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破军-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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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马超跟蔡琰、黄月英、张宁三女聊了一会儿天,到了长灯时分再看,就剩马超和蔡琰、张宁了,再找黄月英找不找了,她太黑了,都溶入黑夜之中了,就剩下一副白牙上下移动了,通过这一番交谈,众人都发现,别看这个黄月英长的难看,但是胸有丘壑腹有良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无一不通,所学极博,马超这回算是明白了,把她娶回家去,就等到于找了一个会说话的大百科全书,里面要什么有什么!
最后张宁说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她先走了,黄月英也告辞走了,就剩下马超跟蔡琰两个人了,马超把门穿都关好了,回过头来把蔡琰抱在怀中,说道:“夫人,我真是对不起你啊,又给你找了一个这样的妹妹。”蔡琰很通情理,回答:“夫君,自古道为君子者,当三妻四妾,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发妻持家,平妻辅佐,偏妾侍之,这是人伦大理,贱妾怎敢胡乱妒忌,何况……何况妾身一人也不能使夫君……尽……兴……呢……”
马超一听这话邪火上升,抱起蔡琰走了内室,借着闪烁的灯光,马超把蔡琰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看着她雪白圆润的玉股,马超觉着干火上升,蔡琰被看的粉脸通红,不由娇吟一声,媚眼似猫,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一对坚挺饱满的**波涛微颤,虽然比不了黄月英的“凶猛”但是也不算小了,马超伏身吻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蔡琰口中的香津玉液,他的大手顺着那比世界上任何丝绸都要滑腻的肌肤一直往下,抚上那圆润的雪臀揉捏着。蔡琰喘息着,浓浓的情火彻底将她燃烧起来,马超的魔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弄的蔡琰娇喘连连,用手一摸,已经湿透了,马超腰伸一沉,粗长的天狼枪就贯穿入蔡琰娇嫩的身体,那紧凑温暖的感觉让马超再也忍受不住地耸动起来,一时房间里充满了**的味道,梅开几度,直到蔡琰不胜跶伐,房中才安静了下来……
转过天来,马超早早起床,到外面打了一趟拳,又带着照夜出去溜了一圈儿,照夜对马超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告诉他,我很不爽!昨天照夜眼馋园中的野花,因为那是人家的,不好下嘴,今天改了,是自己岳父家的,岳父的就是自己的嘛,所以马超带着照夜一大早跑到园中饱吃一顿,照夜这才满意的用大头噌了噌马超的胸怀,然后又提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用很是暧昧的眼光看着他,马嘴一张一张的作狂笑状,马超大骂一声:“TMD,你个破马,鼻子这么灵,你是马还是狗啊!”说着抡拳便打,照夜撒随就跑,马超在后面紧紧追赶,一人一马跑出了很远。
这一切都没有逃出黄月英的眼睛,她早早的起来出来溜弯儿,由于她的绣楼被炸成平地了,只好住在客房,也就是马超的旁边儿,昨天晚上光听白戏了,马超两个人运动了一夜,她一夜没睡着,喝了一夜的凉茶降火,等天一亮早早的就起来了,她起来一出门,就发现张宁也眼眶发青的出来了,两个打了个照面,不由得都脸上一红,看来她昨夜也一夜没睡着,不过黄月英脸红也看不出来,二个人觉着很尴尬,最后还是黄月英洒脱的一笑,拉着张宁出去看看这江南的晨景,马超的这一切动作尽收两人的眼中。
看着像个大孩子一样和照夜打闹在一起的马超,黄月英有点儿迷糊,不由喃喃说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张宁看着远处的马超,说道:“他不是人,他就是个魔鬼,是个神仙,是个怪物,总之绝不是人!”她跟了马超这么长时间了,从来就没有弄明白过这个人,这个人的性格多重分裂,有时候就是个冷心的屠夫;有时候就是个心慈面软的善人;有时如同活了百多年的老人,古井不波,如同泰山;有时又嬉笑怒骂,如同狂生;有时候又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天真烂漫。
黄月英看了张宁一眼,说了一句很有哲理又极其超前的话:当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就离着爱上他不远了!张宁看了看黄月英,回敬道:“小姐不也是如此吗?黄家的真正家主!”说完转身走了,黄月英看着远去的张宁,眉头轻轻一挑,看来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她到底是谁呢?马超身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可怕的女人?
