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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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方身份,还想从人家那里拿到爱情?一想到这些江辰心里暗愧,于是强打疲惫的精神哄吴曦高兴,说些她爱听的话。
两人在同一张床上慢慢聊着风土人情,江辰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江辰醒来见吴曦早已经起来,梳洗打扮干净了,不多时又端上来可口的早饭,江辰说了句:“我今天就要带队去出征了,你哥哥也去。”
“奴婢兮兮盼大人得胜归来”多少话语在吴曦嘴边打转,恍然之间她已经长大,学会了深沉。
江辰面对一桌子丰盛的东西也没有了胃口,尽管他觉得这仗不会有太大的风险,据报马超还是想投靠刘备的,要不他上哪儿?但再小的仗说不准也能死人,搞不好真就没有命回来圆房了——这都是什么话?!怎么越想越晦气?出发!
今天艳阳高照,校军场上军鼓军号此起彼伏。刘备已经交给了庞统军权,他可以直接点兵的。依照调度,三千骑兵、两千步兵今日在校军场整装待发。
说是校军场,其实就是在县城西门外边的一块空地上,前面简单搭了个台子,在这不高的台子上往下观看:别看校军场简陋,但队伍是真整齐!五千人可不是小数目!那真是一眼望不到边,旗帆招展,号带飘扬!
一排排一队队一列列,黑压压的望去满眼都是人马兵将,服装整齐,步兵大都擎着长长的大槊长戟,像麻林一般,持藤牌短刀的押阵兵押住阵脚,后面的骑兵最打眼,骑士坐在马上,更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格外的整齐,就连马匹的颜色,也基本是一色的!
检阅台上,依次站着刘备、庞统、魏延、冯习、吴兰、雷铜等大将,新投奔过来的马超的部将庞德,也由庞统军师给安排了一个骑兵副指挥的虚衔,跟他说的是有军功立刻升官!
几个随行的文官:除了没啥名气的龙套,跑过一趟马超军营了的李恢肯定得跟着,另外江辰还出人意料的带了资历最浅的马谡,他只为了能给马谡提前历练的机会,留他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也是蛮好的。
如果眼前的一幅场面给拍成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那画外音一定是这样的:
“公元213年,也就是建安十八年,春四月,汉大司马刘备派军师将军庞统带领部将及五千兵马,迎战马超。双方将要展开一场生死力敌的血战,谁胜谁负很难预料。”
临出发的时候,需要有一个简单的阅兵仪式。
连日休整起到了效果,这些兵走起路来劲头十足,各大将带的兵都有他们各自的特色:
首先,刘备将亲兵白耳军,这支骑兵队伍,一千精骑之中的一半,交给了军师去带!虽然陈到不跟着出征,但你看这只骑兵队伍,最出彩!打大蠹打得可是大司马、左将军刘备的旗号!之所以叫白耳军的理由也简单,是因为他们身上穿着白色牛尾点缀的铠甲,象征着军中最高的荣誉:帝王亲卫军!
所以这五百兵在队伍的最当中,是最鲜艳、最显眼的——白盔甲,白征袍!每个都是白马白枪!有弹性的木柄长枪,钢铁枪尖,枪这种武器在当时使用的人很稀少的,因为杀伤力有限不实用,或者贵!但这些兵个个都身经过百战,在战场上连人带马,都是最强大的杀人武器,能发挥出超人般的战力,以一顶百!
须知三国演义记载的猛将使的各样兵器,其实多是虚构的,大槊是那个时代猛将标配的武器,要不然就是长戟,战场拼杀要讲实用为先,威风与否的先要把命保住了再说。
到了唐代后才见到有真正使长枪的成名的将军,比如说罗成;到了宋代才有普遍应用的记载,著名人物如岳飞。
其次,另外临时组建起来的骑兵队伍,由魏延担任青甲骑兵总指挥,吴兰给魏延当副将,魏延带兵一向以从严著称,另外在打仗的时候全都无牵无挂,反正原来也是最底层的贫民百姓、佃农、雇农、奴隶、死囚组成的,有了军功才能翻身做主人,因此作战极勇猛。
“作战勇猛”这话可不是简单一句空话!那是以不要命为代价换回来的好评!
冯习说是给夺了军权,实际上小惩大戒,加上他苦苦哀求着出征,江辰也就答应了他,要他珍惜机会,仍把部分步兵拔给他。雷铜负责押运粮草。
这些兵个个精神抖擞,平时里的训练也到位,今天虽然就是简单的这么样,在校场上走了一圈,阵容也基本让人满意,江辰皱着眉在想:但总觉得好像还欠缺点啥,马超的名声很大,这些兵,若真遇到比他们更硬的茬子,他们能顶住么?把握有多大?这还真是个问题!
