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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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恍�
我们一钻到岛上的茂密树木里,立刻就下了一场大暴雨。我们躲在大树底下,身上还是被淋了个透。
“我原本以为,穿过树林,就能看到人呢。”
一个女兵拧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抱怨着。
我们已经在丛林中穿行了很久,可是森林还是没有尽头,好在我们边行边在树上用刀剑砍出记号,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原路返回。
“耐心一点吧,找女人又不是摘果子,哪有那么容易。”我边走边开导他们。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能看到这个,无疑让每个人精神一振,两名军士一马当先走了上去,随后一下子陷了进去。
他们只在开阔地上露出个脑袋,站在泥巴里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回事?”小月站在我身后问道。
“他们落水了。”
两个人慢慢地在泥巴里移动身子,他们身后的泥汤在出现了漩涡,缓缓地愈合。
“感觉太奇妙了!”他们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在里面活动着身子,把胳膊从泥里举起来,是两根泥棍子。
有人把树枝伸到到他们的面前,可是他们没有想上来的打算。而是站在沼泽里招呼我们。
“下来吧,很舒服。”
小月骂他们有病,可是我对她说,泥巴有美容的功能,可以下去试一试。
在新西兰的一个叫“地狱之门”的地方,就有这种泥巴浴,游客把自己浸在泥巴里,把富含矿物质的泥巴涂满全身,不但可以治疗皮肤病和风湿病,还能美容。
“怎么美容?”小月和那一班女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很难把这样脏乎乎的东西与美容联系起来。
“呃总的来说,这种美容的效果是不知不觉中发生的,每天多泡一次泥巴浴,你们的身体会长得越来越苗条,皮肤也会越来越细腻,保证你们的老公会对你们爱不释手,天天搂着你们睡觉。”我一本正经地对她们说。
“吹牛吧你。”小月说着,第一个跳了进去。她的身后,许多女兵几乎没有犹豫,把手中的武器一扔,纷纷跳进了沼泽地中。
“感觉怎么样?”我问她们。
“凉凉的,反正比在上边舒服。”男兵们也跳了进去不少,只有几个人在岸上警戒,她们站在里面,小心地往沼泽的中间走去,有人在招呼我。
“你们可以试试,在泥巴里潜水,那样的话脸蛋也会变得十分漂亮。”其实不用等着我说。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到最后我根本就看不出谁是谁,一个个的泥人。“小月,你在哪里?”我紧张地问道。
只见远处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泥乎乎的影子冲我摇摇手,我二话不说,把身上的零碎一扔,冲她跳了过去。紧拉住她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怎么,这里面有鳄鱼?”
“不知道,但是也说不好,”小月的话提醒了我,于是对大家道,“小心一点,说不定真会有。”
男兵们在四周搜索了一遍,发现这是个死潭,什么活物也没有,鳄鱼才不会在这里呆着。
身上糊满了泥巴,遮挡了阳光的直射,确实比在上边舒服一些。我忽然有了个打算,就是在这里开个阳光泥巴浴场,把四周有乱树砍一砍,修出一个通道,直达海滩,到时请我们的田王和老夫人也来泡泡。让画她们也来泡泡。
泥沼方圆七八十步的样子,四周是浓密的树林,“怎么会没有动物呢?”我跳出泥沼,对他们说,“女兵接着泡,男兵都上来,我们四处看看。”
穿过前边的树林,行不多久,一片金黄色的海滩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一个小岛,原来。
“我以为到了大陆了,原来是个泥巴岛。”我们就把这个小岛叫做了“泥巴岛”。
泥巴岛上没有野兽,没有鳄鱼,连只蚂蚁都没有,它远离大陆,只有鸟能飞上来,因为我们在从林里发现了许多鸟窝,野鸟蛋多得数不清。
回来的时候,泥沼中的女人们正在做一件事情,她们一次次地潜到泥沼里面,不知道在摸着什么,小月混杂在她们中间又找不到了,“小月。”我喊她。
她一会从泥中钻出头来,手中举着个圆呼呼的东西,对我高喊,“田哥哥,有宝贝!”
我实在是看不清楚,她手里的东西,于是她一扬手,把手中的东西投到岸上,我拣起,用草叶擦了擦。
“这是什么东西?”
