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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犁破大洋-第164部分

小说: 犁破大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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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从他裤子上割下来已经让他尿湿的布条,仔细地蒙在他的口鼻之上,然后坐下来,静等大风过去。

    他的咳嗽立刻停止下来,脸色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坐在那里,浑身瘫软,一点一点地恢复着体力。

    半个时辰过后,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我们不能再无止无休地在这里与他纠缠,这小子再不带路,我就把他扔在牛奶湖里。

    我们没有留下食物,连水都没有,时间,我们耗不起。

    他第一个从地上站立起来,看我们的神色也缓和了很多,他不说话,在前边慢慢地走路,我们紧紧地跟上。

    他选择了红湖与蓝湖之间的那条窄窄的堤坝,从中间走了过去。有大风的时候,这里是绝对不能行人的,会被冲到湖里去的,他走得很急。

    堤坝长约四五里地,我们很快到了尽头,这三片湖水原来是在山顶上的,是三个大火山口,我相信。但是三个火山口挨得这样紧,却不贯通,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走过去以后,是下山的路,在山坡下的右边,一股蒸腾的热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脓一样的黄烟。

    那一定是硫磺。

    他没看那里,带着我们向左一拐,树色葱绿了起来,我们一点一点往山下走,感觉呼吸也顺畅了起来,大家扔掉了尿布,话语也渐多。

    在一处三岔路口,他站在那里不动,像是在分辨方向,姬将军说,“但愿田王没有走这条路,”这个地方这样诡异,我理解他的心情,田王久经杀场都没有事情,这次估计不会有事的。

    人们也纷纷地说着话,猜测这个万喇国的风物人情是个什么样子,有人说,到了以后一定先找个地方饱饱地吃上一顿,如果有地方的个女人,那再好不过了。

    人们说笑着,像这样老婆们不在身边监督的活动,细想起来,对我们来说竟然是这样的珍贵,从女人国出来,我们这里再也没有光棍儿,对于女人的滋味,大家心照不宣。

    姬达飞快地抽出腰间的弓箭,向着远处一箭射出!

    离我们二十步远的地方,那个原来老老实实的俘虏抱着一棵大树一动也不敢动,脸帖在树干上。

    再看,姬将军射出的那支箭正插在他的两腿间,箭杆犹在嗡嗡地颤动。离着他的小便只有半分的距离。

    这小子想跑,估计这一箭非把他吓阳萎了不可。

    “你娘的,也没吱一声就想溜,下次不会这么客气!”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翻过了婆罗洲中部最高的山峰,再往下走景色越发像是江南的模样。万喇人老实了许多,开始与我们讨好地说话,他顺身指着我们刚刚越过和山峰对我们说:“拉亚艾”。

    大概此山叫拉亚山,那个艾字,就是山的意思罢,果然,我们又走了百十里,他又指着另一座山对我们说,“南阿克芒艾”。

    在南阿克芒山的东麓,一一片望不到边的城市出现在我们的眼底。它掩映在雾障之下,充满着一种神秘的感觉。俘虏的脸上出现了如释重负的神色,我知道大概是到了地方了。

    在城市的外围,我们停下脚步,下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们的田王,他到底在哪里,两下汇合,再研究下一步的打算。

    另外我想问一下,田王留给我的悬念,为什么这样长途跋涉到这么个地方来。

    我有点想画她们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形,有些担心,但是一想有徐氏三姐妹、还有六角和小月她们照顾,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找了一处山腰地带,我让三位将军在此地暂留,而我自己带了三名军士,悄悄地下山来,接近城市。

    看得出这里的生活富裕得很,天黑下来了,可是这里居然有夜生活,每一处地方都是灯火通明,酒馆儿、妓院一家挨着一家,我们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怀疑是回到了华夏的洛阳城中,几个人的装束与当地人不同,但是这不影响我们挤进一家酒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们早就饿了,有做事情,得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然后再慢慢打算。

    四个人在靠街的一扇窗子跟前坐下来,一张竹桌,上边是简单的餐具,这边也有跑堂的,一个年轻的小伙,他见我们几个陌生人进来,立刻上来招呼,大意是问我们要点什么,我们怕他听不懂,于是指指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他立刻会意,应了一声就走进后间,不一会,端来的酒菜,我们边吃边打量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间不大的临街酒馆,里面旋转了六张竹桌,两个伙计,里面人都坐满了,大家边吃边在同一件事情,不时有人插进话来。他们说的什么,我们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听他们讲得很是热烈。