简单演练的进程眼看要结束了。骑兵和步兵,加上押运粮草的辎重部队,围场转个圈后就要开拔,前锋部队其实已经出发,第一站是前往葭萌关的方向。
刘备对江辰嘱咐过一番之后,由陈到保护已经返回了城里。江辰带着几员大将在前面也要踏上征途,大家都各怀心事,有憋着立功的,当然江辰也在琢磨怎么能打胜仗。
正这个时候从城里的西门,打马扬鞭一骑飞来,马上的人急得满头大汗,一路喊道:“军师大人等一等!”
来的是庞喜。这次出征江辰安排他看家,在县城家里存了那么多的财产呢,又收了个小妾,仆人佣人老老少少的,没有个放心的人管事儿肯定不行。庞喜跟随庞统有十多年了,精明能干,是个合格的家人和亲信。
由于来得急,他也没有认真看看,这是不是军队正式的演练,有没有什么禁忌。他误认为队伍已经开拔了,所以打马扬鞭也不减速,边往前追赶队伍边大声呼喊:“兄弟们受累闪一闪!”
庞喜大喊着往前冲——最后面的队列演练还没完呢!后队还没有回归本位,队形就被庞喜的马给冲散了,引发了一阵骚乱,后队的兵还认为是城里出了什么紧急的情报呢,一些兵停下脚步来,纷纷往庞喜来的方向张望。前面的兵不知道后面的兵突然在看什么,也有回头张望的——有些兵是刘璋那边投降过来的,纪律要差得多。
江辰突然发现队伍异常,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后,看着因为一小点意外情况,队伍就乱成一团的队伍,他的脸色就青了:“传令!全军原地止步!把庞喜给我拿下!”
“军师大人,”着急忙慌的庞喜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被拉到了江辰近前面,也没有看江辰已经黑紫了的脸色,从怀里掏出一物,正是那天江辰留心的那一块绢帛,上面写了一个‘家’字,他说“小吴夫人叫小的把这东西给大人您带来,她说”
“住嘴!”江辰一声大喝,吓得庞喜一抖,那绢帛掉地上。有人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眼瞪小眼看着。
江辰当众吼道:“军政司!未经许可策马冲撞队形该当何罪?”
“犯了军法第五条乱军之罪!”
“应该怎么处理?”
“当斩!”
“就地行刑!”
“啊?大人!小的并不知道还在演练阵形啊!小的跟着您跑前跑后已经十五年了!您就原谅小的这一回吧!”
“推到队伍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杀!”
当前所有人,把庞喜推到了一块半坡上,有两个人抹肩头笼住庞喜的两臂,有一名刀斧手过来,怀抱着环首大刀,有人拨开了他后脖颈的头发,露出一块白,刀斧手比划着、计算着刀和脖子的距离,就要开刀。
“大人!”庞喜吓得真魂都出窍了,声嘶力竭哭喊,“大人您让小的在临死前,把小吴夫人交待的话说完吧!”
“我说,士元,”魏延催马凑过来,劝说道,“你对手下也不用太狠了吧?他因私事冲撞队伍是犯错了,杀他也有理,但他可是为了你的小吴夫人跑来办事的,就因为一点小错,你真杀了他,你让小吴夫人今后可怎么面对你们家的人?你这样做也让给你跑腿办事的下人们寒心呢!”
江辰心里听得冷一阵,热一阵,但哪个轻哪个重?魏延对手下士卒的宽容是有名的。因为他带的兵成份最杂。不过现在是时候改掉这些老规矩了,不从严治军,此去这些兵还有命活着回来吗?以庞喜一条命换全军的命,换吧!
庞喜绝望喊道:“小吴夫人她让我对您说她等你回来!那块绢帛上的‘家’字就是她特意写的,她早就希望能接近军师你”
“杀!”
刀斧手抡圆了大刀,对准庞喜的脖子:“噗!”
庞喜的人头滚出去好远,腔子里的血喷洒一地,还在咕嘟咕嘟的往外流着,那鲜红染透了绢帛,娟秀好看的一个‘家’字模糊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静静的呆呆的看着这一恐怖场面。
“看到了没有?”江辰翻身上马,拿马鞭子指指死尸,再指指所有人,愤怒训斥道,“一个个的,你们抬眼再看看,队形!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军人,在战场上队形就是你们的生命!!以后,我要你们不管是谁,谁也不能再扰乱你们的队形!听见了没有?!”
“现在,军政司统计每个走错了队形的人,就地打他十军棍,给我立刻执行!”