书中暗表,这个黄月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别看她长的很是另类,但是这个女子,七窍玲珑心,论智慧,堪称三国第一人,马超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的,所以才会博古通今,这个黄月英可不是,黄月英三岁识文,五岁就显示出与众不同来,当时由于天下黄巾的原因,黄家的买卖不景气,黄月英就给他爹出了主意,说你甭干别的了,就囤积粮食,越多越好,黄承彦不信,心说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现在粮食不值钱,他哪知道第二年天下大旱,盗贼四起,米贵如珠,经过这么几回之后,黄承彦知道他这个女儿不简单了。
由于黄承彦年岁越来越大了,所以在黄月英九岁那年,就把黄家各地的买卖产业全都交给她打理,黄月英不负众望,用了二年的时间让黄家的家业翻了一翻,这下整个的黄族都震动了,黄承彦就提名让黄月英接他的班,当下一任的家主,当时黄家其他各支的人没有反对的,这在当时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为什么呢?那年月女人没有地位,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出任家主,这不是笑话吗!
但是黄家就通过了,这主要是因为大家都琢磨着就她那模样的,绝对嫁不出去了,再者这个黄月英是真有能耐,如果将来万一有那个瞎了眼的看上她了,大不了到时候再换就是了,所以就同意了,这是黄家天大的秘密,没想到让张宁一语道破了,这下黄月英到张宁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原来她一直只是留意马超来着,没注意这个不起眼的张宁,以为她只是个花瓶,现在听了张宁的话,黄月英当时心可就提起来了!
第600章 水镜书院()
黄月英找上马超,也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婚姻之事,就像正史上黄月英嫁给诸葛亮一样,都是要找一个靠山,黄家是一个大家族,只有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才能在这乱世立足,这一点跟甄家一样,正史上黄月英跟了诸葛亮,诸葛亮为什么要去保刘备呢,这里头都是幕后的黑手,这黑手不是别人,就是黄承彦。
黄家的根在荆州,他必须要保证荆州这块儿不乱,可是他看出来了,刘表这个人不怎么地,只是个看门狗,要是在太平的年月需要扶持这样的一个州牧,但是在这乱世这样的人长不了,你不打人别人,别人就来打你,最后黄承彦选中了刘备,所以才让水镜先生向刘备透口风,把诸葛亮介绍给刘备,又亲自骑着驴去看了看他,觉着还行,这才让诸葛亮出山,后来陆逊被困八阵图黄承彦为什么放他出来,那是因为荆州是孙家的了,他要保证黄家的利益,就得和孙家搞好关系,而救过陆逊,自然是最好的一条捷径。
现在也是如此,黄承彦听到黄穰把女儿许了人了,一开始很是气愤,为什么呢,马超离着自已太远了,自己这边儿有什么事儿他都帮不上忙,可是后来黄月英跟他传话了,说要见见这个马超,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黄承彦这才来见马超,等到一谈一聊,黄承彦对马超的见识之远,学问之深大加配服,回来就全都跟女儿说了,黄月英听了就决定要亲自见见马超了。
这时候黄承彦就说了,他身边跟着两个极美而且气质不俗的女子,就你的长相,恐怕马超不会看上你,咱们还是算了吧,黄月英说我自己想办法吧,你先让他住下再说,结果还没等她想办法呢,马超自已送上门来了,黄月英一看,顺势就把他引上来要两个人聊聊,同时试试他到底有多大能耐,这一试不要紧,黄月英暗暗心惊,这个马超太厉害了。
至于后来的发展,全都是天意,黄月英也没有料到她会在那个时候研制出火药来,更没料到马超会救了她,看看马超,那是要模样有模样,要事业有事业,正好趁此机会把婚事做实了,黄月英看出来了,这个马超极不简单,处事果决,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是个巧言栗色之辈,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黄家要是能傍上这棵大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实际上现在她并没有真的喜欢上马超,她也知道马超并没有真的喜欢上她,所以马超提出来先定亲她就同意了,如果实在驾驭不了马超,大不了到时候让他写个休书就得了。
黄月英回去派人查张宁的底细不表,单说黄承彦,吃罢了早饭,带着马超奔水镜书院,这个水镜书院在哪儿呢,就在今天湖北省南漳县的玉溪山麓,依山傍水,风光宜人,是依山而筑的一排草房,不是很华丽,现在的水镜书院那是后人改建的,当时非常的简朴,只有草堂数间,绿篱一围,再无其他杂物。
两个人带着从人来到了书院门口,远远就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传来,弃车登山,山旁的溪水潺潺而下,两边花香阵阵,空山鸟鸣声传出多远去,马超觉着心旷神怡,想起陶渊明的诗来了,不禁出声吟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己忘言。”
他刚刚说完,一声大笑从旁边儿的山路上传过来,一人高声言道:“扶风马超,果然大才!”说着一个身背竹篓的人从旁边儿的山林中转了出来,马超抬头观看,就见这个人身高九尺开外,松形鹤骨,器宇不凡,看年岁有五十多岁,穿一身布袍,腰里头系了一条水火丝绦,足蹬多耳麻鞋,手里提着药锄,背后背着竹篓,往脸上看,一张长脸,两道长眉随风飞舞,一双大眼射出慈祥的光芒,鼻直口方,大耳有轮,一部须髯根根露肉条条透风,光头没戴冒子,头发打了个结用布包起来用一根竹簪子穿起来,头发胡子都乌黑浓密,一点儿老态也没有,一看就是个长寿之相。
这个人看着马超点头赞叹,马超拱手一礼,说道:“扶风马超见过水镜先生!”这个人哈哈大笑,说道:“不敢当将军大礼,阳翟野人司马徽还礼了!”原来这个人正是水镜先生,水镜先生说着话放下药锄给马超躬身一礼,马超急忙侧身让开,黄承彦笑道:“老友不要客气了,咱们到里面说话吧!”