    正吃着,就见街上一阵喧哗,有人跑出去,不一会进来,指着隔壁说了句什么,人们一下子冲出去。

    我向三位随从使了个眼色,他们吃得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起身到外边观看。

    一群狼狈不堪的军人从远处赶来,他们围在隔壁的大门前,吵嚷着,有人身上还沾着血迹。

    一个中年的男人站在大门口,正在好言相劝这些人,但是他们不为所动,看来是执意想进到隔壁这家去。

    “将军,他们是刚刚与我们交战过的那些人,”一个人对我悄悄说。我早就认出了他们,心里纳闷,这些人出洞的时候是一齐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却是一拨一拨的,完全没有章法。

    隔壁这家院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从外边一点也看不出来。我对他们说,“你们赶紧回去,吃饱了回去送信,我去看看。”

    他们低头回到酒馆,匆匆吃完,与我打声招呼,身子一转消失在夜色之中。

    酒馆中吃饭的人都在大门外看热闹,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从酒馆的旁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胡同钻进去,看看前后无人,纵身一跃,双手扒住了墙头,把头探了出来。

    这是一处宽大的院子,里面曲曲折折的小路,被绿油油的树木遮掩着,但是在光线黑暗的角落里,我发现了十几个手拿木棒的年轻男子,正蓄势待发,也许他们的东家在门外讲理讲不能的话,他们就要奋起反抗了。

    有两个打扮艳丽的女子从一间大房子的窗口,推开了窗子看了一下,飞快地头去,关了窗子。

    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我却在那间屋子里面看到了一个人影子,很是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她是谁。她是谁呢?

    我只看到她坐在屋中,一张桌子的旁边,那个身材明明就在我的心里触动了一下,却不能明晰,她是谁呢?不可能我在这里还能见到熟人。

    可是我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现在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里。

    我悄声跃上墙头,那里被一片院内伸出的茂密树枝遮挡,我蹲着身子,轻拨开树枝,顺着围墙,到了后院。后院的光线才是真正好,一拉溜的两排房间,每间房的前边都挂着灯笼。但是相对的比较安静。与前院的喧哗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什么地方呢?有一个穿着丝绸衣服的男子匆匆地从一间房子中开门走出来,外边的喧闹可能打扰了他,他不是这里的人,一边系着衣服一边从后门走了。

    看看左右无人,我轻轻一纵,跳到院中,径直朝刚刚那名男子离开的那间房子走去,里面静悄悄的。往身后看了看,前院的争吵似乎更厉害了,但是没有人往这边来。

    我轻轻地摔倒开虚掩的房门,这是两扇木门,没有窗户,开门无声,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钻入了我的鼻孔。

    随手把门带上,外边的喧哗一下子被关在了门外。

    里面是有人的,听到的我进来的动静,从帘子后边转出身来。那是一个面色姣好的女子,看不出具体的年龄,脸上带着倦容,一看到我,却是很兴奋的样子,嘴里低语着迎接上来。

    她的手很软,走上来扶住我的胳膊,脚下趿拉着一双拖鞋,香气更浓了。

    莫不是撞进了一家青楼?

第315章 今天是头一次() 
她身上发出来的有些发腻的香味立刻把我包裹起来。

    想不到在这里也会有这些东西,我原来以为妓院只有华夏才有。秦始皇不仅统一了中国,也将妓女的事业推向了高潮。始皇帝贪恋于酒色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谓“关中离宫三百所,关外四百所,”妇人倡优达数万人之巨,钟鼓之乐,流漫无穷。

    妓女一词,在如今人的眼中多和卖淫联系在一起,其实这有很大的误解,妓女的原意是以音乐舞蹈及杂耍为业,以供人娱乐的女子,分类也有很多:有舞妓、老妓、教妓、瘦妓、航妓、长妓、偷妓、秃妓、驼妓、肥妓、痴妓、富妓、矮妓、嚼支、瞽妓、优妓四十多种。

    按照标准,就可分为十类。

    官妓,是专门供奉宫廷的歌舞女艺人,她们的主要任务是在宫廷举办的各种集会上演出节目;军妓,是设置在军营中的妓女,供军队中的人取乐;官妓,是进入地方官府乐籍的妓女,供地方长官娱乐;家妓,是私人蓄养在家中的妓女,大多是能歌善舞、擅长音乐杂艺的美貌女子;市妓,她们公开向嫖客提供服务,以获得金钱或其他报酬。

    我看万喇国的这家妓院,定是市妓无疑,前边看家护院的都是一些不着官衣的青年人,武器也不正规,只是一些木棒而已。而站在大门外鼓噪的那些人,却是正经的万喇国的军中人士。

    按地方来划分,有京师妓、奉天妓、齐地大道妓、清江妓、苏州妓、江宁妓、扬州妓、杭州妓、芜湖妓、南乡妓等二十五种。

    现在又多了一种——万喇妓。

    正想着,那女子伸手向我,口中说了一句话,我没懂,只见她回身指指桌子上放置的三块两寸见方的铁牌,上边刻着符号像豆蔓相仿,我还是不懂,“这是什么玩艺儿?”