第23章 情谊和利益()
数百士兵被按倒在地,噼噼啪啪杖责的声音不绝,军棍打在人身上,那真是疼到肉里啊!这军棍把人打的,有意志力差的兵早鬼哭狼嚎了起来,所有人听着这动静都从心里往外发∶嬖嚼丛骄玻扛鋈硕监淙艉酢�
打士兵了还不算完,江辰又把脸一板,问军政司:“哪个将军带的兵队形走错了的最多?”
“回、回将军,是魏延和吴兰将军部下的骑兵。”
“来呀!”江辰看看魏延和吴兰,“两个将军每个人同样打十军棍!”
“不是吧?”吴兰毕竟官小,但魏延可不一样了,在武将里,他也算得上元老了!官职等级比庞统低不了多少!
“士元你疯了吗?”魏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挨两下军棍倒是小事,被人按倒在地打军棍,当了将军以来,他这已经是有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个惩罚了?这个面子丢不起啊!今后可怎么见人呐?
“我可告诉你士元,你想打我可得请示主公啊!你别跟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行不行?”
江辰眉毛都立起来了,梗着脖子倔强道:“给我打!打完咱们再请示主公!”
“诺!”
但士兵有答应的可没有敢真打魏延的。谁不知道魏延的性格?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惹了他以后在军中还想不想活了?
哪知道军师把佩剑拽出来了,对着两个掌刑的小兵瞪眼道:“你们打不打,不打我现在就斩了你!动手!”
“对不住了魏将军啪!啪!啪!啪!”
魏延挨着打,心里那个骂呀!打完魏延打吴兰,吴兰真听话,一声也不哼。最后所有挨打的人都起来,江辰对全军又说:
“兄弟们!看见没有?咱们这支队伍一旦出发,就要都给我记住,战士,在战场上舍死冲杀是战士的荣耀!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哪个觉得自己还有这种顾虑,顾着家里的妻儿的,独生一个且未婚的,觉得自己胆子实在小的,那你现在就出列,我现在准许你们回去!”
还真有那么二三百人陆续出来,表示不愿意出征了。看了一眼这些人,江辰冷笑一声:“军政司登记他们的名字,每人赏他们五军棍,让他们滚!还有没有?”
最后江辰吩咐一声:“剩下的人整队!出发!”
立了军威,确实有明显的效果,起码手下这帮人表面上谁也没有异议,全都老老实实的听从指挥。队伍井然有序的朝着西边出发了。
但不少人心里在腹诽,你这个军师想树立指挥的威信是可以的,都道“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这四句,但事情真做起来难,而且你打击的面儿也未免太宽了。哪见过这么狠的,杀亲信,打部将,要疯啊?!
打魏延?那是军中唯一能跟马超拼一拼的大将啊!打吴兰?吴兰是军师大舅子,亲戚也打啊?军师怎么带上点兵就变得六亲不认了?那这仗还能有个赢吗?这人平时乐呵呵的,不像是这么拧巴的一个人呐?
这性格也太叫人无语了!
魏延挨打的时候,那种恨恨的表情让江辰看得心里发冰。但怕也没用,都已经做了。
一路上谁的大气也不敢说出一下,从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从雒城到葭萌关有三百里地的路程,走路要走四五天呢,这段路途走得也很艰苦的。
行军虽然不会死人,但是会很累。将军们、骑兵有马骑,而步兵们走路唯有靠腿量。大多士兵们穿的可都是草鞋啊,穿着走不了多久就要把鞋底儿磨破了,走的还多是山路!江辰在这方面倒大度,通知换草鞋不算走错队形!
从早晨起行军,三军从此不管多苦多累,竟连一个哼的都没有,自然也不见欢声笑语。一直沉闷的走到了日头西落,这算是第一天。是时候了,江辰传令安营扎寨,众人紧绷着的一根弦稍微放下。
中午啃的是干粮,胡饼是那时代的军中特色物资,不好吃又干又硬,但胜在方便携带且能充饥。胡饼加上咸菜块儿,中午都是站着开饭的,到了晚上总算能烧点热粥了。
白天才过的路地广人稀,而且就算经过一些村庄镇店,也都是自己人管辖的地面了,这几年刘备军队在这一带收买了不少的民心,军队对这些百姓很讲究公买公卖,秋毫无犯,因此行军更觉得安全的多。
所以扎营也没有做埋鹿角、挖壕坑之类的工事,只选了离水源近的,一面靠山坡的山脚,帐篷一立就完事。五千人马落个脚那营寨也扎出去挺大一片的!
走了一天都很困乏了,江辰又传令下去除去巡逻戒备的兵之外,全军休息。等饭烧开了,米的香味飘起来的时候,全军这才算有了点活泛劲儿,一个个噗通噗通跟下饺子一般的坐到了地上,都是人,走一天的路谁不累?
吃过饭江辰在自己的大帐休息。人们可是都知道这位军师的威风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