水镜先生点了点头,说好好好,黄承彦摇了摇头,这个水镜先生又称好好先生,不管你问他什么,都是一句话,很好!很好!如果有人问某人某事怎么样啊,他就是一句“很好,很好!”,连他的妻子也不解地劝他说,人家有所疑,才问你,你哪能一概说好呢!你这样一皆说好,并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辨吗!德操说:“像你这样说,也很好、很好!”于是他有了好好先生之名。我怀疑明朝的张好古就是水镜先生转世的!
司马徽请马超先走,马超闪退一旁,说了声:“先生,岳父,您二位先请!”司马徽一愣,看了看黄承彦,说道:“岳父?黄兄,你的动作也忒快了点儿吧?”黄承彦哈哈大笑,拉着司马徽往上走,信口说道:“这不是老朽快,乃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办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由仙翁左慈为媒,早已将小女许配孟起了!”说着三人一路进了书院。
到了里边,有小童子把竹篓接过去,马超提鼻子一闻,原来是采了一篓鲜蘑菇,司马徽请马超和黄承彦进屋,三个人跪坐在那里,有小童给献上茶来,司马徽说道:“这是老朽亲手制的茶,只是味道一直不如江东陆家所售卖的好!”马超哈哈一笑,说道:“先生若要好茶尽管来问在下!”说着把后世的烹茶技术传授给了司马徽,然后又告诉他什么是功夫茶,茶分几大类,最后说茶有十德,可比君子,让水镜先生和黄承彦听了两眼放光。
等到马超说完了,已是大半天了,一大壶茶早已喝了个精光,司马徽赞叹道:“想不到将军所学如此之博,就连区区一个喝茶也能悟出道来!”马超心说这可不是我悟出来的,这是后世几千年总结出来的,他呵呵一笑,说道:“在下不光对于茶,对于吃也颇有心得!”司马徽看了看天色,哈哈大笑,说道:“将军可是嫌老夫待慢了,我这就命老妻备饭待客!”
马超忙阻住他,笑道:“先生不急,这一餐让马超来做如何?”他这一说两个人全都愣了,君子远疱厨,这是圣人说的,他们两个必竟是圣人的门徒,何况是两个大老爷们,所以对马超会做饭很是惊讶,还有一种道不出来的感觉。马超阴阴的一笑,他就是要让这个水镜先生摸不着他的脉门。
稍微愣了一下,水镜先生回过神来,说:“既,既是如此,那将军就,就随我来吧!”说着他就要带马超去厨房,马超笑着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您只需命人寻些木炭,再拿一只鼎来足矣!”说着他站起身来出去了,到了外面吩咐下人去把司马徽采回来的鲜蘑洗干净,又让人去把一大块羊肉细细切成薄片,再弄了些蔬菜,马超问水镜先生要了一大堆的药材,大家都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功夫不大全都备齐了,马超命人把炭火升起来,然后把鼎架好了,倒上水烧开了,把那些辅料全都放进去,他准备要请水镜先生吃药膳火锅,等到全都弄好了,马超命人把火锅抬进厅中,一股出奇的香味从鼎中飘出来,然后马超把切好的羊肉拿进来摆好了,一个人准备了一双筷子,心里暗乐,心说不是君子远疱厨吗?你自己不动手我看你怎么吃!
黄承彦看的直伸脖子,问道:“孟起,你这煮的是何物啊?”马超呵呵一笑,说道:“等会儿您就知道了!”过了没多久,水再次烧开,马超把羊肉挟起来放到锅里一涮,挟出来放到黄承彦面前的小碟里头,沾上马超自制的酱汁,同样给司马徽也弄了一筷子,两个人看了看没敢吃,心说这玩意儿能吃吗?马超给自己也弄了一筷子,然后冲着两个人一示意,放到嘴里吃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这老二位本着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精神,把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