    听了我的话,她一愣,随后开口说道,“相公是从远处来的?”她怎么会说我们的话?看来此妓女也是个相当于有文化的,会说外语。

    “这是入门符牌,有它就表明你已经交过钱了啊。”

    这么说,她今天已经接待三位客人到此乐过了,“可是可是我没有这个牌子。”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到她这没有准备嫖妓的,只是好奇罢了。

    谁知她听了我的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出声来,“怎么,这位小哥哥,你想吃白食啊。姐姐今天高兴,就让你占一回便宜也是可以的,不收你的牌子。”说着放肆起来,竟然全身欺上,手也不老实起来。

    自从把老婆们放到了勾栏山,我已经好几天没想过这种事情了,今天美色当前,你说我该怎么办?看这女子,确是当地人无疑,但是她却能用华夏语与我交流,看来是见多识广,从天朝来的人她一定也接待过不少,不然怎么能说这样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呢?我看看桌子上的三只铁牌,两分厚,磨得溜光锃亮,不知道有多少人摸过。

    “这位大姐,我人可不是吃白食的人,今天碰巧没带钱,所以就不烦劳你侍候,不如我们说说话怎么样?”

    “看不出这位小弟还是个讲究人,你不带钱到这边来做什么?”她全身倚靠到我的身上,胸前两团肉乎乎的东西紧紧地帖在我的身体上,一手我的腰,一手顺势去摸我腰间的呃,鱼肠剑。

    我一惊,这个女子不简单,我感觉出她看到了鱼肠剑的时候,全身哆嗦了一下,虽然不太明显,却是让我感觉到了,我不动声色,继续与她说话。

    “呦,这位弟弟,你腰里的家伙可是不软哦。”

    “你说我哪个家伙不软,我又没有与你成其好事,你怎么就已经知道了,当真是阅人无数,隔皮看骨不成?”

    她仰起头来,鼻息扑到我的脸上,嘴唇湿润润的,眼色迷离,“那是当然了,妓女分三六九等,这男人么,同样。”

    我来了兴趣,“不妨说说看。”

    “男人,分为宫男、官男、市男、工男、书男、兵男”

    想不到还有这么些个说法,看起来这个女子当真是不能小看,都把我们男人分类来看了。

    “宫男,当然是皇帝了,一国之内只有一人,这个倒不必细说,大凡宫男,整日里三宫六院、迷恋花丛,那身子早就一日不如一日,虽然拥有的不少,疆土、权力、女人、地位,但是往往过早地耗坏了男人的身躯,大多短命。”

    “你不必往下说这么详细,只说说,我是哪类男人就行了。”

    “你么,”她的腰肢还在我的手臂中揽着,却将上半身微微后仰,与我拉开一些距离,这样看我的脸会比较清楚一些,“你却不在这些类别之中,要想给你这个男字上冠上一个修饰,却是很难。”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以往我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我是哪类男人,这样的分类怎么还没有适合我的呢?我忽然来了兴趣,右边的手臂暗暗使劲,将她搂得更紧,她悄悄地吐了一口气,说道:

    “说你是工男,是因为你的身材匀称,肌肉发达,如不是整日做些体力活儿,不会有这样的身量,可是看你的手,却似乎又不是,有哪个做工的会长你这样让女人着迷的手呢?”

    “往下说。”

    “说你是兵男吧,也不像,看你腰中悬着长、短两条剑,但是你的面色上却没有那种残忍之气,所以,你也不是兵男。”

    我被她撩拨得有些心痒痒的,急于知道自己归于哪一类男,不觉手上加劲,将她揽得更紧,她的身体紧紧地帖在我的身上,让我能感觉到她浑圆的小腹,正抵住我的敏感部位,“哎哟,你抱疼我了,能不能放松一点。”

    经她一说,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因为我那够硬的“家伙”已经起了反应。“快说,我侠义是哪个男。”

    她嘻嘻一笑道,“你哪个男也不是,我看几乎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字来说明你这个人,干脆,就叫你男人罢。”

    我忽然兴起,“怎么,我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你就开始叫我男人了,是不是太快了一些?”果然是妓女,一面之交,就这样了。

    “不知大姐到底阅人几何,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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