第268章 猫眼儿石()
我把它托在掌心里端详着,大小如一枚剥了壳的松花蛋,乌黑的底色,上边隐隐跃动着几缕金黄的火焰形条纹。
“这是什么啊?”小月站在泥在里脸朝着我问道,她发现的宝贝,现在在我的手里,怕我独吞了似的,看得出很紧张。
“没什么出奇,你还拿她当宝物?就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其实我知道,不止这么简单,“再找找,还有没有。”
“我用脚踩到的,泥底下多的是要是没什么出奇,就不费事了。”她满脸的泥巴看着我,我担心过一会她们怎么清理自己的身体。
我手上的东西,有个很响亮的名字,“猫眼石”,上边的金黄色的火焰叫做“火”,这是宝石鉴定的术语,一枚猫眼石的价钱很大程度上看它有多“火”,越火越名贵。如果除去这层“火”,那它只不过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小月说着,我看她在泥中抬脚要往上走,看得出,她在泥中,我在岸上,她不想浪费掉这次与我单独出来的机会。
“别上来啊,继续摸,摸的越多越好。”我忙阻止她。
我一开口她就站住了,“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旁边的女人们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有人动着身子在沼泽中踩着,“我也踩到了,”于是她们往泥沼中一钻,下去摸着。小月还在坚持。
“好吧,告诉你,要是别人我才不说呢。这是‘猫眼儿’,是宝石中之珍品,常见的颜色是黄、棕、乌黑色,你刚扔上来的这个是最好的,丫头,你的运气不错,这上边的金黄色叫做‘活光’,”我举着那块石头,手手指着上边光彩夺目的条纹道,“这就是。”
在阳光下,那道“活光”强烈而灵活,在垂直的光照下,更觉耀目,熠熠生辉,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发现那道“活光”忽地变面了绿色,“哇,这还是变眼‘猫眼儿’!老婆别傻站着,快点下去摸啊,多挑几个,回去以后我保证,你几个姐妹要把你供起来。”
没等我说完,小月已经不见了,她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泥漩涡,身边的泥塘里很快沸腾起来。
女人对于宝石的贪婪,是天生的,现在我才算领教了,岸上的男兵们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这些吃不得、嚼不得的石头蛋子到底有什么好。
不一会,小月从泥底钻了出来,她又把几枚石子朝我扔了过来,落在我的脚下,“哥,替我收着,别弄丢了。”
沼泽中的女人们不时有人兴奋地尖叫,在岸上搜寻自己的丈夫,找到后,把自己找到的猫眼石投给他。
我们一群大男人忙着在岸上拣石头,然后洗净,放在阳光下。
天黑之前,我们满载而归,每个人手中都有几颗猫眼。但是在岛上这么久,这么折腾,我们都没有看到了个当地人。看来是个荒岛无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五条船少了两条,姬将军、孟将军带着他们的凌波号、向阳号,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来问画,现在小月正在她们姐妹几个中间,把那一堆石头摊开在床上,六角,姜婉清齐雪、画,都围住那些东西,手中把玩着,爱不释手的样子,每个人眼睛里都闪着光。
画头也不抬,“爹说,他闲着也没事,带了两位将军出海去了。”
哦,看来田王的酒醒了,有两们将军在他的身边,我倒不必担心。
“你爹临出去说什么了吗?”我问她。
“没有啊?我以为他已经和你说了呢。”
“傻瓜,我又不在,怎么会和我说?”她没在意我说的什么,又一头扎到几个人堆里,去研究那些石头,姜婉清道,“哥,不许偏心,明天还去么?”
“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拣石头。”
“这东西,又不能吃,拣几个玩玩,就行了,”我想着田王,嘴中对她道。
“不么,一定还要去,”姜婉清坐在床上,但是我明显看到她的身子拧了几拧,还在那里等我的回话。
画说,“那几就带她去一趟吧,不然,我看妹妹要做了心病。”
我答应了一声,走出来,站在甲板上,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苏将军带着人在不远处打渔,龟船的旁边只的黄岩的那艘船,他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早就有人在船上生起了火,我们的木炭还多的是,晚饭是烤鱼片,盐水牡蛎,玉米粥。我们吃完了,田王和两位将军的船还没有回来。
我和苏将军、黄岩讨论田王的去向,苏将军道,“王也没有明说,只是说出去走走,让我们在这里别动。我以为他不会走多远。”
“他们往哪边去了?”
