篓头笑,瘸子营长心眼小,从来吃不得一点亏,得手就反击,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王耀宗说:“大伙说的很对,我看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这次的锄『奸』行动,如果没有他的协助,也不会这么顺利,要知道刁大钧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但在我们的少校面前还是败了北,我很欣赏他的才干,只要他能答应,参谋长非他莫属。”
一营长瘸子又说:“少校当参谋长,没说的。”
军官们都说:“没说的。”
王耀宗说:“好,就这么定了。”
王耀宗站起来,对石头喊:“李石头!”
石头应声站了起来,答一声:“到!”
王耀宗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79团的参谋长。”
石头说:“是!”
军官们一片掌声,石头再次对军官们敬礼。
石头说:“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会尽职尽责当好王团长的助手的,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担待点,包涵点,共同把79团的事情做好。”
三营长扁篓头说:“你就别客气了,客气大了,就是见外了。”
众军官们都哈哈大笑。
参谋长选出来了,由石头担当。军事会议又进入了第二个话题,就是在选出二营的营长,二营营长斜眼已被锄『奸』,营长官职空缺,眼看大战将即,二营的组建也迫在眉睫。
王耀宗问:“二营营长这个位置,谁干最合适?”
有连长提出:“我看副官刘二勇可以,大家觉得怎么样?”
没有几个人响应,王耀宗用眼睛去看一营长瘸子,意思很明白,是在征询他的意见,瘸子也知道自己在79团说话的分量,瘸子营长就说了:“刘二勇我看不行,有勇无谋,当个连长能打能冲还凑合,营长就过了,勉为其难。”
王耀宗点头,表示赞同。
又有人提出了,“刘二勇当了营长,团部副官由谁来做,这是一连串反应,万万不可。”
王耀宗转向了石头,问:“少校,你现在是参谋长了,你参加个意见,你说谁最合适,我最想听你的意见。”
石头笑了,石头说:“我早已是79团的人了。我介绍一下,我这个人是胶东人,胶东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实情,是没有九弯十八转的。我说说我的心里话,自从禹王山一战,国军南撤之后,我们就一直与军部失去了联系,我们流落到山东以后,没想到还能遇到国军,79团的弟兄们,我见到你们就像回了家一样,我从上山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因为我们是亲兄弟,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的军人,我们军人的共同目标,就是保家卫国,就是抵御外辱。这是我们用生命捍卫的神圣职责。现在,王团长问我要意见,我上山的时间太短,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王耀宗频频地点头,一脸高兴的样子,王耀宗说:“年轻人有为,参谋长很虚心,有文化,有底蕴。”
有军官说:“军校出来的军官就是不一样,哪像我们这些土老帽。”
一营长瘸子的红眼睛忽然一亮,说:“二营长的人选不用找了,二营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新选营长谁去都不合适,只有一个人去最合适。”
众军官都问:“谁?”
瘸子营长红眼睛一翻说:“真笨,真还用问么?参谋长啊!”
众军官恍然大悟。也是,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耀宗想想也是,二营长斜眼死了,二营现在人心浮动,一般的人去很难压住阵脚,斜眼在二营经营了那么多年,其中的关系肯定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一般人去了很难打开局面,鬼子给的三天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大战在即,时间又不等人,以石头的才干,在极短的时间里整顿好带好一个营,非石头莫属,王耀宗感叹:想不到瘸子营长真是有眼力,关键的时候总能一语中的。
王耀宗很高兴,王耀宗问石头:“参谋长,你看怎么样,有什么困难么?”
石头说:“请团长放心,没有什么困难,一定会在极短的时间里,为我们79团再添一支打不烂,炸不烂的铁军!”
第七十六章:钢流铁军(2)()
二营的情况很糟糕,一点都不容乐观。
虽说副官刘二勇扣住了二营副连级以上的军官,暂时是稳住了阵脚。但还是出了意外,驻守石门山的一个排集体哗变,排长是斜眼二营长的小舅子。
斜眼二营长的小舅子,是需重点控制的对象,怎么能疏漏了呢?这么简单的事,副官刘二勇怎么就会没想到呢?石头没有责怪副官刘二勇,事以至此,责怪会有什么用呢?认真想办法处理此事,才是最要紧的。
石门山是整座房儿山的门户,是座石头山,山上少树木,多石头,石头是那种坚硬的花岗岩石,石门山上修有坚固的工事,水泥钢筋碉堡,易守难攻。
副官刘二勇问石头:“怎么办?”
石头说:“一个排的人,都是自家兄弟,兵不血刃,就能搞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