“那边。”苏将军指了指西北方向。现在,那里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到,大海出奇的平静,一点白浪不兴。
“不行,我们得做点什么。”我带了黄岩,用铁锅端了一锅做饭以后未熄的炭火,乘坐他的木船,又回到了泥巴岛。
我们在岛上点点了一堆火,并且有人不时地往火堆上架柴,让它很快地成雄雄之势。我要给田王和两位将军一个参照。
也许他们正在归途也说不定。我留下一组军士在泥巴岛上照看火堆,回到大船上的时候,田王还是不见踪影。
回到舱室的时候,画还没睡,同样睁着眼睛的还有姜婉清。
我边脱衣边若无其事地问画,“王从这里出去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她还是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的紧张,一阵沉吟,“我以为也就是一会就回来了啊,又不是永别,所以,没有在意。再说,我爹要是想出走的话也不会丢下我娘啊。”老夫人还在龟船上,现在大概已经休息了。
“不过,他精神抖擞的,所有人都带了武器,我还觉得好笑,这里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这样大张旗鼓。”
“永别到不至于,不过我最近看田王有些闷闷不乐。”
“就我爹?”她想了想,断然地摇头,“不会!也许现在他们正在哪个好玩的地方玩得忘了回来呢。”
也是,有两位将军陪着,他们几乎占了我们整支队伍的多一半的力量,有什么可担忧的,再说,我已经在泥巴岛上点起了火光,睡觉吧。
我和画低低的声音说了会话,看她睡了,我一捅身边的姜婉清,“走吧。”
她没有睡,因为很快就一翻身爬了起来,“去哪儿?”她满脸的兴奋,悄声地问我,同时看看身连接姐妹。小月折腾了一天,早睡得跟死猪似的。她穿好了衣服,跟我到了外边。
“我们上岛。”
“就我俩?”姜婉清在黑暗中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
“要不,就再叫上几个。”我说。“别别,别了,姐姐们都很累的走吧。”
到岸上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些军士还在恪尽职守地看护着那堆火,地下已经烧了一大片的灰烬,几个人把火堆烧过的地方清扫干净,那里是干燥的,他们正伏在一层干草上大睡,旁边坐着两个人。
我们趟动划叶的声音心动了他们,那两个军士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我们。
“把火升高一点。”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躺在地下的人立刻都爬起来,征询我的意思,我指指不远处一株大树,有些年头了,在附近应该是最高大的,树冠顶部没有枝叶,被雷电击过,“把火生到树顶上去,越快越好。”
我知道在夜里行船是个什么滋味,尤其是在海上,一点参照物也没有,我们早一点发出信号,也许田王和两位将军会少走不少的冤枉路。他们走的时候是西北方向,现在就在我们的正南面也说不定。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先有人爬上去,一点一点一爬到了大树的最高处,像一只猴子似地,骑在树杈上,把一根绳子投了下来,那里是一只三杈交汇处,四周没有茂密的树叶,下边一根主干斜着伸向了西北方。
下边的人把铁锅中加满一新的炭火,瑞把上头垂下的绳子拴牢,一团火光,缓缓地被提了上去。上边那人忍着炙热的烘烤,把绳子穿入铁锅的耳中,再与相临的树枝捆绑在一处。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
姜婉清看看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才摇着我的手臂道,“哥”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在想那些猫眼儿,我对他们叮嘱了几句,让看好火种,然后,独自拉着姜婉清,往泥沼中走去。
她在泥昭边站定,看着我,“下去吧,下边多的是。”
“可是有没有鳄鱼?有没有蛇?”她迟疑着。
我不禁有些好笑,现在在她的身上有两种情绪正在猛烈地交火,猫眼的诱惑,和蛇的恐惧。
“没有,要是有的话,早咬你小月姐了。”
于是,她开始脱衣服,往身后那军士的方向望了过去,他们离着我们足足有两百步的距离,那团火焰正在空中雄雄的燃烧。
随着衣服的脱落,一截藕似的身子从包装里呈现出来,她站在那里,依旧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既兴奋,又不知所措的光芒。
“怎么不下去?”
我向她靠了靠,听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冲我仰起了头,几乎没有思索,我现在失去了思索的能力,内心里是无穷无尽的焦躁,可是现在我得先干事,也许这会有助于我的思考。
一搂她柔软的肢,我们缓缓地倒在她的那堆衣服上。
“王,你在哪呢?”,我这样想着,手在她的身上探寻、搜索着,搜索遍每一处山岗、平原和沟壑。
第269章 争吵()
姜婉清很快发出颤栗的呻吟,她紧紧地搂住我,但是嘴中说的却是,“哥,是不是还在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